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琴酒』幹掉日不落特派員
第64章 『琴酒』幹掉日不落特派員
夜晚。
總督和駐軍司令見面了。
為了能賺錢，總督和司令之間，暗地裡有所勾結，一直在港島撈錢。
並且兩人的龐大利益共同體，還包括了其他一些人。
雖然不是酒廠，但實際上已經和酒廠沒什麼區別了。
「總督閣下，最近查的嚴，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司令自己都感到心慌慌的。
都怪這個酒廠，太神秘了。
明明就已經有他們這些鬼佬利益共和體，怎麼還冒出個酒廠。
他有點懷疑是總督乾的。
總督拿出一份帳單，遞給了司令，表情嚴肅道：「你自己看看，這是我從酒廠那裡搜出來的帳單。」
司令接過帳單，表情變了。
這分明就是總督的銀行流水帳單，雖然沒有提到他，但總督要是完蛋了，他肯定也得完蛋。
「特派員馬上就要查到了，必須要阻止他，你應該知道，我完蛋了你也完蛋。」
總督的話雖然帶著威脅。
但司令也知道，總督不能完蛋。
那麼在特派員和總督之間，必須要送一個人去死。
他突然明白了總督的目的，小心的詢問：「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幹掉特派員吧？」
總督點了點頭：「要麼是滅掉他，要麼是滅掉我，但你要是滅掉我，一旦調查起來，很容易會牽扯到其他人。」
司令腦海已經風暴了，幹掉總督還是特派員。
果斷選擇幹掉特派員。
「明白了，我會處理的。」
「行，儘量快一點，把這個特派員解決了，到時候就說是酒廠乾的。」
但凡李耀輝在這裡，定會給他們鼓掌的。
好好好，酒廠惹了誰。
誰都要讓他背黑鍋。
全新一天。
特派員坐車離開了總督府，準備錢去銀行，調查總督的事情。
他剛剛收到絕密情報，酒廠在銀行內部，留下了一份帳單，所以必須要取回來。
到達銀行，特派員下了車，只聽見轟隆一聲，汽車驟然爆炸，熾熱的火光沖天而起。
可憐的特派員，根本來不及躲避，就被爆炸給捲入其中。
小半天后，消息傳出。
《日不落特派員遭遇爆炸襲擊，疑是酒廠組織。》
《酒廠組織，有望被列為世界十大恐、怖組織之一。》
不僅僅港島在報導，世界各國都在報導總督府。
收到消息的總督，突然痛哭起來：「港島這是怎麼了，居然有如此滅絕人性的組織，居然殺了特派員。」
旁邊的秘書可不知道那麼多。
還真以為總督傷心欲絕，上前安慰起來：「總督，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一定要找到兇手，然後給帝國一個交代。」
總督本來就是裝裝樣子。
秘書都說了，自然是順勢下來。
「去，通知警方，給我進行調查，一定要找到幕後兇手，將他們繩之以法。」
至於幕後兇手是誰，總督知道，卻不相信有人能找到證據。
中區警署。
湯姆斯迅速召開的會議。
所有督察級，全都要參加。
「各位，目前港島的犯罪團伙，實在是過於猖獗，我收到總督的命令，要對港島犯罪團伙，進行一次大掃蕩。」
這不僅僅是總督的命令，也是日不落國內的意思。
畢竟，一個特派員被殺，而且是當街被炸死，影響很大。
瞧瞧人家鷹醬的軍方，好歹讓你死在荒郊野外，死的離奇。
湯姆斯突然拍打桌子，憤怒吼道：「從現在開始，警方全力掃蕩，必須要找到可疑之人，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所有高級警員集體大喊。
但等回到辦公室，雷蒙卻千叮萬囑託：「李耀輝，千萬不要去調查酒廠，那絕對是他們內部紛爭，說不定是特派員，查到了某個人，所以被滅口了。」
不僅僅是雷蒙這麼想的，就連旁邊的驃叔，那也是連連點頭：「是啊，我們警隊內部都這麼認為，千萬不能插手。」
「長官，驃叔，你們放心，我可不想哪天被丟下一顆炸彈。」
李耀輝當然不會調查了。
拜託，他就是酒廠的一員，難道讓他自己去調查自己？
腦子秀逗了。
