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虧本買賣
第197章 虧本買賣
愛麗絲屬於基地的一部分，即使不直接查看大屏幕，也能對基地外面觸碰到基地的人有所感應口顧沉、劉文杰、周靜華和孟晚晴對愛麗絲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都不感到意外。
但蜂鳥和朱婷婷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在他們兩個人的眼裡，愛麗絲是一個人類。
只是愛麗絲擁有某種特殊物品，讓她可以不懼嚴寒地在零下五十度的環境裡隨意行走，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待在房間裡取暖。
但他們沒有想到，愛麗絲在不查看大屏幕的情況下，也能了解基地外的情況。
這難道又是另外一種特殊物品的能力？
鑑於特殊物品的花樣繁多，還真有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蜂鳥和朱婷婷邏輯自洽之後，心中都不免有些感慨。
這個基地還真是臥虎藏龍，擁有不止一個特殊物品的成員，都比其他基地多。
「人？」顧沉微微揚眉，立刻就猜到了實際情況，「是怪物吧？」
愛麗絲露出疑惑的神色：「主人，從外表看，他們不是怪物。」
「這個時間出現在基地外面的人，只有可能是怪物了。」劉文杰看向顧沉，一臉期待地問，「沉哥，你是打算不管，還是去看看？」
顧沉沒有直接回答劉文杰的問題，而是問愛麗絲：「他們有什麼攻擊行為嗎？」
「他們一開始嘗試爬圍牆，但圍牆太高，又有防禦屏障，他們進不來。」愛麗絲回答，「現在，他們正在試圖推開基地的大門，但沒有進展。」
顧沉想了想，開口道：「去看看吧。」
劉文杰立刻一骨碌從被窩裡扭動著身體出來：「我也去。」
「你純粹就是好奇心作祟，想湊個熱鬧吧。」周靜華拆穿劉文杰的小心思。
劉文杰嘿嘿一笑，承認了：「反正沒有危險，我去看一下也沒事吧。」
他還沒見過披皮怪物是什麼樣子。
雖然在聊天頻道看到別人形容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噁心。
但他還是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還是想去看看。
「可以。」顧沉沒有反對。
「我也想去。」孟晚晴乖巧地舉手，小聲地說。
顧沉看了一眼孟晚晴，點點頭：「行。」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朱婷婷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就露出兩隻眼睛，「我是真怕冷。」
「我也不去了。」周靜華也跟著開口，又對顧沉說，「你們要是有什麼新發現，回來告訴我們一聲就行。」
蜂鳥見其他人都說了話，為了顯得自己不那麼不合群，他也出聲：「我不去。」
「那就我們三個人去。」顧沉說著，便打開了房間的門，往外走去。
劉文杰和孟晚晴緊跟而去。
愛麗絲走在最後面，替屋子裡的三個人關上了臥室的門。
三人都穿上了從商城購買的防寒服和冬季一整套的衣物，連毛絨帽子和雪地靴都是齊全的。
即使是這樣，走出大門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徹骨的冷意。
「幸好咱們基地有個蓋子。」劉文杰因為里外的溫差太大，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這才繼續說，「要是沒有擋住外面的寒風，這氣溫更是讓人受不了。」
「確實。」孟晚晴深有感觸地點點頭，「如果有風吹，我甚至不敢說話。」
怕把牙齒和舌頭給凍下來。
後半句話她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不符合她在外人面前文靜腦典的人設。
不過，顧沉還是從孟晚晴的表情里，大概猜到了孟晚晴的潛台詞。
