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挑起賈家內部矛盾
棒梗想了想，確實如此，不管家裡做了多少飯，弄來多少肉，他奶奶先搶著吃，而且吃掉大半。
棒梗雖然不經常挨餓，但也挨過餓，以前棒梗不知道什麼原因，現在明白，是他奶奶，如果沒有他奶奶，家裡確實會寬鬆許多。
秦淮茹原本想要喝止楊天明住嘴，但猛地一想，事實確實如此。
別人不知道賈東旭怎麼死的，秦淮茹卻是知道，賈東旭就是被餓的，從而導致精力不集中，一不注意，就死在了廠子裡。
如果沒有賈張氏，賈東旭就根本不會死。
「你看，你奶奶餓死了你爺爺，又餓死了你爸爸，下一步，是不是要餓死你了？現在她之所以寵著你，是因為你還小，等你長大了，你就得上班掙錢。」
「到了那時，你奶奶就得吃你的、喝你的，還要拿走你的工資，你說，她是不是個克星，是專門克你的？」
「你要明白，你爸，你媽，你妹妹，你們才是一家，你們有血緣關係，你奶奶只是個外人。」
「只有你媽媽才會真正的愛你，保護你，你奶奶只是利用你罷了。」
「就像你爸爸的撫恤金，是給你媽的，給你的，這錢是用來給你們家過日子用的，給你交學費，把你和你妹妹撫養長大的，要不然怎麼叫撫恤金呢。」
「你奶奶卻是把錢搶走了，一分不給你們花，自己卻經常偷偷地買肉吃，我和你大茂叔就不止一次見過你奶奶偷偷去買肉。」楊天明說道。
「對，我和你天明叔確實不止一次看到過你奶奶偷偷去買肉吃，我以為回來會給你吃呢，鬧了半天，是自己偷吃了啊。」許大茂立即接口說道。
「棒梗，別聽他們胡說八道。」秦淮茹忍不住地說道。
「原來我奶奶真的偷偷地買肉吃了啊。媽，許大茂這個壞種和楊天明這個死絕戶說的都是真的，我以前在我奶奶嘴裡聞到過肉味，我奶奶卻說我想肉想瘋了。」棒梗連忙說道。
秦淮茹聞言不禁臉色一黑。
秦淮茹也曾在賈張氏身上聞到過若有若無的肉味，只是當時沒有在意罷了，沒想到是真的。
許大茂聞言臉色不禁一黑，楊天明則是冷笑一聲。
「行了，棒梗，你心裡有數就行，千萬別說出來，你現在還小，打不過賈張氏，等你打過賈張氏的時候再說吧，否則，你一旦露了馬腳，賈張氏不但要打你，還要剋死你。」
「你要記住，你是賈家的男人，要守護賈家的基業，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定要守住，千萬別讓外人偷跑了，回吧。」楊天明說完，直接把秦淮茹和棒梗給攆出門外。
「厲害！天明兄弟，你這招挑撥離間厲害，棒梗這白眼狼，你對他再好也沒有用，哪怕對他有一千次好，只要有一次不好，他絕對會記在心裡。」許大茂說道。
「什麼叫挑撥離間，這叫闡述事實！我哪句話說錯了？」楊天明不為所動地說道。
「哈哈哈哈，對，這叫闡述事實，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招見效時間太久了啊，賈張氏這張臭嘴太毒了，天明兄弟，你就這麼輕易放過賈張氏了？」許大茂問道。
「當然不會，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個小孩子去區里舉抱賈張氏。」楊天明笑道。
「這……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啊。」婁曉娥期期艾艾地說道。
「你懂什麼？」許大茂沒好氣地說道。
「嫂子，你嫁進四合院有段時間了，也應該知道院裡的齷齪了吧，整個四合院哪有什麼好人，全都是一群畜生。」
「對畜生講承諾就是對好人的背叛，對畜生正確的做法就是出爾反爾、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等等。」
「除惡即是揚善！坑害畜生，才是對好人的保護。」楊天明笑道。
「整個四合院全是畜生，不見的吧？聾老太太就是好人。」婁曉娥說道。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要急眼，楊天明連忙阻攔住。
