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請假的理由
第146章 請假的理由
眾人來到沙灘之後，又等了幾分鐘，NPC遊客陸續到場。
人終於齊了。
一個救生員打扮的男人坐在排球網旁邊的高椅上，拿著喇叭講解了友誼賽的規則。
單人比賽，不分性別，分為初賽和複賽。
初賽一局定勝負，贏的人進入複賽。
複賽三局兩勝。
然後又有幾個工作人員出現，讓每個遊客都嘗試了一下排球的手感，並學習了簡單的打排球的姿勢。
最後，抽籤決定對手。
由於這裡只有一個排球網，只能在一組比賽結束之後，再開始下一組。
所以，大多數人都必須站在排球場地的外圍等待著。
也就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每個NPC都有各自忙碌的事情。
帶著零食來剝包裝袋的。
帶著指甲搓和玩具，把玩具表皮都搓乾淨了的。
所有NPC，用各種想到的、想不到的方式，釋放著自己去皮的欲望。
玩家們早有心理準備，見到這種畫面，倒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緊張不安。
大家要麼轉頭看向遠處的大海，要麼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
反正沒有一個去看那些NPC的。
五輪比賽之後，總算輪到了顧沉。
他也是玩家之中，第一個出場比賽的人。
他的對手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一眼看去，任誰都覺得顧沉這樣年輕力壯的肯定會贏下這一場比賽。
結果誰都沒有想到，顧沉兩次發球失敗，直接判輸。
幾乎是在判輸的一瞬間，所有NPC的目光都朝著顧沉的身上射來。
冰冷的，審視的，不帶任何感情的。
顧沉立刻意識到，他們是在懷疑他故意輸掉了比賽。
幸好，他早有準備。
「對不起。」顧沉不好意地撓了撓腦袋，對所有人說，「我從來沒有打過排球，剛剛學習的時間太短了，發球也沒學好，可能是我沒有打排球的天賦吧。」
當裁判的求生員也在這個時候對其他NPC說：「他確實是盡力了，不是故意的。」
那些停留在顧沉身上的目光，這才消失了。
顧沉鬆了口氣，迅速回到了自己的隊伍里。
他一開始就想儘快輸掉比賽，但也猜到太過刻意地輸，一定會引起懷疑。
每個玩家肯定都能想到主動輸比賽，以此減少自己在賽場停留的時間。
因為在賽場上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很容易就看到站在對面的NPC的去皮行為。
在場下，哪怕不能直接離開，至少也不會被迫看到其他NPC的動作。
大家對這一點都心知肚明。
規則上一定不會允許玩家隨意認輸，或者故意裝菜。
幸運的是，顧沉確實從沒有打過沙灘排球，也確實技術不行。
他在動作的時候，故意表現得努力專注，只是錯過了揮手時機，這才躲過了裁判的眼睛。
其他玩家看到顧沉的遭遇，也都意識到不能輸得太過刻意，否則可能會發生意料不到的後果。
原本打算直接認輸，或者假裝不會打球的人，不得不改變了最初的策略。
在其他玩家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顧沉走到導遊身旁，小聲地說：「導遊，我的比賽結束了，可以提前離開嗎？」
導遊看向顧沉，臉上堆滿了笑：「咱們旅遊團是一個集體，其他人的比賽都還沒有開始，你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
「我也想給他們加油打氣，但是我太餓了。」顧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次安排的友誼賽時間，正好在飯點，我其實早就餓了。但為了合群，我堅持到了現在————」
他對導遊笑著說：「我們來度假村，就是為了吃喝玩樂，你總不能讓我餓肚子吧？」
導遊想了想，點頭：「好吧。」
顧沉卻沒有立刻走，而是問：「對了，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導遊笑呵呵地問：「這得等今天的友誼賽結束之後，再公布了。」
「咱們是每天都會有一次活動嗎？」顧沉露出為難的神色，「老實說，我來這裡度假，就是想好好休息享受自由的。如果每天都有活動，確實會讓我覺得有些累。」
「你不感興趣的活動，可以不參加。」導遊絲毫不惱怒，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那不行啊。」顧沉嘆了口氣，「我是一個很合群的人，不想因為我的不參與，讓大家覺得掃興。」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導遊的神色。
見導遊並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那張笑臉仿佛是個面具，牢牢地焊在臉上。
