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坦白從寬 牢底坐穿
「大茂哥，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別急，說說，發生了什麼事情？」楊天明不緊不慢地說道。
許大茂趕緊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急聲說道：「事情鬧大了，我該怎麼辦啊？」
「大茂哥，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楊天明不解地問道。
「是因為我激怒了傻柱，傻柱才動手的啊，然後引起後面的事情。」許大茂急聲說道。
「你跟傻柱的對話有其他人聽到嗎？」楊天明輕笑一聲。
「沒有。」許大茂想了想後說道。
「既然沒有證人，那傻柱的話就不算數，保衛科和派出所是講證據的，不是傻柱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茂哥，記住這麼一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明白了嗎？」楊天明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
「明白了，只要我打死不承認，傻柱和保衛科就拿我沒任何辦法。」許大茂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
「對嘍！就比如剛才你說的那句話，照顧好秦姐，這沒有問題啊，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相互幫助本身就是傳統美德啊。」
「這是易中海說的，你說讓曉娥嫂子照顧一下秦淮茹，有什麼錯？」
「要說真有錯，要麼錯的是傻柱聽錯了，會錯了意；要麼是易中海說的這些有錯。」
「大茂哥，你認為是誰錯了？」楊天明輕笑道。
「哈哈哈哈，當然是傻柱錯了，易中海怎麼會錯？對了，天明兄弟，你怎麼沒上班啊？」許大茂奇怪地問道。
「我轉調到採購科了，上班比較自由。」楊天明說道。
「嘶~這年頭，採購科可不好干啊。」許大茂驚聲說道。
「再不好干，也比待在車間被易中海拿捏強啊。」楊天明說道。
「也是，易中海的心胸極度狹小，報復心極強，別說你得罪他了，就是沒得罪他，他也會找理由收拾你，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才滿意。」
「天明兄弟，你也別擔心，採購員好干不好干也得分人。這樣，以後你要採購的時候，跟著我一起下鄉，我保證你每個月都能完成任務。」
「如果村裡的人敢不配合你，他們以後就別想再讓我給他們放電影。」許大茂拍著胸脯說道。
「多謝大茂哥，不過不用了，大茂哥是不是忘了我老家在雙橋公社啊。」楊天明說道。
「忘了忘了，哈哈，你出身雙橋公社，去那裡採購自然沒有人不給你面子。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再去看看傻柱。」許大茂說完，扭頭就跑了。
果然，傻柱和許大茂才是真愛，許大茂一旦沒有了危險，便去找傻柱的麻煩，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吧。
傍晚，許大茂一路哈哈大笑著回到了四合院，許大茂身後則是傻柱、易中海、一大媽和聾老太太，他們則是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
「大茂哥，什麼事情這麼高興？」楊天明問道。
「兄弟，你教給我的那些真是神了，我咬緊牙關沒鬆口，始終不承認挑釁傻柱，保衛科的朱隊長拿我沒辦法。」
「我是沒事了，傻柱倒了大霉，傻柱那一腳，差一點把醫院保衛科的人踢成絕戶，經過調解，傻柱賠人家半年的誤工費、一年的營養費以及醫療費用，總共三百塊錢。」
「這還是聾老太太找了楊廠長搭了人情，如若不然，傻柱最少賠人家五百塊，嘎嘎嘎嘎……」許大茂嘎嘎怪笑道，並對著傻柱擠眉弄眼。
氣的傻柱火冒三丈。
「柱子，冷靜一些，朱隊長他們正跟在後面呢。」易中海沉聲說道。
