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退化的腦子
第217章 退化的腦子
「沒錯。」九歲的男生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玩家身份。
隨後，他又開口道：「我發現了這個副本里的一個秘密，你要願意跟我合作，就有機會讓你的年紀停留在二十多歲的狀態。」
「什麼意思？」胖子聽得一頭霧水，但沒有直接轉身離開，而是詢問詳情。
維持青春，對他來說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雖然他不認為眼前這個小男生有什麼新發現，但聽一聽也無妨。
反正他已經不打算做剛接的任務，有時間耗著。
「我發現這個醫務室里的校醫，年紀一直都維持在三十多歲的狀態。」男生一股腦兒地把情況都說了出來，「其他NPC都和玩家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越來越年輕，只有他，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
聽到男生的話，顧沉和孟晚晴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還真是不湊巧。
其實，這件事會有其他的玩家發現，他們並不覺得意外。
但在他們倆準備探尋嬰兒區的時候，有其他玩家也想去嬰兒區冒險————還真是太巧了。
不過，也不一定是壞事。
反正先機他們已經占上了。
胖子要是真的和男生合作，一起去闖嬰兒區，吸引住所有NPC的注意力，對顧沉和孟晚晴來說，反而是好事。
兩個人只互相看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不遠處的胖子和男生身上。
「真的假的？」胖子將信將疑，「那個校醫的年紀完全沒有變化過？」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男孩反問了一句，又說，「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再找幾個玩家問一問，我想不會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這一點。」
見男孩如此肯定，胖子倒是信了七八分。
想了想，胖子又問：「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這和你剛剛說的讓我的年紀停留在二十歲，有什麼關係？難道你發現了他保持年紀不變的秘訣？」
「我是想和你一起合作，去尋找他保持年紀的秘訣。」男孩回答道，「雖然我暫時不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敢肯定，和醫務室內的嬰兒區有脫不開的關係。」
胖子思考了片刻，提出一個疑問：「有沒有可能這個NPC特殊一點，在副本中的設定就是不會有年齡變化呢？」
一個副本中，有一兩個特別設定的NPC，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而這種特別的設定，不一定就和副本的劇情有什麼關聯，也有可能就是純粹的硬性設定，不講邏輯。
也就是說，這個校醫有可能並不需要什麼秘訣來保持年紀不變，而是副本的設定讓他的年紀不用像其他NPC那樣變化。
「絕對不可能。」男孩立刻否定了胖子的猜測，「這次的副本設定，無論是玩家還是NPC，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小，只有校醫是例外，這怎麼可能是純粹的硬性設定？這種和副本背景相違背的設定，肯定是有相應的劇情的，絕不可能毫無緣由！」
