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落幕，統一口徑，將錯就錯！
「夏至，贏！」
……
論道殿中寂靜無聲。
白髮老者的聲音都已響徹過去許久，似乎仍有回音在無聲震盪。
「……我輸了。」
赤腳站在石柱頂端的火聖深吸一口氣，閉眸稍微恢復了一下心神，方才睜眼看向百丈外的英挺少年，略帶無奈地開口道，「夏至師弟好手段，師兄我輸了。不過若非是在論道殿，若非論道傀儡自身元力有限，這一局切磋的結果怕是就會不同了。」
對戰場地外觀看的一眾老弟子們紛紛點頭。
畢竟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最後二者戰局雖是僵持階段，可夏至明顯是被火聖壓制著的。
如果不是最後火聖的傀儡先一步元力耗盡，那最後的切磋結果確實——
「對。」
站在火聖對面石柱頂端的夏至這時忽然開口，打斷了一眾老弟子們的心裡聯想。
「師兄說的沒錯。」
只聽夏至朗聲笑道，「不過若非師弟修煉時間短了那麼幾年，這局切磋也不會需要拖到等師兄的傀儡元力耗盡才贏了。」
「……」火聖啞然。
一眾老弟子們也盡皆愕然。
「夏至師兄說得對！」
唯有同為新弟子陣營的木子朔，亢奮的小臉通紅，大笑拍掌道，「我和紀寧師兄之所以會輸，不過就是才剛入門，晚修煉幾年罷了！哈哈，還是夏至師兄厲害，修煉時間這麼短也照樣能贏，痛快，太痛快了！」
旁邊紀寧倒是不至於像木子朔這般拍掌大笑，可臉上也露出暢快笑容來。
方才他輸給余薇，雖然說的是心服口服，但他心裡也是很不服氣，覺得自己再過幾年是絕不會輸的。
……
論道場地內。
火聖啞然片刻，隨即搖頭一笑：「夏至師弟說的沒錯，卻是我被名利迷住了眼，太過執著於勝負了。」
「此番論道切磋是我輸了，並且輸的心服口服。」火聖感慨道，「師弟你才剛入門便如此了得，之後有了五瘋師伯教導，怕是用不了幾年便能超過我了……」
「不過，今日既然是咱們新老弟子陣營之爭，我輸了自然還有更強的師兄出手。」
說著，火聖轉頭看向場下正咧著大嘴笑的胖子少年，「天聖師弟與我論道在伯仲之間，我既然贏不了夏至師弟，想來天聖師弟也未必有把握能贏……所以接下來，就看大師兄的了。」
「我？」
胖子少年，也就是黑白學宮三代弟子第一人，連修煉時間更長的火聖都心服口服的要稱呼一句『大師兄』的邋遢真人，愕然指向自己。
「火聖師兄說的沒錯。」
不遠處的天聖接話道：「我對上夏至師弟確實沒把握，咱們老弟子陣營若想贏，就只能由大師兄親自出手了。」
「不是吧。」
邋遢真人撓了撓頭，無語道，「這勞什子陣營之爭不過是紫府境師弟們一些鬥氣之語而已，難道你們還都當真了？」
「就算最開始只是鬥氣之語，但現在我和火聖師兄都落敗了，那這場論道切磋不管是不是『陣營之爭』……都要有個結果才能落幕了。」
那邊的余薇也開口道，「大師兄你就不要推辭了，我想夏至師弟也是很希望見識一下咱們學宮三代弟子第一人的風采的。」
聞言，邋遢真人看向論道場內的夏至，「師弟怎麼說？若是你不想再戰，今日就到這吧。」
畢竟是自己的親師弟。
昨天就因為多喝了點『仙人醉』，錯過了與小師弟的初次見面，他就被師傅一頓狠錘。
若今天在一眾同門面前，再把小師弟當眾『欺負』一次……再被師傅狠錘一頓還不打緊，怕就怕師傅以後斷了他的『仙人醉』啊！
「大師兄若是願意賜教，師弟我是求之不得的。」
站在石柱頂端的夏至粲然一笑，對上邋遢真人的目光儘是期待之色。
論道嘛。
輸贏無所謂。
關鍵是在論道中有收穫。
余薇不能讓他盡興。
火聖倒是可以，但收穫寥寥。
