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不能殺
第154章 不能殺
「誰也不喜歡背黑鍋。」顧沉聳了聳肩。
他也是會記仇的。
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讓NPC去抓人，已經算是手下留情。
至於這兩個人能不能成功完成進階任務，並在眾多NPC的圍追堵截中逃脫躲起來，就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辦完了這件事，顧沉並沒有去看後續的發展。
他在孟晚晴鋪好的地鋪上躺下，閉上眼睛準備醞釀睡意。
孟晚晴倒是興致勃勃地觀看起了主屏幕上精彩的畫面。
有了顧沉的明示，保安一行人直接打開了於紅的房門。
屋內立刻傳來刺耳的驚叫聲。
下一秒，槍聲和低吼聲一同響起。
由於房門打開著，隔音效果便沒有那麼好。
再加上接連的極大動靜，整個六樓的玩家們全都被驚醒，一個個打開房門走出來看發生了什麼。
就連顧沉都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起身，只是問孟晚晴：「他們殺了NPC？」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正好可以看看這兩個人的感染程度會不會立刻加重。
「我看不到房間裡的情況。」孟晚晴如實回答，「只聽到槍響，是有人死了，還是僅僅受傷，不清楚。」
顧沉重新閉上了眼睛：「待會兒要是有什麼發現，你講給我聽吧，我不想看了。」
「沒問題。」孟晚晴爽快地答應下來，監控更加仔細了幾分。
很快房間裡又傳來了幾聲槍響。
正準備靠近於紅房間的其他玩家們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警惕地看著打開的房門，不敢輕易靠近。
這時，楊醫生和劉護士突然臉色蒼白地跑了出來。
不等其他玩家有所反應，兩個人就飛快地跑進了樓梯間。
樓梯間裡急匆匆的腳步聲不斷迴蕩，在走廊上都能夠聽到回音。
剩下的四個玩家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這時，於紅的屋內傳來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眾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隨即一個個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孟晚晴在監控里完全看不到屋子裡的情況，恨不得有個現場解說才好。
不過，她很快就在其他人的隻言片語中掌握了大概的信息。
於紅被綁在了床上，嘴裡還塞著一大塊毛巾。
她的腦袋旁邊擺放著好幾種類型的刀具，而她的脖頸處已經被劃出了一道傷痕。
不過傷痕不深，不致命。
反而是那五個保安和一個安全員，被打死了兩個，剩餘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槍傷。
那四個玩家一通手忙腳亂。
給前台打電話搖人、給於紅解綁詢問是誰要對她下手、扶受傷的NPc起來問發生了什麼，一時間倒是沒有人關注已經逃跑的楊醫生和劉護士。
不過，孟晚晴知道顧沉最關注的是什麼。
她立刻在小屏幕上尋找樓梯間的監控。
不一會兒，她就發現了已經跑到一樓的那對醫生護士。
她趕忙按照這兩個人逃跑的方向，去尋找新的監控。
很快發現他們跑到了娛樂休閒區里。
此時已經是深夜，娛樂休閒區早已經關了門。
但楊醫生似乎是提前踩過點，知道一樓的一個廁所窗戶是打開的，而且沒有柵欄。
兩個人就這樣順利地翻進了廁所里。
孟晚晴趕忙在其他的監控畫面尋找那兩個人的身影。
現在娛樂休閒區一個人都沒有，這兩個人應該不會選擇待在廁所里不走。
果然，沒一會幾，就讓孟晚晴看到這兩個人躲進了一間棋牌室。
這裡的棋牌室不光有牌桌和椅子，一旁還有沙發和茶几，很適合用來休息。
孟晚晴仔細地看著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細節。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後，都露出了大鬆一口氣的表情。
隨著精神放鬆下來，他們開始不自覺地摩挲著沙發的外皮。