傻柱強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回到家裡，拿出三百塊錢交給朱隊長。
這個時候，傻柱還沒有徹底地給秦淮茹拉幫套，成為秦淮茹的專屬血包，傻柱多少還存了點錢。
不過，經此一下子，傻柱的存款恐怕所剩無幾了。
躲在窗戶後偷看的秦淮茹，眼珠子都紅了，這些錢要是她的多好啊。
「大茂哥，傻柱他們怎麼都回來住了？不在醫院養傷了？」楊天明奇怪地問道。
「傻柱都把人家保衛科的人踢成那樣了，他還敢住院？傻柱這是慫了，生怕保衛科的人晚上報復他們，所以，他們強行出院，在家裡休養。」許大茂說道。
朱科長點完錢遞給醫院的馮科長，醫院的馮科長接到錢後開了個條子給了朱科長，朱科長看了看給了傻柱。
「傻柱，你跟醫院保衛科李山的事情解決了，現在處理你強闖民宅、意圖打人的事情。誰是楊天明？」朱科長沉聲說道。
「我就是楊天明，傻柱強闖民宅、打人搶劫外加耍流氓的受害人以及見證者。」楊天明說道。
朱科長想和稀泥，楊天明不給他機會，直接用話語堵死他。
「楊天明，你少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強闖民宅、打人搶劫和耍流氓了？」傻柱悲憤地怒聲吼道。
「差不多昨天這個時候！朱科長，我知道聾老太太跟楊廠長之間有關係，聾老太太又是傻柱的干奶奶，楊廠長自然偏向傻柱。」
「但是，保衛科不歸楊廠長管吧，保衛科應該做到絕對的公平和公正，否則，這將會辜負廣大群眾的期盼。」
「放心，我們保衛科絕對會做到公平公正的。」朱隊長正色地說道。
做不做的到是一回事，但這種話必須說出來，這代表著正治正確，沒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犯低級的錯誤。
朱隊長說完，讓手下再次調查了一遍，發現四合院眾人的證詞跟筆錄上的基本上沒有什麼出入。
「楊天明同志，經過調查，傻柱強闖民宅成立、打人這兩件事成立。」
「先說搶劫一事，事實是：傻柱進了屋後只顧著追打許大茂，根本沒有時間實施搶劫，也沒有機會進行搶劫，所以，保衛科判定，搶劫一事不成立。」
「至於你說傻柱耍流忙，傻柱當時在轉身的時候力度過大，一不小心褲子破了，傻柱跟婁曉娥在根本沒有肢體接觸，傻柱也沒有這方面的主觀意識，更未對受害者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我們保衛科判定，傻柱耍流忙一事不成立。這是我們保衛科的判定，如果你不滿意，可以走正規程度，向我們上級反映。」朱科長正色地說道。
「你們保衛科對傻柱制定的處罰措施是？」楊天明問道。
楊天明知道，僅憑自己一家之言，根本無法給傻柱定罪，楊天明想看看廠里是怎麼處理傻柱，然後再伺機而動。
許大茂趕緊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並且急聲說道：「事情鬧大了，我該怎麼辦啊？」
「大茂哥，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楊天明不解地問道。
「是因為我激怒了傻柱，傻柱才動手的啊，然後引起後面的事情。」許大茂急聲說道。
「你跟傻柱的對話有其他人聽到嗎？」楊天明輕笑一聲。
「沒有。」許大茂想了想後說道。
「既然沒有證人，那傻柱的話就不算數，保衛科和派出所是講證據的，不是傻柱說什麼就是什麼。」
「大茂哥，記住這麼一句話：坦白從寬，牢底坐穿；抗拒從嚴，回家過年。明白了嗎？」楊天明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說道。
「明白了，只要我打死不承認，傻柱和保衛科就拿我沒任何辦法。」許大茂眼睛一亮，興奮地說道。
「對嘍！就比如剛才你說的那句話，照顧好秦姐，這沒有問題啊，咱們四合院是文明先進的四合院，相互幫助本身就是傳統美德啊。」
「這是易中海說的，你說讓曉娥嫂子照顧一下秦淮茹，有什麼錯？」
「要說真有錯，要麼錯的是傻柱聽錯了，會錯了意；要麼是易中海說的這些有錯。」
「大茂哥，你認為是誰錯了？」楊天明輕笑道。
「哈哈哈哈，當然是傻柱錯了，易中海怎麼會錯？對了，天明兄弟，你怎麼沒上班啊？」許大茂奇怪地問道。
「我轉調到採購科了，上班比較自由。」楊天明說道。
「嘶~這年頭，採購科可不好干啊。」許大茂驚聲說道。
