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我確定，你就是我的隊友
第242章 我確定，你就是我的隊友
此時顧沉眼前的畫面就像是定格了一般，沒有再隨意地挪動。
顯然，孟晚晴已經知道他來了，在配合他固定畫面角度。
顧沉很快就尋找到了他的視線里距離最近的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乘客。
然後，他不斷地調整自己所在的位置，確保自己在現實中看到的地中海的角度和視線中的一樣。
接著，他慢慢地後退，讓地中海在現實中和他的視野里的畫面重疊。
終於，他停下了腳步。
此時的他，正站在其中一排長椅的前方。
而他的眼前的地中海已經幾乎要和他視野里的畫面完全重疊。
唯一的差別只在高度。
顧沉轉頭，朝著自己身旁的座位看過去。
眼前是一張完全陌生的中年長發女人的臉。
但他的視野里，除了這張中年女人的臉之外，還有一張十分熟悉的，屬於他自己的臉。
那正是從孟晚晴的視線里才能夠看到的畫面！
中年女人見顧沉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做出多餘的動作。
但她那雙眼睛晶晶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和期待。
顧沉沒有急著和對方對話，而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外觀。
在確定看不出什麼破綻之後，也確定了對方並不是不想說話不想動作，而是都做不了。
幸好，那雙眼睛並不受規則的約束，看起來就很有人氣。
顧沉開口道：「雖然我覺得，你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但是謹慎起見，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中年女人十分緩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卻難掩激動。
兩種狀態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顯得有些割裂。
「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顧沉問道。
這是之前六人一起互通過的信息。
「二月二十九號。」中年女人毫不猶豫地回答。
緊跟著，她主動問顧沉：「我一共過了多少次生日？
「一次也沒有。」顧沉也回答得十分乾脆。
隨後，他一把抓住中年女人的手腕，道：「我確定，你就是我的隊友，孟晚晴。」
他的話音剛落，眼前的中年女人的外貌立刻變成了他所熟悉的模樣。
齊耳短髮，圓潤水眸，乖巧文靜的年輕女生。
正是孟晚晴的臉。
顧沉在孟晚晴露出興奮的神色的時候，立刻詢問：「在我問你問題之前，不論我跟你說什麼，你都無法開口，是嗎？」
「沒錯。」孟晚晴點點頭，「不過，我只能開口說話，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頓了頓，才繼續說：「直到你喊出我的名字為止，我才能變回正常的模樣，能夠自由支配我的身體。」
顧沉露出瞭然的神色，說出自己的推測：「看樣子，喊錯名字，又或者喊錯目標，都有可能產生不好的結果。」
這也算是一道隱形規則了。
「應該是的，」孟晚晴有同樣的想法，「不過具體會有什麼懲罰，我也不清楚。」
她停頓了一下，又說：「總之，最好不要選錯。」
「這是當然的。」顧沉點點頭。
隨後，他又問：「你穿過閘機口之後，看到了什麼規則？」
