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欲擒故縱
楊天明的家族已經分家，爺爺和奶奶由楊父和二叔輪流照顧，時間一長，親兄弟之間多少有點齷齪，尤其是各自娶妻生子之後。
親兄弟之間都有齷齪，更何況村子裡的人？好在僅僅是有些齷齪罷了，無非是一碗水端的平端不平的問題，在大是大非是倒沒有什麼矛盾。
楊天明基本上不參與上一輩的矛盾，上一輩的矛盾自有上一輩來解決，不是楊天明躲避，而是楊天明相信自己的父母能處理好這些事情。
父母有的時候需要的只是相信。
「算了，你爺在你二叔那，今天就別叫了，明天我給你爺爺奶奶偷留兩個雞腿和兩個兔腿，趁你二叔二嬸他們去地里幹活時給你爺爺和奶奶。」
「如果現在叫了你爺爺和奶奶，你二叔那一家子人都得過來，過來就事多，你帶來這點粗糧得被他們造一小半。」楊父想了想後說道。
楊天明點了點頭便沒有過多的言語。
「爸，媽，下周我想辦法弄點細糧來，以後你們就在家偷偷地吃細糧就行。」楊天明說道。
「天明，你可別做投機倒把的事情啊。」楊母囑咐道。
「那不會，您兒子不是那人啊，我這不幫了領導點小忙，領導給了我點細糧票，我擔心帶這麼多糧食回來太引人注目，所以便沒有帶來。」
「等下周，我再給你們送過來。寧可多跑兩趟，也要謹慎一些，謹慎點總沒壞處。」楊天明說道。
楊天明知道楊母心小，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楊母恐怕睡不著覺。
「真的啊？」楊母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當然，這件事情誰也別告訴啊，容易引起人眼紅。」楊天明說道。
「我明白，我明白。」楊母說道。
楊父沒有說話，心裡卻是感覺到很欣慰，孩子大了，懂事了，做為家長的默默支持就行了。
楊母很開心，繼續做飯，等飯做好之後，楊母先挑出兩根雞腿和兩根兔腿放在一旁，這是給長輩的，然後，全家人直接圍著鍋開始吃了起來。
楊天明感覺到，每吃一口肉，便感覺胃部便升起一股熱量，化作一絲絲氣勁，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沒有那種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潛移默化地強化著身體。
楊天明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飯量變大了，吃飽喝足之後，倒頭便睡。
楊天明一直睡到大天亮，直至睡到十多點才起，湊合著吃完飯後，楊天明要了個大麻袋便回城了。
從永定門下了車後，楊天明來到一處偏僻的胡同，從隨手空間取出一頭大野豬和兩隻野雞、兩隻野兔。
楊天明先把野雞和野兔塞進大麻袋裡，然後再塞野豬，野豬個頭太大，大半個身子塞進去了，還露著屁股和兩條腿。
楊天明這是故意的，為的就是造勢，上趕著不是買賣，得讓他們上趕著來找你才對。
果然不出楊天明所料，楊天明剛剛從胡同里走出來沒多久，便引來無數人關注的目光。
楊天明不為所動，繼續前行，剛走了沒兩站地，一個人騎著自行車急匆匆地趕來，這個人身後好像也有不少人騎著自行車過來。
「兄弟，您這麻袋裡裝的是野豬吧，我是紡織廠的採購員，您把這頭野豬賣給我們紡織廠怎麼樣，我們按高於市場價兩成的價格收購。」紡織廠的採購員說道。
「嗤~兩成你還想買肉？我出高於市場價四成的價格，我是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讓我們廠收購吧。」
「兄弟買賣不成仁義在，來，先抽根煙，您扛著野豬怪累的，放我車后座上吧。」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從兜里掏出煙來塞到楊天明手中，就要就去抬楊天明肩膀上的野豬。
不得不說，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很賊，只要這野豬放在他的自行車后座上，他就騎著車子就跑，不是搶，也不是賴帳，而是先把野豬弄到廠子再說。
「我出六成！我是第一鋼鐵廠的，同志，看你的工服，你是第三軋鋼廠的吧，咱們是一家，我來幫你！」鋼鐵廠的採購員一屁股擠開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伸出手就要幫楊天明抬麻袋。