「曉娥嫂子，你說聾老太太是好人，她好在哪裡？」楊天明問道。
「她……她德高望重，是烈屬，給宏軍送過草鞋，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不理我，就她陪我聊天。」婁曉娥想了想說道。
「還有嗎？」楊天明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
婁曉娥仔細想了想，發現聾老太太還真沒有拿的出手的事情了。
「先說她德高望重，德高望重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她做了什麼事情讓你覺得她德高望重？是烈屬？」
「據我所知，聾老太太只是個五保戶，知道什麼是五保戶嗎？」
「五保戶是指農村中既無勞動能力，又無經濟來源的老、弱、孤、殘等，其生活由集體供養，實行保秘、保穿、保住、保醫、保葬，簡稱五保。」
「記住，農村才有五保戶，聾老太太在四九城裡弄了個五保戶，顯然，她跟街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否則，這個五保戶就批不下來。」
「單一個五保戶就說明她欺騙組織、占集體的便宜；」
「再說烈屬，烈屬都是有牌牌的，你讓大茂哥帶你去其他烈屬家看看，他們的門上都釘著牌牌。」
「你口中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她門上有嗎？以她的德性，如果真有牌牌，她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怎麼可能不掛牌牌？」
「咱們接著說給宏軍送草鞋的事情，先不說給部隊送鞋的人沒有一個億，也得有上千萬，單說咱們四九城。」
「曉娥嫂子，你是大家閨秀，也算是名門出身，你應該知道咱們四九城是和平交接的，只有小日子和光頭的部隊在四九城待過，而宏軍的部隊主要在南邊活動，什麼時候來過四九城了？」
「聾老太太怎麼送的鞋？坐飛機飛過去的嗎？還有，聾老太太是小腳，又窮講規矩，什麼樣家庭的人裹小腳，還特別講規矩？」楊天明不屑地冷笑道。
許大茂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是說聾老太太假冒烈屬？」
「是不是假冒一試便知啊，大茂哥，這事還得麻煩你，明天把聾老太太是烈屬的事情宣揚開來唄。」楊天明笑道。
許大茂頓時眼睛一亮，如果聾老太太真是烈屬，那麼宣揚一番無所謂；
但是，如果聾老太太假冒烈屬，那聾老太太就得遭罪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婁曉娥則是傻傻地坐在一旁，滿臉的不可思議。
棒梗雖然不經常挨餓，但也挨過餓，以前棒梗不知道什麼原因，現在明白，是他奶奶，如果沒有他奶奶，家裡確實會寬鬆許多。
秦淮茹原本想要喝止楊天明住嘴，但猛地一想，事實確實如此。
別人不知道賈東旭怎麼死的，秦淮茹卻是知道，賈東旭就是被餓的，從而導致精力不集中，一不注意，就死在了廠子裡。
如果沒有賈張氏，賈東旭就根本不會死。
「你看，你奶奶餓死了你爺爺，又餓死了你爸爸，下一步，是不是要餓死你了？現在她之所以寵著你，是因為你還小，等你長大了，你就得上班掙錢。」
「到了那時，你奶奶就得吃你的、喝你的，還要拿走你的工資，你說，她是不是個克星，是專門克你的？」
「你要明白，你爸，你媽，你妹妹，你們才是一家，你們有血緣關係，你奶奶只是個外人。」
「只有你媽媽才會真正的愛你，保護你，你奶奶只是利用你罷了。」
「就像你爸爸的撫恤金，是給你媽的，給你的，這錢是用來給你們家過日子用的，給你交學費，把你和你妹妹撫養長大的，要不然怎麼叫撫恤金呢。」
「你奶奶卻是把錢搶走了，一分不給你們花，自己卻經常偷偷地買肉吃，我和你大茂叔就不止一次見過你奶奶偷偷去買肉。」楊天明說道。
「對，我和你天明叔確實不止一次看到過你奶奶偷偷去買肉吃，我以為回來會給你吃呢，鬧了半天，是自己偷吃了啊。」許大茂立即接口說道。
