第172章 這場仗打完我就來線下單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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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2章 這場仗打完我就來線下單殺你!

  走廊里,灼熱的金屬發出嘶嘶的聲響,空氣中瀰漫著臭氧的焦糊味。鬼面死死地將自己壓在一塊厚重的、變形的金屬防爆板後,任由地獄槍的紅色光束將掩體表面燒蝕得滋滋作響。自從開戰初那一下閃避之後,他就再也沒有探出過身子。

  他不需要。作為指揮官,只要他不死,他麾下的警衛就能在這艘冰冷的戰艦上,通過那不講道理的機制源源不斷地重生,用生命和廉價的自動槍子彈去消耗敵人精良的裝備和寶貴的生命。

  「軍團長,」這時,一名剛剛重生、正在檢查彈藥的玩家湊了過來說道,他的聲音透過防毒面具顯得有些發悶,「這審判官衛隊的火力有點猛啊,清一色的地獄槍,咱們的爛鐵皮護甲跟紙糊的一樣。這麼換下去,好像有點打不過啊!」

  「神!馬!」鬼面猛地回頭,瞪大了眼睛,仿佛聽到了什麼天方夜譚,「我逼都裝了一半了,你現在告訴我,咱們可能打不過?!」

  「我們也不知道今天要打審判官啊!」那名玩家一臉無辜地攤開手,「我們的標準配裝是用來打異形的,不是用來和審判庭的精銳打巷戰的!話說回來,這傢伙為什麼要忽然發癲,非要用滅絕令炸達利斯啊?」

  「我他媽怎麼知道!」得知自己的「精心」策劃可能會翻車,鬼面的火氣瞬間就上來了,他大吼道,「GW的行商浪人三部曲原著里就寫了這刁毛髮瘋要用滅絕令炸達利斯,然後這刁毛現在就真的發瘋了啊!」

  「GW原著還寫了邪教徒的重伐木槍能一槍擊穿原鑄星際戰士的陶鋼胸甲,並命中心臟致其重傷呢!」對方也針鋒相對地吼了回來,「那我們的重伐木槍為什麼連特麼星際戰士的陶鋼漆都刮不掉啊!」

  「我他媽怎麼知道,你問GW去啊!」

  兩個戴著防毒面具的玩家莫名其妙地在槍林彈雨中對吼了兩句,然後大眼瞪小眼,陷入了沉默。就在這時,不遠處正用一挺重伐木槍奮力壓制火力的弗萊迪轉頭對他們喊道:「你們要是閒得慌就趕緊過來幫忙!別在那兒演二人轉了!」

  弗萊迪不說話還好,他這一說話,鬼面看著他那的背影,腦中仿佛一道閃電划過,一個絕妙的破局之法瞬間成型……

  另一邊,忠于格蘭德審判官的私人衛隊正依託著堅固的掩體,冷靜而高效地傾瀉著火力。就在他們逐步取得優勢之時,只聽見對面赴死者的陣地里傳來一聲齊心協力的大吼:「三、二、一,扔!」

  一道模糊的黑影被從掩體後以一個極其誇張的拋物線扔了出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朝著他們的陣地砸來。

  衛隊士兵們的戰鬥本能瞬間被觸發,數道精準的紅色光束立刻命中了那道黑影,灼熱的能量在他身上燒出了滋滋的焦痕。

  那道黑影重重地砸落在地,在光滑的甲板上翻滾了兩圈。私兵們定睛一看,發現那竟然是個活生生的赴死者!不用多說,被扔過來的正是弗萊迪……

  「他媽的鬼面,等這場仗打完我線下來單殺你……」

  這是他留在這個世界上的最後一句話。下一秒,被他用身體死死護住、綁在胸前完好無損的高爆炸藥包被遙控引爆了。

  刺目的白光吞沒了整個走廊,劇烈的衝擊波將堅固的金屬牆壁撕裂扭曲。一切都在瞬間歸於寂靜,只餘下燒熔的金屬發出嘶嘶的聲響和逐漸失靈的警報。

  爆炸的煙塵還未散盡,赴死者們便一擁而上。他們在扭曲的殘骸中一陣努力,成功地從一堆殘骸下挖掘出了還有一口氣的格蘭德。鬼面隨意地揮了揮手:「快快快,給他來一針吊命的興奮劑,他現在還不能死呢。」

