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我看你才不是什麼好東西
第132章 我看你才不是什麼好東西
」我之前剛吃過，不太餓。」
「我暈車，現在沒有胃口。
」
「我減肥，暫時不想吃。」
每個人都找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理由。
「好吧，你們可真是沒有口福。」導遊沒有強迫眾人必須吃東西，就這麼接受了大家的理由。
最終，只有導遊自己端了滿滿一托盤的食物放在了餐桌上。
其他人圍坐在導遊身邊，大眼瞪小眼。
導遊吃得津津有味，大家看著，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末日之後，有幾個人享受過這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大多數時候，都在吃壓縮餅乾。
偶爾才會買肉包子換換口味。
儘管肉包子和壓縮餅乾的價格相同，但從營養成分來說，壓縮餅乾才是營養豐富的那個。
所以，為了讓身體的各項機能能夠維持健康的運轉，哪怕吃膩了，大多數人都會咬牙吃下並不美味的壓縮餅乾。
肉包子只能偶爾吃一吃，當做調劑。
而現在，他們的面前擺放著如此多的美食，到處都是大快朵頤的人。
漂亮的菜品，香噴噴的氣味，餐具輕輕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全都在勾引著他們的食慾。
想要忍住吃東西的欲望，真的好難！
在大多數玩家和自己的食慾作鬥爭的時候，顧沉已經走到了張海的對面坐下。
孟晚晴並沒有跟顧沉一起離開大部隊，她就坐在吳武的對面，默默地觀察著吳武的反應。
張海察覺到自己的對面突然坐了一個人，他抬頭看了一眼，又重新垂下眼帘，繼續吃自己的食物。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面前坐了誰，只專心致志地剝雞腿上的雞皮和軟骨。
等把整個雞腿處理乾淨，露出光滑白嫩的雞肉，這才送進嘴裡細細地咀嚼。
顧沉一直在看張海的動作，等張海吃完雞腿才問：「你吃飯一直都是這麼講究的嗎？還是你從小就不愛吃雞皮？」
張海再次抬眼看向顧沉，眼神里多了一絲詫異。
顯然他沒有料到顧沉會問這麼個問題。
「抱歉，我只是好奇心作祟，才想問一問。」顧沉笑了笑，態度客氣，「我並不是要批判你的飲食習慣，只是對不同人的喜好有探索欲。」
「那你的探索欲還挺不禮貌的。」張海很不客氣地說。
「抱歉。」顧沉也不氣惱，只厚著臉皮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從小就不喜歡吃雞皮嗎？」
張海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抬頭重新看向顧沉。
顧沉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張海確定顧沉沒有惡意，索性回答了這個問題，「以前沒有特別想吃，也沒有特別不想吃，不過最近倒是覺得去皮吃的口感更好。」
說話間，他又拿起了餐盤裡的水煮雞蛋，認認真真地剝殼。
就連雞蛋上那層薄薄的白色軟皮，也被他剝離得乾乾淨淨。
顧沉一直看著張海的動作，又問：「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更喜歡吃去皮的東西的？」
張海沒有抬頭，繼續忙著手裡的事情，嘴上倒也沒有忘記回應：「不記得了，也就這幾天吧。」
說完，他又瞥了一眼顧沉：「你問這些做什麼？」
「剛剛我就說過了，單純好奇而已。」顧沉微笑著解釋。
「呵，」張海冷笑一聲，「我又不是什麼明星，你對我怎麼吃東西這種小事情也能感興趣？」
不等顧沉說點什麼，張海又繼續說：「你該不會是看到我和你的同伴一起從電梯裡出來，才來找我搭話的吧？你想試探我什麼？」
話落，他把雞蛋整個兒塞進自己嘴裡，一邊咀嚼一邊惡狠狠地盯著顧沉看。
那模樣，似乎是把嘴裡的雞蛋當做顧沉給嚼了。
顧沉並沒有被嚇住，反而笑了起來：「這樣說來，你和他確實有過交流。」
如果這兩個人完全沒有過接觸，張海不會留意吳武身邊的同伴都有誰，更不會在有人找上門的第一時間，就聯想到和吳武有關。
張海咽下嘴裡的雞蛋，冷聲道：「你就不用問這些有的沒的來套近乎，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顧沉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在觀察張海的微表情。
看樣子，張海打心底里認為自己吃任何食物都要剝皮的行為沒有任何的不妥O
所以，張海甚至沒有意識到，顧沉是在試探他行為上的怪異之處，只以為顧沉是在套近乎。
