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入階、動態視力
一周後，超能館。
「動態視力，發動。」
戴著神經感應頭盔的齊柏林默念一句。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隨即再度切換到一周前那個令他頭暈的高速移動視角。
呼呼——
高空氣流在耳畔斯鳴，一對翅翼震動的呼嘯聲更是源源不斷。
入眼的是一片蒼茫的大草原，只見下方草甸中炸開一團灰色蹤影，野兔蹬地躍起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左側河面一閃，魚尾拍起水面的嶙峋，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整個草原生態圈像是活過來一般，在他的視網膜中閃轉騰挪，每出現一隻「獵物」便會被迅速標上死亡印記，以此達成動態視力的考核。
「第十七隻、第十八隻……」
不過十數秒的功夫，齊柏林已經標記了視野範圍中，所有可見的生物。
第一次測試時他連適應這個視角都極為困難，此刻已是信手拈來。
上周在超能館跟顧楠練習時，齊柏林就敏銳注意到身體的異常。
在服用超能藥時尤其明顯。
幾乎是瞬間吸收了藥性，而且用元氣液恢復粒子速度也快於常人。
接著，他又去後勤部領取了本月的超能藥額度。
三份感官增幅劑和三份元氣液。
前者提升訓練效率，後者加速恢復狀態。
到今天剛好把所有超能藥用光。
敢這麼拼不是沒有原因。
此前，他用提示語做過一個實驗，在正常狀態下某物給出的提示，和危險情況下的截然不同。
比如一盆綠植在常規情況下是【一盆平平無奇的盆栽】。
但當它出現在你頭頂的隱患建築時，就變成了【一盆即將砸傷你的盆栽，如果想以舊換新請將物品放置在前方，以便索賠。】
使用超能藥的邏輯也大抵相似。
正常狀態下只是一段常規提示，當他服用過量後再用下一份則會出現危險警告。
類似於【一份即將讓你血管爆裂、五肢挺立的超能補劑。】
但問題在於，
即便是他不聽取顧楠學姐的話，連續使用超能藥也並未出現過任何提示，身體更不見什麼異況。
「看來的確是我的身體出問題了，等這個月的考試結束，是該去醫院好好查查。」
齊柏林沒忘記當時答應周雲和馮時雨的事。
這是當時達成和解的條件。
滴滴。
當他一分鐘內，標記了超過五十隻活動中的獵物，神經感應頭盔自動傳來「條件達成」的提示音。
這也示意著他跨越超凡，成了一名入階的超能者。
完成測試，齊柏林主動斷開連接，並未停止像視網膜輸送超能粒子。
這回以他的視角在超能館裡環顧一圈。
練「巨力」的學生出拳的軌跡、隨風擺動的衣角、從發梢甩出來的汗珠，簡直像部黑白式老膠片電影。
每一個鏡頭在眼前被切成了一幀一幀，
清晰可見。
「可千萬不能讓學姐知道我過量用藥的事，不然一定會挨罵。」
齊柏林有點心虛，因為他的修煉進度太快了。
常人一般來說一、兩周掌控超能粒子，再花上半個月到一個月讓天賦能力入階，都是很平常的事。
他只用一個星期就達標了，效率至少在常人的三倍以上。
這還不是他的極限，如果超能藥資源管夠，修煉速度只會更快。
至於風險？
現在時間緊，任務重。
二胎還在追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
超能館二樓，後勤部。
一個與校圖書館安全性並列的重地，內部的安保人員甚至配備了荷槍實彈。
興許是過往發生過某些事。
在指標完成的第一時間，齊柏林就迫不及待地過來了。
「老師，我來領取入階後的獎勵。」
「姓名，學號。」
管理員的語氣不冷不熱。
後者按照流程上報，超能館裡所有的訓練設備都連接著區域網，所以在達成目標時，個人成績也會相應傳遞到學校系統。
「嗯，高三七班齊柏林，完成超級感官一階標準……」
管理員很快就查詢到了他的信息，相比同級學生其實不算出彩，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盲點，輕咦了一聲：
