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這魚子醬，一人一罐
警署。
一大早雷蒙就召開會議。
雷蒙語氣很嚴厲：「我讓你們去找昆哥，找到賣白粉的，你們到現在都沒找到，再看看隔壁的黃志誠，已經找到了工廠。」
他很不甘心。
要是讓黃志誠破案，那豈不是能升職加薪，追上他的步伐，明明好不容易才把黃志誠趕下去的。
「明明是我們找到的工廠。」
陳家駒忍不住嘟囔著。
他很不甘心。
驃叔就在陳家駒後面，剛好聽到陳家駒的話，眉頭一挑。
不由自主打斷了雷蒙講話：「家駒，你剛剛說什麼？」
雷蒙被打斷講話很不滿，但看到是驃叔，就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盯著陳家駒，語氣嚴厲：「陳家駒，你剛剛說什麼？」
陳家駒嚇得立馬就站起來，顫顫巍巍：「長官，我說，昨天是我和耀輝先發現工廠，結果黃志誠把我們趕走了，說的是他們的地盤。」
「什麼？」雷蒙氣炸了，憤怒的拍桌子：「這個黃志誠是和以前一樣不要臉，居然敢搶我的功勞。」
斷人財路，阻人升職。
驃叔也很生氣，但還保持冷靜，轉頭詢問李耀輝：「耀輝，真的是這樣的嗎？」
雷蒙目光刷刷看向李耀輝。
李耀輝站起身回答：「沒錯，的確是我們先跟蹤發現，但是黃長官說那是他們的轄區，也是他們先發現的。」
「可惡，混蛋，這個黃志誠，他上學的時候偷看男學員洗澡……」
雷蒙氣的飆粗口，主動揭黃志誠的老底。
驃叔對眾人揮了揮手：「其他的先離開，李耀輝兩人留下。」
警察們早就嚇得瑟瑟發抖，倉皇離開辦公室。
李耀輝看到雷蒙生氣，很冷靜的勸說：「長官，不需要生氣，昨天的倉庫就只有白粉殘渣，一袋都沒有，但跑掉的那些毒販，被我和陳家駒跟蹤了。」
雷蒙聽到這好消息，原本的怒氣消失了。
喜笑顏開的鼓勵：「不愧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兩個干將，這樣，我成立專案小組，李耀輝擔任代理組長，親自負責跟蹤。」
他選擇李耀輝也是深思熟慮。
能夠輕鬆找到毒販，說明李耀輝跟蹤手段優秀，又是大富豪，說不定有自己的人脈資源。
不選李耀輝選誰？
李耀輝沒想到會有意外之喜，立馬敬禮：「長官，我一定會努力，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希爾頓大酒店。
大嘴特意在門外整理西裝，抹了一把髮油，把自己打扮的很精緻。
轉頭問旁邊的宋子傑：「阿傑，我這樣可以嗎？」
宋子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建議大嘴換張臉，而不是整理著裝。
但同事詢問，只能夠硬著頭皮回答：「很帥，沒必要再整理了，會羨慕死別人。」
大嘴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今天耀輝哥請客，可不能給他丟人。」
後面的陳家駒收起鏡子，自信的昂首挺胸，大踏步的前進。
李耀輝在前面搖了搖頭。
大嘴和宋子傑，就是雷蒙安排給他的，他這個小小組的成員。
正想進去，門童伸手阻攔陳家駒。
「對不起，這裡是高檔餐廳，衣衫不整，恕不招待。」
「那怎樣才不算衣衫不整？」
陳家駒很生氣的質問。
他們都沒阻攔，就攔他一個。
門童微笑著回答：「起碼也要有領帶。」
這話讓陳家駒很無語，但還是從口袋裡掏出領帶，套在腦袋。
然後盯著門童：「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可以。」
門童連忙讓出一條路。
大堂，李耀輝坐在邊緣位置，剛坐下看到了老熟人，就在自己對面。
長得很像華仔。
還有一個背對他的很像阿力。
李耀輝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應該就是林昆一家，真巧呀，會在這裡相遇。
