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為什麼不趕走
「對！」光頭小弟也趕忙替自己辯解，「我根本沒有被感染！」
說完，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光頭大叔的胳膊，想獲得一點安全感。
光頭大叔看著手足無措的光頭小弟，眼裡滿是心疼。
他用力地抱緊自己的兒子，企圖給對方一些溫暖的安慰：「乖兒子，別怕，你只是病了！對，沒錯，你是生病導致臉色變差！」
光頭小弟待在光頭大叔的懷裡，沒有再說話，只是重重地喘著粗氣。
顧沉的眸色微變：「快讓開！」
他一邊說，一邊朝光頭父子跑去。
光頭大叔以為顧沉要傷害自己的兒子，立刻抬起手裡的消防斧：「你別過來！誰也別想動我的兒子！」
他的話音剛落，懷裡的光頭小弟突然抬起了腦袋。
他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了青色，嘴角還有涎液流淌出來。
這分明是徹底喪屍化的模樣！
光頭大叔的目光還停留在顧沉的身上，壓根兒沒有注意到光頭小弟的變化。
馬尾女著急地大喊：「他已經變成喪屍了！你快……」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光頭小弟已經撲到光頭大叔的肩頭，對著脖頸狠狠地咬了下去。
變得尖銳了的虎牙輕鬆穿透防護服，直直地咬在了光頭大叔的皮膚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一切已成定局。
光大叔吃痛，本能地伸手摁住了光頭小弟的腦袋。
他手中的消防斧應聲落地。
此時顧沉終於跑到了光頭大叔的面前，卻來不及再做什麼。
光頭大叔的眼睛緩緩轉動了一下，看向顧沉。
他的眼裡有絕望，也有痛苦。
可他依舊沒忍心對光頭小弟下手，只是一手緊緊地摟住對方的身體，一手用力把對方的腦袋壓在了自己的肩頭。
他費力地喘了口氣，聲音嘶啞又沉痛：「動手吧。」
「抱歉。」顧沉面露不忍，手裡的動作卻十分利落。
兩顆腦袋滾落在地，兩具無頭身體重重倒地，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顧沉垂眸看著一地的狼藉，緩緩吐出一口氣。
儘管之前就預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當著場面真正出現的時候，心中還是難掩觸動。
但他更清楚，無論如何，保障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迅速平復下心情，顧沉轉頭對短髮妹招招手：「你過來。」
短髮妹立刻明白了顧沉的意思，快步跑到顧沉的身邊。
她從兜里拿出噴劑，對著光頭小弟的嘔吐物、流淌出來的鮮血和兩具屍體都噴了一些藥劑。
最後，她又走到顧沉的身邊，往顧沉沾了血的防護服上噴了些藥。
「走吧。」顧沉一邊往倉儲室裡面走，一邊對其他人說，「我們得抓緊時間找製作盔甲的材料。」
馬尾女和短髮妹都沒有多說什麼，安靜地跟在顧沉的身後。
平頭小哥和老太太的表情都有些沉重，兩個人沉默地走進倉儲室中。
五人沒有分散開，在同一個區域尋找合適的材料。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好幾分鐘後，平頭小哥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小光頭，怎麼突然就喪屍化了？我很確定，他絕對沒有被喪屍咬過，也沒有接觸到喪屍的體液。」
他問這話的時候，誰也沒有看，只低頭摸著身邊的金屬架子。
顯然他的心思並不在尋找材料上。
光頭小弟的變故，讓他產生了極大的擔憂。
而他問出這個問題，不是指望誰能給他準確的答案，他也不知道該看向誰。
短髮妹和馬尾女都沒敢回應，只是下意識地看向顧沉。
老太太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們和那倆父子一直是一起行動的，確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事件，我也想不通他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被傳染的。」