胖子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那你是同意合作了？」男孩趕忙追問，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胖子卻依舊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問：「你為什麼要跑來跟我合作？我和你壓根兒就不認識。」
「只是碰巧在這裡遇到了你罷了。」男孩回答，「如果遇到的是別的玩家，那我就會對別的玩家發起邀請。所以，不是我選擇了你，是命運讓我和你在這裡碰上。」
胖子又思考了幾秒，才問：「那你打算怎麼做？有什麼計劃嗎？」
男孩張了張嘴，卻好幾秒都沒有說出話來。
胖子狐疑地看著男孩：「你怎麼不說話了？你該不會是沒有計劃吧？」
「計劃————我肯定有計劃的！」男孩突然暴躁了起來，語氣急促，「一個人假裝生病，去醫務室找醫生，然後另外一個人趁機去嬰兒區。」
胖子雖然覺得男孩的表現有點奇怪，但見對方說出了一個可行的計劃，便沒有追究男孩的態度。
他只是問：「我之前也去過一次醫務室，看到過那個嬰兒區。門上有電子鎖，似乎是需要刷卡和虹膜識別，你有這些東西嗎？還是說，你不需要這些，就能夠直接打開嬰兒區的門？」
「沒有這些，」男孩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話語裡透露出一股暴躁的情緒，「我要是什麼都能夠想到，我還要找人合作幹什麼？找你，就是讓你來跟我一起想辦法的！」
「這個小孩子的狀態不太對勁。」孟晚晴壓低了聲音，問顧沉，「他之前都表現得很符合一個成年玩家的狀態，但現在————」
「更像一個心智尚未健全的小孩子。」顧沉把孟晚晴沒有說完的話說了下去，「對自己脾氣的自控能力變得很差，符合一個九歲小孩子無法迅速調整好自身情緒的特點。」
孟晚晴連連點頭：「對，我就是這種感覺。」
她轉頭看向顧沉，神色凝重：「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玩家年紀變小了之後，心智好像也在倒退？」
「確實有這種感覺。」顧沉的臉色也很嚴肅，「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他們在逆生長的過程中，身體力量、耐力都在降低，那麼，到了一定的年紀發生腦子退化的情況，也是合理的。
他和孟晚晴還維持在十歲以上的狀態，退化的情況沒有那麼明顯，所以他們才一直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而且，都說女孩子會早熟一些，再加上孟晚晴童年的經歷更會催著她成熟懂事，十歲的她會比十歲的男生要穩重許多，這也合理。
這才導致孟晚晴也沒能及時發現心智倒退的隱患。
但到了干歲以下，情緒自控能力、思考能力、認知水平，必定會逐步下降。
如果回歸到幼兒期，那就完犢子了。
即使有很多的特殊物品傍身，智力水平跟不上，腦子和身體的反應能力不夠迅速，一旦遇到襲擊，能不能逃脫就很不好說了。
顧沉和孟晚晴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為了防止自己判斷錯誤，他們又多觀察了男生一陣子。
接下來三四分鐘的時間裡，那個九歲的男生都表現出了十分暴躁的狀態，每一次回答胖子的問題都很不耐煩。
不僅如此，他還會不斷地通過走動、跺腳、轉圈等方式，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儘管效果甚微，但他似乎一旦停下來，就更加無法好好地回答胖子的問題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三四分鐘之後，男生又恢復了冷靜。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疲憊地對胖子說：「你肯定看出來了，我的狀態不正常。」
胖子早就想問了，見男生像是恢復了冷靜的樣子，趕忙問道：「你怎麼回事？是中毒了還是怎麼的？老實說，你如果一直是剛剛那種狀態，我都準備走人了。」
「我沒有中毒，這就是變成小孩子的後果。」男生嘆了口氣，「我本來不想這麼快就告訴你，但是沒想到我在這個時候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