「叫我不要回頭、不要發出聲音，一直往前走。」孟晚晴如實回答，「等我坐電梯下去之後，就看到地鐵門開著。我主動走了進去，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那你是什麼時候恢復意識的？」顧沉追問。
「應該是在你進入地鐵之後沒多久。」孟晚晴解釋道，「我在進地鐵之前看過個人面板上的時間，清醒之後也看了一下，過去了一分多鐘。」
「那你為什麼隔了許久才使用特殊物品和我共享視野？」顧沉不解地問。
他都殺死了兩個車廂里的「言靈術」NPC，還和十二號車廂的剩餘NPC對話了一陣子，才接收到了來自於孟晚晴的【視野共享】。
這中間，少說也有半小時的時間。
孟晚晴不可能故意拖著時間，如果有機會肯定是立刻就想辦法讓他找到她。
既然耽誤了半小時的時間，肯定有其他原因。
「我剛醒過來的時候，對身體完全沒有支配權。」孟晚晴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把木製的摺扇，「要把我這邊的視野共享給你，必須揮動一次扇面才行。」
她用意識就可以打開個人面板、拿出摺扇。
但偏偏卡在了使用身體揮動摺扇上。
她嘗試了無數次，才在半小時後成功了。
但也只是讓手指勉強動了一下。
幸好，這個特殊物品對動作是否標準，並沒有很高的要求。
只要讓摺扇有一次「揮動」的狀態就算成功了。
顧沉看著孟晚晴手裡的摺扇。
摺扇展開的時候，明顯缺了一片木片，而其餘部分的雕刻花紋，和顧沉手裡的木片一模一樣。
這把摺扇，有些眼熟。
似乎是【時間囚徒】通關之後獲得的特殊物品。
顧沉只是隨意地想了一下，就把手裡的木片遞給孟晚晴。
孟晚晴卻沒有接：「你先收著吧，說不定之後還有用上的時候。」
誰能保證，顧沉找到了她，她就不會再和顧沉走散呢？
誰又能保證，第四階段和第五階段的時候，他們不會分開呢？
既然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這片木片還是得在顧沉的手裡，她才能更加安心一點。
顧沉沒有推拒，重新把木片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然後，他問：「你有這種特殊物品，為什麼出發之前，不分給其他人？」
不等孟晚晴回答，他又問：「有限制？」
他對孟晚晴還算了解，確定孟晚晴是個識大體的人。
如果可以分給所有的隊友，方便大家快速集合到一起，她不可能不這麼做。
只給了他，可能是只能給他。
孟晚晴「嗯」了一聲：「主體要維持扇子的模樣才能達到共享視野的效果，一次只能給出去一個木片。」
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而且，拿著木片的人作為附屬」，必須要得到主體持有者的許可，才能共享視野。」
聽到這話，顧沉突然猜到了什麼：「那你是沒有限制的？從我拿到你的木片開始，你就能夠看到我的視野了？」
「對。」孟晚晴坦誠道，「這個特殊物品的本來用處，是便於持有者監視某個人或者藉由他人的眼睛觀察某個封閉的內部環境。我只能給一個人木片，所以才特地留到最後，把木片給了你。」
說到這，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幸好是給了你，要是我給了別人，就算互相共享視野也沒有用處。」
她把木片給顧沉的時候，並沒有想到自己會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也沒有想到只有顧沉能自由行走尋找隊友。
不過，第三階段的規則明顯對「隊長」身份有不同的安排。
因為這個，她才選擇把木片給顧沉。
顧沉輕輕地應了一聲，同意孟晚晴的說法。
隨後，他又回歸到之前的話題：「其他幾個人的情況應該也和你差不多，不管他們是否被改變了樣貌，都肯定無法自由支配自己的身體。」