頓了頓，她又說：「這種不知情的情況更可怕，讓我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早就被感染了。」
老太太的坦誠，讓平頭小哥的手臂微顫。
他當然也在擔心這種可能性。
可他不敢說出來。
生怕一說出來，就成了真。
此時被老太太這麼一說，他的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可身體卻變得越發冰冷。
「會不會是那小孩子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觸碰到了有喪屍病毒的物品？」顧沉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給出合理猜測，「小孩子對什麼都好奇，忍不住摸一下你們也未必注意到。」
說著，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打火機：「之前你們應該也不知道，他從服務台拿走了一個打火機吧？」
平頭小哥和老太太都下意識地看向顧沉手裡的打火機，隨即一起點了點頭。
「確實，我之前壓根兒不知道他順了個打火機，」平頭小哥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回暖，臉色也好看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我們和他在一起這麼久，會不會……」
「應該不會。」顧沉十分迅速地回應，「他爸和他靠得更近，不也一直沒有事嗎？而且我們後來都穿著防護服，不會有事的。」
「說的有道理。」平頭小哥連連點頭，終於有心思尋找合適製作盔甲的材料。
儘管他心中的不安無法完全抹除掉，但現在沒有之前那麼慌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
她沒有平頭小哥那麼樂觀，但也不想表現得過於緊張。
以免影響到其他人的情緒。
馬尾女和短髮妹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依舊什麼都沒有說，只低頭忙著找材料。
她們自然看得明白，顧沉只是在安撫平頭小哥和老太太的情緒。
但她們不明白，顧沉為什麼不直接把這兩個人趕走。
現在的情況，幾乎可以肯定是自動販賣機的那些食物有問題。
說什麼碰到了有喪屍病毒的物品，這種隨機概率，遠遠不及食物有問題的可能性高。
既然是食物的問題，那平頭小哥和老太太肯定也被感染了。
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把他們趕走嗎？
畢竟對她們來說，平頭小哥和老太太已經是隨時可能喪屍化的隱患。
哪怕喪屍化之前，他們會有明顯的反應，不會出現突然襲擊；哪怕她們穿著完整的防護服，也還是無法完全放下心來。
說完，他下意識地伸手抓住了光頭大叔的胳膊，想獲得一點安全感。
光頭大叔看著手足無措的光頭小弟，眼裡滿是心疼。
他用力地抱緊自己的兒子，企圖給對方一些溫暖的安慰：「乖兒子，別怕，你只是病了！對，沒錯，你是生病導致臉色變差！」
光頭小弟待在光頭大叔的懷裡，沒有再說話，只是重重地喘著粗氣。
顧沉的眸色微變：「快讓開！」
他一邊說，一邊朝光頭父子跑去。
光頭大叔以為顧沉要傷害自己的兒子，立刻抬起手裡的消防斧：「你別過來！誰也別想動我的兒子！」
他的話音剛落，懷裡的光頭小弟突然抬起了腦袋。
他的皮膚已經完全變成了青色，嘴角還有涎液流淌出來。
這分明是徹底喪屍化的模樣！
光頭大叔的目光還停留在顧沉的身上，壓根兒沒有注意到光頭小弟的變化。
馬尾女著急地大喊：「他已經變成喪屍了！你快……」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光頭小弟已經撲到光頭大叔的肩頭，對著脖頸狠狠地咬了下去。
變得尖銳了的虎牙輕鬆穿透防護服，直直地咬在了光頭大叔的皮膚上。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不過幾秒鐘的時間，一切已成定局。
光大叔吃痛，本能地伸手摁住了光頭小弟的腦袋。
他手中的消防斧應聲落地。
此時顧沉終於跑到了光頭大叔的面前，卻來不及再做什麼。