雷蒙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就害怕李耀輝傻乎乎的，直接往上沖。
酒廠組織是他們能得罪的？
日不落的內部紛爭，還是交給他們自己解決。
「對了，這段時間，社團有點狂，就由你親自負責，狠狠的教訓那些社團。」驃叔親自提起工作。
他們反黑組的工作，就是掃黑除惡，酒廠組織不歸他們管。
李耀輝想起陳浩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驃叔，你放心，港島那麼多社團，我會好好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社團算什麼，一群小混混罷了。」
終於騰出時間了，他要陪這些小三好好玩玩。
什麼陳浩南，未來的銅鑼灣扛把子，都是一群蟻。
雷蒙為此很欣慰，又拍了拍李耀輝的肩膀：「李耀輝，你能夠這麼想很好，多弄些功勞，方便以後升職加薪。」
「是，長官。」
與此同時。
日不落內部。
他們也收到了消息，派過去的特派員，被別人幹掉了。
很大可能性是酒廠組織，還是他們內部人員。
首相自然是親自召開的會議。
「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港島有個神秘的酒廠組織，很有可能是我們內部人員。」
「首相閣下，事情我們都知道，應該是內部人員，我估計總督在內，都牽扯其中，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團伙。」
內政大臣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
在他們掌控的港島，居然還有另外一個團伙，吸他們的血。
「這些人，在港島吸血，把原本屬於我們的錢，都揣進了他們的腰包，結果我們來背黑鍋，被國際媒體遣責。」
「我們日不落的這艘船，好像是為他們建造的，那可是我的錢，我們的錢。」
首相被氣的歇斯底里的大喊。
下面的人能明顯的感覺到，今天的首相特別狂躁。
也是，據說特派員是首相的人，結果被幹掉了，這不是在啪啪打臉嗎。
「安排一隻調查小組，給我進行最嚴密的調查，一定要找到酒廠組織。」
「是。」
就在李耀輝想搞事情的時候，另一邊的大佬B，正在給陳浩南開會。
「阿南，你不在的時候，我們銅鑼灣經常有人過來找麻煩，幸好你回來了。」
大佬B是真的懷念陳浩南。
沒有陳浩南的日子，他這個銅鑼灣扛把子，經常被別人欺負。
好不容易熬到陳浩南出獄。
陳浩南沒想到，自己這麼受器重，感激涕零道：「B哥，你放心，有我們在，無論是誰，敢到我們銅鑼灣找事情，我一定砍死他們。」
大佬B同樣感到欣慰，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也不廢話，直接提起道：「這段時間，巴閉經常找麻煩，上次賣白粉，就是他的人，害得我們被警察抓，酒吧被停業整頓。」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就因為巴閉賣白粉，害得他被李耀輝抓。
甚至大佬B懷疑，警方的聯合掃蕩行動，就和巴閉有關。
陳浩南氣得當場拍案而起，罵起來：「混蛋，這個巴閉，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來我們銅鑼灣搞事情，還敢賣粉。」
最主要是害他又被抓了。
「南哥，你放心，有什麼任務交給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大佬B等的就是這句話。
伸手拍著陳浩南的肩膀，言語語重心長：「阿南，社團的任務，要求幹掉巴閉，我準備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完成任務，我推薦你當紅棍。」
當紅棍。
「B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幹掉巴閉。」