「你一周前才掌控到超能粒子？」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你的修煉速度很快，至少是這批學生里最快的。」管理廳短暫驚訝後回過神來。
雖然少見但學校里也並不缺這種天賦的學生。
隨即，他從儲存室里取出攏共六劑超能藥，遞了過去。
「省著點用，頂多也只能再用一周。」
齊柏林瞄了一眼獎勵的份額，心中已然有數。
越往上修煉越困難，入階獎勵的這點資源，可不足以令他晉升到當初跟沈一川約定好的二階。
他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詢問：
「老師，除了正常入階，還有沒有賺取超能藥的正規途徑？」
「你不會都用完了吧。」
管理員一愣也反應了過來，這次的態度卻比剛才好很多，耐心解釋：
「正常來說，你們的配額是根據近一個月的表現來分配，掌握超能越多，排名越高的學生，拿到的額度自然就越多。」
齊柏林點頭，他隱約記得自己在高三的這批超能生里，大概排在年級一百來位。
不過那是數據還未更新之前。
「不過，除了你的升階表現之外還有一條規則，只要你能在三樓的競技館裡，用超能勝過排位比你更高的學生。
排名的順位就會提升，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管理員補充道。
聽完這話，齊柏林瞬間就懂了，「所以這條規則的意義，就是為了鼓勵學生間多多實戰，養蠱出最強的超能生。」
似乎聽出了齊柏林的心思，管理員笑笑：
「助學基金會的錢很大一部分本是社會各界成功人士捐助。
他們自然希望通過實戰方式，培養出能頂住災事件的有用之才，而非空有一身超能卻無抗災能力的學生。
齊同學可以先去競技館感受一下環境，提前實戰積累經驗，也沒什麼不好。」
「如果比試中不小心磕了碰了……」
「這種事在超能戰鬥里很尋常，訓練里不流汗流血，等往後遇上災事件就更沒機會了。」管理員的答案很明確。
「明白了。」
齊柏林道謝過後，把這條重要信息記在心中。
但事實上，
練超感、念力這類精神類超能的，天然就比巨力、鋼化的鍛體類超能生在前期低一頭。
等後期發育成熟，前期的資源優勢早就蕩然無存了。
難怪這許多人都優先鍛體。
大肌霸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最佳的版本答案。
呵呵。
難怪許超近來隔三岔五，邀請他去競技館傳授學習經驗。
美其名曰，同學間的「互幫互助」。
「動態視力，發動。」
戴著神經感應頭盔的齊柏林默念一句。
眼前一陣天旋地轉，隨即再度切換到一周前那個令他頭暈的高速移動視角。
呼呼——
高空氣流在耳畔斯鳴，一對翅翼震動的呼嘯聲更是源源不斷。
入眼的是一片蒼茫的大草原，只見下方草甸中炸開一團灰色蹤影，野兔蹬地躍起的肌肉線條清晰可見。
左側河面一閃，魚尾拍起水面的嶙峋，在陽光下格外刺眼。
整個草原生態圈像是活過來一般，在他的視網膜中閃轉騰挪，每出現一隻「獵物」便會被迅速標上死亡印記，以此達成動態視力的考核。
「第十七隻、第十八隻……」
不過十數秒的功夫，齊柏林已經標記了視野範圍中，所有可見的生物。
第一次測試時他連適應這個視角都極為困難，此刻已是信手拈來。
上周在超能館跟顧楠練習時，齊柏林就敏銳注意到身體的異常。
在服用超能藥時尤其明顯。
幾乎是瞬間吸收了藥性，而且用元氣液恢復粒子速度也快於常人。
接著，他又去後勤部領取了本月的超能藥額度。
三份感官增幅劑和三份元氣液。
前者提升訓練效率，後者加速恢復狀態。
到今天剛好把所有超能藥用光。
敢這麼拼不是沒有原因。
此前，他用提示語做過一個實驗，在正常狀態下某物給出的提示，和危險情況下的截然不同。
比如一盆綠植在常規情況下是【一盆平平無奇的盆栽】。
但當它出現在你頭頂的隱患建築時，就變成了【一盆即將砸傷你的盆栽，如果想以舊換新請將物品放置在前方，以便索賠。】
使用超能藥的邏輯也大抵相似。
正常狀態下只是一段常規提示，當他服用過量後再用下一份則會出現危險警告。