鋼鐵廠採購員的胳膊剛伸出去，又被另一個廠的採購員按住，一時之間，採購員們吵了起來。
楊天明見效果達到了，便開口大聲喊道：「各位別搶了，我是第三軋鋼廠的採購員，這頭野豬廠里已經預定了。」
「不過，感謝大家的熱情，這裡有隻兔子，就請大傢伙兒解個饞吧。」楊天明說完，裝作摸麻袋，實則是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隻兔子，往紡織廠採購員身前一扔。
紡織廠的採購員手忙腳亂地接住，心想：「沒弄到野豬，弄到只兔子也能交差。」
紡織廠的採購員轉身騎著車子就要跑，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
「這隻兔子是大傢伙兒的，你別想獨吞……」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說道。
這些採購員們便搶了起來，兔子再小，也是肉啊。
楊天明不管他們如何分，繼續向軋鋼廠走去，這一次，沒有人攔了，只是很多人都用熱切地眼光盯著楊天明肩膀上的野豬。
楊天明又走了兩站地，一輛吉普車停到楊天明面前。
「我是軋鋼廠李廠長的司機馬陽，李廠長讓我來接你。」馬陽說完，便亮出了工作證。
不用說，先前發生的事情有人傳到了軋鋼廠，李懷德擔心有人截胡，趕緊派司機來接。
採購員截胡楊天明扛的住，如果換成領導呢，楊天明不一定扛得住啊。
李懷德正是擔心如此，趕緊派馬陽來接。
「好，多謝馬乾事。」楊天明連忙說道。
馬陽也不客套，立即幫著楊天明把野豬抬到吉普車的后座上，等楊天明上了車，馬陽開著吉普車直奔軋鋼廠食堂。
李懷德和食堂主任李濤以及兩名工作人員在那裡等著呢，車一到，工作人員便乾脆利索地把麻袋抬了一下，提出野豬就稱重。
「喲~裡面還有兩隻野雞和兩隻野兔呢。」食堂主任李濤說道。
「野雞和野兔只能各留一隻，剩下的我想拿回去補身體。」楊天明說道。
「沒問題！」食堂主任李濤說完，便把野雞和野兔各放回去一隻。
「主任，廠長，野豬共二百零五斤。」工作人員說道。
「按二百斤算吧。」楊天明說道。
「小兄弟敞亮，那就按小兄弟說的算，都算成豬肉。」李懷德說完，看向楊天明：「走，小兄弟，去我辦公室聊聊。」
萬事萬物，都講究一個利字，如果楊天明對李懷德沒有利用價值，無不給他帶來利益，他連瞧你一眼都不帶瞧的。
整體說來，是楊天明賺了，一頭野豬，出肉的占比也就是百分之六七十，剩下的不是豬下水就是豬頭之類。
尤其是豬頭，占比很大，即使是按市場價採購，楊天明也是賺的。
等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李懷德遞給楊天明一根煙，問道：「小兄弟，你不是採購科的吧，叫什麼名字啊？」
親兄弟之間都有齷齪，更何況村子裡的人？好在僅僅是有些齷齪罷了，無非是一碗水端的平端不平的問題，在大是大非是倒沒有什麼矛盾。
楊天明基本上不參與上一輩的矛盾，上一輩的矛盾自有上一輩來解決，不是楊天明躲避，而是楊天明相信自己的父母能處理好這些事情。
父母有的時候需要的只是相信。
「算了，你爺在你二叔那，今天就別叫了，明天我給你爺爺奶奶偷留兩個雞腿和兩個兔腿，趁你二叔二嬸他們去地里幹活時給你爺爺和奶奶。」
「如果現在叫了你爺爺和奶奶，你二叔那一家子人都得過來，過來就事多，你帶來這點粗糧得被他們造一小半。」楊父想了想後說道。
楊天明點了點頭便沒有過多的言語。
「爸，媽，下周我想辦法弄點細糧來，以後你們就在家偷偷地吃細糧就行。」楊天明說道。
「天明，你可別做投機倒把的事情啊。」楊母囑咐道。
「那不會，您兒子不是那人啊，我這不幫了領導點小忙，領導給了我點細糧票，我擔心帶這麼多糧食回來太引人注目，所以便沒有帶來。」
「等下周，我再給你們送過來。寧可多跑兩趟，也要謹慎一些，謹慎點總沒壞處。」楊天明說道。
楊天明知道楊母心小，如果不把事情說清楚，楊母恐怕睡不著覺。
「真的啊？」楊母不由得瞪大了雙眼。
「當然，這件事情誰也別告訴啊，容易引起人眼紅。」楊天明說道。
「我明白，我明白。」楊母說道。
楊父沒有說話，心裡卻是感覺到很欣慰，孩子大了，懂事了，做為家長的默默支持就行了。
楊母很開心，繼續做飯，等飯做好之後，楊母先挑出兩根雞腿和兩根兔腿放在一旁，這是給長輩的，然後，全家人直接圍著鍋開始吃了起來。
楊天明感覺到，每吃一口肉，便感覺胃部便升起一股熱量，化作一絲絲氣勁，融入自己的身體裡。
沒有那種立竿見影的效果，但潛移默化地強化著身體。
