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故地重遊，心境蛻變
光源星系，一艘艘飛船在三顆行星上往來。
科技大躍遷的光源族人，在這十幾年內，已經在開發母星之外的其他兩顆行星，打造生態圈基地。
「嗡！」
倏然間，空間蕩漾起漣漪，一艘淡金色的等邊三角狀飛船，從暗宇宙中驟然鑽出。
嘩！
伴隨著艙門打開，一尊蛇頭人身的魁梧身影和於端一同浮現而出。
「這就是小殿下的母星麼，嗯……挺好看的。」
那蛇頭人身的魁梧身影看了一眼光源星，平凡到沒啥好夸的，只能說一句挺好看的。
於端向著旁邊的魁梧身影躬身：「勞煩穹濤王前輩送我回來了，還需要麻煩您守護我一段時間。」
穹濤王大手一揮，哈哈一笑道：「奉主人命令，守護小殿下，乃是我的分內之事。」
很顯然，這位穹濤王乃是擎幻王的靈魂奴僕之一，比封王巔峰的超級不朽強了十倍以上，乃是一位封王極限的強者。
此番於端『回家探親』自然需要一個強者的庇護，安排別人擎幻王也不放心，所以就將這穹濤王送來了。
「近二十年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如今的光源星變成什麼樣子了。」
於端的目光落在那顆青藍色的生命星球上。
……
光源星，文明聖殿。
「於端，這是如今族群的發展現狀……」
「還有，這是族人們在宇宙中成立的公司，用你當初的資金所成立的……」
「另外這個名單則是這些年來族群新晉的行星級高手。」
震離大師蒼老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正在給於端『匯報』這些年的發展。
至於坤主和神見兩人，則立在震離大師的身後，十分拘謹。
這些年，隨著震離大師三人對於宇宙的接觸越來越多。
尤其是前些年，一位偉大的界主級強者都看在於端的面子上，親自坐鎮光源星。
讓震離大師三人對於端的地位，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全宇宙國恆星級天賦第一人，一位超級不朽的親傳弟子，地位高到令不朽神靈都只能平等相待，甚至稱一聲殿下。
「震離前輩不用說了，族群的發展由你掌握，我十分放心。」
於端擺了擺手，打斷了震離大師長篇累牘的回報，旋即從世界戒指中取出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
這是於端給震離大師三人準備的禮物。
自穿越之初，於端就是父母雙亡的開局，在孤兒院長大。
在八歲接觸武道之後開始展露出天賦，短短兩年就掌握了『完美』層次的身法，被震離大師親自接到身邊，指點了六年之久，這才順利突破到行星級。
「這裡面是血統進化劑，能夠改造血統上限，大大提升突破到宇宙級的概率。」
於端介紹了一番手提箱內的三支藥劑。
域主級的藥劑，於端就算買得起，也需要傾家蕩產。
而宇宙級的血統進化劑，對於端而言就便宜很多了，一支的價值相當於10個宇宙級九階奴僕，差不多是三百億到千億宇宙幣之間。
「宇宙級？」
「血統，竟然還能夠提升？」
坤主和神見臉上都浮現出震撼的表情，顯然是第一次聽說血統進化劑。
震離大師深吸一口氣，接過那手提箱：「那……我就收下了。」
旁邊的坤主猶豫了一下，微微欠身：「謝於端殿下。」
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於端一怔，而後輕聲道：「不必如此，震離大師你們都去忙吧，我想自己去轉一轉。」
「好，那我們就告退了。」
震離大師話音落下，就帶著坤主、神見離開這座文明聖殿。
在於端回到光源星之後，這座文明聖殿就自然而然成為了於端的『王宮』。
待三人離開之後，於端嘆了口氣，望著這座熟悉的宮殿，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們中間，已經隔了一層厚厚的壁障了。
「庫彌修先生，你知道麼……從10歲開始，我就跟在震離前輩身邊了，算是我的半個老師。」
於端忽然開口，語氣有些遺憾。
在於端的影子中，庫彌修的身影浮現了出來，輕笑道：「殿下，這種事情您以後還會經歷更多。」
「以您的天賦，或許很多年後，暗耀和魑梨他們等眾多學員，也會和您漸行漸遠。」
「是啊……」
於端長吐一口氣，笑著道：「我打算去兒時的福利院看看。」
……
光源星東方大陸，一座平凡的小城中。
