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耶穌也是要吃飯的
目睹著王守一瀟灑離去的背影，董事會成員表情各異。
麥克法蘭神父眉頭緊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王守一的火氣這麼大，是真的心疼球員們的糟糕訓練環境？還是氣惱阿爾伯特侮辱了他的家鄉？
現在他有些騎虎難下，真的讓王守一辭職？帶著十字軍五虎跑路？別開玩笑了，耶穌也是有嘴巴的，也是要吃飯的。
本來聖十字學院的經營，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否則也不可能厚著臉皮搞「高舉十字架」募捐。
不想王守一辭職，那就只能滿足他的三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好說，第二個新建球館的條件可以談，他也知道建一座宏偉大球館，未必就是壞事。
真正讓他為難的是第三個條件，也就是將阿爾伯特-肖華踢出董事會。
他根本開不了這個口……
約翰-魯斯目送著王守一離開，眼神中滿是欣賞，剛才王守一暴怒之下，順帶著將他們這些董事會成員也罵了一通，可魯斯根本沒放在心上。
「咳咳，年輕人的火力真是旺盛，難怪能把十字軍調教成這種實力。」
「好了，現在我們該商量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了。」
魯斯放鬆的斜倚在座位上，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阿爾伯特-肖華鐵青著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當然是商議是否該將你踢出董事會了。」
「阿爾伯特，其實那孩子沒說錯，你一把年紀真的活到狗身上了。」
「那孩子每年能給我們帶來至少一億美金，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會站在哪一邊？」
「不許說謊哦，你該不會說站在自己那邊吧？這間會議室不會有人相信的。」
魯斯這番玩世不恭的言語，如同一把尖刀刺向阿爾伯特的心臟。
「該死的，你這見錢眼開的傢伙，你會下地獄的！」阿爾伯特如同瀕死的野狗嘶吼起來。
魯斯嘴角止不住上揚，「見錢眼開？能聽到從你口中說出這種詞，很奇妙的感覺。」
「至於我會不會下地獄，我只知道我肯定會在你之後下地獄。」
「好了，開始投票表決吧。」
「等到踢出阿爾伯特之後，我們還得拿出一份新建球館的方案給王守一，三億美金我們一時間拿不出來，分作四年，他應該能諒解我們的難處。」
「等到四年後，我們每個人躺在家裡都能淨賺千萬美金，多美妙啊。」
麥克法蘭神父用手在胸前點了個十字架，口念阿門，「那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們開始吧……」
「唔，匿名表決吧，這樣不會影響我們與阿爾伯特這麼多年的友誼。」
五分鐘後，十二張匿名表決票結果出爐了。
一票反對，這無疑是阿爾伯特給自己投的票。
十一票贊成！
「啊？這……」麥克法蘭神父面色極其尷尬，這匿名跟不匿名有啥區別。
阿爾伯特臉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著，如果他手中持有一把AK的話，恐怕會把現場所有人都突突了。
「你們絕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替我轉告王守一，總有一天，他會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懇求我的原諒！」
說罷，阿爾伯特摔門而去。
「嘖嘖嘖，王守一的看人眼光真不錯，難怪能挑選那麼多的頂級新星。」
