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區別對待、殷臨式微
三小時後。
殷臨大巴車隊來到了AY市。
考試車一路通行無阻，學生們也被安排進了預約好的賓館居住。
興許是沈一川的安排，原是七班的齊柏林，被安排在尖子班的房間，跟鄭家睿、劉建洲等人住在一塊。
不知不覺，他已經成了一中重點照顧的種子選手。
由於是乘普通班大巴來的，齊柏林要比前一批學生要來得晚些。
還沒進賓館套房，便聽見劉建洲喋喋不休的抱怨。
「雲澤省教育部也真是偏心，寧可給安陽本地的學生安排商務酒店，也不願意分些住宿資源給外地學生。」
「建州，你少說兩句吧，你知不知道這次來安陽的有多少學生。」
這是王念的聲音。
「單是殷臨一地報名的就有上千名超能生，雲澤下屬十個地級市粗略算上就是一萬人，安陽本地報名超能考試的更是有三千之多。
你嫌咱這賓館條件差，還是咱學校私下補貼了才有現在的住宿標準，縣裡面那些窮得叮噹響的學校，學生只能住進十幾個一間的招待所跟青旅。」
王念坐在沙發上侃侃而談。
一下湧入這麼多學生，考試中心附近的酒店賓館早就擠不下了，他們這條件已經足夠好了。
「等這兩天的超能測試結束，人應該會少很多，忍兩天就好了。」
說話者是在地上打坐修行的鄭家睿。
他的語氣很平淡，倒沒有為這事有太多不滿。
「老鄭，你簽了九州防災倒是輕鬆，我們還得拼命呢。」
劉建洲苦笑一聲。
這時，齊柏林的聲音也適當從門外傳來：「可我不是記得，學長們不都已經簽了防災大學的合同嗎？」
「柏林，你來了。」
鄭家睿見到齊柏林時，完全沒有被擊敗的嫉恨，反倒是那場比試讓他認識到自己諸多不足。
幾位本來還在為住宿條件爭吵的學長，這會也自持身份，不再說什麼酒店賓館的事。
「我們是簽了合同，不過也只是跟你一樣簽的是意向書，優先去往簽訂合同的學校，並不意味著一定要選那學校。」
劉建洲咧嘴笑著回應他，
「畢竟還是要看超能大考的結果如何，要是發揮超常，不往上一個檔次投檔，豈不是太虧了。」
當初沈一川就是這樣教導他們的，騎驢找馬不是壞事。
三個月的時間能改變的事還有許多，千萬不要把自己的未來提前定下來，若是有更好的立刻更改決定。
「柏林你不也一樣嗎？荒北防災固然位列國防七校，可也只是在七校里中下游檔次的學校，以你現在的水平，想報九州或是寰宇都不難吧。」
見劉建洲這樣說，齊柏林只是搖頭：「我不一樣，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只會去荒北。」
「犯不著拿自己的前程跟那個代表較勁啊，你不去寰宇一樣有其他更佳選擇。」劉建洲勸道。
齊柏林也不解釋理由。
其實跟寰宇那位招生代表有矛盾倒是小事，想解決身體裡那隻變形蟲才是真的。
何況他聽說，荒北一地的蟲災眾多，搞不好連他父母所統治的變形蟲勢力，也盤踞在那一帶。
荒北防災大學作為鎮壓西北諸省的戰略要地。
一定有自己需要的資源。
學校小組的一眾人等，不明白齊柏林的想法，但見他語氣這樣堅定也不多言。
齊柏林來到賓館後不久，也學著鄭家睿那般席地而坐。
開始流轉起粒子活動，做些平日的練習保持狀態。
不知是否這兩大卷王的帶頭作用，到了安陽也照常做些簡單的訓練，房間裡其他人本想美美睡一覺，或是再出去走走瞧瞧玩一會。
這一整晚，
除了訂了盒飯硬是沒一個人出門半步，眼睛死死盯著彼此。
像極了期末周的大學生。
只要見同組之人在訓練，便一刻也不敢懈怠地訓練，或是翻閱一些歷年發生的災事件，
萬一押中題了也好有更多解決思路。
……