在小城的角落，這裡有著一個並不顯眼的建築，乃是一個福利院。
和當初於端那個時代不同，這個時代的福利院中，只有零零散散十幾個孩子。
在院內的操場中，一個年輕的女老師領著一群孩子們，在學習一些基本知識。
半空中，於端望著這一幕，沒有出聲去打擾，只是立在這裡望了一會兒。
福利院中，已經看不到二十多年前的熟悉面孔了，他們都天各一方，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
當初的老院長爺爺，在於端成為行星級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壽終正寢了。
「庫彌修先生，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於端忽然開口，看向身旁的庫彌修。
庫彌修沉默著，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他能夠成為主人的追隨者和奴僕，簡直是宇宙中最最最幸運的人，無盡的光榮，無法和於端共情。
「走，去旁邊的餐廳吃個涮火鍋，這是我當年發明的吃法。隨著我成為文明第一天才，就發揚光大了。」
於端忽然笑著招呼著庫彌修，兩人落在小城的一間餐館門口，裝作普通的路人，在餐廳的角落中用餐。
在光源星肯定是沒有涮羊肉的，不過卻有類似『火鍋魚』的吃法。
因為光源族人在一統星球之前，和海族生物有長達數千年的戰爭，故此光源族人都很喜歡吃魚。
是夜，三月橫空。
於端在雲天之上漫步，遙望著夜空中那三輪大小不一的明月，只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這輩子，究竟是不是一場夢，就如同夢中我變成了一個鳥兒……」
於端將莊周夢蝶的思想講述給庫彌修聽。
究竟是莊子夢到自己變成蝴蝶了，還是莊子乃是蝴蝶的一場夢，一個很神奇的哲學思想。
庫彌修笑著道：「殿下，人們是夢不到自己認知之外的事物細節，殿下的夢中，可有本源法則的奧妙嗎？」
「沒有，那是一個很平凡的世界。」
於端搖了搖頭，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個世界不止是很平凡，而且還有一部叫做吞噬星空的作品。
實際上，於端這些年一直在避免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明明只是一個作品故事而已，至少在自己前世的世界觀中，這一切都是虛構的。
結果自己卻『穿書』了。
為什麼自己會穿越，如果說穿越和因果之書有關，那為什麼自己又會有因果之書？
前世的自己明明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算不上優秀，但也不是墊底，泯然眾人。
穿越前也沒有撞大運，也沒有苦大仇深。
就是睡醒之後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
……
翌日清晨，晨曦破曉。
光源星最高峰上，山巔高聳在雲層的上空，高度超過3萬米。
在山頂的空地上，一層層白雪堆積，溫度極低，按理來說屬於生命的禁區。
但是卻有一種特有的藤蔓生長在這裡，呈現墨綠色，從雪層中探出來，在寒風中搖晃著，暗綠色的樹葉迎著天光。
在雪地的中央，一襲寬鬆白袍的於端就坐在那裡，望著東方的熹光漸漸熾盛。
「殿下在感悟什麼嗎……」
庫彌修有些疑惑，但是沒有詢問，只是默默的守護著於端，防止有意外發生，打擾到於端。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流逝。
於端沒有回到那文明聖殿，不想住在震離大師等人為自己準備的『王宮』之中。
日月輪轉，晝夜交替。
轉眼間，便是近半年時間流逝。
這半年中，庫彌修一直守護著於端。
庫彌修也發現於端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大概是從三個月前變化的。
也不是生命氣息的變化，也不是法則和領域的氣息，就……給人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於端，謙虛、沉穩，令人忍不住生出好感，讚嘆他的意志和心性。
而現在的於端，多了一股活力，整個人似乎更……通透了？
通透。