林昆並不認識李耀輝，都沒多看，只是和阿力，還有自己的家人交談。
交談間，大堂經理帶著一個電子秤，幫林昆稱量魚子醬。
看到電子秤，林昆想到賣白粉是按照重量賺錢，心裡就有一陣膈應。
正想發飆，隔壁搶先發飆了。
「稱什麼稱？有什麼好稱量，讓隔壁老外看到了，還以為我們中國人吃不起魚子醬。」
發飆的自然就是李耀輝了。
瞬間引起眾人的注意。
無論是林昆還是阿力都忍不住把目光投來。
阿力看到李耀輝的面容，心頭一涼，這不是前兩天的警察嗎？
陳家駒和大嘴他們，都被李耀輝的暴怒嚇到了，宋子傑更是餐具都沒拿穩。
大堂經理只能笑著解釋：「先生，我們這裡人人都一樣，是按照分量來計算價格的。」
李耀輝拍了拍桌子，很生氣：「什麼都一樣，給我來一罐，一人一罐，稱什麼稱，搞得就和毒販一樣。」
咔嚓……
扎心了老鐵。
林昆是真的被氣到了，這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大堂經理依舊是面不改色，很客氣道：「這位先生，我們賣的也不是毒品，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去拿幾罐過來。」
隔壁，林昆心裡不舒服，也用手拍打桌子：「我這裡的魚子醬也要換，一人一罐，真當我們吃不起嗎？」
剩下的話沒有多說。
台詞都被李耀輝搶走了，他還能說什麼。
大堂經理是真的想罵人了，一個又一個的，裝什麼裝。
有錢就了不起嗎？
sorry，有錢真了不起。
大堂經理依舊帶著官方笑容：「先生，我馬上就給你換。」
陳家駒聽了林昆的話，大大咧咧的舉起酒杯：「這位先生真有品味，吃東西還要用秤，這和那群毒梟有什麼區別，那群人，必遭天譴，說不定已經得了絕症。」
李耀輝差點沒咳出來。
這話真掏心窩子。
因為林昆真的得了絕症，尿毒症，不治之症，所以才有了洗白的想法。
林昆握著刀叉的手在顫抖，恨不得掀桌子。
阿力能看到林昆暴怒，小聲提醒：「他們我認識，好像都是警察。」
原本還生氣的林昆冷靜下來。
哪怕再怎麼憤怒，也都無法對警察動手。
他們就是天然的貓和老鼠。
林昆深呼一口氣，忍了。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應當能屈能伸，方可為丈夫。
一大早雷蒙就召開會議。
雷蒙語氣很嚴厲：「我讓你們去找昆哥，找到賣白粉的，你們到現在都沒找到，再看看隔壁的黃志誠，已經找到了工廠。」
他很不甘心。
要是讓黃志誠破案，那豈不是能升職加薪，追上他的步伐，明明好不容易才把黃志誠趕下去的。
「明明是我們找到的工廠。」
陳家駒忍不住嘟囔著。
他很不甘心。
驃叔就在陳家駒後面，剛好聽到陳家駒的話，眉頭一挑。
不由自主打斷了雷蒙講話：「家駒，你剛剛說什麼？」
雷蒙被打斷講話很不滿，但看到是驃叔，就不再多說什麼。
只是盯著陳家駒，語氣嚴厲：「陳家駒，你剛剛說什麼？」
陳家駒嚇得立馬就站起來，顫顫巍巍：「長官，我說，昨天是我和耀輝先發現工廠，結果黃志誠把我們趕走了，說的是他們的地盤。」
「什麼？」雷蒙氣炸了，憤怒的拍桌子：「這個黃志誠是和以前一樣不要臉，居然敢搶我的功勞。」
斷人財路，阻人升職。
驃叔也很生氣，但還保持冷靜，轉頭詢問李耀輝：「耀輝，真的是這樣的嗎？」
雷蒙目光刷刷看向李耀輝。
李耀輝站起身回答：「沒錯，的確是我們先跟蹤發現，但是黃長官說那是他們的轄區，也是他們先發現的。」
「可惡，混蛋，這個黃志誠，他上學的時候偷看男學員洗澡……」
雷蒙氣的飆粗口，主動揭黃志誠的老底。
驃叔對眾人揮了揮手：「其他的先離開，李耀輝兩人留下。」
警察們早就嚇得瑟瑟發抖，倉皇離開辦公室。
李耀輝看到雷蒙生氣，很冷靜的勸說：「長官，不需要生氣，昨天的倉庫就只有白粉殘渣，一袋都沒有，但跑掉的那些毒販，被我和陳家駒跟蹤了。」