次日，殷臨一中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隨著沈一川，來到超能考試中心。
這是一座能容納上萬人的大型建築，烏泱泱遍地都是人。
「殷臨一中的來這邊列隊。」
「附中的排在後面。」
「興宜九中的到這邊來。」
各校的帶隊老師，扯著嗓門喊話，生怕學生們跑錯了地方。
省內各個縣市還有本地學生，略帶差別的方話和校服，讓還只有十八歲左右的學生們，忽然感到一絲緊張。
「我們一中是殷臨第三批考，排在白蘭高中後面，大家可以先吃早餐然後再去館裡等候。」
沈一川說話時笑盈盈的，讓手下的學生們儘量放鬆。
正巧，他們到來時前面一批測試的學生，也都陸陸續續地出來。
「我剛才發揮不好，連平時的水準都沒到達。」
「面試官給我們的時間太少，一項超能也就半分鐘試煉時間。」
「標準都是相同的，哪怕安陽的學生不也一樣。」
不少人從裡面走出來的學生眼角還泛起了淚花，這幫學生們操著相熟的口音，灰心喪氣地談論著測試大廳不合理的遭遇。
帶隊的老師們這時也只能安慰。
沒辦法。
考前安慰的話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可重壓之下就是會有人發揮不好。
越是小地方的學生，心理素質越差。
測試大廳里的幾位評審官，看到這結果連連搖頭。
每一項測試的評價從低到高，共分為A、B、C、D四等。
依次是超能五項中的四個級別。
「今年殷臨的學生質量也太差了，就這麼幾個人拿到了A級評價。」
「誰說不是啊，照這樣下去怕是要淘汰一多半了。」
「教育部也真是，生源越差配給的資源就越少，這不是惡性循環嗎？」
眼見又一批素質不佳的殷臨考生下去，幾位負責考差的官員在心中默默嘆息。
他們也多少能共情這些教育資源差的學生。
從小地方出來的人，
除了一股子不要命的拼勁，各方各面都比大城市的孩子要差。
只能通過超能考這條路拼命地卷。
不過感慨完還是要繼續工作，他們拿起報名名單，念到下一組考生的名字。
「殷臨一中，鄭家睿、劉建洲、齊柏林……」
殷臨大巴車隊來到了AY市。
考試車一路通行無阻，學生們也被安排進了預約好的賓館居住。
興許是沈一川的安排，原是七班的齊柏林，被安排在尖子班的房間，跟鄭家睿、劉建洲等人住在一塊。
不知不覺，他已經成了一中重點照顧的種子選手。
由於是乘普通班大巴來的，齊柏林要比前一批學生要來得晚些。
還沒進賓館套房，便聽見劉建洲喋喋不休的抱怨。
「雲澤省教育部也真是偏心，寧可給安陽本地的學生安排商務酒店，也不願意分些住宿資源給外地學生。」
「建州，你少說兩句吧，你知不知道這次來安陽的有多少學生。」
這是王念的聲音。
「單是殷臨一地報名的就有上千名超能生，雲澤下屬十個地級市粗略算上就是一萬人，安陽本地報名超能考試的更是有三千之多。
你嫌咱這賓館條件差，還是咱學校私下補貼了才有現在的住宿標準，縣裡面那些窮得叮噹響的學校，學生只能住進十幾個一間的招待所跟青旅。」
王念坐在沙發上侃侃而談。
一下湧入這麼多學生，考試中心附近的酒店賓館早就擠不下了，他們這條件已經足夠好了。
「等這兩天的超能測試結束，人應該會少很多，忍兩天就好了。」
說話者是在地上打坐修行的鄭家睿。
他的語氣很平淡，倒沒有為這事有太多不滿。
「老鄭，你簽了九州防災倒是輕鬆，我們還得拼命呢。」
劉建洲苦笑一聲。
這時，齊柏林的聲音也適當從門外傳來：「可我不是記得，學長們不都已經簽了防災大學的合同嗎？」
「柏林，你來了。」
鄭家睿見到齊柏林時，完全沒有被擊敗的嫉恨，反倒是那場比試讓他認識到自己諸多不足。
幾位本來還在為住宿條件爭吵的學長，這會也自持身份，不再說什麼酒店賓館的事。
