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誰能保證這樣更安全？
這棟大廈顯然是個綜合大廈。
一邊的高樓用來作為酒店、公司或者公寓。
另一邊的低樓則用來作為商場使用。
七樓以上的右側沒有安全門，是因為商場總共只有七樓。
七樓的樓梯間貼著海報，自然是為了吸引七樓的公司員工來就餐。
距離如此之近，總會獲得一些客源的。
「沒有喪屍？真的嗎？」高明聽到顧沉的話，立刻湊了過去，「我來看看。」
顧沉後退一步，給高明讓開空間。
高明仔細看了看：「還真是，我一個喪屍都沒有看到。」
背心男見狀，也走上前去。
他上下左右都看了個遍，神色欣喜：「真沒有喪屍。」
他馬上有了新的想法。
他轉頭，看向其他人：「不如我們去商場這邊看看吧！商場和辦公樓這邊的供冷系統應該是分開的，說不定商場裡的空調開著呢！」
「我同意，如果商場有冷氣，又沒有喪屍，我們就可以在這裡駐紮。」香腸嘴第一個表示支持，「我們去負一層也是為了找到冷水機組，讓中央空調運轉起來。如果這邊就能提供冷氣，我們沒必要再下去了。」
很快就有不少人心動了。
「說的有道理啊，到負一層還不一定能找到冷水機組呢。」
「就算找到了冷水機組也不一定能修好啊。」
「萬一負一層的喪屍特別多，我們說不定連找冷水機組的機會都沒有，就要死在喪屍手裡了。」
「我總覺得負一層會很危險，要是現在就能找到更合適的庇護所，我是不願意去負一層的。」
「你們冷靜一點，」眼見著不少人蠢蠢欲動，高明趕忙勸阻，「這個玻璃能夠看到的範圍有限，不能保證視線死角沒有喪屍啊！」
他的話一出，激動的幾個人又安靜了下來。
「就是啊！」高亮立刻幫腔，「商場空調好用這件事，只是你們的想像，可萬一商場的空調也不好用呢？」
儘管倆兄弟找的理由很正當，但他們心底清楚，他們生怕商場的空調好用，大家都要留在這裡。
萬一大家都決定留下，他們得找什麼樣的理由，才能在這些人不懷疑他們的目的的前提下，願意跟他們一起去負一樓呢？
負一樓的危險未知，有其他玩家跟著一起去，才能夠讓別人當炮灰啊！
只差幾樓，就能走到負一層，偏偏在這個時候生出變故來。
他們的心裡都忍不住埋怨背心男非要現在出什麼主意。
「商場的空調好不好用，一開門不就知道了？」背心男瞪起眼睛，很不滿自己每次提出的建議都會有人反駁，「要是商場的空調也沒開，我們重新關上門，繼續樓下走就是了，又不會耽誤多少時間。」
「他說的對。」又有人出聲支持背心男，「門一開一關的事情，很方便的。就算外面有喪屍，我們肯定也能在它衝過來之前關上門。」
既然視線範圍內看不到喪屍，就說明距離很近的地方都沒有喪屍的存在。
即使遠處有喪屍，開門看到了，也來得及躲回來。
那還怕什麼？
「開門看看吧。」白鬍子老頭也出聲了，「危險概率不高，沒必要太過膽小。」
年紀最大的人都開口表示願意冒險，其他人要是再反對，就顯得比老年人還要膽小。
一時間，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沒有人再出聲反對。
高明高亮也不得不住了嘴。
他們怕自己再三阻撓，會引起懷疑。
一直沒有參與討論的顧沉，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我來開門吧。」
其他人都沒有反對。
顧沉便直接打開了門。
和別人或期待或緊張的心情不同，顧沉的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他之前就用【飛鳥烙印】感應過，這一整層樓確實一隻喪屍都沒有。
包括每個飯店內，都沒有喪屍的存在。
【飛鳥烙印】可操縱10公里範圍內的喪屍，也就因此，他能夠感應到十公里內是否有喪屍的存在。
不過，由於【飛鳥烙印】只能操縱40隻喪屍，所以他最多能夠同時感應40隻喪屍的位置。
如果範圍內的喪屍數量極多，他就只能分批感應。
其實不如肉眼看來得方便。
但如果肉眼無法看到，這種感應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另外，在沒有操控喪屍的前提下，他只能感應到喪屍的位置，卻無法確定該喪屍的等階。
之前那些樓層，顧沉只在做試驗的時候用了幾次【飛鳥烙印】，沒有花心思去感應公司內的喪屍的具體數量和等階。
畢竟他現在根本不需要進入那些地方，他可不想過度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免得關鍵時刻用不了。
顧沉知道七樓的商場沒有一隻喪屍，自然不會緊張。