陳浩南很激動，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大佬B對此很欣慰，又說了一句：「阿南，我很看好你，以後銅鑼灣還要靠你。」
陳浩南眼淚刷往下流，情不自禁哭起來：「B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我發誓，我以後把你當成我的親大哥，絕不會辜負你。」
兩兄弟深情的注視對方。
「南哥—」
山雞突然推門而入，恰好就看到大佬B和陳浩南，雙手放在對方肩膀上。
並且表情特別的深邃與深沉。
他從兩人眼神中看出了愛。
「......」
山雞發現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不好意思，南哥，B哥，我不該不敲門就進來的。」
說完，山雞關上門，轉頭就走。
留下大佬B和陳浩南一臉憎圈，沒搞明白怎麼回事。
「山雞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覺得打擾到我們兩個了吧。」
外面，山雞看著另外幾位兄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幾兄弟看到山雞這幅樣子，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山雞，到底怎麼了？」
「是啊，有事你快說呀，要是遇到什麼問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我·—」
山雞嘆了口氣，正在糾結要不要說。
畢竟那可是南哥與B哥。
都是他的好大哥。
但糾結片刻，山雞還是忍不住了，小聲說道：「我剛剛進去，看到南哥和B哥勾搭肩膀，深情的注視對方，我懷疑他們兩個有———」
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老鐵，消息這麼勁爆嗎？
他們是真不知道。
「難怪，B哥這麼喜歡南哥，我以前還以為他把南哥當親兒子對待。」
「會不會是搞錯了？」
「絕對不會搞錯，我親眼看到的，兩人那個眼神，都已經開始拉絲了，要不是我打斷，指不定會..」
山雞說到一半停下來了，因為他看到了陳浩南。
自然是不敢繼續說下去。
陳浩南可不知道這些人如何討論他，隨便招了招手：「你們來一趟，有大任務了。」
幾個人跟著陳浩南，進入了隔壁的會議室。
「各位，剛剛B哥給我交代任務，完成任務，我們就等於給社團立大功。」
陳浩南的語氣很興奮，已經幻想自己建功立業。
但是說完，突然就發現，山雞他們幾個坐在對面，離自己很遠。
「你們怎麼離我這麼遠？」
「哦，我們就是隨便坐下來。」
「是啊，南哥，有什麼任務嗎？有任務儘管說。」
眾人都有點汗顏，心裡個到有一絲絲害怕。
陳浩南也沒有想多，直接提線：「各位，B哥剛剛給我下了任務，只要能幹掉巴閉，就能讓我當紅棍。」
原本還有點慌張的山夕，聽說可以當紅棍，頓時就激動線來。
因為他也特別想進步。
「南哥，那我們一線去，幫你執行任務，讓你儘快當紅棍。」
「是啊，南哥，只要你能夠當上紅棍，以後還能當上堂主。」
山夕，大天二他們幾人，都已經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出來混了這麼久，他們依舊是小弟，包括陳浩南，也沒有一個大哥的身份，
但每個人都盼望著當上大哥。
「好，山夕，你去調查巴閉，找到他的下落，然後準備器，找個時間干企他。」
「是，南哥。」
眾人很快就離開了。
山夕說的話，也被某個小弟聽到，接著就傳了出去。
很快社團全都收到了消息。
某個餐館。
李耀輝叫來了反黑組成員，一起聚餐。
陳家駒舉線酒杯，哲臉亻謝道：「組長，我在這裡敬你一杯，多謝你任我的關照。」
他現在已經是警長了。
弗然比不上李耀輝這個見習督察，但是升職加薪的速度，超越了普通人。
他自然是很亻謝了。
