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如此小怪物，除了我誰還鎮得住？
「怎麼回事？」
「黑白圖和仙人留字壁的陣法被誰觸動了？」
廣場那邊的異動，普通弟子們無法感應，但學宮內那些境界最低都是悟透掌握了一條小『道』的元神道人們，卻是個個都察覺到了異常。
嘩。嘩。嘩。
他們紛紛施展虛空挪移，迅速趕到了廣場邊緣。
畢竟黑白學宮是得了『黑白圖』才崛起的，這可是絕不容有失的命根子！
只是此刻這座黑白學宮最為核心最為緊要的重地，已經被歷代一代代仙人瘋狂加持的陣法禁制籠罩。
所以就算是身為這一代掌教的『碧海道人』，一時間也無法進入廣場。
好在陣法禁制之內，還有五位仙人在場。
並且引動陣法禁制的也不是外敵，只是一份隔代傳承。
因此籠罩整座廣場的陣法禁制，很快在五位仙人的出手壓制下，收縮回了『黑白圖』與兩塊『仙人留字壁』內。
頓時，廣場中的奇異景象，立即落入了趕來的一眾元神道人眼中。
「這是『北行仙人』的《三尺劍》隔代傳承？」
「我學宮又有一個弟子繼承了完整的《三尺劍》？」
「三尺劍啊……殺盡無數邪魔，殺的天昏地暗，甚至殺的整個大夏王朝都為之驚顫的絕世劍法，終於又要出世了！」
站在『仙人留字壁』前，周身被一個個涌盪強橫劍意懸浮文字縈繞的紀寧，當即先被一個個元神道人們注意到。
北行仙人的隔代傳承。
威名赫赫，在黑白學宮早已是流傳無數年傳說的《三尺劍》再度出世，自是在這些元神道人中引起了強烈轟動。
幾位今年招收弟子的主持者，如矮胖光頭老者、氣質粗獷的中年漢子等，本來對收紀寧還有些想法的元神道人，看到眼前一幕，立即清楚自己不用再想了，這又是一個他們無法『染指』的妖孽。
畢竟能接受完整《三尺劍》隔代傳承的少年天才，日後必定是要走『劍道』這條路的。
而學宮唯一的劍仙，也是他們的小師叔『殿才仙人』就站在那，並且殿才仙人從當年剛入門時接受了北行仙人的劍意傳承，且知曉了北行仙人事跡後，就瘋狂無比的崇拜北行仙人。
不但以北行仙人弟子的身份要求自己，還瘋狂探尋北行仙人的一切，甚至還遵循北行仙人曾經去過的一些地方，探尋北行仙人的足跡……
更不用說，他們殿才師叔早就有言在先，收徒只收能夠接受北行仙人隔代劍意傳承的。
現在終於有了一個能接受完整《三尺劍》傳承的少年天才，別人怎麼可能搶的過他。
……看到了殿才仙人，在殿才仙人身旁不遠，盤膝而坐的夏至自然也引起了他們，包括其他一些曉得單單北行仙人的隔代傳承，並不能引發整個廣場陣法禁制催動的元神道人們注意。
因為歷史上，黑白學宮也出現過幾次繼承到完整《三尺劍》傳承的天才弟子。
雖然都距今極為遙遠，最近的一次還是三千萬年前。
可那幾次完整《三尺劍》出世，都沒引發廣場的陣法禁制，不可能這次就引發了啊。
而眾人這麼一注意到夏至，頓時也就看到了他頭上懸浮的，那由淡淡黑光、白光凝聚形成的圓形如磨盤、亦或是車輪子似的巨大圖案。
「這是什麼仙法秘術？」
「也是一門前輩仙人的隔代傳承？」
「引發陣法禁制的，是這個？」
一眾元神道人紛紛好奇猜測，不少人更是目光掃向兩塊『仙人留字壁』。
只是受到了觸動的那行『凡塵俗世盡可腐朽，我所求便只有二字——長生』中的『腐朽』和『長生』四字，在迸發出無盡黑光與白光，引發了廣場的陣法禁制後，所有光芒與神奇已經都盡數融入夏至體內。