同時他也通過操縱一隻喪屍感受環境，確定了七樓沒有製冷，更加不會期待或者著急。
這也是他在那對雙胞胎試圖阻撓其他人進入商場的時候，自己卻沒有多話的原因。
隨著厚實的安全門打開，一股熱浪鋪面而來。
都不用走到門口，他們已經能確定，商場根本沒有冷氣。
大多數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失望。
只有雙胞胎兄弟的神情明顯鬆了口氣。
「會不會是空調沒有打開？」背心男不死心地問，「說不定空調沒有問題，只是沒開。」
說完，他不等別人回應，就急切地往商場內走去。
香腸嘴見狀，快速說：「我也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走進了商場中。
另外有幾個互相看了一眼，見背心男和香腸嘴出去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便也迫不及待地進去了。
這些人都沒有死心，對商場空調可以使用這件事還抱著一線希望。
剩下的人則沒有動彈，就坐在樓梯口等待著結果。
他們一方面是怕突然冒出個喪屍，萬一來不及逃跑，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另一方面是覺得商場比樓梯間還熱，怕進去之後沒一會兒就會中暑。
大概半小時後，幾個人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沒找到空調開關，還是開關不能用？」白鬍子老頭第一時間詢問。
「找到開關了。」背心男一屁股坐在台階上，用衣服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情況和55樓一樣，開關沒有問題，但打開之後空調不製冷。」
白鬍子老頭嘆了口氣：「看來我們不得不去負一樓了。」
「那就走吧。」黑衣男人站起身，準備出發。
「你沒看到我們幾個熱得氣喘吁吁的？」背心男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黑衣男人，「之前你們想休息就休息，現在我們跑了一趟累成這樣，就不打算讓我們休息了？」
黑衣男人噎了一下。
他雖然不滿背心男的態度，但也知道自己有些理虧，到底是沒有回懟。
「商場那邊，是不是特別熱？」白皙女生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我看你們比之前汗都多。」
「可不嘛！」背心男說幾個字，就要停幾秒，「我都感覺自己要中暑了。」
香腸嘴坐在背心男的身旁，已經喝完了一整瓶礦泉水。
他的頭髮仿佛剛剛水洗過，衣服也已經沒有一塊乾燥的地方，整個人都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他隨手撥開貼在額頭上的幾縷頭髮，鬱悶地說：「商場的屋頂還是玻璃的！搞得室內像個蒸籠，還不如待在樓梯間！」
顧沉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
商場的屋頂是用透明玻璃做成的，炙熱的陽光可以輕易地穿過玻璃直射進來。
即使室內為數不多的窗戶都打開著，溫室效應帶來的升溫效果依舊十分直觀。
而且屋頂的圓拱形結構，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受光的面積。
某些角度下，拱形曲面還會將部分陽光反射或聚焦到室內特定區域，加劇局部過熱。
多重效果下，商場七樓的溫度會比室外的溫度還要高一些。
那就更加比樓梯間的溫度高了。
「我其實在想一個問題。」這時，發言不多的中性女人突然開了口。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中性女人。
不等有人詢問，中性女人就主動說：「我們誰都不能確定空調冷水機組就在負一層，萬一不在呢？」
「冷水機組一般只會放在兩個地方，頂樓或者地下室。」黑衣男人回答道，「一般商場和大廈，都會選擇放在地下室，不太可能放到頂樓，這是所有安裝師傅的常識。」
「你看起來是專業的，我沒有跟你爭論這個的意思。」中性女人不急不緩地繼續說，「我只是覺得，萬一大廈有多個地下樓層，冷水機組就未必是在負一層，有可能是負二層或者負三層呢？」
黑衣男人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忽略了這一點。
