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散心
到了晚上。
李小薇對於今天的答謝似乎早有準備，還多帶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較為日常的穿搭，說寬鬆也不寬鬆，說緊身也不緊身，反正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李小薇那高挑的身材。
方時也說不上來，但是挺好看的。
少了幾分職場的氣息，多了幾分青春靚麗。
如果方時在大學時期有這種級別的女朋友，那可真是太有面了。
「方教練，我，我今天能稱呼你方時嗎？」這時，李小薇提出了這樣一個請求。
這個要求，方時自然是滿足對方：「當然可以，我也稱呼你小薇好了。」
一起出去看電影的話，再稱呼職務就有些怪怪的了。
好像什麼職場潛規則一樣。
方時可不想被別人用另類的眼光看著。
他可不是中年油膩職場高管。
「那方時，你覺得我今天穿著的這身好看嗎？」李小薇在方時眼前轉了個圈，一臉羞澀的樣子。
其實她早就覺察到方時的目光了。
但她就是想聽方時親口誇她好看。
方時明白女生的這點小心思，也沒有故意說反話什麼的，直言道：「好看，李，小薇你穿什麼都好看。」
女生都愛聽誇獎的話，特別是喜歡的人夸自己，李小薇的臉更紅了，隨後道：「那好，我們出發吧！」
緊接著，兩人便一同下樓，準備前往電影院。
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人來人往間，李小薇看到了自己的一些同事，於是故意一下子挽住了方時的胳膊。
兩人這樣走在路上，看起來就和一對情侶一樣。
對於這種行為，方時並沒有抗拒。
李小薇的心思，方時當然明白。
對自己有好感，同時又想藉助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職場的人際關係中不受傷害。
對此，方時並不介意。
他只是有些感慨——
不知不覺間，自己也確實變得像趙明遠講的一樣，能夠成為別人的庇護傘，成為別人的依靠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兩人就這樣相伴而行，離開了訓練基地內。
訓練基地外，一輛麵包車中。
車輛停放的位置正好可以觀察到訓練基地的大門口，而此時，車裡面也確實有人正時刻注意著訓練基地外的情況。
看到方時和李小薇出現後，車內一人趕忙道：「老大，僱主交代的人這次提前出來了，還沒坐車！」
車后座一人道：「媽的，終於有機會了，悄悄跟上去，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做成這一單！」
——
步行一段時間後，方時兩人來到了一家商場內的電影院。
而電影的類型，李小薇也已經選好。
——是愛情片。
不帶動作的那種。
放映室內，來看電影的人不多，昏暗的燈光下，兩人觀看著這部片子。
片子的劇情沒什麼特別的，講述的大概就是痴男怨女之間的愛情故事。
唯一出奇的，就是背景是發生在職場裡面的那種。
「方時，我的上司，在你眼裡，我最近表現的怎麼樣？」看電影的過程中，李小薇和方時閒聊著。
方時道：「挺不錯的，在習武這條路上挺有天分，堅持下去，你遲早也能夠成為這裡的教練，而且還是稀少的女性教練。
到時候，你就不需要再依託於他人的庇護，自己就能撐起一片天。」
李小薇學起東西來上手確實挺快，方時估計是根骨不錯外加平常有健身的緣故。
李小薇感激道：「還是多虧了您，不然我這種家境普通，但有點姿色的女人，估計一輩子只是當花瓶的命。」
跟著方時習武以來，她有時候恍惚間，好像真的能看到一條從未發現過的道路。
那是一條大道，比起她先前所踏足過的所有道路都要寬廣的康莊大道。
或許有一天，真的會如方時所言，她也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而且，跟隨方時越久，她就越是能夠感覺到方時的不一般。
她能覺察到，方時的志向根本就不在這個訓練基地內。
方時就像是一隻隨時會振翅高飛的鵬鳥，可能就在某個時刻，便會飛離這裡。
小小的一座訓練基地，根本困不住方時。
屬於他的，會是更加廣袤的一片天地。