類似於【一份即將讓你血管爆裂、五肢挺立的超能補劑。】
但問題在於，
即便是他不聽取顧楠學姐的話，連續使用超能藥也並未出現過任何提示，身體更不見什麼異況。
「看來的確是我的身體出問題了，等這個月的考試結束，是該去醫院好好查查。」
齊柏林沒忘記當時答應周雲和馮時雨的事。
這是當時達成和解的條件。
滴滴。
當他一分鐘內，標記了超過五十隻活動中的獵物，神經感應頭盔自動傳來「條件達成」的提示音。
這也示意著他跨越超凡，成了一名入階的超能者。
完成測試，齊柏林主動斷開連接，並未停止像視網膜輸送超能粒子。
這回以他的視角在超能館裡環顧一圈。
練「巨力」的學生出拳的軌跡、隨風擺動的衣角、從發梢甩出來的汗珠，簡直像部黑白式老膠片電影。
每一個鏡頭在眼前被切成了一幀一幀，
清晰可見。
「可千萬不能讓學姐知道我過量用藥的事，不然一定會挨罵。」
齊柏林有點心虛，因為他的修煉進度太快了。
常人一般來說一、兩周掌控超能粒子，再花上半個月到一個月讓天賦能力入階，都是很平常的事。
他只用一個星期就達標了，效率至少在常人的三倍以上。
這還不是他的極限，如果超能藥資源管夠，修煉速度只會更快。
至於風險？
現在時間緊，任務重。
二胎還在追他，已經顧不得這些了。
……
超能館二樓，後勤部。
一個與校圖書館安全性並列的重地，內部的安保人員甚至配備了荷槍實彈。
興許是過往發生過某些事。
在指標完成的第一時間，齊柏林就迫不及待地過來了。
「老師，我來領取入階後的獎勵。」
「姓名，學號。」
管理員的語氣不冷不熱。
後者按照流程上報，超能館裡所有的訓練設備都連接著區域網，所以在達成目標時，個人成績也會相應傳遞到學校系統。
「嗯，高三七班齊柏林，完成超級感官一階標準……」
管理員很快就查詢到了他的信息，相比同級學生其實不算出彩，不過很快他就注意到了盲點，輕咦了一聲：
「你一周前才掌控到超能粒子？」
「是啊，怎麼了？」
「沒什麼，你的修煉速度很快，至少是這批學生里最快的。」管理廳短暫驚訝後回過神來。
雖然少見但學校里也並不缺這種天賦的學生。
隨即，他從儲存室里取出攏共六劑超能藥，遞了過去。
「省著點用，頂多也只能再用一周。」
齊柏林瞄了一眼獎勵的份額，心中已然有數。
越往上修煉越困難，入階獎勵的這點資源，可不足以令他晉升到當初跟沈一川約定好的二階。
他遲疑了一下，才開口詢問：
「老師，除了正常入階，還有沒有賺取超能藥的正規途徑？」
「你不會都用完了吧。」
管理員一愣也反應了過來，這次的態度卻比剛才好很多，耐心解釋：
「正常來說，你們的配額是根據近一個月的表現來分配，掌握超能越多，排名越高的學生，拿到的額度自然就越多。」
齊柏林點頭，他隱約記得自己在高三的這批超能生里，大概排在年級一百來位。
不過那是數據還未更新之前。
「不過，除了你的升階表現之外還有一條規則，只要你能在三樓的競技館裡，用超能勝過排位比你更高的學生。
排名的順位就會提升，你明白我的意思吧。」管理員補充道。
聽完這話，齊柏林瞬間就懂了，「所以這條規則的意義，就是為了鼓勵學生間多多實戰，養蠱出最強的超能生。」
似乎聽出了齊柏林的心思，管理員笑笑：
「助學基金會的錢很大一部分本是社會各界成功人士捐助。
他們自然希望通過實戰方式，培養出能頂住災事件的有用之才，而非空有一身超能卻無抗災能力的學生。
齊同學可以先去競技館感受一下環境，提前實戰積累經驗，也沒什麼不好。」
「如果比試中不小心磕了碰了……」
「這種事在超能戰鬥里很尋常，訓練里不流汗流血，等往後遇上災事件就更沒機會了。」管理員的答案很明確。
「明白了。」
齊柏林道謝過後，把這條重要信息記在心中。
但事實上，
練超感、念力這類精神類超能的，天然就比巨力、鋼化的鍛體類超能生在前期低一頭。
等後期發育成熟，前期的資源優勢早就蕩然無存了。
難怪這許多人都優先鍛體。
大肌霸不管在哪個時代，都是最佳的版本答案。
呵呵。
難怪許超近來隔三岔五，邀請他去競技館傳授學習經驗。
美其名曰，同學間的「互幫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