想了想，他又說：「不過，要是他們能夠自如地拿出特殊物品，哪怕不方便使用，只要在我路過的時候，把特殊物品拿出來，不管是掉落到地上，還是握在手裡，我很容易注意到。」
「要是能這樣，確實可以很快找到剩餘的同伴。」孟晚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舒緩自己有些僵硬的四肢，「怕就怕你路過的時候，他們會失去把特殊物品拿出來的能力。又或者，不同的隊友，遭遇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那麼你以我為例子去找其他人，恐怕很難成功。」
「這倒也是。」顧沉贊同了孟晚晴的話，但並沒有因此感到失望，「不過，我能找到你，就一定有辦法找到他們。」
說話的同時，他轉頭打量起十號車廂的其他乘客。
和之前的幾個車廂里的情況一樣，所有的乘客都看向顧沉————還有孟晚晴。
在顧沉確認了孟晚晴的身份之後，孟晚晴似乎也成為了NPC們盯著的對象。
有了兩個盯梢的目標之後，NPC們就顯得有點忙碌，一會兒看看孟晚晴，一會兒看看顧沉。
不知道是不是顧沉的錯覺，他總覺得這些NPC盯在他身上的目光更久一點。
是因為他是隊長，只有他能負責找出同伴嗎？
如果是因為這個，被格外關注倒也正常。
這麼想著，顧沉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孟晚晴的身上。
「你還有其他的發現嗎？」他問孟晚晴，「如果沒有，就跟我一起回十二號車廂，觀察一下那邊的NPC。」
孟晚晴主動朝著十二號車廂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吧。」
顧沉快步跟上。
誰知，兩個人走到九號車廂和十號車廂的交界處的時候，突然被兩個人攔了下來。
顧沉在發現有人動作的時候，就下意識地看向對方的左耳耳尖，隨即立刻掏槍爆頭。
解決掉面前的兩個人之後，他猛地轉身，看向九號車廂的其餘人。
果然發現還有兩個人正在朝這邊靠近。
雖然發現顧沉轉身之後，這兩個人就迅速停下了腳步。
但已經晚了。
顧沉又是兩槍爆頭。
這一次距離有些遠，他只殺死了其中一個NPC，另一個躲開了。
對方躲開的同時，就高聲說：「我是你們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頓住，隨即身體一歪。
一旁的NPC卻沒有退讓，任由對方倒在自己的身上，再滑到地上。
下一秒，一根閃著銀光的細針從他的腦門上飛出，飛快地回到了孟晚晴的手中。
顧沉轉頭看向孟晚晴，笑了一下：「反應夠快的。」
孟晚晴俏皮地眨眨眼：「跟著你做同樣的事情，總是沒錯的。」
她能看到顧沉的所有視野，自然也就清楚顧沉之前做了些什麼。
雖然她無法聽到顧沉說的話，但憑她的腦子也能猜到十之八九。
左耳耳尖有耳洞的人，是顧沉首要必須解決掉的麻煩。
並且，一定要在對方開口說話之前解決掉。
「我之前看到，你想走進九號車廂的時候，差點被十號車廂的NPC抓住。」孟晚晴又說了兩句，「這種類型的NPC不解決掉，就無法去往其他的車廂。」
「是的。」顧沉一邊回應孟晚晴，一邊掃視全場，觀察所有NPC的反應。
他能夠看到的視線範圍內，沒有再出現自由行走的NPC。
暫時不能確定九號車廂里沒有「言靈術」NPC了，還是躲起來了。
不過，他並不擔心對方不會冒頭。
只要他試圖離開九號車廂，對方就一定會現身。
話說回來，幸好這種類型的NPC不是毫無預兆地就開口。
按照之前的經驗，要麼是玩家提問，要麼是玩家有攻擊意圖，他們才會施展「言靈術」。
這倒是給他減少了麻煩。
要是直接開口說話，他就必須使用【純白的花】來抵抗了。
顧沉示意孟晚晴繼續走。
孟晚晴明白了顧沉的意思，十分配合地朝著十號車廂邁步。