所以這些元神道人們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碧海留下，其他人都回去。」
五位仙人中的長須老者開口道，「記住，今夜此處發生的事，誰都不得外傳，如有違背者，按背叛師門罪處置！」
「是。」
眾元神道人都心中一凜。
背叛師門，可是學宮門規中最嚴重的罪名。
而且他們入門時都曾向天道立下『入門血誓』，一旦背叛師門，就算學宮仙人們還未懲罰，光是應誓的天道懲罰，便足以令背叛者身死了。
見仙人師伯/師叔將『背叛師門』的罪名都說出來了，一眾元神道人們再是好奇也不敢多問，匆匆行禮後各自離去。
很快就只剩下一身白衣，長相俊美到近乎妖異的當代掌教『碧海道人』，神情嚴肅恭敬的來到五位仙人面前。
「碧海，紀寧的出身來歷你可知曉？」
殿才仙人開口問道。
「知曉。」碧海道人點點頭，簡潔介紹道，「紀寧來自我們安澶郡燕山的一個小部族『紀氏，父母都已去世，從小便顯現出絕世天才之資，十一歲時斬殺了應龍衛通緝的紫府修士孛子善……」
殿才仙人微微點頭，旁邊的四位仙人也沒有什麼動容。
紀寧的成長經歷聽起來很是妖孽。
可在幾位仙人眼中也最多算是不錯而已。
畢竟他們見過的轉世仙人都有不少。
若非引動了北行仙人的劍意隔代傳承，繼而接受了完整的《三尺劍》，像紀寧這樣的表現資質，一般都很難引得幾位仙人動心收徒。
「……這紀寧，今後便是我的弟子了。」殿才仙人看向周圍，「四位師兄多擔待。」
「殿才師弟果然心動了。」
「放心吧，不會和你搶的，你對北行前輩的劍法鑽研最深，你不教誰去教？」
「就是，我們去教不是誤人子弟麼？」
長須老者、稚嫩孩童、身上纏繞著鎖鏈的高大漢子盡皆說道。
唯有從認出夏至得到的隔代傳承，是源自黑白學宮歷史上唯一一位天仙『長生天仙』的『黑白生死輪』，便一直滿臉正經嚴肅的矮子老者奇異道：「殿才師弟你只說要收這紀寧小傢伙為徒，那夏至小娃娃呢，你的養子呢？」
另外三位仙人也都目光熾熱地盯著殿才仙人。
「我不適合做他師父。」殿才仙人搖頭。
「夏至他天賦異稟，悟性非凡，一歲時就已經大道入門，悟出了『太極大道』一絲真意，隨後七年又接連領悟『源水』、『極火』兩條大道，現在更是又得到前輩天仙傳承，悟出……」
殿才仙人皺眉。
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天地最初所蘊含的道分為十大天道、八十一大道、十萬八千小道。
但時過境遷，隨著修仙者數量越來越龐大，一些後起之『道』，如劍道、刀道、掌道、太極等純粹施展運轉技巧之道。
或是陰陽、無極等既含大道之奧妙，又含施展技巧之道，也相繼誕生被前輩大能悟出，現在究竟有多少條大道，多少條小道，怕是沒有誰能準確知曉。
像夏至現在的狀況，殿才仙人能感覺到，他應該是又領悟了一條新的『大道』，從而觸動了長生天仙留下的隔代傳承。
可究竟是什麼大道，殿才仙人就不清楚了。
「是『生死大道』。」矮子老者接話道，「當年長生天仙掌握的就是『生死大道』，乃是一條蘊含了無盡生死奧妙，同時也蘊含著生死轉換技巧的大道。」
「因為兼有大量道之奧妙和施展技巧，所以『生死大道』非常難入門，也非常難修煉，比單純施展運轉技巧類的劍道、太極都還要更加難。」
