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顧沉從沉思中回過神來，轉頭看向身後。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對他露出客氣的笑容。
在這個男人的身後，還站著一對年邁的夫妻。
原來住在顧沉對門的鄰居一家。
不過，他和這家人的關係很一般，平時碰到互相都不會打招呼。
那對老夫妻不止一次當著他的面說，他這樣的租客，就不該和他們這樣的業主有一樣的地位，租客見到業主就該禮讓等等。
他們之所以知道他的名字，是有天老夫妻趁著他加班回來遲了，偷看外賣小哥放在他的家門口的外賣單子。
正好他回來撞見了。
至於那夫妻倆是想偷外賣，還是想看外賣單子……呵。
而他只知道這家人姓李，並不清楚具體姓名。
「顧沉，我剛剛看到你從這個光柱里出來。」男人見顧沉一直沒有說話，再次開口，「你是通關副本了，是吧？」
顧沉笑得客套：「是啊李哥，有什麼事情嗎？」
既然都已經看見了，他否認也沒用。
李哥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問：「是這樣的，我們都沒有去過副本，想問問你副本裡面是個什麼情況，危不危險？」
聽到李哥沒有去過副本，顧沉並不覺得意外。
肯定有一部分人不會在第一天就進入副本。
甚至有些人可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考慮去副本。
有膽大敢冒險的，自然也就有膽小得過且過的。
「當然是有危險的。」顧沉只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便不再開口。
李哥愣了一下，想了想，索性放棄之前的問題。
他又一連串地發問：「那你通關遊戲獲得了多少積分？有沒有得到特殊物品獎勵？遊戲難度如何？」
「遊戲應該是有不同難度的，隨機匹配機制，只能看自己的運氣。」顧沉這句話，相當於三個問題都沒有回答。
李哥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李哥身後的那對老夫妻也露出不滿的神色。
李老太率先發難：「我們問你話，你怎麼總是回答得不在點子上？你是不是不想回答？」
她的嗓門很高，瞬間就把四周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顧沉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你聽說過智慧財產權費嗎？」
李老太一怔，顯然沒有聽明白顧沉的意思。
李哥卻聽懂了：「你想要錢？」
不等顧沉開口，李哥擺出無奈的表情：「我就算想給你錢，我也沒有啊，錢都被清除了。」
「那你還問那麼多幹什麼？」顧沉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李哥兩步追上，著急地說：「現在大家都過得艱難，你怎麼能還想著利益？我們應該互相幫助啊！」
顧沉的腳步停下，他笑問：「你能給我什麼幫助？」
李哥又是一愣，但很快就再次開口：「等之後，我肯定有能幫上你的時候。」
顧沉沒再說話，繞過李哥繼續往旁邊走。
李哥一把拉住顧沉的胳膊，一副無奈地表情：「那這樣，我不問你問題了，你給我們一點食物就行。你通關了副本，肯定賺了不少積分。買十積分的食物給我們，對你來說九牛一毛。」
因為初始積分只有十積分，為了保證自己可以儘可能地活得久一點，他每天只能吃半包壓縮餅乾，喝三分之一瓶水。
他暫時還能撐得住。
但時間長了，人肯定會越來越消瘦。
早晚是要扛不住的。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認識的有富餘積分的人，還沒有同伴，他不想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顧沉沉下臉來。
他一聲不吭地打開商城，迅速使用一積分從【武器】欄里購買了一把斧頭。
斧頭出現在手裡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朝著李哥砍去。
李哥看到突然出現的斧頭，吃了一驚。
再看到顧沉眼中的殺意，他更是嚇得一下子跌坐在地。
他很想逃跑，可極度的恐懼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僵直反應，竟是完全無法動彈。
