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不再逼嫡子上進的嫡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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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6章 不再逼嫡子上進的嫡母

  「永郎……」柳芳娘看著周永禮帶著滿腹的怒氣而去,站在院門口裝模作樣的喊了兩聲。

  過後還對著剛來的嬤嬤們道:「你們還不去攔攔?要是永郎和夫人產生什麼誤會怎麼辦?」

  她這樣的伎倆,從宮中出來的嬤嬤等見怪不怪,甚至覺得有些太低端,也太可笑了些。

  不過一個侍妾,夫人才是這周府唯一的主母,還是陛下親封的縣主,以為煽動了老爺,就能對夫人如何?天真!

  其實柳芳娘也知道周永禮這一去怕是什麼公道也不能為她找到,但是她現在的需求,只要能給宋夏添堵就行。

  永郎到底是府里的當家人,宋夏再是主母,又能違背永郎所有的命令不成?

  她卻不知,周永禮快走到宋夏的正院時已經慢慢冷靜下來,才和宋夏發生那麼大的爭吵,而且還是自己不占理,要是再闖進去,又被宋夏得知他剛從芳娘那兒來,豈不是又給芳娘招恨?

  芳娘就是太單純了,只知道心裡委屈,卻不知宋夏過後手段有多狠,這次院裡換了伺候的人不就是教訓?

  不得不說,能當上探花郎,周永禮還是有幾分聰慧的。

  這些年不過是日子過的太順當,所以停止了思考,也少了顧忌而已。

  他一靠近,宋夏便得知,讓芙蓉請他進來。

  「你出去就當是偶然遇見,說我有事要和他說。」

  「是,夫人。」

  周永禮板著臉,沒說他從沁雅軒來的事,也沒開口問府中丫鬟被換的事,他和宋夏已相當於撕破臉皮,他實在溫和不起來。

  宋夏也沒勉強,因為她自己也是一樣,如今還待在這府里,不過是想給玉卿守著家產,想給這一家子人罪受罷了,看著他們日子不好過,她就舒心。

  「郎君來了正好,今日給沁雅軒和映月閣換了伺候的人,給郎君說一聲。」

  「好好的,換什麼人?」

  「郎君別誤解,也不是刻意針對柳姨娘和瑛姐兒,只因前日柳姨娘出言不遜,忘了為妾的身份,又因從瑛姐兒院中傳出瑛姐兒說玉哥兒不好,是我的報應這話,這才知柳姨娘和瑛姐兒的規矩太差。」

  周永禮有些煩躁,芳娘才被罰,怎麼瑛姐兒那兒又傳出不好的話?在關禁閉,怎也這麼放肆?

  「瑛姐兒還小,她說再大逆不道的話,我也不好和她計較,但畢竟是女兒家,將來要嫁到別人家去的,若是還不好好教規矩,別人還以為我們周府沒有家教,所以我便特意請了宮裡的嬤嬤來教導,以前那些不知道規勸的丫鬟,也只有打發出去了,才能隔絕瑛姐兒被煽動的心思,郎君你說呢?」

  周永禮要怎麼說?任誰來評理,宋夏都是為整個周府顧全大局的人,只是苦了芳娘和瑛姐兒。

  「娘那兒我沒換,畢竟娘年紀大了,怕換了娘有什麼想法,不過娘那兒我不好管太多,希望郎君多規勸一下,以後別太縱著柳姨娘和瑛姐兒,怎麼也得約束一下行為,郎君你著想不是?別被陛下訓斥過後,還被人抓住錯漏。」

  周永禮瞪著宋夏,這麼多年了,他還是第一次被陛下訓斥,是不是她的手筆?

  他恨的同時也心驚,成郡王竟然還有如此大的影響力嗎?平日不是不摻和什麼政事?還有宋夏竟然如此不顧念夫妻之間的情誼,太狠了。

  然而他卻不想想,宋夏父王雖早已不摻和什麼政事,但卻常被招去宮中伴架,陛下每每打獵、出宮視察什麼的,哪一次沒叫宋夏父王陪著?

  和陛下最親的宗室,也只剩下宋夏父王這一支了,其餘的早已在之前的爭權奪位中慢慢消失、敗落。

  陛下年紀大了,雖多疑,但也念舊,但再疑心,也疑不到宋夏父王身上來,畢竟成年的皇子這麼多,皇位怎麼也輪不到他們這一支上來,而且宋夏父王又從不站隊,只一心給陛下解悶,哪能不受寵?

  再說宋夏父王也只偶然一次在陛下面前提起他這個不如意的女婿,又沒什麼過分的要求,陛下當然給這個面子。

  周永禮怨宋夏不顧夫妻情誼,那就更可笑了,你這些年一心寵愛柳芳娘,不留餘力的打壓周玉卿,又肆無忌憚的寵愛周書卿,你何時顧念和宋夏的情誼?心裡又可有周玉卿這個嫡長子?又何時考慮了成郡王府的顏面?

  只能說自私自利的人,永遠都看不見自己的問題。

  要是宋夏還不使出手段,你們豈不是更囂張?


  「還有一件事和郎君說。」

  「你還有什麼事?」

  見他不耐煩,宋夏也沒生氣,只是輕飄飄的道出這件讓他極為抗拒的事。

  「老夫人的忌誕將至,族裡派了一些人來弔唁,算算日子,應該就這兩天要到了。」

  宋夏嘴裡說的這個老夫人,自然不是周永禮的生母柳老夫人,而是周永禮的嫡母周老夫人。

  周永禮幾乎的都快忘了這個人,瞪大眼睛看她:「好好的,怎麼突然辦忌誕?」

  他狐疑的看著宋夏,懷疑是她刻意整出這件事來讓他勞神。

  事實也確實是這樣,但宋夏不可能承認。

  「是族裡來信說老夫人生前在周府不容易,死後這麼多年,我們也沒回去拜祭,所以就來京中弔唁,免得讓老夫人的娘家以為我們周家不厚道。」

  周永禮心中無端串起一股怒火,這不相當於將他的傷疤撕開給眾人看嗎?

  這輩子,他最不願面對的就是他庶子的身份,嫡母到了臨死的時候,甚至都不願將他記名,如今卻還讓他和娘再次弔唁以示孝心和尊敬,這不可笑嗎?

  「他們什麼時候來信的?」

  「算算已經有一個月了。」

  「你當時怎麼不說?怎麼也不攔著點?」

  「那時不是在郡王府住嗎?再說我也想著郎君你是禮部侍郎,這樣的事,應該更能展現你的孝道和規矩禮儀,若是拒絕,怕傳出去對郎君的名聲不好,便同意了族老們過來。」

  「你是怎麼安排的?」

  「一時半會兒這些族老怕是不會離開京都,已經收拾了院子出來,至於怎麼舉辦這個忌誕,還得看族老們的意思。」

  宋夏挑眉,其實周家族老那邊她早就通好氣了,不然以周氏的敗落,族人又豈敢輕易上京?

  至於為什麼叫他們來,不就是為了好好折磨周永禮和柳老夫人嗎?

  呵,尤其是柳老夫人,在她面前擺婆母的架子,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身份!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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