胖子愣了一下，明白了男生的意思：「你是說，變成小孩子之後，脾氣也會像小孩子一樣？」
「不僅僅是脾氣，智商也會。」男生看著胖子，臉色十分的嚴肅，「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什麼我非要去嬰兒區了吧？」
「懂了。」胖子的表情也鄭重了幾分，「你不想讓自己繼續變小，否則你可能會變得越來越沒腦子。」
男生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胖子，似乎很不滿意胖子的說法。
但他沒有反駁，只是說：「你看，你想維持年輕的狀態，而我不想繼續變小，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合作共贏，對你我都沒有壞處。」
胖子點點頭：「行，我跟你合作。」
頓了頓，他又強調道：「不過，我們必須有個合理的計劃。可不能像你剛剛說的那樣，直接闖進去。」
「我知道了。」男生點點頭，朝著胖子走近了一些，「我把我的想法都告訴你，你有什麼建議都說出來。」
在男生和胖子小聲商討計劃的時候，顧沉和孟晚晴已經悄悄地在草坪上坐下。
顧沉和孟晚晴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但也沒有過於慌張。
現在可以確定，在這個副本中，所有人都不是像柯南那樣，變成小孩子的身體，但擁有成年人的大腦。
大家會隨著身體的變化，大腦也逐漸變成符合小孩子的狀態。
只不過，這是間歇性的，而不是變成小孩子之後，就會一直像個小孩子。
他們的腦子會在成年人和小孩子之間跳躍。
如果猜測的沒錯，年紀越小，維持小孩子狀態的時間會越長。
為了避免他們倆也發生這樣的情況，找出校醫的秘密，迫在眉睫。
如果找不出校醫的秘密，那就必須在自己變成兒童之前，找個十分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以防萬一在最後階段，副本中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
幸運的是，顧沉和孟晚晴都獲得了多個小道具，他們至少可以確保自己不會變成嬰兒狀態。
哪怕是最後時刻，也能擁有一定的行動能力。
不遠處的男孩和胖子還在小聲地嘀咕著。
不過他們倆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顧沉和孟晚晴都聽不到。
孟晚晴索性不再去聽，而是壓低了聲音問顧沉：「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等這兩個人開始行動的時候。」顧沉回答。
現在是校醫最警覺的時刻，一時半會恐怕不會離開嬰兒區。
顧沉要是現在就去，被發現的概率太高。
所以，他原本就打算等幾個小時之後再行動。
但男孩和胖子的出現，讓他有了提前行動的機會。
畢竟男孩比所有人都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維持年紀的辦法，他不可能繼續等待下去，今晚一定會有所行動。
而他要做的，就是渾水摸魚。
孟晚晴猜到了顧沉的想法，她很積極地問：「那需要我做什麼？」
「你盯著這兩個人，別讓他們輕易進入嬰兒區。」顧沉早就想好了對孟晚晴的安排，「如果他們真的有辦法避開校醫的注意，你就讓校醫發現他們的存在。」
「我懂了。」孟晚晴比了個OK的手勢，「要讓外面混亂，但不涉及嬰兒區。
只有這樣，校醫才會認為沒有人來得及闖進嬰兒區，他的注意力才會放在對付那兩個人上，短時間內不會去嬰兒區。」
顧沉對孟晚晴的一點就通十分滿意：「沒錯。」
接下來的時間，顧沉和孟晚晴都很安靜地養精蓄銳。
而男孩和胖子嘀嘀咕咕的聲音，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總算消失了。
此時已經將近晚上的十一點。