斧刃在距離李哥腦袋一厘米的上方停了下來。
顧沉沒有收回手，只是盯著李哥看。
李哥看著近在咫尺的斧子，臉色無比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很快，他的褲子就濕了一片。
顧沉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冷笑。
果然，和這種聽不懂人話的，還是需要使用武器才更能以理服人呢。
李老太又驚又怒地質問：「你幹什麼？你想殺人？」
顫抖的嗓音暴露了她是在強做鎮定。
顧沉抬眼，看向李老太，眼中一片冷然。
李老太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嘴裡卻還在說：「殺人是犯法的，你要當殺人犯嗎？」
儘管話語中儘是對自己兒子的保護之意，但她始終沒有邁出一步。
她一直站得遠遠的，生怕斧子會劈到自己身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顧沉的聲音抬高，讓附近的人都能聽到，「想從我這裡打聽消息或者得到其他東西，就得等價交換。想白嫖，還道德綁架，下次就不是警告這麼簡單了。」
這個時間點，待在現實世界的人基本都是沒有進入過副本的。
他從光柱中出來，肯定不只李哥一家人看到。
想打聽情況的，也不會只有李哥一家。
李哥過來探問情況，附近的人都在觀望。
一旦發現他是個軟柿子，必定所有人都想來捏一捏。
他現在這樣做，不僅僅是在警告李哥，也是在震懾其他人。
顧沉冷著臉掃視一圈，一字一句地說：「我、會、直、接、殺。」
大多數人都下意識地轉移了視線，不敢和顧沉對視。
達到滿意的效果，顧沉收回斧頭，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李哥一家沒再吭聲，更不敢阻攔。
其他人則只是悄悄地看著顧沉離去的背影，沒人敢說什麼。
顧沉表面依舊是一張冷臉，心裡卻有些遺憾。
他是真的想直接殺了李哥。
這種只想占便宜還沒腦子的人，被纏上了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可惜四周人太多了。
現在是末日初期，大多數人的道德標準還沒有降低。
隨便殺人，容易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他雖然沒想過和其他人有太多牽扯，但也不能在一開始就大量樹敵。
畢竟他現在還沒有碾壓一切的能力。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利用李哥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
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對他露出客氣的笑容。
在這個男人的身後，還站著一對年邁的夫妻。
原來住在顧沉對門的鄰居一家。
不過，他和這家人的關係很一般，平時碰到互相都不會打招呼。
那對老夫妻不止一次當著他的面說，他這樣的租客，就不該和他們這樣的業主有一樣的地位，租客見到業主就該禮讓等等。
他們之所以知道他的名字，是有天老夫妻趁著他加班回來遲了，偷看外賣小哥放在他的家門口的外賣單子。
正好他回來撞見了。
至於那夫妻倆是想偷外賣，還是想看外賣單子……呵。
而他只知道這家人姓李，並不清楚具體姓名。
「顧沉，我剛剛看到你從這個光柱里出來。」男人見顧沉一直沒有說話，再次開口，「你是通關副本了，是吧？」
顧沉笑得客套：「是啊李哥，有什麼事情嗎？」
既然都已經看見了，他否認也沒用。
李哥湊近了一些，壓低了聲音問：「是這樣的，我們都沒有去過副本，想問問你副本裡面是個什麼情況，危不危險？」
聽到李哥沒有去過副本，顧沉並不覺得意外。
肯定有一部分人不會在第一天就進入副本。
甚至有些人可能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都不會考慮去副本。
有膽大敢冒險的，自然也就有膽小得過且過的。
「當然是有危險的。」顧沉只回答了最後一個問題，便不再開口。
李哥愣了一下，想了想，索性放棄之前的問題。
他又一連串地發問：「那你通關遊戲獲得了多少積分？有沒有得到特殊物品獎勵？遊戲難度如何？」
「遊戲應該是有不同難度的，隨機匹配機制，只能看自己的運氣。」顧沉這句話，相當於三個問題都沒有回答。