「你們說阿爾伯特這種智商，到底是怎麼成為大律所首席合伙人的？」魯斯不屑笑道。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該辦點正經事了。」
「儘可能快點做出一份球館建設方案，兩天內交給王守一。」
「希望可憐的阿爾伯特能夠理解我們，我們只是希望這所百年大學能夠經營下去，繼續傳播主的榮光。」
「阿門……」
麥克法蘭神父虔誠說道。
「阿門……」魯斯也連忙胸口點了個十字架，一副虔誠信徒的模樣。
離開了會議室的王守一，直奔球館。
剛看了波什等人訓練幾分鐘，就只看到老鮑德溫滿頭大汗跑了過來。
「該死的小子，你絕對是瘋了，在會議室里那樣罵董事會？」
「快跑吧，我剛才已經去你宿舍幫你打包好行李了，你惹不起他們的！」
「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麻薩諸塞州他們說了算，他們有一百種辦法把你送進監獄！」
王守一哭笑不得，「你剛才就站在會議室外面偷聽？我出來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
「我不敢繼續聽下去了，頭皮發麻，趕緊離開給你收拾行李了。」
「跑吧，別去波士頓，也別去紐約和華盛頓，去西部吧，加州，他們的手伸不了那麼長。」老鮑德溫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圍著王守一轉圈。
王守一心頭一熱，在這個陌生世界，老鮑德溫應該是最關心自己的人了吧？
「既然知道我在裡面跟人吵架，你沒想著衝進來幫幫我？」王守一繼續逗弄老鮑道。
「幫你？上帝，你可太高看我了。」
「那些人里的每一個，我看到之後都腿發軟，你知道麻薩諸塞州首席大法官是個什麼概念麼？在這個州里，他說你有罪，上帝來了都救不了你。」
「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想被送進監獄，你知道的，我這種長相在監獄裡格外受歡迎……」
王守一低頭看了眼老鮑的緊身牛仔褲，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你這老傢伙真是不講義氣，枉我在裡面幫你力爭千萬美金合同！」
「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以為董事會像你那麼傻？我每年能幫他們賺一億美金，他們能做的就是滿足我任何條件！」
老鮑德溫臉上的喜悅比吃了蜜還甜，「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董事會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我是說你幫我搞到千萬美金合同，真的？」
「哦，那個是假的，對不起，我騙了你。」王守一壞笑道。
老鮑德溫欲哭無淚，「你這小子真不是人啊，我老鮑德溫要是再信你一句鬼話，就從東非大裂谷跳下去！」
「我不是人？好吧，千萬美金確實是騙了你，但是六百萬美金是真的，四年，每年一百五十萬。」
「這次你信不信？」王守一臉上還是壞笑。
「真的？」老鮑德溫給騙怕了。
「真的。」
「我就說你小子肯定又騙……嗯？這次是真的？」
「確實是真的，應該這兩天就會找你簽合同，四年六百萬美金。」王守一拍著老鮑德溫肩膀說道。
突然間，老鮑德溫老淚縱橫，帶著哭腔拍著大腿唱了起來。
「我那死去的爸爸媽媽喲，你們的老兒子有出息了。」
「等等，你確定不是騙我的？」
得到王守一肯定的答覆後，老鮑德溫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可是六百萬美金，他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
「王，我愛死你了，只怪這個世界科技不夠發達，否則我肯定要給你生個孩子！」
「快讓我親一下，快，我受不了了！」