男孩和胖子活動了一下各自的手腳，互相看了一眼，便大步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剛走進樓棟的大門，胖子就伸手扶住了男孩，而男孩十分配合地做出痛苦的表情，「哎喲哎喲」地叫喚著。
孟晚晴見狀，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看向顧沉：「咱們也開始吧？」
「你去湊個熱鬧，」顧沉對孟晚晴點點頭，「有什麼情況，立刻發信息告訴我。」
孟晚晴應了一聲，小跑著追了上去。
不過，她沒有靠近前面的那兩個人，而是保持著一段距離，方便自己觀察的同時，確保自己不會立刻引起對方的注意。
顧沉也站起身來，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大概等待了四分多鐘的時間，顧沉一直拿在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微微低頭，就看到了跳躍在手機屏幕正中間的一行文字。
[校醫之前似乎一直待在嬰兒區，剛剛才出來，現在正在給男孩檢查身體。]
緊跟著，兩行新的文字又出現了。
[這兩個人打算從校醫嘴裡套話，不過技術不太行，繞了半天都沒有繞到主題上。我裝作排隊等待的病患，他們都沒有懷疑我。]
顧沉點開手機，快速打字，發出去一句話。
[我進去了。]
信息發出去之後，他就使用【閃步巾】來到了嬰兒區的內部，那個之前就計算好的監控死角位置。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手機又亮了起來。
屏幕上只有兩個字母。
[ok]
「沒錯。」九歲的男生點點頭，承認了自己的玩家身份。
隨後，他又開口道：「我發現了這個副本里的一個秘密，你要願意跟我合作，就有機會讓你的年紀停留在二十多歲的狀態。」
「什麼意思？」胖子聽得一頭霧水，但沒有直接轉身離開，而是詢問詳情。
維持青春，對他來說吸引力還是很大的。
雖然他不認為眼前這個小男生有什麼新發現，但聽一聽也無妨。
反正他已經不打算做剛接的任務，有時間耗著。
「我發現這個醫務室里的校醫，年紀一直都維持在三十多歲的狀態。」男生一股腦兒地把情況都說了出來，「其他NPC都和玩家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得越來越年輕，只有他，始終沒有任何的變化。」
聽到男生的話，顧沉和孟晚晴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
還真是不湊巧。
其實，這件事會有其他的玩家發現，他們並不覺得意外。
但在他們倆準備探尋嬰兒區的時候，有其他玩家也想去嬰兒區冒險————還真是太巧了。
不過，也不一定是壞事。
反正先機他們已經占上了。
胖子要是真的和男生合作，一起去闖嬰兒區，吸引住所有NPC的注意力，對顧沉和孟晚晴來說，反而是好事。
兩個人只互相看了一眼，就又把注意力放到了不遠處的胖子和男生身上。
「真的假的？」胖子將信將疑，「那個校醫的年紀完全沒有變化過？」
「我騙你有什麼好處嗎？」男孩反問了一句，又說，「你如果不相信，可以再找幾個玩家問一問，我想不會只有我一個人發現了這一點。」
見男孩如此肯定，胖子倒是信了七八分。
想了想，胖子又問：「就算你說的是真的，這和你剛剛說的讓我的年紀停留在二十歲，有什麼關係？難道你發現了他保持年紀不變的秘訣？」
「我是想和你一起合作，去尋找他保持年紀的秘訣。」男孩回答道，「雖然我暫時不清楚他是怎麼做到的，但是我敢肯定，和醫務室內的嬰兒區有脫不開的關係。」
胖子思考了片刻，提出一個疑問：「有沒有可能這個NPC特殊一點，在副本中的設定就是不會有年齡變化呢？」
一個副本中，有一兩個特別設定的NPC，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而這種特別的設定，不一定就和副本的劇情有什麼關聯，也有可能就是純粹的硬性設定，不講邏輯。
也就是說，這個校醫有可能並不需要什麼秘訣來保持年紀不變，而是副本的設定讓他的年紀不用像其他NPC那樣變化。