楊天明很明顯地感覺到自己的飯量變大了，吃飽喝足之後，倒頭便睡。
楊天明一直睡到大天亮，直至睡到十多點才起，湊合著吃完飯後，楊天明要了個大麻袋便回城了。
從永定門下了車後，楊天明來到一處偏僻的胡同，從隨手空間取出一頭大野豬和兩隻野雞、兩隻野兔。
楊天明先把野雞和野兔塞進大麻袋裡，然後再塞野豬，野豬個頭太大，大半個身子塞進去了，還露著屁股和兩條腿。
楊天明這是故意的，為的就是造勢，上趕著不是買賣，得讓他們上趕著來找你才對。
果然不出楊天明所料，楊天明剛剛從胡同里走出來沒多久，便引來無數人關注的目光。
楊天明不為所動，繼續前行，剛走了沒兩站地，一個人騎著自行車急匆匆地趕來，這個人身後好像也有不少人騎著自行車過來。
「兄弟，您這麻袋裡裝的是野豬吧，我是紡織廠的採購員，您把這頭野豬賣給我們紡織廠怎麼樣，我們按高於市場價兩成的價格收購。」紡織廠的採購員說道。
「嗤~兩成你還想買肉？我出高於市場價四成的價格，我是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讓我們廠收購吧。」
「兄弟買賣不成仁義在，來，先抽根煙，您扛著野豬怪累的，放我車后座上吧。」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從兜里掏出煙來塞到楊天明手中，就要就去抬楊天明肩膀上的野豬。
不得不說，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很賊，只要這野豬放在他的自行車后座上，他就騎著車子就跑，不是搶，也不是賴帳，而是先把野豬弄到廠子再說。
「我出六成！我是第一鋼鐵廠的，同志，看你的工服，你是第三軋鋼廠的吧，咱們是一家，我來幫你！」鋼鐵廠的採購員一屁股擠開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伸出手就要幫楊天明抬麻袋。
鋼鐵廠採購員的胳膊剛伸出去，又被另一個廠的採購員按住，一時之間，採購員們吵了起來。
楊天明見效果達到了，便開口大聲喊道：「各位別搶了，我是第三軋鋼廠的採購員，這頭野豬廠里已經預定了。」
「不過，感謝大家的熱情，這裡有隻兔子，就請大傢伙兒解個饞吧。」楊天明說完，裝作摸麻袋，實則是從隨身空間裡拿出一隻兔子，往紡織廠採購員身前一扔。
紡織廠的採購員手忙腳亂地接住，心想：「沒弄到野豬，弄到只兔子也能交差。」
紡織廠的採購員轉身騎著車子就要跑，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
「這隻兔子是大傢伙兒的，你別想獨吞……」輕工機械廠的採購員說道。
這些採購員們便搶了起來，兔子再小，也是肉啊。
楊天明不管他們如何分，繼續向軋鋼廠走去，這一次，沒有人攔了，只是很多人都用熱切地眼光盯著楊天明肩膀上的野豬。
楊天明又走了兩站地，一輛吉普車停到楊天明面前。
「我是軋鋼廠李廠長的司機馬陽，李廠長讓我來接你。」馬陽說完，便亮出了工作證。
不用說，先前發生的事情有人傳到了軋鋼廠，李懷德擔心有人截胡，趕緊派司機來接。
採購員截胡楊天明扛的住，如果換成領導呢，楊天明不一定扛得住啊。
李懷德正是擔心如此，趕緊派馬陽來接。
「好，多謝馬乾事。」楊天明連忙說道。
馬陽也不客套，立即幫著楊天明把野豬抬到吉普車的后座上，等楊天明上了車，馬陽開著吉普車直奔軋鋼廠食堂。
李懷德和食堂主任李濤以及兩名工作人員在那裡等著呢，車一到，工作人員便乾脆利索地把麻袋抬了一下，提出野豬就稱重。
「喲~裡面還有兩隻野雞和兩隻野兔呢。」食堂主任李濤說道。
「野雞和野兔只能各留一隻，剩下的我想拿回去補身體。」楊天明說道。
「沒問題！」食堂主任李濤說完，便把野雞和野兔各放回去一隻。
「主任，廠長，野豬共二百零五斤。」工作人員說道。
「按二百斤算吧。」楊天明說道。
「小兄弟敞亮，那就按小兄弟說的算，都算成豬肉。」李懷德說完，看向楊天明：「走，小兄弟，去我辦公室聊聊。」
萬事萬物，都講究一個利字，如果楊天明對李懷德沒有利用價值，無不給他帶來利益，他連瞧你一眼都不帶瞧的。
整體說來，是楊天明賺了，一頭野豬，出肉的占比也就是百分之六七十，剩下的不是豬下水就是豬頭之類。
尤其是豬頭，占比很大，即使是按市場價採購，楊天明也是賺的。
等到了李懷德的辦公室，李懷德遞給楊天明一根煙，問道：「小兄弟，你不是採購科的吧，叫什麼名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