他們明明在認真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討論能不能再對於紅出手，可手裡的動作始終沒有停。
並且，他們不僅沒有自我清醒的意識，也發現不了對方的動作不正常。
他們還會因為布質沙發的表皮太難撕扯而有些抓狂。
談論的話題也從怎麼去殺於紅，逐漸變成了怎麼把這個沙發的外皮扯下來。
到最後，他們竟然開始互相拔掉對方的指甲。
這樣的狀態比顧沉要嚴重很多。
這明顯已經不是第二階段的症狀，至少是進入了第三階段後期或者第四階段初期。
按照顧沉之前的推測，第四階段才會對人動手。
拔指甲————應該是第四階段了。
孟晚晴迅速收回視線，不再盯著那血淋淋的畫面看。
她怕看太久，會影響自己的感染程度。
「顧沉，」孟晚晴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詳細描述給顧沉聽，並說，「看他們倆的情況，死去的兩個NPC應該是被他們一人殺掉了一個。他們現在和你一樣，出現了感染大幅度加重的現象。」
顧沉「嗯」了一聲：「果然，在這個副本里不能殺NPC。」
這對醫生護士的情況足以證明，不是監控室的保安有什麼特殊性。
也證明了，不是殺死第一個NPC不會加重感染。
那不管具體原因是什麼，都至少可以確定，在這個副本里，是真的不能殺死NPC。
想了想，顧沉又補充道：「可能連玩家都不能殺。」
被殺的重點大概率是在「認知污染」上，不在於對方是玩家還是NPC。
現在，那對醫生護士的感染程度應該是所有玩家裡最嚴重的。
這很有可能和他們殺死了吳武有關。
尤其是他們剝皮的任務，也會讓他們的認知受到行為的影響，進而加深認知污染。
以防萬一，最好是玩家和NPC都別殺死。
「我們躲在這裡，和其他人都沒有碰面的機會，不會需要動手殺人的。」孟晚晴明白顧沉的意思，又說，「萬一真有人能破門闖進來，我們就跑。」
「我跑是不成問題的。」顧沉再次睜開眼，看向孟晚晴，「就是不知道你想好怎麼跑沒有？」
孟晚晴想起顧沉之前那瞬間消失的能力，知道顧沉確實是想跑就能跑，而且別人還不知道他跑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實在沒辦法，我也只能憑藉自己靈活的走位和矯健的身姿，從眾多圍捕人群中逃脫了。」她無奈地說。
她不知道顧沉的特殊物品能不能讓他帶人一起移，也不知道顧沉願不願意帶上自己。
但她並不想抱怨什麼。
要在末日裡長久的存活下去，終究還是得靠自己的本事。
如果自己實力不濟，能依靠別人一時，卻很難依靠一輩子。
萬一出現某種情況，自己的依靠不在身邊，自己太弱就必死無疑。
所以，打鐵還需自身硬。
見孟晚晴這麼說，顧沉沒有再說話，只是笑了笑，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監控室里很快安靜了下來。
孟晚晴也在自己的地鋪上躺下，進行了一個小時的自我暗示之後，才終於睡了過去。
*
接下來的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和第七天的白天，對顧沉和孟晚晴來說，都很平靜。
兩個人除了吃飯睡覺，大多數時間都用來抑制認知感染對自身的影響。
除了在後台管理區沒有人的時候，去一趟廁所，其他時間他們絕對不會離開監控室。
偶爾聽一聽主屏幕的監控里的動靜，了解外面其他玩家的情況。
這三天的時間裡，外面可以用翻天覆地來形容。
原本沒有了導遊，玩家們都覺得自己的感染速度會比之前要慢很多。
誰知接連出現的死亡案件，讓大多數NPC都受到了刺激。
在第四天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半以上的NPC進入了感染第四階段。
他們手裡拿著沾血的刀子，看見人就去追。
一旦抓住了一個人，其他拿刀的人都會立刻一擁而上，共同享受「樂趣」。
如果一直沒有抓住人，這些拿刀的人甚至會著急地對自己動手，以此緩解壓抑的衝動。
最初玩家們躲在各自的房間裡，倒也還安全。
但在第五天，大多數的NPC都到了感染的第四階段。
前台小姐姐主動拿出所有的備用房卡，帶著一眾人闖入了六樓的房間。
玩家們有武器，突破重圍逃出去不成問題。
但殺死NPC的後果很快就浮現了出來。
除了只打瘤NPC雙腿的粗眉毛之外，其他人都迅速進入了感染的第四階段，加入了拿刀追人的隊伍之中。
粗眉毛的感染情況雖然好一些，但無論躲到哪裡都被圍追堵截。
疲於奔命，讓他很難有休息的時間。