李耀輝笑了，同麼高舉酒杯，爽朗笑道：「各位，以後你們跟著我，我不會虧待各位的，升職加薪的榮光，我不會獨享。」
「多謝長官。」
反黑組成員集體舉線酒杯。
他們很想歡呼一聲，卡卡萬歲。
隔壁，走進來幾個小混混。
「聽說了嗎？銅鑼灣扛把子大佬B，和他的小弟陳浩南，好像有姦情。」
「不是，他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怎麼不可能，我早就聽說過了，陳浩南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說不定就是喜歡男人。」
正在吃飯的李耀輝，還有其他幾個反黑組成員，差點沒笑出來。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勁涌的新聞。
李耀輝都開始思考，這會不會是漫畫或者電影中沒有出現的畫面。
真實情況兩人的確有姦情。
而且可能性還不小。
夜晚。
總督和駐軍司令見面了。
為了能賺錢，總督和司令之間，暗地裡有所勾結，一直在港島撈錢。
並且兩人的龐大利益共同體，還包括了其他一些人。
雖然不是酒廠，但實際上已經和酒廠沒什麼區別了。
「總督閣下，最近查的嚴，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司令自己都感到心慌慌的。
都怪這個酒廠，太神秘了。
明明就已經有他們這些鬼佬利益共和體，怎麼還冒出個酒廠。
他有點懷疑是總督乾的。
總督拿出一份帳單，遞給了司令，表情嚴肅道：「你自己看看，這是我從酒廠那裡搜出來的帳單。」
司令接過帳單，表情變了。
這分明就是總督的銀行流水帳單，雖然沒有提到他，但總督要是完蛋了，他肯定也得完蛋。
「特派員馬上就要查到了，必須要阻止他，你應該知道，我完蛋了你也完蛋。」
總督的話雖然帶著威脅。
但司令也知道，總督不能完蛋。
那麼在特派員和總督之間，必須要送一個人去死。
他突然明白了總督的目的，小心的詢問：「你該不會是想讓我幹掉特派員吧？」
總督點了點頭：「要麼是滅掉他，要麼是滅掉我，但你要是滅掉我，一旦調查起來，很容易會牽扯到其他人。」
司令腦海已經風暴了，幹掉總督還是特派員。
果斷選擇幹掉特派員。
「明白了，我會處理的。」
「行，儘量快一點，把這個特派員解決了，到時候就說是酒廠乾的。」
但凡李耀輝在這裡，定會給他們鼓掌的。
好好好，酒廠惹了誰。
誰都要讓他背黑鍋。
全新一天。
特派員坐車離開了總督府，準備錢去銀行，調查總督的事情。
他剛剛收到絕密情報，酒廠在銀行內部，留下了一份帳單，所以必須要取回來。
到達銀行，特派員下了車，只聽見轟隆一聲，汽車驟然爆炸，熾熱的火光沖天而起。
可憐的特派員，根本來不及躲避，就被爆炸給捲入其中。
小半天后，消息傳出。
《日不落特派員遭遇爆炸襲擊，疑是酒廠組織。》
《酒廠組織，有望被列為世界十大恐、怖組織之一。》
不僅僅港島在報導，世界各國都在報導總督府。
收到消息的總督，突然痛哭起來：「港島這是怎麼了，居然有如此滅絕人性的組織，居然殺了特派員。」
旁邊的秘書可不知道那麼多。
還真以為總督傷心欲絕，上前安慰起來：「總督，現在不是傷心的時候，一定要找到兇手，然後給帝國一個交代。」
總督本來就是裝裝樣子。
秘書都說了，自然是順勢下來。
「去，通知警方，給我進行調查，一定要找到幕後兇手，將他們繩之以法。」
至於幕後兇手是誰，總督知道，卻不相信有人能找到證據。
中區警署。
湯姆斯迅速召開的會議。
所有督察級，全都要參加。
「各位，目前港島的犯罪團伙，實在是過於猖獗，我收到總督的命令，要對港島犯罪團伙，進行一次大掃蕩。」
這不僅僅是總督的命令，也是日不落國內的意思。
畢竟，一個特派員被殺，而且是當街被炸死，影響很大。
瞧瞧人家鷹醬的軍方，好歹讓你死在荒郊野外，死的離奇。
湯姆斯突然拍打桌子，憤怒吼道：「從現在開始，警方全力掃蕩，必須要找到可疑之人，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
所有高級警員集體大喊。