這樣也好，省得他找其他理由了。
顧沉順勢說道：「那你會告訴我，他跟你聊了些什麼嗎？」
張海一臉的不配合：「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可以不告訴我。」顧沉聳聳肩，「我就是隨便問問。
，這下，張海倒是愣住了。
他還以為顧沉會威逼或者利誘，讓他吐出實情。
結果卻是一副「隨便你愛說不說」的架勢。
這倒是讓他搞不明白，顧沉找他談話是什麼意思了。
想了想，張海又問：「你和那個人關係不好？」
「一般。」顧沉如實回答，「不算朋友，但也沒有仇怨，只是認識。」
「那你這麼關心他和誰接觸過做什麼？」張海又露出警惕的神色。
「他經常滿嘴跑火車把不知情的人哄得一愣一愣的，讓別人以為他有多靠譜，對他掏心掏肺。但真等到出事的時候，他就會立刻把人丟下，自己第一個跑了。」顧沉嘆了口氣，一臉認真地說，「我是怕他會害了你。」
這倒也不算撒謊。
吳武在大學裡就做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在整個男生宿舍都是出了名的。
也是因為吳武的人品不行，顧沉才一直和他保持距離，沒有過多的接觸。
張海將信將疑：「你這麼說他的壞話，我看你才不是什麼好東西。」
「信不信由你。」顧沉滿不在乎地笑了，「我提醒你是出於好心，至於你的下場會如何，又不需要我負責。」
顧沉這完全不著急的態度，倒是讓張海一時間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造謠了。
張海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另一邊。
那裡，正是玩家們聚集的地方。
吳武原本正眼饞導遊餐盤裡的食物，完全沒有注意到餐廳里其他的動靜。
此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盯著自己，便下意識地抬起頭。
和張海對上視線之後，他本沒有太在意。
但在他即將收回視線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張海對面的顧沉。
他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其他人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
於紅不解地問：「阿武，你怎麼了？」
吳武沒有回答，看起來像是壓根兒沒有聽到於紅跟他說話。
他直接推開身後的椅子，大步朝著張海走去。
坐在吳武對面的孟晚晴見狀，搖了搖頭。
她之前就看出來吳武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卻沒有想到這麼沉不住氣。
他的異常這麼明顯，就算是再遲鈍的玩家也能發現他的不對勁。
而到目前為止，他可能是唯一一個和NPC有過主動接觸的人，之後必定會引起所有玩家的注意。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
其他玩家的注意力都在吳武的身上，一方面可以幫助他們深挖吳武的進階任務，另一方面也方便她和顧沉去做別的事情。
這麼想著，孟晚晴便一手撐著腦袋，看向顧沉的方向。
她借著手掌的遮擋，隱藏了自己臉上看好戲的神色。
此時的吳武已經走到了張海的桌邊，他立刻質問顧沉：「你怎麼在這裡？」
還不等顧沉說話，他又問張海：「他跟你說什麼了？」
顧沉老神在在地看著吳武，見吳武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慌張，只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吳武還是和大學時候一樣。
畢業後的工作經歷，和末日的生存，都沒有讓他有太大的改變。
這樣更好。
更好對付。
「我們只是隨便聊了幾句，怎麼了？」顧沉故作不知情的模樣，反問吳武，「你怎麼好像有點不高興？」
「隨便聊幾句？」吳武完全不相信，「你和他又不認識，怎麼就突然跑到他面前來和他閒聊？你騙鬼呢！」
「那你突然這麼激動的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顧沉微微挑眉，「難道你認識他？」
吳武一噎，終於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表現過激了。
他心下一慌，立刻開口：「我怎麼可能認識他？我和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1
」
