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徵兆
天雷降臨的毫無徵兆，竟讓周感覺到了一股死亡的威脅，這讓他心頭狂跳，畢竟，他在遊戲裡是玩家，遊戲角色死亡是不會對本體造成任何影響的。
十年裡，他死過最少幾千次了。
可唯獨這一次，那即將死亡的感覺是那麼真切，和前世臨死前一模一樣。
他絕對不會感覺錯。
「怎麼回事，難到，一切早有預警？聶小倩應該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靈智？難怪，感覺她和其他的npc不同，果然是鬼皇之姿，與眾不同，她是接觸到了某些真相嗎？這些真相在遊戲入侵現實以前，雖有徵兆，但不能明說，否則就會被規則抹殺？」
想到這，周秦眉頭緊皺。
他又想起了前世的一則不大不小的新聞。
新聞的內容是，在遊戲入侵的前兩天，某地的首富因為遊戲時間過長陷入腦死亡，而據知情人披露，這人在遊戲裡的角色可是大名鼎鼎的蜀山掌教李道臨。
以前周秦還想著，原來首富也這麼愛玩遊戲？
竟然能因為時間過長而腦死亡。
但現在聯繫聶小倩的話，李道臨會不會就是進入了140級以上的寶圖副本，死在了裡面，因為才造成腦死亡的？
聶小倩不讓自己去，是不是就是擔心自己死在裡面。
畢竟，現在自己是她的主人，如果自己死了，她也會死。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他清楚知道覺醒靈智以後得怪物們有多可怕，他們不再程序化的戰鬥，實力提升了幾倍不止。
「或許，遊戲真的早有警示，140級以後寶圖副本里的鬼怪，比外面的鬼怪提前覺醒了靈智，可是，這其中的機制到底是什麼呢？一款遊戲而已，裡面的鬼怪，為什麼可以擁有靈智，甚至可以進入現實呢？」
這個問題，前世很多人都在研究，很多大門派也想追尋真相，但沒人能弄得清楚其中的原因。
他看向早就嚇得癱軟在地上的聶小倩，雖然現在搞不清楚，但只要遊戲正式入侵，或許聶小倩就能告訴自己答案。
想到這，周秦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波瀾壯闊的心情。
既然知道了聶小倩可能擁有了自己的靈智，自然不能像是對待普通npc一樣對待了。
他拿出了一些大還丹給聶小倩，「沒事吧？吃兩顆大還丹緩緩。」
聶小倩臉色煞白，似乎還有些心有餘悸。
見周秦給自己大還丹，聶小倩眼神複雜。
「主人，有些話，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你也見到了，我真的無法開口，能提前脫離姥姥的掌控，屬實已是僥倖，小倩對主人萬分感謝，可小倩，真的不想魂飛魄散！」
聶小倩大眼睛紅彤彤的，看著可憐兮兮的。
周秦點點頭，「行了，我不逼你說了，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我就是了！」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小倩一定盡心盡力服侍主人，包括……暖床！」
說完，聶小倩臉頰頓時紅了，低著頭不敢去看周秦。
看著她這恐懼之中又帶著嬌羞的模樣，周秦更加確定，聶小倩絕對擁有了自己的靈智。
他在聶小倩完美的身材上瞥了幾眼。
那真是該大的地方大，該圓的地方圓，誘惑值拉滿，之前覺得她只是npc沒什麼性趣，但這要是真的的話，那暖床，滋滋……
「咳咳……」
周秦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是飽暖思淫慾了。
都快世界末日了，怎麼還有時間想這些，還是趕緊想辦法提升實力吧。
他想到了李道臨，若是能結個善緣，那以後絕對是一大助力。
這種大門派的掌教，擁有的能量可是非常恐怖的。
但想了想，周秦還是否決了這個方法。
先不說這樣的大人物自己見不見得到，就是自己說了，人家也未必會信，就算信了，等遊戲入侵了，自己怎麼解釋？
這人雖然是正道，但誰敢保證不會傷害他。
「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的好！」
末日危機，人心叵測，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正道。
他又看了看手裡的寶圖，還是決定先不去冒險的好。
「還是先提升等級吧，我自身的等級太低了，如今有三尊神獸助陣，即便不刷寶圖副本，提升等級應該也會很快，不過，等有足夠的實力，一定還是要趁著遊戲還沒入侵前，去寶圖副本一探究竟，或許能提前接觸到很多秘密！」