直到她整個人都走進了十號車廂，九號車廂里都沒有再出現一個攔截的NPC。
顧沉這才快步走到孟晚晴的身邊。
「你為什麼這麼防備這類NPC？」孟晚晴好奇地問，「我看你每次都是在他們把話說完之前就動手，是不想聽他們廢話，還是他們說話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畢竟她只能看到顧沉眼前的畫面，看不到顧沉腦海里的景象。
再加上聽不見對話，自然也就不清楚「言靈術」對顧沉大腦的影響。
聽不到、看不到的部分，就只能連蒙帶猜了。
顧沉把自己之前的經歷，給孟晚晴簡單地描述了一下。
孟晚晴聽完，恍然大悟：「原來是類似於言靈術的效果，對大腦的影響居然這麼大，那確實應該把每個車廂都清除一遍。」
顧沉點點頭，又回歸到上一個話題：「之前我問你，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你似乎是有話要說。」
孟晚晴搖搖頭：「其實不算什麼發現，只是我的推測。其他隊友進入地鐵之後，可能跟我的經歷差不多。失去意識，然後被安排到某個車廂內，再恢復意識。」
此時顧沉眼前的畫面就像是定格了一般，沒有再隨意地挪動。
顯然，孟晚晴已經知道他來了，在配合他固定畫面角度。
顧沉很快就尋找到了他的視線里距離最近的一個地中海髮型的乘客。
然後，他不斷地調整自己所在的位置，確保自己在現實中看到的地中海的角度和視線中的一樣。
接著，他慢慢地後退，讓地中海在現實中和他的視野里的畫面重疊。
終於，他停下了腳步。
此時的他，正站在其中一排長椅的前方。
而他的眼前的地中海已經幾乎要和他視野里的畫面完全重疊。
唯一的差別只在高度。
顧沉轉頭，朝著自己身旁的座位看過去。
眼前是一張完全陌生的中年長發女人的臉。
但他的視野里，除了這張中年女人的臉之外，還有一張十分熟悉的，屬於他自己的臉。
那正是從孟晚晴的視線里才能夠看到的畫面！
中年女人見顧沉朝自己看過來的時候，並沒有說話，甚至沒有做出多餘的動作。
但她那雙眼睛晶晶亮，帶著毫不掩飾的喜悅和期待。
顧沉沒有急著和對方對話，而是仔細打量了一下對方的外觀。
在確定看不出什麼破綻之後，也確定了對方並不是不想說話不想動作，而是都做不了。
幸好，那雙眼睛並不受規則的約束，看起來就很有人氣。
顧沉開口道：「雖然我覺得，你的身份已經是板上釘釘，但是謹慎起見，我還是想問你一個問題。」
中年女人十分緩慢地眨巴了一下眼睛，沒有說話。
她的眼神卻難掩激動。
兩種狀態出現在同一個人的身上，顯得有些割裂。
「你的生日是什麼時候？」顧沉問道。
這是之前六人一起互通過的信息。
「二月二十九號。」中年女人毫不猶豫地回答。
緊跟著，她主動問顧沉：「我一共過了多少次生日？
「一次也沒有。」顧沉也回答得十分乾脆。
隨後，他一把抓住中年女人的手腕，道：「我確定，你就是我的隊友，孟晚晴。」
他的話音剛落，眼前的中年女人的外貌立刻變成了他所熟悉的模樣。
齊耳短髮，圓潤水眸，乖巧文靜的年輕女生。
正是孟晚晴的臉。
顧沉在孟晚晴露出興奮的神色的時候，立刻詢問：「在我問你問題之前，不論我跟你說什麼，你都無法開口，是嗎？」
「沒錯。」孟晚晴點點頭，「不過，我只能開口說話，還是無法控制住自己的表情。」
她頓了頓，才繼續說：「直到你喊出我的名字為止，我才能變回正常的模樣，能夠自由支配我的身體。」
顧沉露出瞭然的神色，說出自己的推測：「看樣子，喊錯名字，又或者喊錯目標，都有可能產生不好的結果。」
這也算是一道隱形規則了。
「應該是的，」孟晚晴有同樣的想法，「不過具體會有什麼懲罰，我也不清楚。」
她停頓了一下，又說：「總之，最好不要選錯。」
「這是當然的。」顧沉點點頭。
隨後，他又問：「你穿過閘機口之後，看到了什麼規則？」
「叫我不要回頭、不要發出聲音，一直往前走。」孟晚晴如實回答，「等我坐電梯下去之後，就看到地鐵門開著。我主動走了進去，隨後就失去了意識。」