雷蒙聽到這好消息，原本的怒氣消失了。
喜笑顏開的鼓勵：「不愧是我手下最得力的兩個干將，這樣，我成立專案小組，李耀輝擔任代理組長，親自負責跟蹤。」
他選擇李耀輝也是深思熟慮。
能夠輕鬆找到毒販，說明李耀輝跟蹤手段優秀，又是大富豪，說不定有自己的人脈資源。
不選李耀輝選誰？
李耀輝沒想到會有意外之喜，立馬敬禮：「長官，我一定會努力，絕不會讓你失望的。」
希爾頓大酒店。
大嘴特意在門外整理西裝，抹了一把髮油，把自己打扮的很精緻。
轉頭問旁邊的宋子傑：「阿傑，我這樣可以嗎？」
宋子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他建議大嘴換張臉，而不是整理著裝。
但同事詢問，只能夠硬著頭皮回答：「很帥，沒必要再整理了，會羨慕死別人。」
大嘴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走，今天耀輝哥請客，可不能給他丟人。」
後面的陳家駒收起鏡子，自信的昂首挺胸，大踏步的前進。
李耀輝在前面搖了搖頭。
大嘴和宋子傑，就是雷蒙安排給他的，他這個小小組的成員。
正想進去，門童伸手阻攔陳家駒。
「對不起，這裡是高檔餐廳，衣衫不整，恕不招待。」
「那怎樣才不算衣衫不整？」
陳家駒很生氣的質問。
他們都沒阻攔，就攔他一個。
門童微笑著回答：「起碼也要有領帶。」
這話讓陳家駒很無語，但還是從口袋裡掏出領帶，套在腦袋。
然後盯著門童：「現在我可以進去了嗎？」
「當然可以。」
門童連忙讓出一條路。
大堂，李耀輝坐在邊緣位置，剛坐下看到了老熟人，就在自己對面。
長得很像華仔。
還有一個背對他的很像阿力。
李耀輝一眼就認出來了，這應該就是林昆一家，真巧呀，會在這裡相遇。
林昆並不認識李耀輝，都沒多看，只是和阿力，還有自己的家人交談。
交談間，大堂經理帶著一個電子秤，幫林昆稱量魚子醬。
看到電子秤，林昆想到賣白粉是按照重量賺錢，心裡就有一陣膈應。
正想發飆，隔壁搶先發飆了。
「稱什麼稱？有什麼好稱量，讓隔壁老外看到了，還以為我們中國人吃不起魚子醬。」
發飆的自然就是李耀輝了。
瞬間引起眾人的注意。
無論是林昆還是阿力都忍不住把目光投來。
阿力看到李耀輝的面容，心頭一涼，這不是前兩天的警察嗎？
陳家駒和大嘴他們，都被李耀輝的暴怒嚇到了，宋子傑更是餐具都沒拿穩。
大堂經理只能笑著解釋：「先生，我們這裡人人都一樣，是按照分量來計算價格的。」
李耀輝拍了拍桌子，很生氣：「什麼都一樣，給我來一罐，一人一罐，稱什麼稱，搞得就和毒販一樣。」
咔嚓……
扎心了老鐵。
林昆是真的被氣到了，這就差指著他的鼻子罵他。
大堂經理依舊是面不改色，很客氣道：「這位先生，我們賣的也不是毒品，你放心，我們馬上就去拿幾罐過來。」
隔壁，林昆心裡不舒服，也用手拍打桌子：「我這裡的魚子醬也要換，一人一罐，真當我們吃不起嗎？」
剩下的話沒有多說。
台詞都被李耀輝搶走了，他還能說什麼。
大堂經理是真的想罵人了，一個又一個的，裝什麼裝。
有錢就了不起嗎？
sorry，有錢真了不起。
大堂經理依舊帶著官方笑容：「先生，我馬上就給你換。」
陳家駒聽了林昆的話，大大咧咧的舉起酒杯：「這位先生真有品味，吃東西還要用秤，這和那群毒梟有什麼區別，那群人，必遭天譴，說不定已經得了絕症。」
李耀輝差點沒咳出來。
這話真掏心窩子。
因為林昆真的得了絕症，尿毒症，不治之症，所以才有了洗白的想法。
林昆握著刀叉的手在顫抖，恨不得掀桌子。
阿力能看到林昆暴怒，小聲提醒：「他們我認識，好像都是警察。」
原本還生氣的林昆冷靜下來。
哪怕再怎麼憤怒，也都無法對警察動手。
他們就是天然的貓和老鼠。
林昆深呼一口氣，忍了。
大丈夫身居天地之間，應當能屈能伸，方可為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