「絕對不可能。」男孩立刻否定了胖子的猜測，「這次的副本設定，無論是玩家還是NPC，都會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變小，只有校醫是例外，這怎麼可能是純粹的硬性設定？這種和副本背景相違背的設定，肯定是有相應的劇情的，絕不可能毫無緣由！」
胖子點了點頭：「你說的有道理。」
「那你是同意合作了？」男孩趕忙追問，想要得到一個確定的答案。
胖子卻依舊沒有立刻答應下來，而是問：「你為什麼要跑來跟我合作？我和你壓根兒就不認識。」
「只是碰巧在這裡遇到了你罷了。」男孩回答，「如果遇到的是別的玩家，那我就會對別的玩家發起邀請。所以，不是我選擇了你，是命運讓我和你在這裡碰上。」
胖子又思考了幾秒，才問：「那你打算怎麼做？有什麼計劃嗎？」
男孩張了張嘴，卻好幾秒都沒有說出話來。
胖子狐疑地看著男孩：「你怎麼不說話了？你該不會是沒有計劃吧？」
「計劃————我肯定有計劃的！」男孩突然暴躁了起來，語氣急促，「一個人假裝生病，去醫務室找醫生，然後另外一個人趁機去嬰兒區。」
胖子雖然覺得男孩的表現有點奇怪，但見對方說出了一個可行的計劃，便沒有追究男孩的態度。
他只是問：「我之前也去過一次醫務室，看到過那個嬰兒區。門上有電子鎖，似乎是需要刷卡和虹膜識別，你有這些東西嗎？還是說，你不需要這些，就能夠直接打開嬰兒區的門？」
「沒有這些，」男孩似乎有些不耐煩了，話語裡透露出一股暴躁的情緒，「我要是什麼都能夠想到，我還要找人合作幹什麼？找你，就是讓你來跟我一起想辦法的！」
「這個小孩子的狀態不太對勁。」孟晚晴壓低了聲音，問顧沉，「他之前都表現得很符合一個成年玩家的狀態，但現在————」
「更像一個心智尚未健全的小孩子。」顧沉把孟晚晴沒有說完的話說了下去，「對自己脾氣的自控能力變得很差，符合一個九歲小孩子無法迅速調整好自身情緒的特點。」
孟晚晴連連點頭：「對，我就是這種感覺。」
她轉頭看向顧沉，神色凝重：「你有沒有覺得，這個玩家年紀變小了之後，心智好像也在倒退？」
「確實有這種感覺。」顧沉的臉色也很嚴肅，「這可不是個好消息。」
他們在逆生長的過程中，身體力量、耐力都在降低，那麼，到了一定的年紀發生腦子退化的情況，也是合理的。
他和孟晚晴還維持在十歲以上的狀態，退化的情況沒有那麼明顯，所以他們才一直沒有發現這個問題。
而且，都說女孩子會早熟一些，再加上孟晚晴童年的經歷更會催著她成熟懂事，十歲的她會比十歲的男生要穩重許多，這也合理。
這才導致孟晚晴也沒能及時發現心智倒退的隱患。
但到了干歲以下，情緒自控能力、思考能力、認知水平，必定會逐步下降。
如果回歸到幼兒期，那就完犢子了。
即使有很多的特殊物品傍身，智力水平跟不上，腦子和身體的反應能力不夠迅速，一旦遇到襲擊，能不能逃脫就很不好說了。
顧沉和孟晚晴都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為了防止自己判斷錯誤，他們又多觀察了男生一陣子。
接下來三四分鐘的時間裡，那個九歲的男生都表現出了十分暴躁的狀態，每一次回答胖子的問題都很不耐煩。
不僅如此，他還會不斷地通過走動、跺腳、轉圈等方式，來緩解自己的情緒。
儘管效果甚微，但他似乎一旦停下來，就更加無法好好地回答胖子的問題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三四分鐘之後，男生又恢復了冷靜。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有些疲憊地對胖子說：「你肯定看出來了，我的狀態不正常。」
胖子早就想問了，見男生像是恢復了冷靜的樣子，趕忙問道：「你怎麼回事？是中毒了還是怎麼的？老實說，你如果一直是剛剛那種狀態，我都準備走人了。」
「我沒有中毒，這就是變成小孩子的後果。」男生嘆了口氣，「我本來不想這麼快就告訴你，但是沒想到我在這個時候突然控制不住自己了。」
胖子愣了一下，明白了男生的意思：「你是說，變成小孩子之後，脾氣也會像小孩子一樣？」
「不僅僅是脾氣，智商也會。」男生看著胖子，臉色十分的嚴肅，「現在你應該明白，為什麼我非要去嬰兒區了吧？」