他忍不住彎唇笑了一下。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常去的那座角樓里，愛麗絲則轉身去了【鍛造廠】，繼續忙活把鐵礦石製作成工具箱的事情。
顧沉三人直接去了頂部的露天平台，只要一探頭，就能看到圍聚在基地大門口的五個人影。
他們的模樣，和正常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區別。
動作自然流暢，外皮也沒有過度拉扯的緊繃感。
唯一能夠看出不同的，就只有微表情。
他們無法像正常人類那樣，做出豐富又細微的表情變化。
就像是打了滿臉的玻尿酸似的，臉部只能維持基本狀態，就連微笑或者生氣這樣的大表情，都顯得僵硬。
或許是操控別人的皮不如操控自己的皮來得容易，又或許是他們穿了好幾層皮，和最外面那層皮間隔太多，無法做出細微的操控。
總之，這應該是唯一能夠從外觀上區別這種怪物和正常人類的地方了。
劉文杰盯著下方的五個人看了好一會兒，喃喃道：「他們好像一直嘴巴張張合合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你要是實在好奇，可以去大門口聽，能聽得見。」顧沉對劉文杰說，「只是那裡肯定比角樓要更冷一些。」
角樓雖然沒有特地建造保暖措施，但小小的空間和厚實的牆體，本就能夠起到一定的保暖效果口待在這裡，比待在大門口要好受許多。
「那你們去嗎？」劉文杰一臉期待地看向顧沉和孟晚晴，「來都來了，聽聽他們說什麼，說不定能夠了解這些怪物的秘密呢？」
顧沉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孟晚晴。
孟晚晴猶豫地抿了抿唇，在劉文杰探照燈一般明晃晃期待的眼神里，還是妥協了。
「去聽聽看吧。」
劉文杰頓時高興地往下走去。
顧沉和孟晚晴落在後面，走得慢了一些。
「你突然提出要來看看，是想跟我說什麼嗎？」顧沉壓低了聲音問孟晚晴。
他不覺得孟晚晴有劉文杰那麼旺盛的好奇心。
突然提出要跟過來看怪物，他便覺得孟晚晴可能是有話想要私下裡和他說。
「沒有。」孟晚晴聳聳肩，表情無辜，「我只是覺得在屋子裡待太久了，想要出來走走。」
頓了頓，她又對顧沉眨眨眼：「只有和你待在一起，我才是最輕鬆的。」
顧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孟晚晴的意思。
她在其他人面前都要偽裝自己，即使成了習慣，但長時間戴著面具總是會有疲憊感的。
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才能卸下偽裝。
可最近，她二十四小時都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壓根幾沒有卸下偽裝的機會。
現在找到機會出來，單獨和他待在一起，正好可以「透口氣」。
雖然還有劉文杰這個「第三人」，但劉文杰是個心大的，心思又都在怪物身上，很難注意到孟晚晴在某些細節上的變化。
「原來你是來放鬆的。」顧沉笑著調侃，「那等這次的末日襲擊結束，你要不要搬到公寓樓里來？省得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一直和靜姐待在一起，讓你都沒有機會放鬆自己。」
「那不行。」孟晚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住在公寓樓不就和你生分了嗎？我要做你最親近的隊友。」
公寓樓的地理位置，比平房更靠近基地大門，敦輕敦重，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她好不容易才混到了這張長期飯票，還想著好好表現自己，確保自己一直有用，不會被趕走。
她才不要把自己推到生疏的地方去。
顧沉：
難道他是被劉文杰給感染了？
怎麼聽孟晚晴那句話，總覺得好像有點歧義的？
不過，顧沉沒有深思這個問題。
因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劉文杰給轉移了。
劉文杰已經走到了大門口，耳朵靠近門板，仔細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見顧沉和孟晚晴過來，他立刻對兩人招了招手，一副急切的樣子。
