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特殊的小保安
第156章 特殊的小保安
孟晚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緩解胃部的不適，同時問顧沉：「我們現在躲哪裡去？」
「隨便找一間宿舍躲進去吧。」顧沉無所謂地聳聳肩，「不管躲到哪裡，都會被發現，等他們靠近了，再用同樣的方式跑路就行了。」
見顧沉這麼說，孟晚晴就隨手指向距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房：「那不如就選這個？萬一要跑路，距離樓梯近，也方便一點。」
「我都行。」顧沉正準備往前走，就聽「咔噠」一聲輕響。
距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房的旁邊的門打開了。
顧沉和孟晚晴同時拿起手裡的槍，對準了門的方向。
一顆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在看到指向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的時候，嚇得立刻縮了回去。
雖然露臉的時間很短暫，但顧沉和孟晚晴還是看清楚了對方的容貌。
是那個年輕的小保安。
小保安顯然也確定了顧沉和孟晚晴的身份，他顫顫巍巍的聲音從屋子裡響起：「你們怎麼跑到上面來了？我之前好像聽到了槍聲，是不是你們開槍了？你們殺人了嗎？」
他隔著門聽到聲音的時候，就覺得來人很像是顧沉和孟晚晴。
一個人躲在屋子裡太久，他實在孤獨，這才忍不住打開門看一看。
「他的狀態好像還挺正常的。」孟晚晴小聲地對顧沉說，「應該沒有進入第四階段。」
進入第四階段的感染者，雖然還能溝通交流，但他們的心思已經不在溝通上，說出口的話基本都是和「追」、「割」、「皮」之類的有關。
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一件事情上，對槍聲、誰被殺了，一點都不感興趣，壓根兒就不會問。
而小保安對這些還抱有關注，應該是沒有進入第四階段。
顧沉對小保安說：「你走出來給我看一眼。」
小保安不太放心地問：「你不會對我開槍吧？」
「你不得罪我，我沒有理由對你開槍。」顧沉回答。
小保安一想，覺得挺有道理。
而且顧沉之前確實放過了他。
他慢慢地走了出來。
小保安的身上穿著柔軟的家居服，和上次見面的時候比起來，他看起來瘦了一大圈，但眼神還算清明。
他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受損的痕跡，更沒有血跡。
「那天之後，你就一直待在宿舍嗎？」顧沉問。
小保安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說：「我看到你殺了我師父————就是那個夜班的保安，我就不敢下樓了。之後透過窗戶又看到了外面的混亂，就更不敢出門了。」
「那你最近幾天吃的什麼？」孟晚晴有些好奇地問。
「宿舍里有些零食和飲料。」小保安老老實實地回答。
在師父被殺死之後，他嘗試過報警。
就如顧沉所說，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他的食物不多，也不知道自己要在宿舍里待多久，才能等到救援，只能一天吃一點東西，保證自己不餓死就行了。
所以，他才在幾天的時間裡就瘦了這麼多。
顧沉朝著小保安慢慢地走近。
小保安緊張得渾身都僵硬了起來，卻沒有敢動作。
顧沉直到走到小保安房間門口，才停下腳步。
他打量了一圈，發現除了沙發有被破壞的痕跡之外，整體看起來都還好。
小保安，似乎感染的程度還停留在第二階段。
「進去聊聊。」顧沉示意小保安回房間。
小保安不敢拒絕，順從地率先進了屋。
顧沉和孟晚晴跟著一起進去。
等房門被關上之後，顧沉問：「你回到房間之後，對於剝掉物品的表皮的念頭，出現的頻繁嗎？」
小保安愣了愣，顯然沒有料到顧沉會自己問這個問題。
但他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也發現了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透過窗戶看到外面遠處的人發狂的行為之後，他更是擔憂自己會不會朝著那些人的方向變化。
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況，然後回答：「清醒著的時候都還好，睡著了之後會不受控制地去————」
他的話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只是轉頭看向那已經被折騰得沒有了原本模樣的沙發。
「你有夢遊症？」孟晚晴目露懷疑之色，「而且每次都只針對沙發，其他的家具家電都不會動？」