「這樣啊。」顧沉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自己的音調。
他沒有當面拆穿吳武，而是轉頭看向張海，露出了一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眼神。
張海不免想到了顧沉剛剛說的話。
吳武不靠譜，且一出事就有可能第一時間撇清關係，自己先跑路。
而剛剛，吳武的行為無疑是證實了這一點。
儘管這只是一件小事，但見微知著，已經能夠看出吳武的問題了。
張海原本對顧沉的話只是半信半疑，此刻卻相信了大半。
畢竟，眼見為實。
張海作為一個NPC，壓根兒不知道「玩家」、「任務」的存在。
他自然也不知道，吳武剛剛的否認，是不想被顧沉猜出進階任務和他有關。
從張海的視角，只覺得吳武確實不太可靠。
」我之前剛吃過，不太餓。」
「我暈車，現在沒有胃口。
」
「我減肥，暫時不想吃。」
每個人都找出了一個還算合理的理由。
「好吧，你們可真是沒有口福。」導遊沒有強迫眾人必須吃東西，就這麼接受了大家的理由。
最終，只有導遊自己端了滿滿一托盤的食物放在了餐桌上。
其他人圍坐在導遊身邊，大眼瞪小眼。
導遊吃得津津有味，大家看著，都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末日之後，有幾個人享受過這樣色香味俱全的美食？
大多數時候，都在吃壓縮餅乾。
偶爾才會買肉包子換換口味。
儘管肉包子和壓縮餅乾的價格相同，但從營養成分來說，壓縮餅乾才是營養豐富的那個。
所以，為了讓身體的各項機能能夠維持健康的運轉，哪怕吃膩了，大多數人都會咬牙吃下並不美味的壓縮餅乾。
肉包子只能偶爾吃一吃，當做調劑。
而現在，他們的面前擺放著如此多的美食，到處都是大快朵頤的人。
漂亮的菜品，香噴噴的氣味，餐具輕輕碰撞發出的清脆聲響，全都在勾引著他們的食慾。
想要忍住吃東西的欲望，真的好難！
在大多數玩家和自己的食慾作鬥爭的時候，顧沉已經走到了張海的對面坐下。
孟晚晴並沒有跟顧沉一起離開大部隊，她就坐在吳武的對面，默默地觀察著吳武的反應。
張海察覺到自己的對面突然坐了一個人，他抬頭看了一眼，又重新垂下眼帘，繼續吃自己的食物。
他完全不在意自己的面前坐了誰，只專心致志地剝雞腿上的雞皮和軟骨。
等把整個雞腿處理乾淨，露出光滑白嫩的雞肉，這才送進嘴裡細細地咀嚼。
顧沉一直在看張海的動作，等張海吃完雞腿才問：「你吃飯一直都是這麼講究的嗎？還是你從小就不愛吃雞皮？」
張海再次抬眼看向顧沉，眼神里多了一絲詫異。
顯然他沒有料到顧沉會問這麼個問題。
「抱歉，我只是好奇心作祟，才想問一問。」顧沉笑了笑，態度客氣，「我並不是要批判你的飲食習慣，只是對不同人的喜好有探索欲。」
「那你的探索欲還挺不禮貌的。」張海很不客氣地說。
「抱歉。」顧沉也不氣惱，只厚著臉皮問，「那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是從小就不喜歡吃雞皮嗎？」
張海吃東西的動作一頓，抬頭重新看向顧沉。
顧沉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
「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的。」張海確定顧沉沒有惡意，索性回答了這個問題，「以前沒有特別想吃，也沒有特別不想吃，不過最近倒是覺得去皮吃的口感更好。」
說話間，他又拿起了餐盤裡的水煮雞蛋，認認真真地剝殼。
就連雞蛋上那層薄薄的白色軟皮，也被他剝離得乾乾淨淨。
顧沉一直看著張海的動作，又問：「那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覺得更喜歡吃去皮的東西的？」
張海沒有抬頭，繼續忙著手裡的事情，嘴上倒也沒有忘記回應：「不記得了，也就這幾天吧。」
說完，他又瞥了一眼顧沉：「你問這些做什麼？」
「剛剛我就說過了，單純好奇而已。」顧沉微笑著解釋。
「呵，」張海冷笑一聲，「我又不是什麼明星，你對我怎麼吃東西這種小事情也能感興趣？」
不等顧沉說點什麼，張海又繼續說：「你該不會是看到我和你的同伴一起從電梯裡出來，才來找我搭話的吧？你想試探我什麼？」
話落，他把雞蛋整個兒塞進自己嘴裡，一邊咀嚼一邊惡狠狠地盯著顧沉看。
那模樣，似乎是把嘴裡的雞蛋當做顧沉給嚼了。
顧沉並沒有被嚇住，反而笑了起來：「這樣說來，你和他確實有過交流。」
如果這兩個人完全沒有過接觸，張海不會留意吳武身邊的同伴都有誰，更不會在有人找上門的第一時間，就聯想到和吳武有關。
張海咽下嘴裡的雞蛋，冷聲道：「你就不用問這些有的沒的來套近乎，想說什麼就直接說，我不喜歡拐彎抹角。」
顧沉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在觀察張海的微表情。