「棒梗，別聽他們胡說八道。」秦淮茹忍不住地說道。
「原來我奶奶真的偷偷地買肉吃了啊。媽，許大茂這個壞種和楊天明這個死絕戶說的都是真的，我以前在我奶奶嘴裡聞到過肉味，我奶奶卻說我想肉想瘋了。」棒梗連忙說道。
秦淮茹聞言不禁臉色一黑。
秦淮茹也曾在賈張氏身上聞到過若有若無的肉味，只是當時沒有在意罷了，沒想到是真的。
許大茂聞言臉色不禁一黑，楊天明則是冷笑一聲。
「行了，棒梗，你心裡有數就行，千萬別說出來，你現在還小，打不過賈張氏，等你打過賈張氏的時候再說吧，否則，你一旦露了馬腳，賈張氏不但要打你，還要剋死你。」
「你要記住，你是賈家的男人，要守護賈家的基業，賈家的一切都是你的，一定要守住，千萬別讓外人偷跑了，回吧。」楊天明說完，直接把秦淮茹和棒梗給攆出門外。
「厲害！天明兄弟，你這招挑撥離間厲害，棒梗這白眼狼，你對他再好也沒有用，哪怕對他有一千次好，只要有一次不好，他絕對會記在心裡。」許大茂說道。
「什麼叫挑撥離間，這叫闡述事實！我哪句話說錯了？」楊天明不為所動地說道。
「哈哈哈哈，對，這叫闡述事實，不過，話又說回來，你這招見效時間太久了啊，賈張氏這張臭嘴太毒了，天明兄弟，你就這麼輕易放過賈張氏了？」許大茂問道。
「當然不會，我明天一大早就去找個小孩子去區里舉抱賈張氏。」楊天明笑道。
「這……這是不是有點太過分了啊。」婁曉娥期期艾艾地說道。
「你懂什麼？」許大茂沒好氣地說道。
「嫂子，你嫁進四合院有段時間了，也應該知道院裡的齷齪了吧，整個四合院哪有什麼好人，全都是一群畜生。」
「對畜生講承諾就是對好人的背叛，對畜生正確的做法就是出爾反爾、過河拆橋、翻臉不認人……等等。」
「除惡即是揚善！坑害畜生，才是對好人的保護。」楊天明笑道。
「整個四合院全是畜生，不見的吧？聾老太太就是好人。」婁曉娥說道。
許大茂一聽這話就要急眼，楊天明連忙阻攔住。
「曉娥嫂子，你說聾老太太是好人，她好在哪裡？」楊天明問道。
「她……她德高望重，是烈屬，給宏軍送過草鞋，四合院裡的其他人不理我，就她陪我聊天。」婁曉娥想了想說道。
「還有嗎？」楊天明不動聲色地繼續問道。
婁曉娥仔細想了想，發現聾老太太還真沒有拿的出手的事情了。
「先說她德高望重，德高望重不是說出來的，而是做出來的，她做了什麼事情讓你覺得她德高望重？是烈屬？」
「據我所知，聾老太太只是個五保戶，知道什麼是五保戶嗎？」
「五保戶是指農村中既無勞動能力，又無經濟來源的老、弱、孤、殘等，其生活由集體供養，實行保秘、保穿、保住、保醫、保葬，簡稱五保。」
「記住，農村才有五保戶，聾老太太在四九城裡弄了個五保戶，顯然，她跟街道有不清不楚的關係，否則，這個五保戶就批不下來。」
「單一個五保戶就說明她欺騙組織、占集體的便宜；」
「再說烈屬，烈屬都是有牌牌的，你讓大茂哥帶你去其他烈屬家看看，他們的門上都釘著牌牌。」
「你口中德高望重的老太太，她門上有嗎？以她的德性，如果真有牌牌，她恨不得全天下都知道，怎麼可能不掛牌牌？」
「咱們接著說給宏軍送草鞋的事情，先不說給部隊送鞋的人沒有一個億，也得有上千萬，單說咱們四九城。」
「曉娥嫂子，你是大家閨秀，也算是名門出身，你應該知道咱們四九城是和平交接的，只有小日子和光頭的部隊在四九城待過，而宏軍的部隊主要在南邊活動，什麼時候來過四九城了？」
「聾老太太怎麼送的鞋？坐飛機飛過去的嗎？還有，聾老太太是小腳，又窮講規矩，什麼樣家庭的人裹小腳，還特別講規矩？」楊天明不屑地冷笑道。
許大茂不由得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地說道：「你是說聾老太太假冒烈屬？」
「是不是假冒一試便知啊，大茂哥，這事還得麻煩你，明天把聾老太太是烈屬的事情宣揚開來唄。」楊天明笑道。
許大茂頓時眼睛一亮，如果聾老太太真是烈屬，那麼宣揚一番無所謂；
但是，如果聾老太太假冒烈屬，那聾老太太就得遭罪了，不死也得脫層皮。
婁曉娥則是傻傻地坐在一旁，滿臉的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