顧沉意識到，自己找的理由並沒有說服導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突然靈光一閃。
「如果有一兩天的時間，完全沒有任何活動安排，我就想在房間裡好好睡上幾天。」說著，顧沉誇張地打了個呵欠，「畢竟平時上班太累了，我感覺我缺眠都缺了好幾年了。」
導遊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他問：「你不想參與活動，只是為了睡覺？」
「對啊。」顧沉點點頭，「在度假村，不就是為了吃吃睡睡嗎？」
「如果只是為了睡覺的話，倒也可以。」導遊鬆了口，「不過，兩天時間太長了，只能一天。」
「那真的太好了，謝謝導遊。」顧沉高興地問，「那就明天嗎？」
「可以。」導遊爽快地同意了，「你在後天上午九點的時候，到大堂集合吧」
C
顧沉注意到導遊的用詞。
說的是「你」，而不是「大家」。
所以，導遊是單獨給他放了一天的假，其他玩家明天依舊有集體活動。
顧沉面上沒有任何的神色變化，只高興地連連道謝，隨後轉身離開。
為了防止自己「撒謊」導致「懲罰」出現，他確確實實去了餐廳。
此時的餐廳里只有幾個工作人員，但美味的食物早已準備好，空氣里都是食物的香氣。
顧沉點了一大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坐在靠近大門的桌子旁，大快朵頤。
剛吃了三分之一，外面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顧沉抬頭，就看到了朝著自己跑過來的孟晚晴。
她的臉上帶著喜色，不用說也能猜到，她的「請假」也成功了。
孟晚晴也去打了一些飯菜，坐到顧沉的對面，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了幾句話。
顧沉這才知道，孟晚晴請假的理由是「痛經嚴重，頭昏腦漲，需要多睡覺」
。
而且，導遊給孟晚晴批了兩天的假期。
比顧沉的時間還要長。
「導遊能同意我們的提議，應該是受到睡覺」這個概念的影響。」孟晚晴咽下嘴裡的食物，終於能吐字清楚一點，「睡覺也會讓我們的感染速度加快，和集合活動的目的一樣。我們不參與集合活動，但一直睡覺，也可以達到加快感染的效果。」
「應該是這樣。」顧沉也是這麼想的。
導遊並沒有同意所有人都休息一天或者兩天，只是針對他和孟晚晴給了「假期」。
而孟晚晴的假期時間比他要長，無非是因為，疲勞的人睡上一天一夜，就差不多會恢復精神，到了第二天很難睡上一整天。
身體不舒服的人，則確實能連續好幾天都一直睡覺。
導遊給的「假期」，是按照他認為的，玩家們能夠長睡眠的時間來計算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倆明天都不用再看NPC的去皮表演了。」孟晚晴的臉上滿是笑意，「你明天有什麼計劃嗎？還是就待在房間裡不出來？」
顧沉沉默了幾秒，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在考慮，能不能找到導遊和其他NPC的人際關係，想辦法讓其他NPC殺死導遊。」
他殺死導遊很容易，但他不確定後果是什麼。
如果能夠借刀殺人，就不需要考慮後果了。
而且，導遊死了，自然就沒有人能再安排每日的集體活動，也就不必再擔心不參與集體活動的「懲罰」。
之後躲進安全屋，就不用再出來。
孟晚晴愣了一下，隨即雙眼放光：「你這個想法不錯！」
她一邊用筷子撥開雞腿上的雞皮，一邊說：「我來想想，怎麼去打聽這件事。前台小姐姐是最好忽悠的，和各個酒店同事都有接觸，不如先問問她————」
顧沉的手指輕叩桌面。
孟晚晴的話停下，不解地看向顧沉：「怎麼了？」
顧沉用眼神示意：「你的雞腿。」
孟晚晴垂眸，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在剝雞腿的皮。
她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又惡狠狠地把雞皮和雞腿肉一起塞進了嘴裡。
仿佛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遏制自己去掉雞皮的行為。
直到把整個雞腿都吃完，孟晚晴才有些泄氣地說：「剛剛太專心思考怎麼去打聽導遊的事情，壓根兒沒有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動作。」
她看向顧沉，一臉羨慕：「你是怎麼做到的？這都一整天了，我都沒有見到你出現過一次去皮的動作。」
顧沉如實回答：「和人交流的時候，我也會分出一小部分的心神來提醒自己，不要有去皮的行為。」
孟晚晴嘆了口氣：「這好難。」
維持幾個小時的自我暗示，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可持續不斷地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都在提醒自己，她真的很難做到。