「那你是什麼時候恢復意識的？」顧沉追問。
「應該是在你進入地鐵之後沒多久。」孟晚晴解釋道，「我在進地鐵之前看過個人面板上的時間，清醒之後也看了一下，過去了一分多鐘。」
「那你為什麼隔了許久才使用特殊物品和我共享視野？」顧沉不解地問。
他都殺死了兩個車廂里的「言靈術」NPC，還和十二號車廂的剩餘NPC對話了一陣子，才接收到了來自於孟晚晴的【視野共享】。
這中間，少說也有半小時的時間。
孟晚晴不可能故意拖著時間，如果有機會肯定是立刻就想辦法讓他找到她。
既然耽誤了半小時的時間，肯定有其他原因。
「我剛醒過來的時候，對身體完全沒有支配權。」孟晚晴一邊說一邊拿出了一把木製的摺扇，「要把我這邊的視野共享給你，必須揮動一次扇面才行。」
她用意識就可以打開個人面板、拿出摺扇。
但偏偏卡在了使用身體揮動摺扇上。
她嘗試了無數次，才在半小時後成功了。
但也只是讓手指勉強動了一下。
幸好，這個特殊物品對動作是否標準，並沒有很高的要求。
只要讓摺扇有一次「揮動」的狀態就算成功了。
顧沉看著孟晚晴手裡的摺扇。
摺扇展開的時候，明顯缺了一片木片，而其餘部分的雕刻花紋，和顧沉手裡的木片一模一樣。
這把摺扇，有些眼熟。
似乎是【時間囚徒】通關之後獲得的特殊物品。
顧沉只是隨意地想了一下，就把手裡的木片遞給孟晚晴。
孟晚晴卻沒有接：「你先收著吧，說不定之後還有用上的時候。」
誰能保證，顧沉找到了她，她就不會再和顧沉走散呢？
誰又能保證，第四階段和第五階段的時候，他們不會分開呢？
既然意外隨時都有可能發生，這片木片還是得在顧沉的手裡，她才能更加安心一點。
顧沉沒有推拒，重新把木片收進了自己的口袋。
然後，他問：「你有這種特殊物品，為什麼出發之前，不分給其他人？」
不等孟晚晴回答，他又問：「有限制？」
他對孟晚晴還算了解，確定孟晚晴是個識大體的人。
如果可以分給所有的隊友，方便大家快速集合到一起，她不可能不這麼做。
只給了他，可能是只能給他。
孟晚晴「嗯」了一聲：「主體要維持扇子的模樣才能達到共享視野的效果，一次只能給出去一個木片。」
她頓了一下，又繼續說：「而且，拿著木片的人作為附屬」，必須要得到主體持有者的許可，才能共享視野。」
聽到這話，顧沉突然猜到了什麼：「那你是沒有限制的？從我拿到你的木片開始，你就能夠看到我的視野了？」
「對。」孟晚晴坦誠道，「這個特殊物品的本來用處，是便於持有者監視某個人或者藉由他人的眼睛觀察某個封閉的內部環境。我只能給一個人木片，所以才特地留到最後，把木片給了你。」
說到這，她忍不住笑了一下：「幸好是給了你，要是我給了別人，就算互相共享視野也沒有用處。」
她把木片給顧沉的時候，並沒有想到自己會完全失去行動能力，也沒有想到只有顧沉能自由行走尋找隊友。
不過，第三階段的規則明顯對「隊長」身份有不同的安排。
因為這個，她才選擇把木片給顧沉。
顧沉輕輕地應了一聲，同意孟晚晴的說法。
隨後，他又回歸到之前的話題：「其他幾個人的情況應該也和你差不多，不管他們是否被改變了樣貌，都肯定無法自由支配自己的身體。」
想了想，他又說：「不過，要是他們能夠自如地拿出特殊物品，哪怕不方便使用，只要在我路過的時候，把特殊物品拿出來，不管是掉落到地上，還是握在手裡，我很容易注意到。」
「要是能這樣，確實可以很快找到剩餘的同伴。」孟晚晴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舒緩自己有些僵硬的四肢，「怕就怕你路過的時候，他們會失去把特殊物品拿出來的能力。又或者，不同的隊友，遭遇的情況完全不一樣。那麼你以我為例子去找其他人，恐怕很難成功。」
「這倒也是。」顧沉贊同了孟晚晴的話，但並沒有因此感到失望，「不過，我能找到你，就一定有辦法找到他們。」
說話的同時，他轉頭打量起十號車廂的其他乘客。