「我是覺得，我們要不要找找關於大廈的戶型圖，這樣也更容易確定冷水機組的位置。」中性女人看向黑衣男人，「你既然是專業的，看到戶型圖應該就能猜到冷水機組會放在哪裡吧？」
黑衣男人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如果我們知道了準確的位置，就不用把整個地下樓層都摸索一遍了。」中性女人露出微笑，「這樣豈不是更安全？」
有兩個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似乎覺得中性女人說的很有道理。
這時，顧沉開口了：「你的想法是挺好的。但是，上哪裡能找到戶型圖呢？而且，誰又能保證，找戶型圖的這個過程，就比直接去地下室找冷水機組要更加簡單和安全？」
一邊的高樓用來作為酒店、公司或者公寓。
另一邊的低樓則用來作為商場使用。
七樓以上的右側沒有安全門，是因為商場總共只有七樓。
七樓的樓梯間貼著海報，自然是為了吸引七樓的公司員工來就餐。
距離如此之近，總會獲得一些客源的。
「沒有喪屍？真的嗎？」高明聽到顧沉的話，立刻湊了過去，「我來看看。」
顧沉後退一步，給高明讓開空間。
高明仔細看了看：「還真是，我一個喪屍都沒有看到。」
背心男見狀，也走上前去。
他上下左右都看了個遍，神色欣喜：「真沒有喪屍。」
他馬上有了新的想法。
他轉頭，看向其他人：「不如我們去商場這邊看看吧！商場和辦公樓這邊的供冷系統應該是分開的，說不定商場裡的空調開著呢！」
「我同意，如果商場有冷氣，又沒有喪屍，我們就可以在這裡駐紮。」香腸嘴第一個表示支持，「我們去負一層也是為了找到冷水機組，讓中央空調運轉起來。如果這邊就能提供冷氣，我們沒必要再下去了。」
很快就有不少人心動了。
「說的有道理啊，到負一層還不一定能找到冷水機組呢。」
「就算找到了冷水機組也不一定能修好啊。」
「萬一負一層的喪屍特別多，我們說不定連找冷水機組的機會都沒有，就要死在喪屍手裡了。」
「我總覺得負一層會很危險，要是現在就能找到更合適的庇護所，我是不願意去負一層的。」
「你們冷靜一點，」眼見著不少人蠢蠢欲動，高明趕忙勸阻，「這個玻璃能夠看到的範圍有限，不能保證視線死角沒有喪屍啊！」
他的話一出，激動的幾個人又安靜了下來。
「就是啊！」高亮立刻幫腔，「商場空調好用這件事，只是你們的想像，可萬一商場的空調也不好用呢？」
儘管倆兄弟找的理由很正當，但他們心底清楚，他們生怕商場的空調好用，大家都要留在這裡。
萬一大家都決定留下，他們得找什麼樣的理由，才能在這些人不懷疑他們的目的的前提下，願意跟他們一起去負一樓呢？
負一樓的危險未知，有其他玩家跟著一起去，才能夠讓別人當炮灰啊！
只差幾樓，就能走到負一層，偏偏在這個時候生出變故來。
他們的心裡都忍不住埋怨背心男非要現在出什麼主意。
「商場的空調好不好用，一開門不就知道了？」背心男瞪起眼睛，很不滿自己每次提出的建議都會有人反駁，「要是商場的空調也沒開，我們重新關上門，繼續樓下走就是了，又不會耽誤多少時間。」
「他說的對。」又有人出聲支持背心男，「門一開一關的事情，很方便的。就算外面有喪屍，我們肯定也能在它衝過來之前關上門。」
既然視線範圍內看不到喪屍，就說明距離很近的地方都沒有喪屍的存在。
即使遠處有喪屍，開門看到了，也來得及躲回來。
那還怕什麼？
「開門看看吧。」白鬍子老頭也出聲了，「危險概率不高，沒必要太過膽小。」
年紀最大的人都開口表示願意冒險，其他人要是再反對，就顯得比老年人還要膽小。
一時間，不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都沒有人再出聲反對。
高明高亮也不得不住了嘴。
他們怕自己再三阻撓，會引起懷疑。
一直沒有參與討論的顧沉，直到這個時候才開口：「我來開門吧。」
其他人都沒有反對。
顧沉便直接打開了門。
和別人或期待或緊張的心情不同，顧沉的內心毫無波瀾。
因為他之前就用【飛鳥烙印】感應過，這一整層樓確實一隻喪屍都沒有。
包括每個飯店內，都沒有喪屍的存在。
【飛鳥烙印】可操縱10公里範圍內的喪屍，也就因此，他能夠感應到十公里內是否有喪屍的存在。
不過，由於【飛鳥烙印】只能操縱40隻喪屍，所以他最多能夠同時感應40隻喪屍的位置。
如果範圍內的喪屍數量極多，他就只能分批感應。
其實不如肉眼看來得方便。
但如果肉眼無法看到，這種感應還是能派上用場的。
另外，在沒有操控喪屍的前提下，他只能感應到喪屍的位置，卻無法確定該喪屍的等階。
之前那些樓層，顧沉只在做試驗的時候用了幾次【飛鳥烙印】，沒有花心思去感應公司內的喪屍的具體數量和等階。
畢竟他現在根本不需要進入那些地方，他可不想過度消耗自己的精神力，免得關鍵時刻用不了。