說著，矮子老者的聲音逐漸變得落寞起來，「自長生天仙之後，我黑白學宮無數年來再未有一後輩弟子能領悟『生死大道』。如今我的散仙劫難越發強大了，下次的九百年大劫怕是凶多吉少……」
「原本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小邋遢成為仙人，最好是度過天劫，再為我黑白學宮多出一位天仙……現在看到夏至小娃娃，我卻是又有了新的心愿。」
矮子老者一臉肅穆，甚至是莊重地看著殿才仙人，「殿才師弟，我願收夏至為徒，用我這五十多萬年的經驗和閱歷，好好教導這天賦異稟，悟性絕倫的小娃娃。」
「……」殿才仙人默然。
師兄『五瘋仙人』往常雖是看著行事不羈，慣沒什么正形。
可他深知，那只是五瘋師兄活的時間太久，看過、經歷過的生離死別太多。
加之五瘋師兄又是渡劫失敗的散仙，註定了此生早晚會死在劫難之下，所以才會放開一切束縛，舒服痛快一日是一日的活著。
但若論實力和閱歷，五瘋師兄確實都是現在黑白學宮最強的。
座下弟子又是三代弟子之首，教導弟子的能力毋庸置疑，五瘋師兄本身也擅長『太極大道』……
「……那夏至今後就勞煩五瘋師兄多費心了。」
殿才仙人點點頭，算是定下了夏至正式入門後的拜師之事。
旁邊三位仙人默默看著。
縱使他們心中也很想收這怪物一般的小傢伙為徒。
可資歷最老的五瘋師兄連最大心愿都說出來了，肅穆莊重的甚至像是在交代遺言……誰還忍心跟他搶弟子？
至於在場輩分最低的碧海道人，就只能在旁邊驚嘆『看瓜』了，根本沒有他說話的份。
……
「搞定！」
見『大局』已定，五瘋仙人暗自長吁了口氣。
「……真不容易啊，比當初搶著收小邋遢還讓人費心。」
不過總算是成功了。
「哈哈，一歲時就已經大道入門，悟出的還是『太極大道』一絲真意。現在更是領悟了四條大道……哼哼，如此小怪物，除了我誰還能鎮得住？」
五瘋仙人笑眯眯拎起葫蘆，美美地灌了一大口酒。
爽！
「黑白圖和仙人留字壁的陣法被誰觸動了？」
廣場那邊的異動，普通弟子們無法感應，但學宮內那些境界最低都是悟透掌握了一條小『道』的元神道人們，卻是個個都察覺到了異常。
嘩。嘩。嘩。
他們紛紛施展虛空挪移，迅速趕到了廣場邊緣。
畢竟黑白學宮是得了『黑白圖』才崛起的，這可是絕不容有失的命根子！
只是此刻這座黑白學宮最為核心最為緊要的重地，已經被歷代一代代仙人瘋狂加持的陣法禁制籠罩。
所以就算是身為這一代掌教的『碧海道人』，一時間也無法進入廣場。
好在陣法禁制之內，還有五位仙人在場。
並且引動陣法禁制的也不是外敵，只是一份隔代傳承。
因此籠罩整座廣場的陣法禁制，很快在五位仙人的出手壓制下，收縮回了『黑白圖』與兩塊『仙人留字壁』內。
頓時，廣場中的奇異景象，立即落入了趕來的一眾元神道人眼中。
「這是『北行仙人』的《三尺劍》隔代傳承？」
「我學宮又有一個弟子繼承了完整的《三尺劍》？」
「三尺劍啊……殺盡無數邪魔，殺的天昏地暗，甚至殺的整個大夏王朝都為之驚顫的絕世劍法，終於又要出世了！」
站在『仙人留字壁』前，周身被一個個涌盪強橫劍意懸浮文字縈繞的紀寧，當即先被一個個元神道人們注意到。
北行仙人的隔代傳承。
威名赫赫，在黑白學宮早已是流傳無數年傳說的《三尺劍》再度出世，自是在這些元神道人中引起了強烈轟動。
幾位今年招收弟子的主持者，如矮胖光頭老者、氣質粗獷的中年漢子等，本來對收紀寧還有些想法的元神道人，看到眼前一幕，立即清楚自己不用再想了，這又是一個他們無法『染指』的妖孽。