看樣子，張海打心底里認為自己吃任何食物都要剝皮的行為沒有任何的不妥O
所以，張海甚至沒有意識到，顧沉是在試探他行為上的怪異之處，只以為顧沉是在套近乎。
這樣也好，省得他找其他理由了。
顧沉順勢說道：「那你會告訴我，他跟你聊了些什麼嗎？」
張海一臉的不配合：「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你可以不告訴我。」顧沉聳聳肩，「我就是隨便問問。
，這下，張海倒是愣住了。
他還以為顧沉會威逼或者利誘，讓他吐出實情。
結果卻是一副「隨便你愛說不說」的架勢。
這倒是讓他搞不明白，顧沉找他談話是什麼意思了。
想了想，張海又問：「你和那個人關係不好？」
「一般。」顧沉如實回答，「不算朋友，但也沒有仇怨，只是認識。」
「那你這麼關心他和誰接觸過做什麼？」張海又露出警惕的神色。
「他經常滿嘴跑火車把不知情的人哄得一愣一愣的，讓別人以為他有多靠譜，對他掏心掏肺。但真等到出事的時候，他就會立刻把人丟下，自己第一個跑了。」顧沉嘆了口氣，一臉認真地說，「我是怕他會害了你。」
這倒也不算撒謊。
吳武在大學裡就做過不少類似的事情，在整個男生宿舍都是出了名的。
也是因為吳武的人品不行，顧沉才一直和他保持距離，沒有過多的接觸。
張海將信將疑：「你這麼說他的壞話，我看你才不是什麼好東西。」
「信不信由你。」顧沉滿不在乎地笑了，「我提醒你是出於好心，至於你的下場會如何，又不需要我負責。」
顧沉這完全不著急的態度，倒是讓張海一時間拿不準他到底是不是造謠了。
張海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另一邊。
那裡，正是玩家們聚集的地方。
吳武原本正眼饞導遊餐盤裡的食物，完全沒有注意到餐廳里其他的動靜。
此時，他突然感覺到一道目光盯著自己，便下意識地抬起頭。
和張海對上視線之後，他本沒有太在意。
但在他即將收回視線的時候，就看到了坐在張海對面的顧沉。
他立刻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其他人都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驚了一下。
於紅不解地問：「阿武，你怎麼了？」
吳武沒有回答，看起來像是壓根兒沒有聽到於紅跟他說話。
他直接推開身後的椅子，大步朝著張海走去。
坐在吳武對面的孟晚晴見狀，搖了搖頭。
她之前就看出來吳武是個藏不住事的人，卻沒有想到這麼沉不住氣。
他的異常這麼明顯，就算是再遲鈍的玩家也能發現他的不對勁。
而到目前為止，他可能是唯一一個和NPC有過主動接觸的人，之後必定會引起所有玩家的注意。
不過，這也未必是壞事。
其他玩家的注意力都在吳武的身上，一方面可以幫助他們深挖吳武的進階任務，另一方面也方便她和顧沉去做別的事情。
這麼想著，孟晚晴便一手撐著腦袋，看向顧沉的方向。
她借著手掌的遮擋，隱藏了自己臉上看好戲的神色。
此時的吳武已經走到了張海的桌邊，他立刻質問顧沉：「你怎麼在這裡？」
還不等顧沉說話，他又問張海：「他跟你說什麼了？」
顧沉老神在在地看著吳武，見吳武眼神里是掩飾不住的慌張，只覺得有些好笑。
看來，吳武還是和大學時候一樣。
畢業後的工作經歷，和末日的生存，都沒有讓他有太大的改變。
這樣更好。
更好對付。
「我們只是隨便聊了幾句，怎麼了？」顧沉故作不知情的模樣，反問吳武，「你怎麼好像有點不高興？」
「隨便聊幾句？」吳武完全不相信，「你和他又不認識，怎麼就突然跑到他面前來和他閒聊？你騙鬼呢！」
「那你突然這麼激動的跑過來，是有什麼事情嗎？」顧沉微微挑眉，「難道你認識他？」
吳武一噎，終於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表現過激了。
他心下一慌，立刻開口：「我怎麼可能認識他？我和他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1
」
「這樣啊。」顧沉意味深長地拖長了自己的音調。
他沒有當面拆穿吳武，而是轉頭看向張海，露出了一個「你看我說什麼來著」的眼神。
張海不免想到了顧沉剛剛說的話。
吳武不靠譜，且一出事就有可能第一時間撇清關係，自己先跑路。
而剛剛，吳武的行為無疑是證實了這一點。
儘管這只是一件小事，但見微知著，已經能夠看出吳武的問題了。
張海原本對顧沉的話只是半信半疑，此刻卻相信了大半。
畢竟，眼見為實。
張海作為一個NPC，壓根兒不知道「玩家」、「任務」的存在。
他自然也不知道，吳武剛剛的否認，是不想被顧沉猜出進階任務和他有關。
從張海的視角，只覺得吳武確實不太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