這個詞，大概就是庫彌修能夠想出來最貼切的形容詞。
雖然庫彌修不知道於端在參悟什麼，但也知道一定是有所提升，所以儘可能不打擾於端。
就算是有人通過虛擬宇宙聯繫於端，也是庫彌修和天然出面進行解釋，保證於端安心參悟，不被打擾。
只不過今天不一樣。
宇宙人類巔峰天才戰的報名，開始了。
……
在虛擬宇宙之中，一座座大陸、島嶼之上，都能夠看到一道垂天而落的黑色光幕。
在那黑色光幕之上，一個個散發著耀眼白光的巨大宇宙通用字體熠熠生輝。
「宇宙人類——巔峰天才戰！」
「即將舉行！」
「由虛擬宇宙公司，萬年一度，攜所有宇宙國共同舉辦……整個宇宙中諸多宇宙國，億萬天才進行激戰！」
「詳情，請通過虛擬助手進入『虛擬宇宙網絡』官網瀏覽。」
科技大躍遷的光源族人，在這十幾年內，已經在開發母星之外的其他兩顆行星，打造生態圈基地。
「嗡！」
倏然間，空間蕩漾起漣漪，一艘淡金色的等邊三角狀飛船，從暗宇宙中驟然鑽出。
嘩！
伴隨著艙門打開，一尊蛇頭人身的魁梧身影和於端一同浮現而出。
「這就是小殿下的母星麼，嗯……挺好看的。」
那蛇頭人身的魁梧身影看了一眼光源星，平凡到沒啥好夸的，只能說一句挺好看的。
於端向著旁邊的魁梧身影躬身：「勞煩穹濤王前輩送我回來了，還需要麻煩您守護我一段時間。」
穹濤王大手一揮，哈哈一笑道：「奉主人命令，守護小殿下，乃是我的分內之事。」
很顯然，這位穹濤王乃是擎幻王的靈魂奴僕之一，比封王巔峰的超級不朽強了十倍以上，乃是一位封王極限的強者。
此番於端『回家探親』自然需要一個強者的庇護，安排別人擎幻王也不放心，所以就將這穹濤王送來了。
「近二十年沒有回來，也不知道如今的光源星變成什麼樣子了。」
於端的目光落在那顆青藍色的生命星球上。
……
光源星，文明聖殿。
「於端，這是如今族群的發展現狀……」
「還有，這是族人們在宇宙中成立的公司，用你當初的資金所成立的……」
「另外這個名單則是這些年來族群新晉的行星級高手。」
震離大師蒼老的聲音在大殿中響起，正在給於端『匯報』這些年的發展。
至於坤主和神見兩人，則立在震離大師的身後，十分拘謹。
這些年，隨著震離大師三人對於宇宙的接觸越來越多。
尤其是前些年，一位偉大的界主級強者都看在於端的面子上，親自坐鎮光源星。
讓震離大師三人對於端的地位，有了更深刻的了解。
全宇宙國恆星級天賦第一人，一位超級不朽的親傳弟子，地位高到令不朽神靈都只能平等相待，甚至稱一聲殿下。
「震離前輩不用說了，族群的發展由你掌握，我十分放心。」
於端擺了擺手，打斷了震離大師長篇累牘的回報，旋即從世界戒指中取出一個銀白色的手提箱。
這是於端給震離大師三人準備的禮物。
自穿越之初，於端就是父母雙亡的開局，在孤兒院長大。
在八歲接觸武道之後開始展露出天賦，短短兩年就掌握了『完美』層次的身法，被震離大師親自接到身邊，指點了六年之久，這才順利突破到行星級。
「這裡面是血統進化劑，能夠改造血統上限，大大提升突破到宇宙級的概率。」
於端介紹了一番手提箱內的三支藥劑。
域主級的藥劑，於端就算買得起，也需要傾家蕩產。
而宇宙級的血統進化劑，對於端而言就便宜很多了，一支的價值相當於10個宇宙級九階奴僕，差不多是三百億到千億宇宙幣之間。
「宇宙級？」
「血統，竟然還能夠提升？」
坤主和神見臉上都浮現出震撼的表情，顯然是第一次聽說血統進化劑。
震離大師深吸一口氣，接過那手提箱：「那……我就收下了。」
旁邊的坤主猶豫了一下，微微欠身：「謝於端殿下。」
原本臉上掛著笑容的於端一怔，而後輕聲道：「不必如此，震離大師你們都去忙吧，我想自己去轉一轉。」
「好，那我們就告退了。」
震離大師話音落下，就帶著坤主、神見離開這座文明聖殿。
在於端回到光源星之後，這座文明聖殿就自然而然成為了於端的『王宮』。
待三人離開之後，於端嘆了口氣，望著這座熟悉的宮殿，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那句話怎麼說來著……我們中間，已經隔了一層厚厚的壁障了。
「庫彌修先生，你知道麼……從10歲開始，我就跟在震離前輩身邊了，算是我的半個老師。」
於端忽然開口，語氣有些遺憾。
在於端的影子中，庫彌修的身影浮現了出來，輕笑道：「殿下，這種事情您以後還會經歷更多。」
「以您的天賦，或許很多年後，暗耀和魑梨他們等眾多學員，也會和您漸行漸遠。」
「是啊……」
於端長吐一口氣，笑著道：「我打算去兒時的福利院看看。」
……