「我————我應該是沒有夢遊症的。」小保安一臉茫然，「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發現自己有夢遊的習慣————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每次都只折騰沙發。」
孟晚晴盯著小保安打量。
從小保安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沒有撒謊。
但小保安的狀態實在是太奇怪了。
和其他的NPC相比較，他感染的速度、表現出來的症狀都太慢太輕微了，簡直像個異類。
難道這個小保安的身上還有什麼隱藏劇情嗎？
和其他的某個玩家的進階任務有關聯？
只是和她還有顧沉的進階任務無關，所以他們並不知道相關劇情的存在。
就像是張海那樣，除了她、顧沉和吳武之外，應該也沒有人知道張海這個NPC
的身上藏著那麼重要的劇情。
想到這裡，孟晚晴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顧沉。
一個眼神的對視，顧沉就知道孟晚晴在想什麼。
他也有同樣的猜測。
不過，這一點很難驗證。
他和孟晚晴都沒有相關的進階任務，其他玩家死的死，重度感染的重度感染，誰知道小保安是否真的牽扯到某個玩家的進階任務呢？
但如果和玩家的進階任務無關，小保安的情況就太特殊了。
他存在於副本里的意義是什麼？
想了想，顧沉問小保安：「也就是說，你在清醒狀態下，完全不會對任何物品產生去皮的念頭？」
「也不是完全沒有，但是在產生這種想法的第一時間，我就能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出了問題。」小保安解釋道，「當我意識到有問題之後，這個想法就會被壓下去。」
「沒有任何的困難，那念頭輕易就被你壓下去了？」孟晚晴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小保安茫然地看著孟晚晴：「就是一個念頭而已，壓下去沒什麼難度啊。」
孟晚晴：「————」
顧沉：
小保安居然說的這麼輕鬆，他們這樣每天不斷對自己洗腦才能控制感染程度的算什麼？
顧沉忍不住問：「你從小到大，有人誇過你意志力強大，或者精神比一般人都要充沛嗎？」
小保安沒有任何猶豫地搖搖頭：「沒有啊。」
顧沉：
孟晚晴：
」
沒有強大的精神力和意志力，卻能輕鬆壓下認知污染的念頭————難道是天生具有抗體？
除了這個，他們倆都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性了。
要真是這樣，這個人一旦被背後的研究所發現，必定會被打包帶走，用來研究解藥或者更兇猛的感染源。
但這個劇情應該不會出現在這次的副本故事裡。
小保安見顧沉和孟晚晴都沉默了下來，猶豫片刻，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句：「你們知道其他人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對不對？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幾天，一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只能自己一個人消化所有的情緒。
他很害怕，也很無助，卻不知道除了躲在這裡之外，還能做什麼。
好不容易顧沉和孟晚晴願意跟他交談，他也想多了解一下當前的情況。
「我們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顧沉搖了搖頭。
「可你當時明明提醒我了。」小保安不相信顧沉的話，「在混亂出現之前，你就提醒了我，你肯定知道些什麼。」
顧沉的聲音很是平靜：「我只知道這是一場實驗，而這件事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知道的。至於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實驗，是誰安排了這場實驗，實驗地點選擇這個度假村的目的，我一概都不知道。」
小保安愣愣地看著顧沉，喃喃道：「你————你都不知道嗎？那我還有逃離這裡的希望嗎？」
顧沉抿了報唇，沒有說話。
作為玩家，他的劇情只會在度假村里結束。
而小保安作為NPC，是在玩家離開之後，跟著副本一起回到初始狀態，還是會有後續的劇情，身為玩家的顧沉並不知道。
他無法給出答案。
小保安滿臉悲傷：「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我只是在努力地工作，努力地生活，為什麼好好的世界就突然變成了這樣？」
顧沉和孟晚晴都很沉默。
他們的現實世界也是轉瞬間變得面目全非了，誰又能給他們一個答案呢？
小保安深吸了一口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他重整精神，問顧沉：「你們能逃出去，是嗎？」