但等回到辦公室，雷蒙卻千叮萬囑託：「李耀輝，千萬不要去調查酒廠，那絕對是他們內部紛爭，說不定是特派員，查到了某個人，所以被滅口了。」
不僅僅是雷蒙這麼想的，就連旁邊的驃叔，那也是連連點頭：「是啊，我們警隊內部都這麼認為，千萬不能插手。」
「長官，驃叔，你們放心，我可不想哪天被丟下一顆炸彈。」
李耀輝當然不會調查了。
拜託，他就是酒廠的一員，難道讓他自己去調查自己？
腦子秀逗了。
雷蒙這才欣慰的點了點頭，他就害怕李耀輝傻乎乎的，直接往上沖。
酒廠組織是他們能得罪的？
日不落的內部紛爭，還是交給他們自己解決。
「對了，這段時間，社團有點狂，就由你親自負責，狠狠的教訓那些社團。」驃叔親自提起工作。
他們反黑組的工作，就是掃黑除惡，酒廠組織不歸他們管。
李耀輝想起陳浩南，自己都忍不住笑了：「驃叔，你放心，港島那麼多社團，我會好好教訓他們，讓他們知道，社團算什麼，一群小混混罷了。」
終於騰出時間了，他要陪這些小三好好玩玩。
什麼陳浩南，未來的銅鑼灣扛把子，都是一群蟻。
雷蒙為此很欣慰，又拍了拍李耀輝的肩膀：「李耀輝，你能夠這麼想很好，多弄些功勞，方便以後升職加薪。」
「是，長官。」
與此同時。
日不落內部。
他們也收到了消息，派過去的特派員，被別人幹掉了。
很大可能性是酒廠組織，還是他們內部人員。
首相自然是親自召開的會議。
「想必你們都已經知道了，港島有個神秘的酒廠組織，很有可能是我們內部人員。」
「首相閣下，事情我們都知道，應該是內部人員，我估計總督在內，都牽扯其中，形成了一個龐大的利益團伙。」
內政大臣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很嚴肅。
在他們掌控的港島，居然還有另外一個團伙，吸他們的血。
「這些人，在港島吸血，把原本屬於我們的錢，都揣進了他們的腰包，結果我們來背黑鍋，被國際媒體遣責。」
「我們日不落的這艘船，好像是為他們建造的，那可是我的錢，我們的錢。」
首相被氣的歇斯底里的大喊。
下面的人能明顯的感覺到，今天的首相特別狂躁。
也是，據說特派員是首相的人，結果被幹掉了，這不是在啪啪打臉嗎。
「安排一隻調查小組，給我進行最嚴密的調查，一定要找到酒廠組織。」
「是。」
就在李耀輝想搞事情的時候，另一邊的大佬B，正在給陳浩南開會。
「阿南，你不在的時候，我們銅鑼灣經常有人過來找麻煩，幸好你回來了。」
大佬B是真的懷念陳浩南。
沒有陳浩南的日子，他這個銅鑼灣扛把子，經常被別人欺負。
好不容易熬到陳浩南出獄。
陳浩南沒想到，自己這麼受器重，感激涕零道：「B哥，你放心，有我們在，無論是誰，敢到我們銅鑼灣找事情，我一定砍死他們。」
大佬B同樣感到欣慰，他等的就是這一刻。
也不廢話，直接提起道：「這段時間，巴閉經常找麻煩，上次賣白粉，就是他的人，害得我們被警察抓，酒吧被停業整頓。」
他永遠都無法忘記，就因為巴閉賣白粉，害得他被李耀輝抓。
甚至大佬B懷疑，警方的聯合掃蕩行動，就和巴閉有關。
陳浩南氣得當場拍案而起，罵起來：「混蛋，這個巴閉，居然趁我不在的時候，來我們銅鑼灣搞事情，還敢賣粉。」
最主要是害他又被抓了。
「南哥，你放心，有什麼任務交給我，我不會放過他的。」
大佬B等的就是這句話。
伸手拍著陳浩南的肩膀，言語語重心長：「阿南，社團的任務，要求幹掉巴閉，我準備把這個任務交給你，完成任務，我推薦你當紅棍。」
當紅棍。
「B哥，你放心，我一定會幫你幹掉巴閉。」
陳浩南很激動，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了。
實在是太想進步了。
大佬B對此很欣慰，又說了一句：「阿南，我很看好你，以後銅鑼灣還要靠你。」
陳浩南眼淚刷往下流，情不自禁哭起來：「B哥，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我實在是太想進步了，我發誓，我以後把你當成我的親大哥，絕不會辜負你。」
兩兄弟深情的注視對方。
「南哥—」