所以，顧沉和孟晚晴沒有再閒聊，快步走到劉文杰的身邊。
「怎麼了？」顧沉壓低了聲音問劉文杰。
劉文杰指了指外面，示意顧沉自己聽。
顧沉便順著劉文杰的意思，側過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好冷，好冷啊。」
「衣服，穿更多衣服，就能暖和了。」
「好冷，要衣服。」
雖然每個嘴裡說出的話各不相同，但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的。
冷，需要更多的衣服。
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話語。
「看起來，這些怪物並沒有正常的溝通能力。」孟晚晴用極低的氣聲對顧沉說，「冷和穿衣需求，都像是凍死之後產生的結果。」
「說的有道理啊，」劉文杰恍然大悟，「他們是被凍死的，死前肯定是覺得很冷，也肯定很想多穿衣服————」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所以————他們要穿皮，就是覺得冷，本能認為多穿衣服」就會暖和了？」
「八九不離十。」顧沉言簡意賅。
這件事，目前為止還真沒有在聊天頻道上看人說起過。
大概率是因為，其他人只要靠近怪物，就會被限制行動。
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自然不會給怪物如此靠近自己的機會。
等他們用子彈貫穿怪物的要害，限制住了怪物的行動，再去燒死怪物的時候，雖然會靠近怪物，但那時候的怪物已經沒有了開口說話的機會。
不過，這只能解釋這些怪物產生「穿皮」需求的原因，也可以解釋這些怪物形成的原因，但對解決當前的困境並沒有任何的幫助。
換言之，這是個不值得發布到聊天頻道上的消息。
劉文杰又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才小聲地說：「我看他們的攻擊力挺一般的，也沒有其他的異能。主要是防禦力比較逆天，增加了殺死他們的難度。」
「看也看了，現在確定他們對我們的基地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回去吧。」顧沉對劉文杰說，「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關於這種怪物的特性，其他基地的人都已經研究得比較透徹了。
沒有什麼需要他再嘗試的地方。
他過來，只是想確認一下，這些怪物是否能夠突破【防護冰箱】的防禦屏障。
突破不了的話，這次的末日襲擊對他來說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怪物的威脅都沒有極寒氣溫來得大。
至於殺死這些怪物能不能獲得積分————他是懶得嘗試了。
畢竟重機槍的一顆10積分的子彈，都只能讓怪物脫掉一層皮，而怪物到底穿了幾層皮，根本沒有人知道。
之後還要花積分購買酒精，燒死怪物。
在這個過程中，還得不斷地對著怪物開槍，確保怪物一直失去行動能力。
雖然這個時候可以使用2積分一顆的步槍子彈，但總得算起來，成功殺死一隻怪物，花費的積分絕對超過50積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次想靠殺死怪物賺到積分是絕對不可能的。
百分百的虧本買賣。
他既然沒有嘗試的打算，自然也就沒有在這裡停留的必要。
「好吧。」劉文杰倒也沒有鬧著要再待一會兒，他直起身，就要往公寓樓的方向走。
他的好奇心雖然很旺盛，但也知道適可而止。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過度好奇，把自己置身險境。
當然也不會因為這份好奇，給其他人添麻煩，惹得其他人不滿。
既然好奇心已經被滿足，他當然得麻溜地回去。
「你們先回去吧。」孟晚晴卻沒有跟著走，而是低眉順眼地小聲說，「我想活動一下身體，一會兒再回去。」
顧沉知道孟晚晴是想一個人放鬆一下，他爽快地同意了：「你別把自己凍死了就行。」