  ……

  在「悲傷之刃」號的一處高級會客廳內,遠征軍的一眾實權將官齊聚於此,氣氛凝重如冰。幾乎完全承擔了此次遠征後勤供應的行商浪人盧修安·格里特,遠征軍總指揮溫德爾·蓋奇,帝國海軍上將傑拉夸,甚至還有鋼鐵之手的連長魯曼與大名鼎鼎的極限戰士戰團長卡爾加。

  「我就直說了吧,」盧修安深吸了一口氣,打破了沉默,「我提議,立刻與這些異形和談,並全面從達利斯星系撤退。」

  「不。」魯曼不帶絲毫感情地說道,通訊器轉接的電流聲讓他的聲音聽起來更像是兩塊鋼鐵在摩擦。

  「我需要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理由來接受這個屈辱的提議。」卡爾加的聲音很沉穩,顯然他也對此持絕對的否決態度。

  「溫德爾,」盧修安直接喚了總司令的名字,「你來講吧。」

  溫德爾·蓋奇點了點頭,陰沉著臉站了起來:「情況……很糟糕。雖然在赴死者軍團驚人的戰果之下,我們看起來形勢大好,但實際上,我們已經在毀滅的邊緣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我們一開始以為這只是個未開化的異形種族,機械教上一次對它們的記錄,還是在用削尖了的木棍鑽木取火。我們以為,它們再怎麼樣最多也就占據了一兩個星系……事實上,這是完全錯誤的。它們的勢力範圍至少橫跨了一整個星團。這些異形已經集結了超過上百艘戰艦,我想我們的海軍現在承受不住像上回那樣慘烈的『勝利』了,對吧,傑拉夸上將?」

  海軍上將傑拉夸臉色鐵青,不置可否。

  「至於它們的那些科技,」溫德爾苦笑道,「老實說吧,在很多領域,都比我們強。」

  「荒謬,」魯曼冷聲道,「低劣的異形絕無可能在神聖的機械上與人類相抗。」

  「是的,我們是打得它們鼻血長流,」盧修安接過了話頭,說了個冷笑話,「但它們的援軍快到了,而我們的補給卻已經陷入異常,遲遲無法抵達。現在的局勢,已經是我們能爭取到的最好的了。赴死者在英勇作戰下抓到了異形的最高統治階級,這是我們最大的談判籌碼。我們要麼接受現狀,要麼下半輩子都待在它們的戰俘營里。而且別忘了,格蘭德那個瘋子還隨時都有可能發射旋風魚雷!」

  就在雙方遲遲無法達成共識,氣氛陷入僵局之時,卡爾加突然出聲道:「我剛剛就覺得奇怪……赴死者的指揮官為何不在這裡?異形領袖是他們擒獲的,戰局的突破也是他們的首功。」

  「我邀請了他,」盧修安的語氣有些遲疑,「但他為什麼還沒到,我也不知曉。」

  就在這時,會客廳厚重的金屬門應聲而開。一股濃郁的血腥味撲面而來,讓在場的所有人皆是臉色一變。

  只見鬼面大踏步地走進會客廳,而在他身後,兩名赴死者正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拖著渾身是血、昏迷不醒的審判官格蘭德。

  「哦,各位都在啊?呵呵,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鬼面環視一圈,輕鬆地說道,「路上正好碰到這位審判官大人要去艦橋立刻發射旋風魚雷,我就順手把這個小麻煩解決了。耽誤了點時間,真是不好意思。」

  「你……你為什麼要把他帶到這裡來?」盧修安愕然道,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反應。

  「那我帶到哪兒去?」鬼面理所當然地聳了聳肩,「難道讓他躺在原地,等我開完會再去搬?好歹也是個審判官,這种放置play也太侮辱人了。」

  我覺得你把他像死狗一樣到處拖才是真正的侮辱……盧修安眼皮狂跳:「我能問問,鬼麵團長,你把他……到處搬來搬去,究竟是為了什麼?」

  「還用我說麼?」鬼面反問道,「前線的將士們浴血奮戰才換來這樣的戰果,這個傢伙在後面揮揮手就打算把一切都炸成灰。就這麼讓他死掉,可太便宜他了。」

  他的聲音陡然轉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

  「我會將他帶到達利斯的地面,讓他親眼看看每一個人類士兵曾經拼死戰鬥過的地方。然後,我會把他釘在蓋爾布林最高的建築上,讓他永遠地、清醒地享受他的決定所帶來的恥辱!背叛者必須付出代價!」

  盧修安艱難地咽了口唾沫:「審判庭會發瘋的……」

  「哦,然後在三年五載之後派幾個審判官過來調查?」鬼面不屑地嗤笑一聲,「盧修安老兄,別擔心。到時候,我早他媽死透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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