光源星東方大陸，一座平凡的小城中。
在小城的角落，這裡有著一個並不顯眼的建築，乃是一個福利院。
和當初於端那個時代不同，這個時代的福利院中，只有零零散散十幾個孩子。
在院內的操場中，一個年輕的女老師領著一群孩子們，在學習一些基本知識。
半空中，於端望著這一幕，沒有出聲去打擾，只是立在這裡望了一會兒。
福利院中，已經看不到二十多年前的熟悉面孔了，他們都天各一方，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
當初的老院長爺爺，在於端成為行星級之前的時候，就已經壽終正寢了。
「庫彌修先生，我已經沒有親人了。」於端忽然開口，看向身旁的庫彌修。
庫彌修沉默著，也不知道怎麼安慰。
他能夠成為主人的追隨者和奴僕，簡直是宇宙中最最最幸運的人，無盡的光榮，無法和於端共情。
「走，去旁邊的餐廳吃個涮火鍋，這是我當年發明的吃法。隨著我成為文明第一天才，就發揚光大了。」
於端忽然笑著招呼著庫彌修，兩人落在小城的一間餐館門口，裝作普通的路人，在餐廳的角落中用餐。
在光源星肯定是沒有涮羊肉的，不過卻有類似『火鍋魚』的吃法。
因為光源族人在一統星球之前，和海族生物有長達數千年的戰爭，故此光源族人都很喜歡吃魚。
是夜，三月橫空。
於端在雲天之上漫步，遙望著夜空中那三輪大小不一的明月，只覺得自己有些格格不入。
「有時候，我都不知道這輩子，究竟是不是一場夢，就如同夢中我變成了一個鳥兒……」
於端將莊周夢蝶的思想講述給庫彌修聽。
究竟是莊子夢到自己變成蝴蝶了，還是莊子乃是蝴蝶的一場夢，一個很神奇的哲學思想。
庫彌修笑著道：「殿下，人們是夢不到自己認知之外的事物細節，殿下的夢中，可有本源法則的奧妙嗎？」
「沒有，那是一個很平凡的世界。」
於端搖了搖頭，還有一句話沒有說出來。
那個世界不止是很平凡，而且還有一部叫做吞噬星空的作品。
實際上，於端這些年一直在避免思考一個問題。
這個世界明明只是一個作品故事而已，至少在自己前世的世界觀中，這一切都是虛構的。
結果自己卻『穿書』了。
為什麼自己會穿越，如果說穿越和因果之書有關，那為什麼自己又會有因果之書？
前世的自己明明是一個很普通的人，算不上優秀，但也不是墊底，泯然眾人。
穿越前也沒有撞大運，也沒有苦大仇深。
就是睡醒之後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來到了這個世界。
……
翌日清晨，晨曦破曉。
光源星最高峰上，山巔高聳在雲層的上空，高度超過3萬米。
在山頂的空地上，一層層白雪堆積，溫度極低，按理來說屬於生命的禁區。
但是卻有一種特有的藤蔓生長在這裡，呈現墨綠色，從雪層中探出來，在寒風中搖晃著，暗綠色的樹葉迎著天光。
在雪地的中央，一襲寬鬆白袍的於端就坐在那裡，望著東方的熹光漸漸熾盛。
「殿下在感悟什麼嗎……」
庫彌修有些疑惑，但是沒有詢問，只是默默的守護著於端，防止有意外發生，打擾到於端。
時間就這樣一天天的流逝。
於端沒有回到那文明聖殿，不想住在震離大師等人為自己準備的『王宮』之中。
日月輪轉，晝夜交替。
轉眼間，便是近半年時間流逝。
這半年中，庫彌修一直守護著於端。
庫彌修也發現於端似乎發生了某種變化，大概是從三個月前變化的。
也不是生命氣息的變化，也不是法則和領域的氣息，就……給人的感覺和以前不一樣了。
從前的於端，謙虛、沉穩，令人忍不住生出好感，讚嘆他的意志和心性。
而現在的於端，多了一股活力，整個人似乎更……通透了？
通透。
這個詞，大概就是庫彌修能夠想出來最貼切的形容詞。
雖然庫彌修不知道於端在參悟什麼，但也知道一定是有所提升，所以儘可能不打擾於端。
就算是有人通過虛擬宇宙聯繫於端，也是庫彌修和天然出面進行解釋，保證於端安心參悟，不被打擾。
只不過今天不一樣。
宇宙人類巔峰天才戰的報名，開始了。
……
在虛擬宇宙之中，一座座大陸、島嶼之上，都能夠看到一道垂天而落的黑色光幕。
在那黑色光幕之上，一個個散發著耀眼白光的巨大宇宙通用字體熠熠生輝。
「宇宙人類——巔峰天才戰！」
「即將舉行！」
「由虛擬宇宙公司，萬年一度，攜所有宇宙國共同舉辦……整個宇宙中諸多宇宙國，億萬天才進行激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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