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狀態，都在變得越來越差。
沒有足夠的精神力抵抗認知污染，沒有足夠的體力逃命，隨時都有可能被抓住。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意味著，他很難活到副本時間結束的時候。
孟晚晴看到其他玩家的下場，喃喃道：「感染進入第四階段，應該就無法通關副本了吧？」
這就相當於是徹底變成喪屍了，無法再以人類玩家的身份回到現實世界，只能留在副本里。
如果是在轉化喪屍的過程中，副本時間結束，那還能回到現實世界，人也可以立刻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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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也不喜歡背黑鍋。」顧沉聳了聳肩。
他也是會記仇的。
他沒有直接動手，而是讓NPC去抓人，已經算是手下留情。
至於這兩個人能不能成功完成進階任務，並在眾多NPC的圍追堵截中逃脫躲起來，就不是他需要關心的事情了。
辦完了這件事，顧沉並沒有去看後續的發展。
他在孟晚晴鋪好的地鋪上躺下，閉上眼睛準備醞釀睡意。
孟晚晴倒是興致勃勃地觀看起了主屏幕上精彩的畫面。
有了顧沉的明示，保安一行人直接打開了於紅的房門。
屋內立刻傳來刺耳的驚叫聲。
下一秒，槍聲和低吼聲一同響起。
由於房門打開著，隔音效果便沒有那麼好。
再加上接連的極大動靜，整個六樓的玩家們全都被驚醒，一個個打開房門走出來看發生了什麼。
就連顧沉都睜開了眼睛。
他沒有起身，只是問孟晚晴：「他們殺了NPC？」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正好可以看看這兩個人的感染程度會不會立刻加重。
「我看不到房間裡的情況。」孟晚晴如實回答，「只聽到槍響，是有人死了，還是僅僅受傷，不清楚。」
顧沉重新閉上了眼睛：「待會兒要是有什麼發現，你講給我聽吧，我不想看了。」
「沒問題。」孟晚晴爽快地答應下來，監控更加仔細了幾分。
很快房間裡又傳來了幾聲槍響。
正準備靠近於紅房間的其他玩家們紛紛停下了腳步。
他們警惕地看著打開的房門，不敢輕易靠近。
這時，楊醫生和劉護士突然臉色蒼白地跑了出來。
不等其他玩家有所反應，兩個人就飛快地跑進了樓梯間。
樓梯間裡急匆匆的腳步聲不斷迴蕩，在走廊上都能夠聽到回音。
剩下的四個玩家面面相覷，一臉茫然。
這時，於紅的屋內傳來了含糊不清的嗚咽聲。
眾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隨即一個個露出了驚訝的神色。
孟晚晴在監控里完全看不到屋子裡的情況，恨不得有個現場解說才好。
不過，她很快就在其他人的隻言片語中掌握了大概的信息。
於紅被綁在了床上，嘴裡還塞著一大塊毛巾。
她的腦袋旁邊擺放著好幾種類型的刀具，而她的脖頸處已經被劃出了一道傷痕。
不過傷痕不深，不致命。
反而是那五個保安和一個安全員，被打死了兩個，剩餘的都受了不同程度的槍傷。
那四個玩家一通手忙腳亂。
給前台打電話搖人、給於紅解綁詢問是誰要對她下手、扶受傷的NPc起來問發生了什麼，一時間倒是沒有人關注已經逃跑的楊醫生和劉護士。
不過，孟晚晴知道顧沉最關注的是什麼。
她立刻在小屏幕上尋找樓梯間的監控。
不一會兒，她就發現了已經跑到一樓的那對醫生護士。
她趕忙按照這兩個人逃跑的方向，去尋找新的監控。
很快發現他們跑到了娛樂休閒區里。
此時已經是深夜，娛樂休閒區早已經關了門。
但楊醫生似乎是提前踩過點，知道一樓的一個廁所窗戶是打開的，而且沒有柵欄。
兩個人就這樣順利地翻進了廁所里。
孟晚晴趕忙在其他的監控畫面尋找那兩個人的身影。
現在娛樂休閒區一個人都沒有，這兩個人應該不會選擇待在廁所里不走。
果然，沒一會幾，就讓孟晚晴看到這兩個人躲進了一間棋牌室。
這裡的棋牌室不光有牌桌和椅子，一旁還有沙發和茶几，很適合用來休息。
孟晚晴仔細地看著這兩個人的一舉一動，生怕錯過了細節。
兩個人在沙發上坐下後，都露出了大鬆一口氣的表情。
隨著精神放鬆下來，他們開始不自覺地摩挲著沙發的外皮。
他們明明在認真地討論著接下來的計劃，討論能不能再對於紅出手，可手裡的動作始終沒有停。
並且，他們不僅沒有自我清醒的意識，也發現不了對方的動作不正常。