孟晚晴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小小聲地替自己辯解：「我又不是傻子。」
顧沉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往公寓樓走去。
劉文杰快步跟上顧沉的步伐，用胳膊肘戳了戳顧沉的手臂：「我說沉哥，你是不是太直男了？
哪有對姑娘說話這樣的？表達關心的時候，應該說注意著涼，萬一凍感冒了會不舒服」之類的，哪有直接說你別凍死了」這種話的？」
顧沉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劉文杰：「我只是提醒她這個客觀事實，現在的氣溫存在凍死人的情況，我沒有表達關心的意思。」
劉文杰：「————」
好吧，是他想多了。
兩個男人回到房間之後，迅速脫下外套，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劉文杰對待在房間裡的三人講述了他的新發現，顧沉則又沉浸在了基地升級的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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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麗絲屬於基地的一部分，即使不直接查看大屏幕，也能對基地外面觸碰到基地的人有所感應口顧沉、劉文杰、周靜華和孟晚晴對愛麗絲突然說出這樣的話，都不感到意外。
但蜂鳥和朱婷婷就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在他們兩個人的眼裡，愛麗絲是一個人類。
只是愛麗絲擁有某種特殊物品，讓她可以不懼嚴寒地在零下五十度的環境裡隨意行走，不用像其他人那樣待在房間裡取暖。
但他們沒有想到，愛麗絲在不查看大屏幕的情況下，也能了解基地外的情況。
這難道又是另外一種特殊物品的能力？
鑑於特殊物品的花樣繁多，還真有可能存在這種情況。
蜂鳥和朱婷婷邏輯自洽之後，心中都不免有些感慨。
這個基地還真是臥虎藏龍，擁有不止一個特殊物品的成員，都比其他基地多。
「人？」顧沉微微揚眉，立刻就猜到了實際情況，「是怪物吧？」
愛麗絲露出疑惑的神色：「主人，從外表看，他們不是怪物。」
「這個時間出現在基地外面的人，只有可能是怪物了。」劉文杰看向顧沉，一臉期待地問，「沉哥，你是打算不管，還是去看看？」
顧沉沒有直接回答劉文杰的問題，而是問愛麗絲：「他們有什麼攻擊行為嗎？」
「他們一開始嘗試爬圍牆，但圍牆太高，又有防禦屏障，他們進不來。」愛麗絲回答，「現在，他們正在試圖推開基地的大門，但沒有進展。」
顧沉想了想，開口道：「去看看吧。」
劉文杰立刻一骨碌從被窩裡扭動著身體出來：「我也去。」
「你純粹就是好奇心作祟，想湊個熱鬧吧。」周靜華拆穿劉文杰的小心思。
劉文杰嘿嘿一笑，承認了：「反正沒有危險，我去看一下也沒事吧。」
他還沒見過披皮怪物是什麼樣子。
雖然在聊天頻道看到別人形容的時候，總覺得有點噁心。
但他還是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
他還是想去看看。
「可以。」顧沉沒有反對。
「我也想去。」孟晚晴乖巧地舉手，小聲地說。
顧沉看了一眼孟晚晴，點點頭：「行。」
「我就不去湊熱鬧了。」朱婷婷拉了拉自己身上的被子，把自己裹得就露出兩隻眼睛，「我是真怕冷。」
「我也不去了。」周靜華也跟著開口，又對顧沉說，「你們要是有什麼新發現，回來告訴我們一聲就行。」
蜂鳥見其他人都說了話，為了顯得自己不那麼不合群，他也出聲：「我不去。」
「那就我們三個人去。」顧沉說著，便打開了房間的門，往外走去。
劉文杰和孟晚晴緊跟而去。
愛麗絲走在最後面，替屋子裡的三個人關上了臥室的門。
三人都穿上了從商城購買的防寒服和冬季一整套的衣物，連毛絨帽子和雪地靴都是齊全的。
即使是這樣，走出大門的時候，還是感覺到了徹骨的冷意。