李哥的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了。
李哥身後的那對老夫妻也露出不滿的神色。
李老太率先發難：「我們問你話，你怎麼總是回答得不在點子上？你是不是不想回答？」
她的嗓門很高，瞬間就把四周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顧沉一點也不生氣，反而笑了笑：「你聽說過智慧財產權費嗎？」
李老太一怔，顯然沒有聽明白顧沉的意思。
李哥卻聽懂了：「你想要錢？」
不等顧沉開口，李哥擺出無奈的表情：「我就算想給你錢，我也沒有啊，錢都被清除了。」
「那你還問那麼多幹什麼？」顧沉毫不客氣地懟了一句，轉身就要走。
李哥兩步追上，著急地說：「現在大家都過得艱難，你怎麼能還想著利益？我們應該互相幫助啊！」
顧沉的腳步停下，他笑問：「你能給我什麼幫助？」
李哥又是一愣，但很快就再次開口：「等之後，我肯定有能幫上你的時候。」
顧沉沒再說話，繞過李哥繼續往旁邊走。
李哥一把拉住顧沉的胳膊，一副無奈地表情：「那這樣，我不問你問題了，你給我們一點食物就行。你通關了副本，肯定賺了不少積分。買十積分的食物給我們，對你來說九牛一毛。」
因為初始積分只有十積分，為了保證自己可以儘可能地活得久一點，他每天只能吃半包壓縮餅乾，喝三分之一瓶水。
他暫時還能撐得住。
但時間長了，人肯定會越來越消瘦。
早晚是要扛不住的。
好不容易碰到一個認識的有富餘積分的人，還沒有同伴，他不想錯過這樣的好機會。
顧沉沉下臉來。
他一聲不吭地打開商城，迅速使用一積分從【武器】欄里購買了一把斧頭。
斧頭出現在手裡的瞬間，他毫不猶豫地朝著李哥砍去。
李哥看到突然出現的斧頭，吃了一驚。
再看到顧沉眼中的殺意，他更是嚇得一下子跌坐在地。
他很想逃跑，可極度的恐懼讓他的身體產生了僵直反應，竟是完全無法動彈。
斧刃在距離李哥腦袋一厘米的上方停了下來。
顧沉沒有收回手，只是盯著李哥看。
李哥看著近在咫尺的斧子，臉色無比蒼白，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著。
很快，他的褲子就濕了一片。
顧沉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冷笑。
果然，和這種聽不懂人話的，還是需要使用武器才更能以理服人呢。
李老太又驚又怒地質問：「你幹什麼？你想殺人？」
顫抖的嗓音暴露了她是在強做鎮定。
顧沉抬眼，看向李老太，眼中一片冷然。
李老太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嘴裡卻還在說：「殺人是犯法的，你要當殺人犯嗎？」
儘管話語中儘是對自己兒子的保護之意，但她始終沒有邁出一步。
她一直站得遠遠的，生怕斧子會劈到自己身上。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顧沉的聲音抬高，讓附近的人都能聽到，「想從我這裡打聽消息或者得到其他東西，就得等價交換。想白嫖，還道德綁架，下次就不是警告這麼簡單了。」
這個時間點，待在現實世界的人基本都是沒有進入過副本的。
他從光柱中出來，肯定不只李哥一家人看到。
想打聽情況的，也不會只有李哥一家。
李哥過來探問情況，附近的人都在觀望。
一旦發現他是個軟柿子，必定所有人都想來捏一捏。
他現在這樣做，不僅僅是在警告李哥，也是在震懾其他人。
顧沉冷著臉掃視一圈，一字一句地說：「我、會、直、接、殺。」
大多數人都下意識地轉移了視線，不敢和顧沉對視。
達到滿意的效果，顧沉收回斧頭，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李哥一家沒再吭聲，更不敢阻攔。
其他人則只是悄悄地看著顧沉離去的背影，沒人敢說什麼。
顧沉表面依舊是一張冷臉，心裡卻有些遺憾。
他是真的想直接殺了李哥。
這種只想占便宜還沒腦子的人，被纏上了只會讓人覺得噁心。
可惜四周人太多了。
現在是末日初期，大多數人的道德標準還沒有降低。
隨便殺人，容易讓他成為眾矢之的。
他雖然沒想過和其他人有太多牽扯，但也不能在一開始就大量樹敵。
畢竟他現在還沒有碾壓一切的能力。
所以，他退而求其次，利用李哥起到一個震懾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