他又看向孟晚晴：「你們一直在逃跑，也一直都沒有慌張，所以你們是確定自己能夠逃出去的，對嗎？」
「對。」顧沉坦誠地說，「但是我們無法帶你一起離開。」
既然小保安已經看出來了，他也沒有隱瞞必要。
他很清楚，小保安突然問這個問題，目的只有一個，想跟他們一起跑。
如果他本就是這個副本中的人，他不會反對帶小保安一起離開。
畢竟小保安人品不錯，性格很好，最關鍵的是，還有對抗認知污染的本領，研究研究說不定能夠解除認知污染。
但他的離開是直接離開這個副本，回到現實世界，他沒有解除認知污染的需求，也壓根兒無法帶走副本中的NPC。
孟晚晴見小保安露出了狐疑之色，立刻補充了一句：「我們離開的方式和你想像中不同，不是我們不想帶你走，而是無法帶你走。」
小保安見孟晚晴和顧沉的表情都十分坦然，眼裡的光頓時熄滅了。
「我————我知道了。」他有氣無力地喃喃道，「所以，哪怕我不會變成他們那樣，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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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晚晴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緩解胃部的不適，同時問顧沉：「我們現在躲哪裡去？」
「隨便找一間宿舍躲進去吧。」顧沉無所謂地聳聳肩，「不管躲到哪裡，都會被發現，等他們靠近了，再用同樣的方式跑路就行了。」
見顧沉這麼說，孟晚晴就隨手指向距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房：「那不如就選這個？萬一要跑路，距離樓梯近，也方便一點。」
「我都行。」顧沉正準備往前走，就聽「咔噠」一聲輕響。
距離樓梯口最近的那間房的旁邊的門打開了。
顧沉和孟晚晴同時拿起手裡的槍，對準了門的方向。
一顆腦袋小心翼翼地探了出來。
在看到指向自己的黑洞洞的槍口的時候，嚇得立刻縮了回去。
雖然露臉的時間很短暫，但顧沉和孟晚晴還是看清楚了對方的容貌。
是那個年輕的小保安。
小保安顯然也確定了顧沉和孟晚晴的身份，他顫顫巍巍的聲音從屋子裡響起：「你們怎麼跑到上面來了？我之前好像聽到了槍聲，是不是你們開槍了？你們殺人了嗎？」
他隔著門聽到聲音的時候，就覺得來人很像是顧沉和孟晚晴。
一個人躲在屋子裡太久，他實在孤獨，這才忍不住打開門看一看。
「他的狀態好像還挺正常的。」孟晚晴小聲地對顧沉說，「應該沒有進入第四階段。」
進入第四階段的感染者，雖然還能溝通交流，但他們的心思已經不在溝通上，說出口的話基本都是和「追」、「割」、「皮」之類的有關。
他們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這一件事情上，對槍聲、誰被殺了，一點都不感興趣，壓根兒就不會問。
而小保安對這些還抱有關注，應該是沒有進入第四階段。
顧沉對小保安說：「你走出來給我看一眼。」
小保安不太放心地問：「你不會對我開槍吧？」
「你不得罪我，我沒有理由對你開槍。」顧沉回答。
小保安一想，覺得挺有道理。
而且顧沉之前確實放過了他。
他慢慢地走了出來。
小保安的身上穿著柔軟的家居服，和上次見面的時候比起來，他看起來瘦了一大圈，但眼神還算清明。
他的身體也沒有任何受損的痕跡，更沒有血跡。
「那天之後，你就一直待在宿舍嗎？」顧沉問。
小保安點點頭，小心翼翼地說：「我看到你殺了我師父————就是那個夜班的保安，我就不敢下樓了。之後透過窗戶又看到了外面的混亂，就更不敢出門了。」
「那你最近幾天吃的什麼？」孟晚晴有些好奇地問。
「宿舍里有些零食和飲料。」小保安老老實實地回答。
在師父被殺死之後，他嘗試過報警。
就如顧沉所說，電話根本打不出去。
他的食物不多，也不知道自己要在宿舍里待多久，才能等到救援，只能一天吃一點東西，保證自己不餓死就行了。
所以，他才在幾天的時間裡就瘦了這麼多。
顧沉朝著小保安慢慢地走近。
小保安緊張得渾身都僵硬了起來，卻沒有敢動作。
顧沉直到走到小保安房間門口，才停下腳步。
他打量了一圈，發現除了沙發有被破壞的痕跡之外，整體看起來都還好。
小保安，似乎感染的程度還停留在第二階段。
「進去聊聊。」顧沉示意小保安回房間。
小保安不敢拒絕，順從地率先進了屋。
顧沉和孟晚晴跟著一起進去。
等房門被關上之後，顧沉問：「你回到房間之後，對於剝掉物品的表皮的念頭，出現的頻繁嗎？」
小保安愣了愣，顯然沒有料到顧沉會自己問這個問題。
但他在這幾天的時間裡，也發現了自己的情況有些不對勁。
尤其是透過窗戶看到外面遠處的人發狂的行為之後，他更是擔憂自己會不會朝著那些人的方向變化。
他仔細地回憶了一下這幾天的情況，然後回答：「清醒著的時候都還好，睡著了之後會不受控制地去————」
他的話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只是轉頭看向那已經被折騰得沒有了原本模樣的沙發。