「幸好咱們基地有個蓋子。」劉文杰因為里外的溫差太大，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哆嗦，這才繼續說，「要是沒有擋住外面的寒風，這氣溫更是讓人受不了。」
「確實。」孟晚晴深有感觸地點點頭，「如果有風吹，我甚至不敢說話。」
怕把牙齒和舌頭給凍下來。
後半句話她並沒有直接說出來，不符合她在外人面前文靜腦典的人設。
不過，顧沉還是從孟晚晴的表情里，大概猜到了孟晚晴的潛台詞。
他忍不住彎唇笑了一下。
三人很快就走到了常去的那座角樓里，愛麗絲則轉身去了【鍛造廠】，繼續忙活把鐵礦石製作成工具箱的事情。
顧沉三人直接去了頂部的露天平台，只要一探頭，就能看到圍聚在基地大門口的五個人影。
他們的模樣，和正常人看起來沒有任何的區別。
動作自然流暢，外皮也沒有過度拉扯的緊繃感。
唯一能夠看出不同的，就只有微表情。
他們無法像正常人類那樣，做出豐富又細微的表情變化。
就像是打了滿臉的玻尿酸似的，臉部只能維持基本狀態，就連微笑或者生氣這樣的大表情，都顯得僵硬。
或許是操控別人的皮不如操控自己的皮來得容易，又或許是他們穿了好幾層皮，和最外面那層皮間隔太多，無法做出細微的操控。
總之，這應該是唯一能夠從外觀上區別這種怪物和正常人類的地方了。
劉文杰盯著下方的五個人看了好一會兒，喃喃道：「他們好像一直嘴巴張張合合的，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你要是實在好奇，可以去大門口聽，能聽得見。」顧沉對劉文杰說，「只是那裡肯定比角樓要更冷一些。」
角樓雖然沒有特地建造保暖措施，但小小的空間和厚實的牆體，本就能夠起到一定的保暖效果口待在這裡，比待在大門口要好受許多。
「那你們去嗎？」劉文杰一臉期待地看向顧沉和孟晚晴，「來都來了，聽聽他們說什麼，說不定能夠了解這些怪物的秘密呢？」
顧沉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向孟晚晴。
孟晚晴猶豫地抿了抿唇，在劉文杰探照燈一般明晃晃期待的眼神里，還是妥協了。
「去聽聽看吧。」
劉文杰頓時高興地往下走去。
顧沉和孟晚晴落在後面，走得慢了一些。
「你突然提出要來看看，是想跟我說什麼嗎？」顧沉壓低了聲音問孟晚晴。
他不覺得孟晚晴有劉文杰那麼旺盛的好奇心。
突然提出要跟過來看怪物，他便覺得孟晚晴可能是有話想要私下裡和他說。
「沒有。」孟晚晴聳聳肩，表情無辜，「我只是覺得在屋子裡待太久了，想要出來走走。」
頓了頓，她又對顧沉眨眨眼：「只有和你待在一起，我才是最輕鬆的。」
顧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孟晚晴的意思。
她在其他人面前都要偽裝自己，即使成了習慣，但長時間戴著面具總是會有疲憊感的。
一個人待著的時候，才能卸下偽裝。
可最近，她二十四小時都和其他人待在一起，壓根幾沒有卸下偽裝的機會。
現在找到機會出來，單獨和他待在一起，正好可以「透口氣」。
雖然還有劉文杰這個「第三人」，但劉文杰是個心大的，心思又都在怪物身上，很難注意到孟晚晴在某些細節上的變化。
「原來你是來放鬆的。」顧沉笑著調侃，「那等這次的末日襲擊結束，你要不要搬到公寓樓里來？省得晚上睡覺的時候，還要一直和靜姐待在一起，讓你都沒有機會放鬆自己。」
「那不行。」孟晚晴毫不猶豫地拒絕了，「住在公寓樓不就和你生分了嗎？我要做你最親近的隊友。」
公寓樓的地理位置，比平房更靠近基地大門，敦輕敦重，傻子都能看得出來。
她好不容易才混到了這張長期飯票，還想著好好表現自己，確保自己一直有用，不會被趕走。
她才不要把自己推到生疏的地方去。
顧沉：
難道他是被劉文杰給感染了？
怎麼聽孟晚晴那句話，總覺得好像有點歧義的？
不過，顧沉沒有深思這個問題。
因為他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劉文杰給轉移了。
劉文杰已經走到了大門口，耳朵靠近門板，仔細地聽著外面的聲音。
見顧沉和孟晚晴過來，他立刻對兩人招了招手，一副急切的樣子。
所以，顧沉和孟晚晴沒有再閒聊，快步走到劉文杰的身邊。
「怎麼了？」顧沉壓低了聲音問劉文杰。
劉文杰指了指外面，示意顧沉自己聽。
顧沉便順著劉文杰的意思，側過耳朵，仔細聽著外面的聲音。
「好冷，好冷啊。」