一條普通『小道』真意，於他而言不過聊勝於無。
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如今，放眼整個黑白學宮的所有三代弟子，也就原文中修煉了在三界能排名前百的《玄武大神通》的邋遢真人，能讓夏至有所期待了。
「既然如此……那師兄就陪師弟耍上兩手。」
邋遢真人搖頭一笑，起身晃悠著走向一旁的側廳。
……
邋遢真人挑選傀儡很快，幾乎是前腳剛進側廳，後腳就帶著一尊傀儡出來了。
「也是千劍傀儡！」
一直緊張關注著的木子朔驚喜道。
「之前都說火聖師兄厲害，結果用了千劍傀儡輸給夏至師兄，現在大師兄也用千劍傀儡……紀寧師兄。」
木子朔轉頭望向紀寧，頗為期待地問道，「你說這次夏至師兄會不會再贏下來。」
「不太可能。」旁邊紀寧搖頭。
「我聽說大師兄的論道實力，比之火聖師兄、天聖師兄他們強的不是一點半點，是毫無爭議的、碾壓式的強。剛才能贏火聖師兄，夏至師兄應該也是盡了全力的……現在對手換成大師兄，夏至師兄能贏的概率極小極小。」紀寧說著，心中也不禁唏噓感慨。
轉世仙人就是牛逼，才八歲就能有這種悟道境界。
想必前世的夏至師兄也是很厲害的仙人。
但如此人物都度不過天劫，只能成為散仙，繼而投胎轉世……
可見想要成為天仙有多難。
……
果不其然。
就像紀寧說的那樣，邋遢真人的論道實力確實比火聖強了許多。
他釋放的上千口飛劍只是化作很普通的水波劍光，然後整個對戰場地內就仿佛陷入了洶湧濤浪的世界。
一波又一波的濤浪前仆後繼，不斷匯聚，越往後便威能越大。
饒是夏至已經拼盡全力，甚至最後將千柄飛劍凝聚成一巨大黑白輪盤，竭力泄勁、生死轉換……
也不過多堅持了數息時間，最後黑白輪盤仍舊在已成滔天駭浪之勢的水波劍光下潰散。
「三胖，贏！」
白髮老者高聲道出結果。
而隨著這場論道結束，此番聲勢極大，甚至連當代弟子第一人都親自下場的新老弟子陣營之爭，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老弟子陣營勝了。
但看看論道場內，站在那石柱頂端的英挺少年，一眾老弟子們，包括火聖和天聖這兩位領袖級弟子的目光，都是說不出的複雜和震撼。
才八歲啊。
入門剛一天，就幾乎『打穿』了他們整個老弟子陣營，即便是轉世仙人也是真夠妖孽的。
而且有那心思靈動的，已經想到此次論道殿之戰後，『夏至』之名必然會響徹整個安澶城，乃至整個安澶郡。
到那時，他們黑白學宮三代弟子中，原本的五大最頂尖弟子格局，也勢必會變成『六大』……
甚至用不了多少年，都有可能成為『二龍相爭』的局面，而再無什麼六大弟子、五大弟子之說。
……
論道殿的角落。
「殿才師弟，你跟師兄說實話，夏至小娃娃究竟是不是轉世仙人，還是你之前的好友？」
五瘋仙人這矮子老者，難得嚴肅地盯著正面露欣慰之色的殿才仙人。
「……五瘋師兄。」殿才仙人無奈搖頭，「夏至的來歷，當初我抱他回學宮時，不是都跟你們講過了嗎？真的只是我因緣際會，並非其它。」
「至於夏至是否為轉世仙人……」殿才仙人沉吟道，「我也不敢肯定，但至少在我撫養教導他的這些年裡，沒聽他說起過有關覺醒前世記憶的事。」
旁邊的長須老者這時皺眉開口道：「五瘋師兄，所謂夏至是轉世仙人之事，不過是幾個紫府弟子無端猜測而已，你怎麼也會相信這個，還拿來質疑殿才師弟？」
「什麼無端猜測，那就是事實。」
五瘋仙人瞪眼道，「以夏至這小怪物的妖孽程度，若不是轉世仙人，那些暗中覬覦我們黑白學宮地位的其他宗派，還有咱們那些老對手們若是知道了會怎麼想？還不得想方設法的將他扼殺，以免我們有機會再出一個天仙啊！」