老鮑德溫跟發癲一樣，對著王守一又親又抱。
「該死的老傢伙，你親就親了，別舔啊！」
「克里斯！喬金！安德烈！快來救我！」王守一差點哭了，他沒想到老鮑竟然反應這麼大，跟吃了八百斤春藥一樣。
不遠處剛才還在訓練的波什等人，目睹著這詭異一幕，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波什用胳膊捅了捅諾阿，「要不要去救？」
「救什麼救？我覺得頭兒很享受呢……」諾阿嘀咕道。
「怪不得頭兒只在十字軍執教一年就跑，有這樣的助教，我連半年都忍不了。」伊戈達拉喃喃說道。
「其實我早覺得老鮑不是個正經老頭了。」羅伊半閉著眼睛，不敢直視那有傷風化的一幕。
「誰家正經老頭穿勒蛋緊身牛仔褲啊？」
「RUN！兄弟們！RUN！老鮑怎麼朝著我們來了！」
小胖面色驚恐，大呼一聲，領著其餘人逃命似的衝出了球館。
麥克法蘭神父眉頭緊皺，他也不知道為什麼王守一的火氣這麼大，是真的心疼球員們的糟糕訓練環境？還是氣惱阿爾伯特侮辱了他的家鄉？
現在他有些騎虎難下，真的讓王守一辭職？帶著十字軍五虎跑路？別開玩笑了，耶穌也是有嘴巴的，也是要吃飯的。
本來聖十字學院的經營，已經到了岌岌可危的地步，否則也不可能厚著臉皮搞「高舉十字架」募捐。
不想王守一辭職，那就只能滿足他的三個條件，第一個條件好說，第二個新建球館的條件可以談，他也知道建一座宏偉大球館，未必就是壞事。
真正讓他為難的是第三個條件，也就是將阿爾伯特-肖華踢出董事會。
他根本開不了這個口……
約翰-魯斯目送著王守一離開，眼神中滿是欣賞，剛才王守一暴怒之下，順帶著將他們這些董事會成員也罵了一通，可魯斯根本沒放在心上。
「咳咳，年輕人的火力真是旺盛，難怪能把十字軍調教成這種實力。」
「好了，現在我們該商量一些真正重要的事情了。」
魯斯放鬆的斜倚在座位上，一副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
阿爾伯特-肖華鐵青著臉，「你什麼意思？」
「我什麼意思？當然是商議是否該將你踢出董事會了。」
「阿爾伯特，其實那孩子沒說錯，你一把年紀真的活到狗身上了。」
「那孩子每年能給我們帶來至少一億美金，你能給我們帶來什麼？如果換做是你的話，你會站在哪一邊？」
「不許說謊哦，你該不會說站在自己那邊吧？這間會議室不會有人相信的。」
魯斯這番玩世不恭的言語，如同一把尖刀刺向阿爾伯特的心臟。
「該死的，你這見錢眼開的傢伙，你會下地獄的！」阿爾伯特如同瀕死的野狗嘶吼起來。
魯斯嘴角止不住上揚，「見錢眼開？能聽到從你口中說出這種詞，很奇妙的感覺。」
「至於我會不會下地獄，我只知道我肯定會在你之後下地獄。」
「好了，開始投票表決吧。」
「等到踢出阿爾伯特之後，我們還得拿出一份新建球館的方案給王守一，三億美金我們一時間拿不出來，分作四年，他應該能諒解我們的難處。」
「等到四年後，我們每個人躺在家裡都能淨賺千萬美金，多美妙啊。」
麥克法蘭神父用手在胸前點了個十字架，口念阿門，「那就不耽誤大家時間了，我們開始吧……」
「唔，匿名表決吧，這樣不會影響我們與阿爾伯特這麼多年的友誼。」
五分鐘後，十二張匿名表決票結果出爐了。
一票反對，這無疑是阿爾伯特給自己投的票。
十一票贊成！
「啊？這……」麥克法蘭神父面色極其尷尬，這匿名跟不匿名有啥區別。
阿爾伯特臉上的肌肉止不住地抽搐著，如果他手中持有一把AK的話，恐怕會把現場所有人都突突了。
「你們絕對會後悔今天的選擇！」
「替我轉告王守一，總有一天，他會在我面前痛哭流涕，懇求我的原諒！」
說罷，阿爾伯特摔門而去。
「嘖嘖嘖，王守一的看人眼光真不錯，難怪能挑選那麼多的頂級新星。」
「你們說阿爾伯特這種智商，到底是怎麼成為大律所首席合伙人的？」魯斯不屑笑道。
「好了，過去的事情就過去了，我們該辦點正經事了。」
「儘可能快點做出一份球館建設方案，兩天內交給王守一。」
「希望可憐的阿爾伯特能夠理解我們，我們只是希望這所百年大學能夠經營下去，繼續傳播主的榮光。」