畢竟能接受完整《三尺劍》隔代傳承的少年天才，日後必定是要走『劍道』這條路的。
而學宮唯一的劍仙，也是他們的小師叔『殿才仙人』就站在那，並且殿才仙人從當年剛入門時接受了北行仙人的劍意傳承，且知曉了北行仙人事跡後，就瘋狂無比的崇拜北行仙人。
不但以北行仙人弟子的身份要求自己，還瘋狂探尋北行仙人的一切，甚至還遵循北行仙人曾經去過的一些地方，探尋北行仙人的足跡……
更不用說，他們殿才師叔早就有言在先，收徒只收能夠接受北行仙人隔代劍意傳承的。
現在終於有了一個能接受完整《三尺劍》傳承的少年天才，別人怎麼可能搶的過他。
……看到了殿才仙人，在殿才仙人身旁不遠，盤膝而坐的夏至自然也引起了他們，包括其他一些曉得單單北行仙人的隔代傳承，並不能引發整個廣場陣法禁制催動的元神道人們注意。
因為歷史上，黑白學宮也出現過幾次繼承到完整《三尺劍》傳承的天才弟子。
雖然都距今極為遙遠，最近的一次還是三千萬年前。
可那幾次完整《三尺劍》出世，都沒引發廣場的陣法禁制，不可能這次就引發了啊。
而眾人這麼一注意到夏至，頓時也就看到了他頭上懸浮的，那由淡淡黑光、白光凝聚形成的圓形如磨盤、亦或是車輪子似的巨大圖案。
「這是什麼仙法秘術？」
「也是一門前輩仙人的隔代傳承？」
「引發陣法禁制的，是這個？」
一眾元神道人紛紛好奇猜測，不少人更是目光掃向兩塊『仙人留字壁』。
只是受到了觸動的那行『凡塵俗世盡可腐朽，我所求便只有二字——長生』中的『腐朽』和『長生』四字，在迸發出無盡黑光與白光，引發了廣場的陣法禁制後，所有光芒與神奇已經都盡數融入夏至體內。
所以這些元神道人們也看不出什麼端倪。
「碧海留下，其他人都回去。」
五位仙人中的長須老者開口道，「記住，今夜此處發生的事，誰都不得外傳，如有違背者，按背叛師門罪處置！」
「是。」
眾元神道人都心中一凜。
背叛師門，可是學宮門規中最嚴重的罪名。
而且他們入門時都曾向天道立下『入門血誓』，一旦背叛師門，就算學宮仙人們還未懲罰，光是應誓的天道懲罰，便足以令背叛者身死了。
見仙人師伯/師叔將『背叛師門』的罪名都說出來了，一眾元神道人們再是好奇也不敢多問，匆匆行禮後各自離去。
很快就只剩下一身白衣，長相俊美到近乎妖異的當代掌教『碧海道人』，神情嚴肅恭敬的來到五位仙人面前。
「碧海，紀寧的出身來歷你可知曉？」
殿才仙人開口問道。
「知曉。」碧海道人點點頭，簡潔介紹道，「紀寧來自我們安澶郡燕山的一個小部族『紀氏，父母都已去世，從小便顯現出絕世天才之資，十一歲時斬殺了應龍衛通緝的紫府修士孛子善……」
殿才仙人微微點頭，旁邊的四位仙人也沒有什麼動容。
紀寧的成長經歷聽起來很是妖孽。
可在幾位仙人眼中也最多算是不錯而已。
畢竟他們見過的轉世仙人都有不少。
若非引動了北行仙人的劍意隔代傳承，繼而接受了完整的《三尺劍》，像紀寧這樣的表現資質，一般都很難引得幾位仙人動心收徒。
「……這紀寧，今後便是我的弟子了。」殿才仙人看向周圍，「四位師兄多擔待。」
「殿才師弟果然心動了。」
「放心吧，不會和你搶的，你對北行前輩的劍法鑽研最深，你不教誰去教？」
「就是，我們去教不是誤人子弟麼？」
長須老者、稚嫩孩童、身上纏繞著鎖鏈的高大漢子盡皆說道。