「也不知道，距離那一天的到來，還有多久……」
電影結束後，兩人離開電影院，準備離開商場。
「方時？」
這時，一聲呼喚響起。
方時停下腳步，順著聲音望去，那是三個男生，其中一位是方時的大學室友，另外兩位則是室友的朋友。
三人穿著當下比較時髦的男生穿搭，手裡各自拿著杯奶茶，玩著手機，聊著網絡熱點信息，似乎是在一起逛商場。
「剛才看樣子有些像，果然是方時你啊。」
見方時停下腳步，他們走上前，室友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方時，及其身旁挽著方時手臂略顯親昵的李小薇。
他們是來臨江區這邊玩的，沒想到碰上了方時。
更沒想到的是，方時身旁還跟著一位非常漂亮，有種知性美的女生。
這讓室友驚異的同時，又感到疑惑，他問道：「方時你是在這邊實習嗎？」
對於這些人，並且開口就是這種問題，方時沒有聊下去的欲望，於是直接開口道：「我還有事，不方便多聊，告辭。」
說完，便帶著李小薇轉身離開，只留下室友三人驚愕片刻後開始小聲蛐蛐。
離開商場，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九點半左右。
方時兩人索性無事，就往比較僻靜的街道上去走走。
「方時，剛才那三個是你的朋友嗎？」李小薇問道。
方時道：「其中一個是大學室友。」
李小薇又道：「怎麼不多聊兩句？是我礙事了嗎？」
方時搖頭笑道：「想多了，只是和他們並不熟而已，更沒什麼可聊的，再聊下去，估計他們就會問——
哪一家公司啊？工資多少？你家是住在這邊嗎？
諸如此類的話題，再然後可能就是表達些什麼極度自以為是的高深見解，人情世故的高情商發言，或者是什麼吹拉捧踩……
總之，很反感。」
聽完，李小薇撲哧一下笑了。
她調侃道：「方時，我的上司，訓練基地的金字招牌，呼風喚雨的頂尖教練，真沒想到，您也會遇上這種情況呢。」
她原以為，像方時這麼出色的天才，是不會在成長環境中遇到會消磨自身的人或事。
但沒想到，方時也會有。
說著，她捋了捋自己鬢角的秀髮，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月，又說道：「不過，方時你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不同，你不需要去為這些無聊的事情煩心，像剛才那種情況，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就行了。」
「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你一樣。」
李小薇對於今天的答謝似乎早有準備，還多帶了一套衣服。
那是一套較為日常的穿搭，說寬鬆也不寬鬆，說緊身也不緊身，反正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李小薇那高挑的身材。
方時也說不上來，但是挺好看的。
少了幾分職場的氣息，多了幾分青春靚麗。
如果方時在大學時期有這種級別的女朋友，那可真是太有面了。
「方教練，我，我今天能稱呼你方時嗎？」這時，李小薇提出了這樣一個請求。
這個要求，方時自然是滿足對方：「當然可以，我也稱呼你小薇好了。」
一起出去看電影的話，再稱呼職務就有些怪怪的了。
好像什麼職場潛規則一樣。
方時可不想被別人用另類的眼光看著。
他可不是中年油膩職場高管。
「那方時，你覺得我今天穿著的這身好看嗎？」李小薇在方時眼前轉了個圈，一臉羞澀的樣子。
其實她早就覺察到方時的目光了。
但她就是想聽方時親口誇她好看。
方時明白女生的這點小心思，也沒有故意說反話什麼的，直言道：「好看，李，小薇你穿什麼都好看。」
女生都愛聽誇獎的話，特別是喜歡的人夸自己，李小薇的臉更紅了，隨後道：「那好，我們出發吧！」
緊接著，兩人便一同下樓，準備前往電影院。
走到一樓大廳的時候，人來人往間，李小薇看到了自己的一些同事，於是故意一下子挽住了方時的胳膊。
兩人這樣走在路上，看起來就和一對情侶一樣。
對於這種行為，方時並沒有抗拒。
李小薇的心思，方時當然明白。
對自己有好感，同時又想藉助自己的身份地位在職場的人際關係中不受傷害。