尤其是在做其他事情的時候，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轉移。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做不到一邊吃飯一邊喝水一樣。
「原本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你不用心灰意冷。」顧沉笑著安慰，「我是從小就有一心二用的習慣，持續二十年了，維持得比你好是正常的。」
「好吧，你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感到了一點安慰。」孟晚晴的神色稍稍放鬆了一點，又對顧沉道謝，「多虧了有你在，不然我剛剛可能要等吃完了飯，才能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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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來到沙灘之後，又等了幾分鐘，NPC遊客陸續到場。
人終於齊了。
一個救生員打扮的男人坐在排球網旁邊的高椅上，拿著喇叭講解了友誼賽的規則。
單人比賽，不分性別，分為初賽和複賽。
初賽一局定勝負，贏的人進入複賽。
複賽三局兩勝。
然後又有幾個工作人員出現，讓每個遊客都嘗試了一下排球的手感，並學習了簡單的打排球的姿勢。
最後，抽籤決定對手。
由於這裡只有一個排球網，只能在一組比賽結束之後，再開始下一組。
所以，大多數人都必須站在排球場地的外圍等待著。
也就在這個等待的過程中，每個NPC都有各自忙碌的事情。
帶著零食來剝包裝袋的。
帶著指甲搓和玩具，把玩具表皮都搓乾淨了的。
所有NPC，用各種想到的、想不到的方式，釋放著自己去皮的欲望。
玩家們早有心理準備，見到這種畫面，倒也沒有像昨天那樣緊張不安。
大家要麼轉頭看向遠處的大海，要麼低頭看著自己的腳面。
反正沒有一個去看那些NPC的。
五輪比賽之後，總算輪到了顧沉。
他也是玩家之中，第一個出場比賽的人。
他的對手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一眼看去，任誰都覺得顧沉這樣年輕力壯的肯定會贏下這一場比賽。
結果誰都沒有想到，顧沉兩次發球失敗，直接判輸。
幾乎是在判輸的一瞬間，所有NPC的目光都朝著顧沉的身上射來。
冰冷的，審視的，不帶任何感情的。
顧沉立刻意識到，他們是在懷疑他故意輸掉了比賽。
幸好，他早有準備。
「對不起。」顧沉不好意地撓了撓腦袋，對所有人說，「我從來沒有打過排球，剛剛學習的時間太短了，發球也沒學好，可能是我沒有打排球的天賦吧。」
當裁判的求生員也在這個時候對其他NPC說：「他確實是盡力了，不是故意的。」
那些停留在顧沉身上的目光，這才消失了。
顧沉鬆了口氣，迅速回到了自己的隊伍里。
他一開始就想儘快輸掉比賽，但也猜到太過刻意地輸，一定會引起懷疑。
每個玩家肯定都能想到主動輸比賽，以此減少自己在賽場停留的時間。
因為在賽場上的時候，無法控制自己的視線，很容易就看到站在對面的NPC的去皮行為。
在場下，哪怕不能直接離開，至少也不會被迫看到其他NPC的動作。
大家對這一點都心知肚明。
規則上一定不會允許玩家隨意認輸，或者故意裝菜。
幸運的是，顧沉確實從沒有打過沙灘排球，也確實技術不行。
他在動作的時候，故意表現得努力專注，只是錯過了揮手時機，這才躲過了裁判的眼睛。
其他玩家看到顧沉的遭遇，也都意識到不能輸得太過刻意，否則可能會發生意料不到的後果。
原本打算直接認輸，或者假裝不會打球的人，不得不改變了最初的策略。
在其他玩家絞盡腦汁想辦法的時候，顧沉走到導遊身旁，小聲地說：「導遊，我的比賽結束了，可以提前離開嗎？」
導遊看向顧沉，臉上堆滿了笑：「咱們旅遊團是一個集體，其他人的比賽都還沒有開始，你就這麼走了，不太好吧。」
「我也想給他們加油打氣，但是我太餓了。」顧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這次安排的友誼賽時間，正好在飯點，我其實早就餓了。但為了合群，我堅持到了現在————」
他對導遊笑著說：「我們來度假村，就是為了吃喝玩樂，你總不能讓我餓肚子吧？」
導遊想了想，點頭：「好吧。」
顧沉卻沒有立刻走，而是問：「對了，明天有什麼安排嗎？」
導遊笑呵呵地問：「這得等今天的友誼賽結束之後，再公布了。」
「咱們是每天都會有一次活動嗎？」顧沉露出為難的神色，「老實說，我來這裡度假，就是想好好休息享受自由的。如果每天都有活動，確實會讓我覺得有些累。」
「你不感興趣的活動，可以不參加。」導遊絲毫不惱怒，依舊是那副笑呵呵的模樣。
「那不行啊。」顧沉嘆了口氣，「我是一個很合群的人，不想因為我的不參與，讓大家覺得掃興。」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導遊的神色。