「再不好干，也比待在車間被易中海拿捏強啊。」楊天明說道。
「也是，易中海的心胸極度狹小，報復心極強，別說你得罪他了，就是沒得罪他，他也會找理由收拾你，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他才滿意。」
「天明兄弟，你也別擔心，採購員好干不好干也得分人。這樣，以後你要採購的時候，跟著我一起下鄉，我保證你每個月都能完成任務。」
「如果村裡的人敢不配合你，他們以後就別想再讓我給他們放電影。」許大茂拍著胸脯說道。
「多謝大茂哥，不過不用了，大茂哥是不是忘了我老家在雙橋公社啊。」楊天明說道。
「忘了忘了，哈哈，你出身雙橋公社，去那裡採購自然沒有人不給你面子。行了，不跟你聊了，我再去看看傻柱。」許大茂說完，扭頭就跑了。
果然，傻柱和許大茂才是真愛，許大茂一旦沒有了危險，便去找傻柱的麻煩，這就是傳說中的相愛相殺吧。
傍晚，許大茂一路哈哈大笑著回到了四合院，許大茂身後則是傻柱、易中海、一大媽和聾老太太，他們則是一副死了爹媽的樣子。
「大茂哥，什麼事情這麼高興？」楊天明問道。
「兄弟，你教給我的那些真是神了，我咬緊牙關沒鬆口，始終不承認挑釁傻柱，保衛科的朱隊長拿我沒辦法。」
「我是沒事了，傻柱倒了大霉，傻柱那一腳，差一點把醫院保衛科的人踢成絕戶，經過調解，傻柱賠人家半年的誤工費、一年的營養費以及醫療費用，總共三百塊錢。」
「這還是聾老太太找了楊廠長搭了人情，如若不然，傻柱最少賠人家五百塊，嘎嘎嘎嘎……」許大茂嘎嘎怪笑道，並對著傻柱擠眉弄眼。
氣的傻柱火冒三丈。
「柱子，冷靜一些，朱隊長他們正跟在後面呢。」易中海沉聲說道。
傻柱強吸了一口氣冷靜了下來，回到家裡，拿出三百塊錢交給朱隊長。
這個時候，傻柱還沒有徹底地給秦淮茹拉幫套，成為秦淮茹的專屬血包，傻柱多少還存了點錢。
不過，經此一下子，傻柱的存款恐怕所剩無幾了。
躲在窗戶後偷看的秦淮茹，眼珠子都紅了，這些錢要是她的多好啊。
「大茂哥，傻柱他們怎麼都回來住了？不在醫院養傷了？」楊天明奇怪地問道。
「傻柱都把人家保衛科的人踢成那樣了，他還敢住院？傻柱這是慫了，生怕保衛科的人晚上報復他們，所以，他們強行出院，在家裡休養。」許大茂說道。
朱科長點完錢遞給醫院的馮科長，醫院的馮科長接到錢後開了個條子給了朱科長，朱科長看了看給了傻柱。
「傻柱，你跟醫院保衛科李山的事情解決了，現在處理你強闖民宅、意圖打人的事情。誰是楊天明？」朱科長沉聲說道。
「我就是楊天明，傻柱強闖民宅、打人搶劫外加耍流氓的受害人以及見證者。」楊天明說道。
朱科長想和稀泥，楊天明不給他機會，直接用話語堵死他。
「楊天明，你少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強闖民宅、打人搶劫和耍流氓了？」傻柱悲憤地怒聲吼道。
「差不多昨天這個時候！朱科長，我知道聾老太太跟楊廠長之間有關係，聾老太太又是傻柱的干奶奶，楊廠長自然偏向傻柱。」
「但是，保衛科不歸楊廠長管吧，保衛科應該做到絕對的公平和公正，否則，這將會辜負廣大群眾的期盼。」
「放心，我們保衛科絕對會做到公平公正的。」朱隊長正色地說道。
做不做的到是一回事，但這種話必須說出來，這代表著正治正確，沒有人會在這種情況下犯低級的錯誤。
朱隊長說完，讓手下再次調查了一遍，發現四合院眾人的證詞跟筆錄上的基本上沒有什麼出入。
「楊天明同志，經過調查，傻柱強闖民宅成立、打人這兩件事成立。」
「先說搶劫一事，事實是：傻柱進了屋後只顧著追打許大茂，根本沒有時間實施搶劫，也沒有機會進行搶劫，所以，保衛科判定，搶劫一事不成立。」
「至於你說傻柱耍流忙，傻柱當時在轉身的時候力度過大，一不小心褲子破了，傻柱跟婁曉娥在根本沒有肢體接觸，傻柱也沒有這方面的主觀意識，更未對受害者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我們保衛科判定，傻柱耍流忙一事不成立。這是我們保衛科的判定，如果你不滿意，可以走正規程度，向我們上級反映。」朱科長正色地說道。
「你們保衛科對傻柱制定的處罰措施是？」楊天明問道。
楊天明知道，僅憑自己一家之言，根本無法給傻柱定罪，楊天明想看看廠里是怎麼處理傻柱，然後再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