顧沉知道七樓的商場沒有一隻喪屍，自然不會緊張。
同時他也通過操縱一隻喪屍感受環境，確定了七樓沒有製冷，更加不會期待或者著急。
這也是他在那對雙胞胎試圖阻撓其他人進入商場的時候，自己卻沒有多話的原因。
隨著厚實的安全門打開，一股熱浪鋪面而來。
都不用走到門口，他們已經能確定，商場根本沒有冷氣。
大多數人的臉色都變得無比失望。
只有雙胞胎兄弟的神情明顯鬆了口氣。
「會不會是空調沒有打開？」背心男不死心地問，「說不定空調沒有問題，只是沒開。」
說完，他不等別人回應，就急切地往商場內走去。
香腸嘴見狀，快速說：「我也去看看。」
話音未落，他就已經走進了商場中。
另外有幾個互相看了一眼，見背心男和香腸嘴出去之後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便也迫不及待地進去了。
這些人都沒有死心，對商場空調可以使用這件事還抱著一線希望。
剩下的人則沒有動彈，就坐在樓梯口等待著結果。
他們一方面是怕突然冒出個喪屍，萬一來不及逃跑，小命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另一方面是覺得商場比樓梯間還熱，怕進去之後沒一會兒就會中暑。
大概半小時後，幾個人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沒找到空調開關，還是開關不能用？」白鬍子老頭第一時間詢問。
「找到開關了。」背心男一屁股坐在台階上，用衣服擦了擦自己臉上的汗水，「情況和55樓一樣，開關沒有問題，但打開之後空調不製冷。」
白鬍子老頭嘆了口氣：「看來我們不得不去負一樓了。」
「那就走吧。」黑衣男人站起身，準備出發。
「你沒看到我們幾個熱得氣喘吁吁的？」背心男沒好氣地白了一眼黑衣男人，「之前你們想休息就休息，現在我們跑了一趟累成這樣，就不打算讓我們休息了？」
黑衣男人噎了一下。
他雖然不滿背心男的態度，但也知道自己有些理虧，到底是沒有回懟。
「商場那邊，是不是特別熱？」白皙女生忍不住好奇，問了一句，「我看你們比之前汗都多。」
「可不嘛！」背心男說幾個字，就要停幾秒，「我都感覺自己要中暑了。」
香腸嘴坐在背心男的身旁，已經喝完了一整瓶礦泉水。
他的頭髮仿佛剛剛水洗過，衣服也已經沒有一塊乾燥的地方，整個人都跟從水裡撈出來似的。
他隨手撥開貼在額頭上的幾縷頭髮，鬱悶地說：「商場的屋頂還是玻璃的！搞得室內像個蒸籠，還不如待在樓梯間！」
顧沉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了。
商場的屋頂是用透明玻璃做成的，炙熱的陽光可以輕易地穿過玻璃直射進來。
即使室內為數不多的窗戶都打開著，溫室效應帶來的升溫效果依舊十分直觀。
而且屋頂的圓拱形結構，在一定程度上增加了受光的面積。
某些角度下，拱形曲面還會將部分陽光反射或聚焦到室內特定區域，加劇局部過熱。
多重效果下，商場七樓的溫度會比室外的溫度還要高一些。
那就更加比樓梯間的溫度高了。
「我其實在想一個問題。」這時，發言不多的中性女人突然開了口。
眾人齊刷刷地看向中性女人。
不等有人詢問，中性女人就主動說：「我們誰都不能確定空調冷水機組就在負一層，萬一不在呢？」
「冷水機組一般只會放在兩個地方，頂樓或者地下室。」黑衣男人回答道，「一般商場和大廈，都會選擇放在地下室，不太可能放到頂樓，這是所有安裝師傅的常識。」
「你看起來是專業的，我沒有跟你爭論這個的意思。」中性女人不急不緩地繼續說，「我只是覺得，萬一大廈有多個地下樓層，冷水機組就未必是在負一層，有可能是負二層或者負三層呢？」
黑衣男人一愣，這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忽略了這一點。
「我是覺得，我們要不要找找關於大廈的戶型圖，這樣也更容易確定冷水機組的位置。」中性女人看向黑衣男人，「你既然是專業的，看到戶型圖應該就能猜到冷水機組會放在哪裡吧？」
黑衣男人沒有說話，但點了點頭。
「如果我們知道了準確的位置，就不用把整個地下樓層都摸索一遍了。」中性女人露出微笑，「這樣豈不是更安全？」
有兩個人下意識地點了點頭，似乎覺得中性女人說的很有道理。
這時，顧沉開口了：「你的想法是挺好的。但是，上哪裡能找到戶型圖呢？而且，誰又能保證，找戶型圖的這個過程，就比直接去地下室找冷水機組要更加簡單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