光頭大叔的眼睛緩緩轉動了一下，看向顧沉。
他的眼裡有絕望，也有痛苦。
可他依舊沒忍心對光頭小弟下手，只是一手緊緊地摟住對方的身體，一手用力把對方的腦袋壓在了自己的肩頭。
他費力地喘了口氣，聲音嘶啞又沉痛：「動手吧。」
「抱歉。」顧沉面露不忍，手裡的動作卻十分利落。
兩顆腦袋滾落在地，兩具無頭身體重重倒地，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顧沉垂眸看著一地的狼藉，緩緩吐出一口氣。
儘管之前就預想過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可當著場面真正出現的時候，心中還是難掩觸動。
但他更清楚，無論如何，保障自己的安全是最重要的。
迅速平復下心情，顧沉轉頭對短髮妹招招手：「你過來。」
短髮妹立刻明白了顧沉的意思，快步跑到顧沉的身邊。
她從兜里拿出噴劑，對著光頭小弟的嘔吐物、流淌出來的鮮血和兩具屍體都噴了一些藥劑。
最後，她又走到顧沉的身邊，往顧沉沾了血的防護服上噴了些藥。
「走吧。」顧沉一邊往倉儲室裡面走，一邊對其他人說，「我們得抓緊時間找製作盔甲的材料。」
馬尾女和短髮妹都沒有多說什麼，安靜地跟在顧沉的身後。
平頭小哥和老太太的表情都有些沉重，兩個人沉默地走進倉儲室中。
五人沒有分散開，在同一個區域尋找合適的材料。
一時間氣氛有些凝重。
好幾分鐘後，平頭小哥終於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那小光頭，怎麼突然就喪屍化了？我很確定，他絕對沒有被喪屍咬過，也沒有接觸到喪屍的體液。」
他問這話的時候，誰也沒有看，只低頭摸著身邊的金屬架子。
顯然他的心思並不在尋找材料上。
光頭小弟的變故，讓他產生了極大的擔憂。
而他問出這個問題，不是指望誰能給他準確的答案，他也不知道該看向誰。
短髮妹和馬尾女都沒敢回應，只是下意識地看向顧沉。
老太太重重地嘆了口氣：「我們和那倆父子一直是一起行動的，確實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事件，我也想不通他到底是在什麼時候被傳染的。」
頓了頓，她又說：「這種不知情的情況更可怕，讓我無法確定，自己是否早就被感染了。」
老太太的坦誠，讓平頭小哥的手臂微顫。
他當然也在擔心這種可能性。
可他不敢說出來。
生怕一說出來，就成了真。
此時被老太太這麼一說，他的心跳都不自覺地加快了，可身體卻變得越發冰冷。
「會不會是那小孩子在你們不知情的情況下，觸碰到了有喪屍病毒的物品？」顧沉做出認真思考的模樣，給出合理猜測，「小孩子對什麼都好奇，忍不住摸一下你們也未必注意到。」
說著，他從褲兜里拿出一個打火機：「之前你們應該也不知道，他從服務台拿走了一個打火機吧？」
平頭小哥和老太太都下意識地看向顧沉手裡的打火機，隨即一起點了點頭。
「確實，我之前壓根兒不知道他順了個打火機，」平頭小哥感覺自己的身體逐漸回暖，臉色也好看了一些，「只是不知道，我們和他在一起這麼久，會不會……」
「應該不會。」顧沉十分迅速地回應，「他爸和他靠得更近，不也一直沒有事嗎？而且我們後來都穿著防護服，不會有事的。」
「說的有道理。」平頭小哥連連點頭，終於有心思尋找合適製作盔甲的材料。
儘管他心中的不安無法完全抹除掉，但現在沒有之前那麼慌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希望如此吧。」
她沒有平頭小哥那麼樂觀，但也不想表現得過於緊張。
以免影響到其他人的情緒。
馬尾女和短髮妹互相看了一眼，兩個人依舊什麼都沒有說，只低頭忙著找材料。
她們自然看得明白，顧沉只是在安撫平頭小哥和老太太的情緒。
但她們不明白，顧沉為什麼不直接把這兩個人趕走。
現在的情況，幾乎可以肯定是自動販賣機的那些食物有問題。
說什麼碰到了有喪屍病毒的物品，這種隨機概率，遠遠不及食物有問題的可能性高。
既然是食物的問題，那平頭小哥和老太太肯定也被感染了。
這種情況下，不是應該把他們趕走嗎？
畢竟對她們來說，平頭小哥和老太太已經是隨時可能喪屍化的隱患。
哪怕喪屍化之前，他們會有明顯的反應，不會出現突然襲擊；哪怕她們穿著完整的防護服，也還是無法完全放下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