「我們是簽了合同，不過也只是跟你一樣簽的是意向書，優先去往簽訂合同的學校，並不意味著一定要選那學校。」
劉建洲咧嘴笑著回應他，
「畢竟還是要看超能大考的結果如何，要是發揮超常，不往上一個檔次投檔，豈不是太虧了。」
當初沈一川就是這樣教導他們的，騎驢找馬不是壞事。
三個月的時間能改變的事還有許多，千萬不要把自己的未來提前定下來，若是有更好的立刻更改決定。
「柏林你不也一樣嗎？荒北防災固然位列國防七校，可也只是在七校里中下游檔次的學校，以你現在的水平，想報九州或是寰宇都不難吧。」
見劉建洲這樣說，齊柏林只是搖頭：「我不一樣，無論結果如何，我都只會去荒北。」
「犯不著拿自己的前程跟那個代表較勁啊，你不去寰宇一樣有其他更佳選擇。」劉建洲勸道。
齊柏林也不解釋理由。
其實跟寰宇那位招生代表有矛盾倒是小事，想解決身體裡那隻變形蟲才是真的。
何況他聽說，荒北一地的蟲災眾多，搞不好連他父母所統治的變形蟲勢力，也盤踞在那一帶。
荒北防災大學作為鎮壓西北諸省的戰略要地。
一定有自己需要的資源。
學校小組的一眾人等，不明白齊柏林的想法，但見他語氣這樣堅定也不多言。
齊柏林來到賓館後不久，也學著鄭家睿那般席地而坐。
開始流轉起粒子活動，做些平日的練習保持狀態。
不知是否這兩大卷王的帶頭作用，到了安陽也照常做些簡單的訓練，房間裡其他人本想美美睡一覺，或是再出去走走瞧瞧玩一會。
這一整晚，
除了訂了盒飯硬是沒一個人出門半步，眼睛死死盯著彼此。
像極了期末周的大學生。
只要見同組之人在訓練，便一刻也不敢懈怠地訓練，或是翻閱一些歷年發生的災事件，
萬一押中題了也好有更多解決思路。
……
次日，殷臨一中的學生們三三兩兩地隨著沈一川，來到超能考試中心。
這是一座能容納上萬人的大型建築，烏泱泱遍地都是人。
「殷臨一中的來這邊列隊。」
「附中的排在後面。」
「興宜九中的到這邊來。」
各校的帶隊老師，扯著嗓門喊話，生怕學生們跑錯了地方。
省內各個縣市還有本地學生，略帶差別的方話和校服，讓還只有十八歲左右的學生們，忽然感到一絲緊張。
「我們一中是殷臨第三批考，排在白蘭高中後面，大家可以先吃早餐然後再去館裡等候。」
沈一川說話時笑盈盈的，讓手下的學生們儘量放鬆。
正巧，他們到來時前面一批測試的學生，也都陸陸續續地出來。
「我剛才發揮不好，連平時的水準都沒到達。」
「面試官給我們的時間太少，一項超能也就半分鐘試煉時間。」
「標準都是相同的，哪怕安陽的學生不也一樣。」
不少人從裡面走出來的學生眼角還泛起了淚花，這幫學生們操著相熟的口音，灰心喪氣地談論著測試大廳不合理的遭遇。
帶隊的老師們這時也只能安慰。
沒辦法。
考前安慰的話已經說了不知道多少遍，可重壓之下就是會有人發揮不好。
越是小地方的學生，心理素質越差。
測試大廳里的幾位評審官，看到這結果連連搖頭。
每一項測試的評價從低到高，共分為A、B、C、D四等。
依次是超能五項中的四個級別。
「今年殷臨的學生質量也太差了，就這麼幾個人拿到了A級評價。」
「誰說不是啊，照這樣下去怕是要淘汰一多半了。」
「教育部也真是，生源越差配給的資源就越少，這不是惡性循環嗎？」
眼見又一批素質不佳的殷臨考生下去，幾位負責考差的官員在心中默默嘆息。
他們也多少能共情這些教育資源差的學生。
從小地方出來的人，
除了一股子不要命的拼勁，各方各面都比大城市的孩子要差。
只能通過超能考這條路拼命地卷。
不過感慨完還是要繼續工作，他們拿起報名名單，念到下一組考生的名字。
「殷臨一中，鄭家睿、劉建洲、齊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