周秦打定了主意。
「小倩，這次，能告訴我你的等級了吧？」周秦看向聶小倩。
聶小倩有種被識破了小伎倆的尷尬，「呵呵，主人，如果按照遊戲裡的等級劃分，我……應該是135級。」
「多少？」周秦瞪大了眼睛。
他原本以為聶小倩很弱呢，實在沒想到等級竟然這麼高。
不過也難怪，作為蘭若寺副本里僅次於黑山老妖的存在，一百多級倒是正常。
「雖然是135級，不過，姥姥怕我脫離掌控，只教給過我一些簡單的法術，所以，我的戰鬥力，其實並不強！」聶小倩弱弱道，似乎生怕這個主人會嫌棄自己一樣。
嫌棄她？
當寶貝還來不及呢。
這可是日後的鬼皇啊，真正的如煙大帝。
周秦眼神古怪。
即便沒有厲害的大招，但擁有靈智的鬼怪，絕對比同等級沒靈智的鬼怪要強得多。
這次刷的寶圖副本簡直太值了。
一個神寵，一個已經開啟了靈智的135級絕對忠誠的暖床丫鬟，如煙大帝，簡直大賺。
周秦越覺得心情美美噠。
「功法和裝備的事情不用擔心，既然你是我得僕人，我肯定會給你最好的，吶，這些你先拿去用，等以後有了更好的，我再給你換！」
對於這個唯一的暖床丫鬟，周秦自然不會吝嗇，直接扔了一個儲物戒指過去。
裡面的物品，最低的都是s級。
聶小倩只簡單瞥了一眼儲物戒指里的東西，激動的直接上去抱住了周秦。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我就知道，我的命不會一直那麼苦，跟隨主人，絕對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聶小倩聲音有些哽咽，似乎第一次遇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
當時，她將契約教給周秦的時候，心情還很忐忑，但現在，最後的一絲擔心似乎都煙消雲散了，即便真讓她暖床，她也會心甘情願把最好的活兒給周秦安排上。
時間緊迫，周秦還真沒功夫帶聶小倩去暖床。
畢竟，以他的能力，折騰下去，一天的時間可就沒有了，不划算，等入侵以後，機會多的是。
當即，他直接帶著聶小倩去刷各種副本。
如今，停服在即，哪還有人浪費時間刷經驗副本，周秦直接成了獨苗，野怪多到刷不完。
三大神寵齊上陣，加上聶小倩在旁邊打輔助，經驗簡直刷的不要太快。
很快，周秦就升到了110級。
周秦雖然打算繼續肝，但精神有些扛不住，必須要休息了，而且，錢也花的差不多了，這讓他有些苦惱，想著還有什麼方法能再弄點錢。
他讓聶小倩在遊戲裡繼續幫他收購，然後離開了遊戲。
剛一離開遊戲，一股疲倦感就席捲而來。
從復活開始，他已經不眠不休近72個小時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到了床上，設定了一個兩小時之後的鬧鈴。
然後倒在床上準備刷刷手機，醞釀一下睡意。
作為行腳商人，平時喜歡看一些志怪論壇，但這次打開論壇以後，立刻就看到了幾條不一樣的帖子。
【桐城的夥伴們注意了，最近千萬別去東郊，那裡出現了一個44號公交車，據說，每一個看到44號公交車的人都失蹤了。】
下面是一堆評論。
「真的假的？我就住在桐城東郊，別嚇唬我啊。」
「44號公交車，這不是古今怪談遊戲裡的一個副本嗎？」
「嗨，這你們也信，樓主肯定是來賺取眼球的。」
「我可以確定，這是真的，我就是經歷者之一，太恐怖了，我還是用了遊戲裡的攻略，才從車裡跑出來的，其他人，全都死了！」
「我操，樓上的大哥，你不會騙我們吧！」
……
周秦看到這消息眉頭緊皺。
44號公交車的確是《古今怪談》里的一個10級副本，不算太難，小白玩家有攻略的話，可以輕鬆的度過。
「是故意博眼球，還是真的發生了？」
這讓周秦無法確定。
他繼續看。
【重磅消息，昨天凌晨，多人看到奉城的街道上出現陰兵過路。】
下面還有一些人拍的照片。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們村里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城隍廟，和《古今怪談》里的消失的城隍副本一模一樣。】
……
類似的消息還有很多。
大多都是看到了《古今怪談》之中的遊戲副本。
這讓周秦感覺到了一些意外。
「看來，不但遊戲裡有了徵兆，現實世界裡也提前有了徵兆，可是大部分人都沒有將之當回事。」
之前，他都忙著甩賣裝備，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預兆的。