「這……」長須老者一怔。
殿才仙人、稚嫩孩童等仙人卻是眼睛都一亮，反應過來了。
「對，五瘋師兄說的對，夏至就是轉世仙人。」殿才仙人連聲道，「之後我也會提醒他，若有師兄弟問起，也是這麼說。」
「嗯。」五瘋仙人點點頭，忽然變得深沉起來，「轉世仙人在普通弟子們看來高高在上，逆天無比，在普通門派也都是被當成寶……可對於真正頂尖的宗門、部族勢力而言，哪裡會真的看重一個都沒什麼潛力的轉世仙人。」
「是啊。」
渾身纏繞著奇異鎖鏈的高大漢子，是他們五位仙人中唯一一個也是轉世仙人的，此時聽到五瘋仙人的深沉之語，不禁感嘆道，「前世都沒能渡劫成功，今生就想成功渡劫了？反正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沒事，事在人為。就算不成，大不了就再成散仙，再轉一世罷了。」
五瘋仙人搖搖頭，繼續道，「還是說回夏至小怪物這邊，既然現在學宮弟子們都認為他是轉世仙人，那我們幾個也都統一口徑，將錯就錯……這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不然太過妖孽，恐遭『天妒』啊！」
「好。」
「明白。」
幾位仙人紛紛點頭，經常喝止他的長須老者也是頗為感慨地看著五瘋仙人，暗道，「還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我等在閱歷上還是照五瘋師兄差——」
「行了，論道結束，我帶小邋遢和小怪物先回去了。」
五瘋仙人忽然恢復不羈，嘿嘿笑道，「昨天沒能讓小怪物喝上酒，今天他這麼風光，怎麼也得好好喝上一頓慶祝慶祝啊！」
話音未落，五瘋仙人便從角落裡現身，晃悠著走向剛從對戰場內出來，正站在一塊說話的夏至和邋遢真人。
留下四位仙人面面相覷。
「……五瘋師兄，夏至他還小。」殿才仙人無奈傳音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喝兩杯，不，一杯。」五瘋仙人擺擺手，帶著夏至和邋遢真人飄然離去。
……
論道殿中寂靜無聲。
白髮老者的聲音都已響徹過去許久，似乎仍有回音在無聲震盪。
「……我輸了。」
赤腳站在石柱頂端的火聖深吸一口氣，閉眸稍微恢復了一下心神，方才睜眼看向百丈外的英挺少年，略帶無奈地開口道，「夏至師弟好手段，師兄我輸了。不過若非是在論道殿，若非論道傀儡自身元力有限，這一局切磋的結果怕是就會不同了。」
對戰場地外觀看的一眾老弟子們紛紛點頭。
畢竟明眼人都看的出來，最後二者戰局雖是僵持階段，可夏至明顯是被火聖壓制著的。
如果不是最後火聖的傀儡先一步元力耗盡，那最後的切磋結果確實——
「對。」
站在火聖對面石柱頂端的夏至這時忽然開口，打斷了一眾老弟子們的心裡聯想。
「師兄說的沒錯。」
只聽夏至朗聲笑道，「不過若非師弟修煉時間短了那麼幾年，這局切磋也不會需要拖到等師兄的傀儡元力耗盡才贏了。」
「……」火聖啞然。
一眾老弟子們也盡皆愕然。
「夏至師兄說得對！」
唯有同為新弟子陣營的木子朔，亢奮的小臉通紅，大笑拍掌道，「我和紀寧師兄之所以會輸，不過就是才剛入門，晚修煉幾年罷了！哈哈，還是夏至師兄厲害，修煉時間這麼短也照樣能贏，痛快，太痛快了！」
旁邊紀寧倒是不至於像木子朔這般拍掌大笑，可臉上也露出暢快笑容來。
方才他輸給余薇，雖然說的是心服口服，但他心裡也是很不服氣，覺得自己再過幾年是絕不會輸的。
……
論道場地內。
火聖啞然片刻，隨即搖頭一笑：「夏至師弟說的沒錯，卻是我被名利迷住了眼，太過執著於勝負了。」