和之前的幾個車廂里的情況一樣，所有的乘客都看向顧沉————還有孟晚晴。
在顧沉確認了孟晚晴的身份之後，孟晚晴似乎也成為了NPC們盯著的對象。
有了兩個盯梢的目標之後，NPC們就顯得有點忙碌，一會兒看看孟晚晴，一會兒看看顧沉。
不知道是不是顧沉的錯覺，他總覺得這些NPC盯在他身上的目光更久一點。
是因為他是隊長，只有他能負責找出同伴嗎？
如果是因為這個，被格外關注倒也正常。
這麼想著，顧沉的注意力又轉移到了孟晚晴的身上。
「你還有其他的發現嗎？」他問孟晚晴，「如果沒有，就跟我一起回十二號車廂，觀察一下那邊的NPC。」
孟晚晴主動朝著十二號車廂的方向走去：「一邊走一邊說吧。」
顧沉快步跟上。
誰知，兩個人走到九號車廂和十號車廂的交界處的時候，突然被兩個人攔了下來。
顧沉在發現有人動作的時候，就下意識地看向對方的左耳耳尖，隨即立刻掏槍爆頭。
解決掉面前的兩個人之後，他猛地轉身，看向九號車廂的其餘人。
果然發現還有兩個人正在朝這邊靠近。
雖然發現顧沉轉身之後，這兩個人就迅速停下了腳步。
但已經晚了。
顧沉又是兩槍爆頭。
這一次距離有些遠，他只殺死了其中一個NPC，另一個躲開了。
對方躲開的同時，就高聲說：「我是你們的————」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突然頓住，隨即身體一歪。
一旁的NPC卻沒有退讓，任由對方倒在自己的身上，再滑到地上。
下一秒，一根閃著銀光的細針從他的腦門上飛出，飛快地回到了孟晚晴的手中。
顧沉轉頭看向孟晚晴，笑了一下：「反應夠快的。」
孟晚晴俏皮地眨眨眼：「跟著你做同樣的事情，總是沒錯的。」
她能看到顧沉的所有視野，自然也就清楚顧沉之前做了些什麼。
雖然她無法聽到顧沉說的話，但憑她的腦子也能猜到十之八九。
左耳耳尖有耳洞的人，是顧沉首要必須解決掉的麻煩。
並且，一定要在對方開口說話之前解決掉。
「我之前看到，你想走進九號車廂的時候，差點被十號車廂的NPC抓住。」孟晚晴又說了兩句，「這種類型的NPC不解決掉，就無法去往其他的車廂。」
「是的。」顧沉一邊回應孟晚晴，一邊掃視全場，觀察所有NPC的反應。
他能夠看到的視線範圍內，沒有再出現自由行走的NPC。
暫時不能確定九號車廂里沒有「言靈術」NPC了，還是躲起來了。
不過，他並不擔心對方不會冒頭。
只要他試圖離開九號車廂，對方就一定會現身。
話說回來，幸好這種類型的NPC不是毫無預兆地就開口。
按照之前的經驗，要麼是玩家提問，要麼是玩家有攻擊意圖，他們才會施展「言靈術」。
這倒是給他減少了麻煩。
要是直接開口說話，他就必須使用【純白的花】來抵抗了。
顧沉示意孟晚晴繼續走。
孟晚晴明白了顧沉的意思，十分配合地朝著十號車廂邁步。
直到她整個人都走進了十號車廂，九號車廂里都沒有再出現一個攔截的NPC。
顧沉這才快步走到孟晚晴的身邊。
「你為什麼這麼防備這類NPC？」孟晚晴好奇地問，「我看你每次都是在他們把話說完之前就動手，是不想聽他們廢話，還是他們說話會有什麼不好的影響？」
畢竟她只能看到顧沉眼前的畫面，看不到顧沉腦海里的景象。
再加上聽不見對話，自然也就不清楚「言靈術」對顧沉大腦的影響。
聽不到、看不到的部分，就只能連蒙帶猜了。
顧沉把自己之前的經歷，給孟晚晴簡單地描述了一下。
孟晚晴聽完，恍然大悟：「原來是類似於言靈術的效果，對大腦的影響居然這麼大，那確實應該把每個車廂都清除一遍。」
顧沉點點頭，又回歸到上一個話題：「之前我問你，有沒有什麼其他的發現，你似乎是有話要說。」
孟晚晴搖搖頭：「其實不算什麼發現，只是我的推測。其他隊友進入地鐵之後，可能跟我的經歷差不多。失去意識，然後被安排到某個車廂內，再恢復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