對此，方時並不介意。
他只是有些感慨——
不知不覺間，自己也確實變得像趙明遠講的一樣，能夠成為別人的庇護傘，成為別人的依靠了。
這種感覺，真的很好。
兩人就這樣相伴而行，離開了訓練基地內。
訓練基地外，一輛麵包車中。
車輛停放的位置正好可以觀察到訓練基地的大門口，而此時，車裡面也確實有人正時刻注意著訓練基地外的情況。
看到方時和李小薇出現後，車內一人趕忙道：「老大，僱主交代的人這次提前出來了，還沒坐車！」
車后座一人道：「媽的，終於有機會了，悄悄跟上去，看看能不能找機會做成這一單！」
——
步行一段時間後，方時兩人來到了一家商場內的電影院。
而電影的類型，李小薇也已經選好。
——是愛情片。
不帶動作的那種。
放映室內，來看電影的人不多，昏暗的燈光下，兩人觀看著這部片子。
片子的劇情沒什麼特別的，講述的大概就是痴男怨女之間的愛情故事。
唯一出奇的，就是背景是發生在職場裡面的那種。
「方時，我的上司，在你眼裡，我最近表現的怎麼樣？」看電影的過程中，李小薇和方時閒聊著。
方時道：「挺不錯的，在習武這條路上挺有天分，堅持下去，你遲早也能夠成為這裡的教練，而且還是稀少的女性教練。
到時候，你就不需要再依託於他人的庇護，自己就能撐起一片天。」
李小薇學起東西來上手確實挺快，方時估計是根骨不錯外加平常有健身的緣故。
李小薇感激道：「還是多虧了您，不然我這種家境普通，但有點姿色的女人，估計一輩子只是當花瓶的命。」
跟著方時習武以來，她有時候恍惚間，好像真的能看到一條從未發現過的道路。
那是一條大道，比起她先前所踏足過的所有道路都要寬廣的康莊大道。
或許有一天，真的會如方時所言，她也能主宰自己的命運。
而且，跟隨方時越久，她就越是能夠感覺到方時的不一般。
她能覺察到，方時的志向根本就不在這個訓練基地內。
方時就像是一隻隨時會振翅高飛的鵬鳥，可能就在某個時刻，便會飛離這裡。
小小的一座訓練基地，根本困不住方時。
屬於他的，會是更加廣袤的一片天地。
「也不知道，距離那一天的到來，還有多久……」
電影結束後，兩人離開電影院，準備離開商場。
「方時？」
這時，一聲呼喚響起。
方時停下腳步，順著聲音望去，那是三個男生，其中一位是方時的大學室友，另外兩位則是室友的朋友。
三人穿著當下比較時髦的男生穿搭，手裡各自拿著杯奶茶，玩著手機，聊著網絡熱點信息，似乎是在一起逛商場。
「剛才看樣子有些像，果然是方時你啊。」
見方時停下腳步，他們走上前，室友一邊說著，一邊打量著方時，及其身旁挽著方時手臂略顯親昵的李小薇。
他們是來臨江區這邊玩的，沒想到碰上了方時。
更沒想到的是，方時身旁還跟著一位非常漂亮，有種知性美的女生。
這讓室友驚異的同時，又感到疑惑，他問道：「方時你是在這邊實習嗎？」
對於這些人，並且開口就是這種問題，方時沒有聊下去的欲望，於是直接開口道：「我還有事，不方便多聊，告辭。」
說完，便帶著李小薇轉身離開，只留下室友三人驚愕片刻後開始小聲蛐蛐。
離開商場，時間已經來到晚上九點半左右。
方時兩人索性無事，就往比較僻靜的街道上去走走。
「方時，剛才那三個是你的朋友嗎？」李小薇問道。
方時道：「其中一個是大學室友。」
李小薇又道：「怎麼不多聊兩句？是我礙事了嗎？」
方時搖頭笑道：「想多了，只是和他們並不熟而已，更沒什麼可聊的，再聊下去，估計他們就會問——
哪一家公司啊？工資多少？你家是住在這邊嗎？
諸如此類的話題，再然後可能就是表達些什麼極度自以為是的高深見解，人情世故的高情商發言，或者是什麼吹拉捧踩……
總之，很反感。」
聽完，李小薇撲哧一下笑了。
她調侃道：「方時，我的上司，訓練基地的金字招牌，呼風喚雨的頂尖教練，真沒想到，您也會遇上這種情況呢。」
她原以為，像方時這麼出色的天才，是不會在成長環境中遇到會消磨自身的人或事。
但沒想到，方時也會有。
說著，她捋了捋自己鬢角的秀髮，抬頭看著天上的星月，又說道：「不過，方時你和我們這種普通人不同，你不需要去為這些無聊的事情煩心，像剛才那種情況，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意來就行了。」
「我希望，自己有朝一日，也能像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