「此番論道切磋是我輸了，並且輸的心服口服。」火聖感慨道，「師弟你才剛入門便如此了得，之後有了五瘋師伯教導，怕是用不了幾年便能超過我了……」
「不過，今日既然是咱們新老弟子陣營之爭，我輸了自然還有更強的師兄出手。」
說著，火聖轉頭看向場下正咧著大嘴笑的胖子少年，「天聖師弟與我論道在伯仲之間，我既然贏不了夏至師弟，想來天聖師弟也未必有把握能贏……所以接下來，就看大師兄的了。」
「我？」
胖子少年，也就是黑白學宮三代弟子第一人，連修煉時間更長的火聖都心服口服的要稱呼一句『大師兄』的邋遢真人，愕然指向自己。
「火聖師兄說的沒錯。」
不遠處的天聖接話道：「我對上夏至師弟確實沒把握，咱們老弟子陣營若想贏，就只能由大師兄親自出手了。」
「不是吧。」
邋遢真人撓了撓頭，無語道，「這勞什子陣營之爭不過是紫府境師弟們一些鬥氣之語而已，難道你們還都當真了？」
「就算最開始只是鬥氣之語，但現在我和火聖師兄都落敗了，那這場論道切磋不管是不是『陣營之爭』……都要有個結果才能落幕了。」
那邊的余薇也開口道，「大師兄你就不要推辭了，我想夏至師弟也是很希望見識一下咱們學宮三代弟子第一人的風采的。」
聞言，邋遢真人看向論道場內的夏至，「師弟怎麼說？若是你不想再戰，今日就到這吧。」
畢竟是自己的親師弟。
昨天就因為多喝了點『仙人醉』，錯過了與小師弟的初次見面，他就被師傅一頓狠錘。
若今天在一眾同門面前，再把小師弟當眾『欺負』一次……再被師傅狠錘一頓還不打緊，怕就怕師傅以後斷了他的『仙人醉』啊！
「大師兄若是願意賜教，師弟我是求之不得的。」
站在石柱頂端的夏至粲然一笑，對上邋遢真人的目光儘是期待之色。
論道嘛。
輸贏無所謂。
關鍵是在論道中有收穫。
余薇不能讓他盡興。
火聖倒是可以，但收穫寥寥。
一條普通『小道』真意，於他而言不過聊勝於無。
說句不客氣的話，現如今，放眼整個黑白學宮的所有三代弟子，也就原文中修煉了在三界能排名前百的《玄武大神通》的邋遢真人，能讓夏至有所期待了。
「既然如此……那師兄就陪師弟耍上兩手。」
邋遢真人搖頭一笑，起身晃悠著走向一旁的側廳。
……
邋遢真人挑選傀儡很快，幾乎是前腳剛進側廳，後腳就帶著一尊傀儡出來了。
「也是千劍傀儡！」
一直緊張關注著的木子朔驚喜道。
「之前都說火聖師兄厲害，結果用了千劍傀儡輸給夏至師兄，現在大師兄也用千劍傀儡……紀寧師兄。」
木子朔轉頭望向紀寧，頗為期待地問道，「你說這次夏至師兄會不會再贏下來。」
「不太可能。」旁邊紀寧搖頭。
「我聽說大師兄的論道實力，比之火聖師兄、天聖師兄他們強的不是一點半點，是毫無爭議的、碾壓式的強。剛才能贏火聖師兄，夏至師兄應該也是盡了全力的……現在對手換成大師兄，夏至師兄能贏的概率極小極小。」紀寧說著，心中也不禁唏噓感慨。
轉世仙人就是牛逼，才八歲就能有這種悟道境界。
想必前世的夏至師兄也是很厲害的仙人。
但如此人物都度不過天劫，只能成為散仙，繼而投胎轉世……
可見想要成為天仙有多難。
……
果不其然。
就像紀寧說的那樣，邋遢真人的論道實力確實比火聖強了許多。
他釋放的上千口飛劍只是化作很普通的水波劍光，然後整個對戰場地內就仿佛陷入了洶湧濤浪的世界。
一波又一波的濤浪前仆後繼，不斷匯聚，越往後便威能越大。
饒是夏至已經拼盡全力，甚至最後將千柄飛劍凝聚成一巨大黑白輪盤，竭力泄勁、生死轉換……
也不過多堅持了數息時間，最後黑白輪盤仍舊在已成滔天駭浪之勢的水波劍光下潰散。
「三胖，贏！」
白髮老者高聲道出結果。
而隨著這場論道結束，此番聲勢極大，甚至連當代弟子第一人都親自下場的新老弟子陣營之爭，也終於落下了帷幕。