「阿門……」
麥克法蘭神父虔誠說道。
「阿門……」魯斯也連忙胸口點了個十字架，一副虔誠信徒的模樣。
離開了會議室的王守一，直奔球館。
剛看了波什等人訓練幾分鐘，就只看到老鮑德溫滿頭大汗跑了過來。
「該死的小子，你絕對是瘋了，在會議室里那樣罵董事會？」
「快跑吧，我剛才已經去你宿舍幫你打包好行李了，你惹不起他們的！」
「你知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麻薩諸塞州他們說了算，他們有一百種辦法把你送進監獄！」
王守一哭笑不得，「你剛才就站在會議室外面偷聽？我出來的時候怎麼沒看到你。」
「我不敢繼續聽下去了，頭皮發麻，趕緊離開給你收拾行李了。」
「跑吧，別去波士頓，也別去紐約和華盛頓，去西部吧，加州，他們的手伸不了那麼長。」老鮑德溫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圍著王守一轉圈。
王守一心頭一熱，在這個陌生世界，老鮑德溫應該是最關心自己的人了吧？
「既然知道我在裡面跟人吵架，你沒想著衝進來幫幫我？」王守一繼續逗弄老鮑道。
「幫你？上帝，你可太高看我了。」
「那些人里的每一個，我看到之後都腿發軟，你知道麻薩諸塞州首席大法官是個什麼概念麼？在這個州里，他說你有罪，上帝來了都救不了你。」
「我還想多活幾年，不想被送進監獄，你知道的，我這種長相在監獄裡格外受歡迎……」
王守一低頭看了眼老鮑的緊身牛仔褲，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是事實。
「你這老傢伙真是不講義氣，枉我在裡面幫你力爭千萬美金合同！」
「不過你不用擔心，你以為董事會像你那麼傻？我每年能幫他們賺一億美金，他們能做的就是滿足我任何條件！」
老鮑德溫臉上的喜悅比吃了蜜還甜，「真的？」
「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董事會不會拿我怎麼樣的。」
「我是說你幫我搞到千萬美金合同，真的？」
「哦，那個是假的，對不起，我騙了你。」王守一壞笑道。
老鮑德溫欲哭無淚，「你這小子真不是人啊，我老鮑德溫要是再信你一句鬼話，就從東非大裂谷跳下去！」
「我不是人？好吧，千萬美金確實是騙了你，但是六百萬美金是真的，四年，每年一百五十萬。」
「這次你信不信？」王守一臉上還是壞笑。
「真的？」老鮑德溫給騙怕了。
「真的。」
「我就說你小子肯定又騙……嗯？這次是真的？」
「確實是真的，應該這兩天就會找你簽合同，四年六百萬美金。」王守一拍著老鮑德溫肩膀說道。
突然間，老鮑德溫老淚縱橫，帶著哭腔拍著大腿唱了起來。
「我那死去的爸爸媽媽喲，你們的老兒子有出息了。」
「等等，你確定不是騙我的？」
得到王守一肯定的答覆後，老鮑德溫繼續一把鼻涕一把淚，那可是六百萬美金，他這輩子做夢都不敢想。
「王，我愛死你了，只怪這個世界科技不夠發達，否則我肯定要給你生個孩子！」
「快讓我親一下，快，我受不了了！」
老鮑德溫跟發癲一樣，對著王守一又親又抱。
「該死的老傢伙，你親就親了，別舔啊！」
「克里斯！喬金！安德烈！快來救我！」王守一差點哭了，他沒想到老鮑竟然反應這麼大，跟吃了八百斤春藥一樣。
不遠處剛才還在訓練的波什等人，目睹著這詭異一幕，眼珠子都要爆出來了。
波什用胳膊捅了捅諾阿，「要不要去救？」
「救什麼救？我覺得頭兒很享受呢……」諾阿嘀咕道。
「怪不得頭兒只在十字軍執教一年就跑，有這樣的助教，我連半年都忍不了。」伊戈達拉喃喃說道。
「其實我早覺得老鮑不是個正經老頭了。」羅伊半閉著眼睛，不敢直視那有傷風化的一幕。
「誰家正經老頭穿勒蛋緊身牛仔褲啊？」
「RUN！兄弟們！RUN！老鮑怎麼朝著我們來了！」
小胖面色驚恐，大呼一聲，領著其餘人逃命似的衝出了球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