「懂了。」胖子的表情也鄭重了幾分，「你不想讓自己繼續變小，否則你可能會變得越來越沒腦子。」
男生沒好氣地瞪了一眼胖子，似乎很不滿意胖子的說法。
但他沒有反駁，只是說：「你看，你想維持年輕的狀態，而我不想繼續變小，我們的目的是相同的。合作共贏，對你我都沒有壞處。」
胖子點點頭：「行，我跟你合作。」
頓了頓，他又強調道：「不過，我們必須有個合理的計劃。可不能像你剛剛說的那樣，直接闖進去。」
「我知道了。」男生點點頭，朝著胖子走近了一些，「我把我的想法都告訴你，你有什麼建議都說出來。」
在男生和胖子小聲商討計劃的時候，顧沉和孟晚晴已經悄悄地在草坪上坐下。
顧沉和孟晚晴的臉色都不是太好看，但也沒有過於慌張。
現在可以確定，在這個副本中，所有人都不是像柯南那樣，變成小孩子的身體，但擁有成年人的大腦。
大家會隨著身體的變化，大腦也逐漸變成符合小孩子的狀態。
只不過，這是間歇性的，而不是變成小孩子之後，就會一直像個小孩子。
他們的腦子會在成年人和小孩子之間跳躍。
如果猜測的沒錯，年紀越小，維持小孩子狀態的時間會越長。
為了避免他們倆也發生這樣的情況，找出校醫的秘密，迫在眉睫。
如果找不出校醫的秘密，那就必須在自己變成兒童之前，找個十分安全的地方把自己藏起來。
以防萬一在最後階段，副本中出現什麼意外的情況。
幸運的是，顧沉和孟晚晴都獲得了多個小道具，他們至少可以確保自己不會變成嬰兒狀態。
哪怕是最後時刻，也能擁有一定的行動能力。
不遠處的男孩和胖子還在小聲地嘀咕著。
不過他們倆的聲音實在是太小了，顧沉和孟晚晴都聽不到。
孟晚晴索性不再去聽，而是壓低了聲音問顧沉：「你打算什麼時候行動？」
「等這兩個人開始行動的時候。」顧沉回答。
現在是校醫最警覺的時刻，一時半會恐怕不會離開嬰兒區。
顧沉要是現在就去，被發現的概率太高。
所以，他原本就打算等幾個小時之後再行動。
但男孩和胖子的出現，讓他有了提前行動的機會。
畢竟男孩比所有人都更加迫切地想要找到維持年紀的辦法，他不可能繼續等待下去，今晚一定會有所行動。
而他要做的，就是渾水摸魚。
孟晚晴猜到了顧沉的想法，她很積極地問：「那需要我做什麼？」
「你盯著這兩個人，別讓他們輕易進入嬰兒區。」顧沉早就想好了對孟晚晴的安排，「如果他們真的有辦法避開校醫的注意，你就讓校醫發現他們的存在。」
「我懂了。」孟晚晴比了個OK的手勢，「要讓外面混亂，但不涉及嬰兒區。
只有這樣，校醫才會認為沒有人來得及闖進嬰兒區，他的注意力才會放在對付那兩個人上，短時間內不會去嬰兒區。」
顧沉對孟晚晴的一點就通十分滿意：「沒錯。」
接下來的時間，顧沉和孟晚晴都很安靜地養精蓄銳。
而男孩和胖子嘀嘀咕咕的聲音，在持續了一個多小時後，總算消失了。
此時已經將近晚上的十一點。
男孩和胖子活動了一下各自的手腳，互相看了一眼，便大步朝著醫務室的方向走去。
剛走進樓棟的大門，胖子就伸手扶住了男孩，而男孩十分配合地做出痛苦的表情，「哎喲哎喲」地叫喚著。
孟晚晴見狀，一雙眼睛都亮了起來。
她看向顧沉：「咱們也開始吧？」
「你去湊個熱鬧，」顧沉對孟晚晴點點頭，「有什麼情況，立刻發信息告訴我。」
孟晚晴應了一聲，小跑著追了上去。
不過，她沒有靠近前面的那兩個人，而是保持著一段距離，方便自己觀察的同時，確保自己不會立刻引起對方的注意。
顧沉也站起身來，做好了隨時行動的準備。
大概等待了四分多鐘的時間，顧沉一直拿在手裡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他微微低頭，就看到了跳躍在手機屏幕正中間的一行文字。
[校醫之前似乎一直待在嬰兒區，剛剛才出來，現在正在給男孩檢查身體。]
緊跟著，兩行新的文字又出現了。
[這兩個人打算從校醫嘴裡套話，不過技術不太行，繞了半天都沒有繞到主題上。我裝作排隊等待的病患，他們都沒有懷疑我。]
顧沉點開手機，快速打字，發出去一句話。
[我進去了。]
信息發出去之後，他就使用【閃步巾】來到了嬰兒區的內部，那個之前就計算好的監控死角位置。
與此同時，他手中的手機又亮了起來。
屏幕上只有兩個字母。
[o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