「你有夢遊症？」孟晚晴目露懷疑之色，「而且每次都只針對沙發，其他的家具家電都不會動？」
「我————我應該是沒有夢遊症的。」小保安一臉茫然，「在此之前，我從來沒有發現自己有夢遊的習慣————我也不清楚自己為什麼每次都只折騰沙發。」
孟晚晴盯著小保安打量。
從小保安的反應來看，應該是沒有撒謊。
但小保安的狀態實在是太奇怪了。
和其他的NPC相比較，他感染的速度、表現出來的症狀都太慢太輕微了，簡直像個異類。
難道這個小保安的身上還有什麼隱藏劇情嗎？
和其他的某個玩家的進階任務有關聯？
只是和她還有顧沉的進階任務無關，所以他們並不知道相關劇情的存在。
就像是張海那樣，除了她、顧沉和吳武之外，應該也沒有人知道張海這個NPC
的身上藏著那麼重要的劇情。
想到這裡，孟晚晴下意識地轉頭看向顧沉。
一個眼神的對視，顧沉就知道孟晚晴在想什麼。
他也有同樣的猜測。
不過，這一點很難驗證。
他和孟晚晴都沒有相關的進階任務，其他玩家死的死，重度感染的重度感染，誰知道小保安是否真的牽扯到某個玩家的進階任務呢？
但如果和玩家的進階任務無關，小保安的情況就太特殊了。
他存在於副本里的意義是什麼？
想了想，顧沉問小保安：「也就是說，你在清醒狀態下，完全不會對任何物品產生去皮的念頭？」
「也不是完全沒有，但是在產生這種想法的第一時間，我就能意識到自己的思想出了問題。」小保安解釋道，「當我意識到有問題之後，這個想法就會被壓下去。」
「沒有任何的困難，那念頭輕易就被你壓下去了？」孟晚晴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
小保安茫然地看著孟晚晴：「就是一個念頭而已，壓下去沒什麼難度啊。」
孟晚晴：「————」
顧沉：
小保安居然說的這麼輕鬆，他們這樣每天不斷對自己洗腦才能控制感染程度的算什麼？
顧沉忍不住問：「你從小到大，有人誇過你意志力強大，或者精神比一般人都要充沛嗎？」
小保安沒有任何猶豫地搖搖頭：「沒有啊。」
顧沉：
孟晚晴：
」
沒有強大的精神力和意志力，卻能輕鬆壓下認知污染的念頭————難道是天生具有抗體？
除了這個，他們倆都想不出還有什麼其他的可能性了。
要真是這樣，這個人一旦被背後的研究所發現，必定會被打包帶走，用來研究解藥或者更兇猛的感染源。
但這個劇情應該不會出現在這次的副本故事裡。
小保安見顧沉和孟晚晴都沉默了下來，猶豫片刻，還是鼓起勇氣問了一句：「你們知道其他人為什麼會變成那樣，對不對？你們能不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這幾天，一個傾訴的對象都沒有。
只能自己一個人消化所有的情緒。
他很害怕，也很無助，卻不知道除了躲在這裡之外，還能做什麼。
好不容易顧沉和孟晚晴願意跟他交談，他也想多了解一下當前的情況。
「我們也不清楚具體的情況。」顧沉搖了搖頭。
「可你當時明明提醒我了。」小保安不相信顧沉的話，「在混亂出現之前，你就提醒了我，你肯定知道些什麼。」
顧沉的聲音很是平靜：「我只知道這是一場實驗，而這件事也是機緣巧合下才知道的。至於為什麼要做這樣的實驗，是誰安排了這場實驗，實驗地點選擇這個度假村的目的，我一概都不知道。」
小保安愣愣地看著顧沉，喃喃道：「你————你都不知道嗎？那我還有逃離這裡的希望嗎？」
顧沉抿了報唇，沒有說話。
作為玩家，他的劇情只會在度假村里結束。
而小保安作為NPC，是在玩家離開之後，跟著副本一起回到初始狀態，還是會有後續的劇情，身為玩家的顧沉並不知道。
他無法給出答案。
小保安滿臉悲傷：「為什麼會突然變成這樣？我只是在努力地工作，努力地生活，為什麼好好的世界就突然變成了這樣？」
顧沉和孟晚晴都很沉默。
他們的現實世界也是轉瞬間變得面目全非了，誰又能給他們一個答案呢？
小保安深吸了一口氣收拾好自己的心情，他重整精神，問顧沉：「你們能逃出去，是嗎？」
他又看向孟晚晴：「你們一直在逃跑，也一直都沒有慌張，所以你們是確定自己能夠逃出去的，對嗎？」
「對。」顧沉坦誠地說，「但是我們無法帶你一起離開。」
既然小保安已經看出來了，他也沒有隱瞞必要。
他很清楚，小保安突然問這個問題，目的只有一個，想跟他們一起跑。
如果他本就是這個副本中的人，他不會反對帶小保安一起離開。
畢竟小保安人品不錯，性格很好，最關鍵的是，還有對抗認知污染的本領，研究研究說不定能夠解除認知污染。
但他的離開是直接離開這個副本，回到現實世界，他沒有解除認知污染的需求，也壓根兒無法帶走副本中的NPC。
孟晚晴見小保安露出了狐疑之色，立刻補充了一句：「我們離開的方式和你想像中不同，不是我們不想帶你走，而是無法帶你走。」
小保安見孟晚晴和顧沉的表情都十分坦然，眼裡的光頓時熄滅了。
「我————我知道了。」他有氣無力地喃喃道，「所以，哪怕我不會變成他們那樣，也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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