他們還會因為布質沙發的表皮太難撕扯而有些抓狂。
談論的話題也從怎麼去殺於紅，逐漸變成了怎麼把這個沙發的外皮扯下來。
到最後，他們竟然開始互相拔掉對方的指甲。
這樣的狀態比顧沉要嚴重很多。
這明顯已經不是第二階段的症狀，至少是進入了第三階段後期或者第四階段初期。
按照顧沉之前的推測，第四階段才會對人動手。
拔指甲————應該是第四階段了。
孟晚晴迅速收回視線，不再盯著那血淋淋的畫面看。
她怕看太久，會影響自己的感染程度。
「顧沉，」孟晚晴把自己看到的情況詳細描述給顧沉聽，並說，「看他們倆的情況，死去的兩個NPC應該是被他們一人殺掉了一個。他們現在和你一樣，出現了感染大幅度加重的現象。」
顧沉「嗯」了一聲：「果然，在這個副本里不能殺NPC。」
這對醫生護士的情況足以證明，不是監控室的保安有什麼特殊性。
也證明了，不是殺死第一個NPC不會加重感染。
那不管具體原因是什麼，都至少可以確定，在這個副本里，是真的不能殺死NPC。
想了想，顧沉又補充道：「可能連玩家都不能殺。」
被殺的重點大概率是在「認知污染」上，不在於對方是玩家還是NPC。
現在，那對醫生護士的感染程度應該是所有玩家裡最嚴重的。
這很有可能和他們殺死了吳武有關。
尤其是他們剝皮的任務，也會讓他們的認知受到行為的影響，進而加深認知污染。
以防萬一，最好是玩家和NPC都別殺死。
「我們躲在這裡，和其他人都沒有碰面的機會，不會需要動手殺人的。」孟晚晴明白顧沉的意思，又說，「萬一真有人能破門闖進來，我們就跑。」
「我跑是不成問題的。」顧沉再次睜開眼，看向孟晚晴，「就是不知道你想好怎麼跑沒有？」
孟晚晴想起顧沉之前那瞬間消失的能力，知道顧沉確實是想跑就能跑，而且別人還不知道他跑去了哪裡。
想到這裡，她忍不住嘆了口氣。
「實在沒辦法，我也只能憑藉自己靈活的走位和矯健的身姿，從眾多圍捕人群中逃脫了。」她無奈地說。
她不知道顧沉的特殊物品能不能讓他帶人一起移，也不知道顧沉願不願意帶上自己。
但她並不想抱怨什麼。
要在末日裡長久的存活下去，終究還是得靠自己的本事。
如果自己實力不濟，能依靠別人一時，卻很難依靠一輩子。
萬一出現某種情況，自己的依靠不在身邊，自己太弱就必死無疑。
所以，打鐵還需自身硬。
見孟晚晴這麼說，顧沉沒有再說話，只是笑了笑，又重新閉上了眼睛。
監控室里很快安靜了下來。
孟晚晴也在自己的地鋪上躺下，進行了一個小時的自我暗示之後，才終於睡了過去。
*
接下來的第四天、第五天、第六天和第七天的白天，對顧沉和孟晚晴來說，都很平靜。
兩個人除了吃飯睡覺，大多數時間都用來抑制認知感染對自身的影響。
除了在後台管理區沒有人的時候，去一趟廁所，其他時間他們絕對不會離開監控室。
偶爾聽一聽主屏幕的監控里的動靜，了解外面其他玩家的情況。
這三天的時間裡，外面可以用翻天覆地來形容。
原本沒有了導遊，玩家們都覺得自己的感染速度會比之前要慢很多。
誰知接連出現的死亡案件，讓大多數NPC都受到了刺激。
在第四天的時候，就已經有一半以上的NPC進入了感染第四階段。
他們手裡拿著沾血的刀子，看見人就去追。
一旦抓住了一個人，其他拿刀的人都會立刻一擁而上，共同享受「樂趣」。
如果一直沒有抓住人，這些拿刀的人甚至會著急地對自己動手，以此緩解壓抑的衝動。
最初玩家們躲在各自的房間裡，倒也還安全。
但在第五天，大多數的NPC都到了感染的第四階段。
前台小姐姐主動拿出所有的備用房卡，帶著一眾人闖入了六樓的房間。
玩家們有武器，突破重圍逃出去不成問題。
但殺死NPC的後果很快就浮現了出來。
除了只打瘤NPC雙腿的粗眉毛之外，其他人都迅速進入了感染的第四階段，加入了拿刀追人的隊伍之中。
粗眉毛的感染情況雖然好一些，但無論躲到哪裡都被圍追堵截。
疲於奔命，讓他很難有休息的時間。
無論是體力還是精神狀態，都在變得越來越差。
沒有足夠的精神力抵抗認知污染，沒有足夠的體力逃命，隨時都有可能被抓住。
無論是哪種情況，都意味著，他很難活到副本時間結束的時候。
孟晚晴看到其他玩家的下場，喃喃道：「感染進入第四階段，應該就無法通關副本了吧？」
這就相當於是徹底變成喪屍了，無法再以人類玩家的身份回到現實世界，只能留在副本里。
如果是在轉化喪屍的過程中，副本時間結束，那還能回到現實世界，人也可以立刻恢復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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