見導遊並沒有明顯的表情變化，那張笑臉仿佛是個面具，牢牢地焊在臉上。
顧沉意識到，自己找的理由並沒有說服導遊。
他的大腦飛速運轉著。
突然靈光一閃。
「如果有一兩天的時間，完全沒有任何活動安排，我就想在房間裡好好睡上幾天。」說著，顧沉誇張地打了個呵欠，「畢竟平時上班太累了，我感覺我缺眠都缺了好幾年了。」
導遊的眼神終於有了些許微妙的變化。
他問：「你不想參與活動，只是為了睡覺？」
「對啊。」顧沉點點頭，「在度假村，不就是為了吃吃睡睡嗎？」
「如果只是為了睡覺的話，倒也可以。」導遊鬆了口，「不過，兩天時間太長了，只能一天。」
「那真的太好了，謝謝導遊。」顧沉高興地問，「那就明天嗎？」
「可以。」導遊爽快地同意了，「你在後天上午九點的時候，到大堂集合吧」
C
顧沉注意到導遊的用詞。
說的是「你」，而不是「大家」。
所以，導遊是單獨給他放了一天的假，其他玩家明天依舊有集體活動。
顧沉面上沒有任何的神色變化，只高興地連連道謝，隨後轉身離開。
為了防止自己「撒謊」導致「懲罰」出現，他確確實實去了餐廳。
此時的餐廳里只有幾個工作人員，但美味的食物早已準備好，空氣里都是食物的香氣。
顧沉點了一大堆色香味俱全的食物，坐在靠近大門的桌子旁，大快朵頤。
剛吃了三分之一，外面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顧沉抬頭，就看到了朝著自己跑過來的孟晚晴。
她的臉上帶著喜色，不用說也能猜到，她的「請假」也成功了。
孟晚晴也去打了一些飯菜，坐到顧沉的對面，一邊吃一邊含糊不清地說了幾句話。
顧沉這才知道，孟晚晴請假的理由是「痛經嚴重，頭昏腦漲，需要多睡覺」
。
而且，導遊給孟晚晴批了兩天的假期。
比顧沉的時間還要長。
「導遊能同意我們的提議，應該是受到睡覺」這個概念的影響。」孟晚晴咽下嘴裡的食物，終於能吐字清楚一點，「睡覺也會讓我們的感染速度加快，和集合活動的目的一樣。我們不參與集合活動，但一直睡覺，也可以達到加快感染的效果。」
「應該是這樣。」顧沉也是這麼想的。
導遊並沒有同意所有人都休息一天或者兩天，只是針對他和孟晚晴給了「假期」。
而孟晚晴的假期時間比他要長，無非是因為，疲勞的人睡上一天一夜，就差不多會恢復精神，到了第二天很難睡上一整天。
身體不舒服的人，則確實能連續好幾天都一直睡覺。
導遊給的「假期」，是按照他認為的，玩家們能夠長睡眠的時間來計算的。
「不管怎麼說，我們倆明天都不用再看NPC的去皮表演了。」孟晚晴的臉上滿是笑意，「你明天有什麼計劃嗎？還是就待在房間裡不出來？」
顧沉沉默了幾秒，才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我在考慮，能不能找到導遊和其他NPC的人際關係，想辦法讓其他NPC殺死導遊。」
他殺死導遊很容易，但他不確定後果是什麼。
如果能夠借刀殺人，就不需要考慮後果了。
而且，導遊死了，自然就沒有人能再安排每日的集體活動，也就不必再擔心不參與集體活動的「懲罰」。
之後躲進安全屋，就不用再出來。
孟晚晴愣了一下，隨即雙眼放光：「你這個想法不錯！」
她一邊用筷子撥開雞腿上的雞皮，一邊說：「我來想想，怎麼去打聽這件事。前台小姐姐是最好忽悠的，和各個酒店同事都有接觸，不如先問問她————」
顧沉的手指輕叩桌面。
孟晚晴的話停下，不解地看向顧沉：「怎麼了？」
顧沉用眼神示意：「你的雞腿。」
孟晚晴垂眸，這才注意到自己居然在剝雞腿的皮。
她懊惱地拍了一下自己的腦門，又惡狠狠地把雞皮和雞腿肉一起塞進了嘴裡。
仿佛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遏制自己去掉雞皮的行為。
直到把整個雞腿都吃完，孟晚晴才有些泄氣地說：「剛剛太專心思考怎麼去打聽導遊的事情，壓根兒沒有意識到自己手上的動作。」
她看向顧沉，一臉羨慕：「你是怎麼做到的？這都一整天了，我都沒有見到你出現過一次去皮的動作。」
顧沉如實回答：「和人交流的時候，我也會分出一小部分的心神來提醒自己，不要有去皮的行為。」
孟晚晴嘆了口氣：「這好難。」
維持幾個小時的自我暗示，對她來說不是難事。
可持續不斷地每一天每一小時每一分鐘每一秒，都在提醒自己，她真的很難做到。
尤其是在做其他事情的時候，注意力很容易就被轉移。
這種感覺，就像是她做不到一邊吃飯一邊喝水一樣。
「原本就不是短時間內能做到的，你不用心灰意冷。」顧沉笑著安慰，「我是從小就有一心二用的習慣，持續二十年了，維持得比你好是正常的。」
「好吧，你這麼一說，倒是讓我感到了一點安慰。」孟晚晴的神色稍稍放鬆了一點，又對顧沉道謝，「多虧了有你在，不然我剛剛可能要等吃完了飯，才能意識到自己的狀態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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