「衣服，穿更多衣服，就能暖和了。」
「好冷，要衣服。」
雖然每個嘴裡說出的話各不相同，但表達的意思都是一樣的。
冷，需要更多的衣服。
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話語。
「看起來，這些怪物並沒有正常的溝通能力。」孟晚晴用極低的氣聲對顧沉說，「冷和穿衣需求，都像是凍死之後產生的結果。」
「說的有道理啊，」劉文杰恍然大悟，「他們是被凍死的，死前肯定是覺得很冷，也肯定很想多穿衣服————」
說到這裡，他突然停頓了一下，隨即露出了驚恐的神色：「所以————他們要穿皮，就是覺得冷，本能認為多穿衣服」就會暖和了？」
「八九不離十。」顧沉言簡意賅。
這件事，目前為止還真沒有在聊天頻道上看人說起過。
大概率是因為，其他人只要靠近怪物，就會被限制行動。
為了自身的安全考慮，自然不會給怪物如此靠近自己的機會。
等他們用子彈貫穿怪物的要害，限制住了怪物的行動，再去燒死怪物的時候，雖然會靠近怪物，但那時候的怪物已經沒有了開口說話的機會。
不過，這只能解釋這些怪物產生「穿皮」需求的原因，也可以解釋這些怪物形成的原因，但對解決當前的困境並沒有任何的幫助。
換言之，這是個不值得發布到聊天頻道上的消息。
劉文杰又聽了一會兒外面的動靜，才小聲地說：「我看他們的攻擊力挺一般的，也沒有其他的異能。主要是防禦力比較逆天，增加了殺死他們的難度。」
「看也看了，現在確定他們對我們的基地造成不了任何的傷害，回去吧。」顧沉對劉文杰說，「沒必要繼續待在這裡了。」
關於這種怪物的特性，其他基地的人都已經研究得比較透徹了。
沒有什麼需要他再嘗試的地方。
他過來，只是想確認一下，這些怪物是否能夠突破【防護冰箱】的防禦屏障。
突破不了的話，這次的末日襲擊對他來說就沒有什麼危險了。
怪物的威脅都沒有極寒氣溫來得大。
至於殺死這些怪物能不能獲得積分————他是懶得嘗試了。
畢竟重機槍的一顆10積分的子彈，都只能讓怪物脫掉一層皮，而怪物到底穿了幾層皮，根本沒有人知道。
之後還要花積分購買酒精，燒死怪物。
在這個過程中，還得不斷地對著怪物開槍，確保怪物一直失去行動能力。
雖然這個時候可以使用2積分一顆的步槍子彈，但總得算起來，成功殺死一隻怪物，花費的積分絕對超過50積分。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次想靠殺死怪物賺到積分是絕對不可能的。
百分百的虧本買賣。
他既然沒有嘗試的打算，自然也就沒有在這裡停留的必要。
「好吧。」劉文杰倒也沒有鬧著要再待一會兒，他直起身，就要往公寓樓的方向走。
他的好奇心雖然很旺盛，但也知道適可而止。
他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過度好奇，把自己置身險境。
當然也不會因為這份好奇，給其他人添麻煩，惹得其他人不滿。
既然好奇心已經被滿足，他當然得麻溜地回去。
「你們先回去吧。」孟晚晴卻沒有跟著走，而是低眉順眼地小聲說，「我想活動一下身體，一會兒再回去。」
顧沉知道孟晚晴是想一個人放鬆一下，他爽快地同意了：「你別把自己凍死了就行。」
孟晚晴忍不住嘴角抽了一下，小小聲地替自己辯解：「我又不是傻子。」
顧沉擺擺手，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往公寓樓走去。
劉文杰快步跟上顧沉的步伐，用胳膊肘戳了戳顧沉的手臂：「我說沉哥，你是不是太直男了？
哪有對姑娘說話這樣的？表達關心的時候，應該說注意著涼，萬一凍感冒了會不舒服」之類的，哪有直接說你別凍死了」這種話的？」
顧沉莫名其妙地看了一眼劉文杰：「我只是提醒她這個客觀事實，現在的氣溫存在凍死人的情況，我沒有表達關心的意思。」
劉文杰：「————」
好吧，是他想多了。
兩個男人回到房間之後，迅速脫下外套，鑽進了溫暖的被窩裡。
劉文杰對待在房間裡的三人講述了他的新發現，顧沉則又沉浸在了基地升級的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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