老弟子陣營勝了。
但看看論道場內，站在那石柱頂端的英挺少年，一眾老弟子們，包括火聖和天聖這兩位領袖級弟子的目光，都是說不出的複雜和震撼。
才八歲啊。
入門剛一天，就幾乎『打穿』了他們整個老弟子陣營，即便是轉世仙人也是真夠妖孽的。
而且有那心思靈動的，已經想到此次論道殿之戰後，『夏至』之名必然會響徹整個安澶城，乃至整個安澶郡。
到那時，他們黑白學宮三代弟子中，原本的五大最頂尖弟子格局，也勢必會變成『六大』……
甚至用不了多少年，都有可能成為『二龍相爭』的局面，而再無什麼六大弟子、五大弟子之說。
……
論道殿的角落。
「殿才師弟，你跟師兄說實話，夏至小娃娃究竟是不是轉世仙人，還是你之前的好友？」
五瘋仙人這矮子老者，難得嚴肅地盯著正面露欣慰之色的殿才仙人。
「……五瘋師兄。」殿才仙人無奈搖頭，「夏至的來歷，當初我抱他回學宮時，不是都跟你們講過了嗎？真的只是我因緣際會，並非其它。」
「至於夏至是否為轉世仙人……」殿才仙人沉吟道，「我也不敢肯定，但至少在我撫養教導他的這些年裡，沒聽他說起過有關覺醒前世記憶的事。」
旁邊的長須老者這時皺眉開口道：「五瘋師兄，所謂夏至是轉世仙人之事，不過是幾個紫府弟子無端猜測而已，你怎麼也會相信這個，還拿來質疑殿才師弟？」
「什麼無端猜測，那就是事實。」
五瘋仙人瞪眼道，「以夏至這小怪物的妖孽程度，若不是轉世仙人，那些暗中覬覦我們黑白學宮地位的其他宗派，還有咱們那些老對手們若是知道了會怎麼想？還不得想方設法的將他扼殺，以免我們有機會再出一個天仙啊！」
「這……」長須老者一怔。
殿才仙人、稚嫩孩童等仙人卻是眼睛都一亮，反應過來了。
「對，五瘋師兄說的對，夏至就是轉世仙人。」殿才仙人連聲道，「之後我也會提醒他，若有師兄弟問起，也是這麼說。」
「嗯。」五瘋仙人點點頭，忽然變得深沉起來，「轉世仙人在普通弟子們看來高高在上，逆天無比，在普通門派也都是被當成寶……可對於真正頂尖的宗門、部族勢力而言，哪裡會真的看重一個都沒什麼潛力的轉世仙人。」
「是啊。」
渾身纏繞著奇異鎖鏈的高大漢子，是他們五位仙人中唯一一個也是轉世仙人的，此時聽到五瘋仙人的深沉之語，不禁感嘆道，「前世都沒能渡劫成功，今生就想成功渡劫了？反正我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沒事，事在人為。就算不成，大不了就再成散仙，再轉一世罷了。」
五瘋仙人搖搖頭，繼續道，「還是說回夏至小怪物這邊，既然現在學宮弟子們都認為他是轉世仙人，那我們幾個也都統一口徑，將錯就錯……這也是對他的一種保護，不然太過妖孽，恐遭『天妒』啊！」
「好。」
「明白。」
幾位仙人紛紛點頭，經常喝止他的長須老者也是頗為感慨地看著五瘋仙人，暗道，「還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我等在閱歷上還是照五瘋師兄差——」
「行了，論道結束，我帶小邋遢和小怪物先回去了。」
五瘋仙人忽然恢復不羈，嘿嘿笑道，「昨天沒能讓小怪物喝上酒，今天他這麼風光，怎麼也得好好喝上一頓慶祝慶祝啊！」
話音未落，五瘋仙人便從角落裡現身，晃悠著走向剛從對戰場內出來，正站在一塊說話的夏至和邋遢真人。
留下四位仙人面面相覷。
「……五瘋師兄，夏至他還小。」殿才仙人無奈傳音道。
「知道了，知道了，就喝兩杯，不，一杯。」五瘋仙人擺擺手，帶著夏至和邋遢真人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