山雞突然推門而入，恰好就看到大佬B和陳浩南，雙手放在對方肩膀上。
並且表情特別的深邃與深沉。
他從兩人眼神中看出了愛。
「......」
山雞發現自己來的不是時候。
「不好意思，南哥，B哥，我不該不敲門就進來的。」
說完，山雞關上門，轉頭就走。
留下大佬B和陳浩南一臉憎圈，沒搞明白怎麼回事。
「山雞怎麼了？」
「不知道，可能是覺得打擾到我們兩個了吧。」
外面，山雞看著另外幾位兄弟，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幾兄弟看到山雞這幅樣子，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山雞，到底怎麼了？」
「是啊，有事你快說呀，要是遇到什麼問題，我們可以一起解決。」
「我·—」
山雞嘆了口氣，正在糾結要不要說。
畢竟那可是南哥與B哥。
都是他的好大哥。
但糾結片刻，山雞還是忍不住了，小聲說道：「我剛剛進去，看到南哥和B哥勾搭肩膀，深情的注視對方，我懷疑他們兩個有———」
在場的人全都驚呆了。
老鐵，消息這麼勁爆嗎？
他們是真不知道。
「難怪，B哥這麼喜歡南哥，我以前還以為他把南哥當親兒子對待。」
「會不會是搞錯了？」
「絕對不會搞錯，我親眼看到的，兩人那個眼神，都已經開始拉絲了，要不是我打斷，指不定會..」
山雞說到一半停下來了，因為他看到了陳浩南。
自然是不敢繼續說下去。
陳浩南可不知道這些人如何討論他，隨便招了招手：「你們來一趟，有大任務了。」
幾個人跟著陳浩南，進入了隔壁的會議室。
「各位，剛剛B哥給我交代任務，完成任務，我們就等於給社團立大功。」
陳浩南的語氣很興奮，已經幻想自己建功立業。
但是說完，突然就發現，山雞他們幾個坐在對面，離自己很遠。
「你們怎麼離我這麼遠？」
「哦，我們就是隨便坐下來。」
「是啊，南哥，有什麼任務嗎？有任務儘管說。」
眾人都有點汗顏，心裡個到有一絲絲害怕。
陳浩南也沒有想多，直接提線：「各位，B哥剛剛給我下了任務，只要能幹掉巴閉，就能讓我當紅棍。」
原本還有點慌張的山夕，聽說可以當紅棍，頓時就激動線來。
因為他也特別想進步。
「南哥，那我們一線去，幫你執行任務，讓你儘快當紅棍。」
「是啊，南哥，只要你能夠當上紅棍，以後還能當上堂主。」
山夕，大天二他們幾人，都已經幻想著未來的美好生活。
出來混了這麼久，他們依舊是小弟，包括陳浩南，也沒有一個大哥的身份，
但每個人都盼望著當上大哥。
「好，山夕，你去調查巴閉，找到他的下落，然後準備器，找個時間干企他。」
「是，南哥。」
眾人很快就離開了。
山夕說的話，也被某個小弟聽到，接著就傳了出去。
很快社團全都收到了消息。
某個餐館。
李耀輝叫來了反黑組成員，一起聚餐。
陳家駒舉線酒杯，哲臉亻謝道：「組長，我在這裡敬你一杯，多謝你任我的關照。」
他現在已經是警長了。
弗然比不上李耀輝這個見習督察，但是升職加薪的速度，超越了普通人。
他自然是很亻謝了。
李耀輝笑了，同麼高舉酒杯，爽朗笑道：「各位，以後你們跟著我，我不會虧待各位的，升職加薪的榮光，我不會獨享。」
「多謝長官。」
反黑組成員集體舉線酒杯。
他們很想歡呼一聲，卡卡萬歲。
隔壁，走進來幾個小混混。
「聽說了嗎？銅鑼灣扛把子大佬B，和他的小弟陳浩南，好像有姦情。」
「不是，他們兩個大男人，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
「怎麼不可能，我早就聽說過了，陳浩南連一個女朋友都沒有，說不定就是喜歡男人。」
正在吃飯的李耀輝，還有其他幾個反黑組成員，差點沒笑出來。
他們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勁涌的新聞。
李耀輝都開始思考，這會不會是漫畫或者電影中沒有出現的畫面。
真實情況兩人的確有姦情。
而且可能性還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