唯有從認出夏至得到的隔代傳承，是源自黑白學宮歷史上唯一一位天仙『長生天仙』的『黑白生死輪』，便一直滿臉正經嚴肅的矮子老者奇異道：「殿才師弟你只說要收這紀寧小傢伙為徒，那夏至小娃娃呢，你的養子呢？」
另外三位仙人也都目光熾熱地盯著殿才仙人。
「我不適合做他師父。」殿才仙人搖頭。
「夏至他天賦異稟，悟性非凡，一歲時就已經大道入門，悟出了『太極大道』一絲真意，隨後七年又接連領悟『源水』、『極火』兩條大道，現在更是又得到前輩天仙傳承，悟出……」
殿才仙人皺眉。
自盤古開天闢地以來，天地最初所蘊含的道分為十大天道、八十一大道、十萬八千小道。
但時過境遷，隨著修仙者數量越來越龐大，一些後起之『道』，如劍道、刀道、掌道、太極等純粹施展運轉技巧之道。
或是陰陽、無極等既含大道之奧妙，又含施展技巧之道，也相繼誕生被前輩大能悟出，現在究竟有多少條大道，多少條小道，怕是沒有誰能準確知曉。
像夏至現在的狀況，殿才仙人能感覺到，他應該是又領悟了一條新的『大道』，從而觸動了長生天仙留下的隔代傳承。
可究竟是什麼大道，殿才仙人就不清楚了。
「是『生死大道』。」矮子老者接話道，「當年長生天仙掌握的就是『生死大道』，乃是一條蘊含了無盡生死奧妙，同時也蘊含著生死轉換技巧的大道。」
「因為兼有大量道之奧妙和施展技巧，所以『生死大道』非常難入門，也非常難修煉，比單純施展運轉技巧類的劍道、太極都還要更加難。」
說著，矮子老者的聲音逐漸變得落寞起來，「自長生天仙之後，我黑白學宮無數年來再未有一後輩弟子能領悟『生死大道』。如今我的散仙劫難越發強大了，下次的九百年大劫怕是凶多吉少……」
「原本我最大的心愿，就是能看到小邋遢成為仙人，最好是度過天劫，再為我黑白學宮多出一位天仙……現在看到夏至小娃娃，我卻是又有了新的心愿。」
矮子老者一臉肅穆，甚至是莊重地看著殿才仙人，「殿才師弟，我願收夏至為徒，用我這五十多萬年的經驗和閱歷，好好教導這天賦異稟，悟性絕倫的小娃娃。」
「……」殿才仙人默然。
師兄『五瘋仙人』往常雖是看著行事不羈，慣沒什么正形。
可他深知，那只是五瘋師兄活的時間太久，看過、經歷過的生離死別太多。
加之五瘋師兄又是渡劫失敗的散仙，註定了此生早晚會死在劫難之下，所以才會放開一切束縛，舒服痛快一日是一日的活著。
但若論實力和閱歷，五瘋師兄確實都是現在黑白學宮最強的。
座下弟子又是三代弟子之首，教導弟子的能力毋庸置疑，五瘋師兄本身也擅長『太極大道』……
「……那夏至今後就勞煩五瘋師兄多費心了。」
殿才仙人點點頭，算是定下了夏至正式入門後的拜師之事。
旁邊三位仙人默默看著。
縱使他們心中也很想收這怪物一般的小傢伙為徒。
可資歷最老的五瘋師兄連最大心愿都說出來了，肅穆莊重的甚至像是在交代遺言……誰還忍心跟他搶弟子？
至於在場輩分最低的碧海道人，就只能在旁邊驚嘆『看瓜』了，根本沒有他說話的份。
……
「搞定！」
見『大局』已定，五瘋仙人暗自長吁了口氣。
「……真不容易啊，比當初搶著收小邋遢還讓人費心。」
不過總算是成功了。
「哈哈，一歲時就已經大道入門，悟出的還是『太極大道』一絲真意。現在更是領悟了四條大道……哼哼，如此小怪物，除了我誰還能鎮得住？」
五瘋仙人笑眯眯拎起葫蘆，美美地灌了一大口酒。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