遊戲裡高等級寶圖副本里的鬼怪優先覺醒了靈智，而一些低等級副本，已經優先入侵現實了，只是副本等級還低，裡面的鬼怪等級也不高，還沒造成巨大的影響而已。
而且看時間，很多帖子都是早於遊戲停服消息發布的時間。
這讓周秦陷入了深思。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一切的發生呢？
一款遊戲，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入侵現實，影響現實的一切呢？
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之前他無法搞清楚一切，但現在，或許等遊戲入侵以後，聶小倩就能告訴他一些真相了。
……
十年裡，他死過最少幾千次了。
可唯獨這一次，那即將死亡的感覺是那麼真切，和前世臨死前一模一樣。
他絕對不會感覺錯。
「怎麼回事，難到，一切早有預警？聶小倩應該已經擁有了自己的靈智？難怪，感覺她和其他的npc不同，果然是鬼皇之姿，與眾不同，她是接觸到了某些真相嗎？這些真相在遊戲入侵現實以前，雖有徵兆，但不能明說，否則就會被規則抹殺？」
想到這，周秦眉頭緊皺。
他又想起了前世的一則不大不小的新聞。
新聞的內容是，在遊戲入侵的前兩天，某地的首富因為遊戲時間過長陷入腦死亡，而據知情人披露，這人在遊戲裡的角色可是大名鼎鼎的蜀山掌教李道臨。
以前周秦還想著，原來首富也這麼愛玩遊戲？
竟然能因為時間過長而腦死亡。
但現在聯繫聶小倩的話，李道臨會不會就是進入了140級以上的寶圖副本，死在了裡面，因為才造成腦死亡的？
聶小倩不讓自己去，是不是就是擔心自己死在裡面。
畢竟，現在自己是她的主人，如果自己死了，她也會死。
如果真是這樣，那就太可怕了。
他清楚知道覺醒靈智以後得怪物們有多可怕，他們不再程序化的戰鬥，實力提升了幾倍不止。
「或許，遊戲真的早有警示，140級以後寶圖副本里的鬼怪，比外面的鬼怪提前覺醒了靈智，可是，這其中的機制到底是什麼呢？一款遊戲而已，裡面的鬼怪，為什麼可以擁有靈智，甚至可以進入現實呢？」
這個問題，前世很多人都在研究，很多大門派也想追尋真相，但沒人能弄得清楚其中的原因。
他看向早就嚇得癱軟在地上的聶小倩，雖然現在搞不清楚，但只要遊戲正式入侵，或許聶小倩就能告訴自己答案。
想到這，周秦深吸了一口氣，平復了一下波瀾壯闊的心情。
既然知道了聶小倩可能擁有了自己的靈智，自然不能像是對待普通npc一樣對待了。
他拿出了一些大還丹給聶小倩，「沒事吧？吃兩顆大還丹緩緩。」
聶小倩臉色煞白，似乎還有些心有餘悸。
見周秦給自己大還丹，聶小倩眼神複雜。
「主人，有些話，真不是我不想告訴你，只是，你也見到了，我真的無法開口，能提前脫離姥姥的掌控，屬實已是僥倖，小倩對主人萬分感謝，可小倩，真的不想魂飛魄散！」
聶小倩大眼睛紅彤彤的，看著可憐兮兮的。
周秦點點頭，「行了，我不逼你說了，等時機成熟了再告訴我就是了！」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小倩一定盡心盡力服侍主人，包括……暖床！」
說完，聶小倩臉頰頓時紅了，低著頭不敢去看周秦。
看著她這恐懼之中又帶著嬌羞的模樣，周秦更加確定，聶小倩絕對擁有了自己的靈智。
他在聶小倩完美的身材上瞥了幾眼。
那真是該大的地方大，該圓的地方圓，誘惑值拉滿，之前覺得她只是npc沒什麼性趣，但這要是真的的話，那暖床，滋滋……
「咳咳……」
周秦搖了搖頭，覺得自己真是飽暖思淫慾了。
都快世界末日了，怎麼還有時間想這些，還是趕緊想辦法提升實力吧。
他想到了李道臨，若是能結個善緣，那以後絕對是一大助力。
這種大門派的掌教，擁有的能量可是非常恐怖的。
但想了想，周秦還是否決了這個方法。
先不說這樣的大人物自己見不見得到，就是自己說了，人家也未必會信，就算信了，等遊戲入侵了，自己怎麼解釋？
這人雖然是正道，但誰敢保證不會傷害他。
「還是小心謹慎一點的好！」
末日危機，人心叵測，他不敢相信任何人，哪怕是正道。
他又看了看手裡的寶圖，還是決定先不去冒險的好。
「還是先提升等級吧，我自身的等級太低了，如今有三尊神獸助陣，即便不刷寶圖副本，提升等級應該也會很快，不過，等有足夠的實力，一定還是要趁著遊戲還沒入侵前，去寶圖副本一探究竟，或許能提前接觸到很多秘密！」
周秦打定了主意。
「小倩，這次，能告訴我你的等級了吧？」周秦看向聶小倩。
聶小倩有種被識破了小伎倆的尷尬，「呵呵，主人，如果按照遊戲裡的等級劃分，我……應該是135級。」
「多少？」周秦瞪大了眼睛。
他原本以為聶小倩很弱呢，實在沒想到等級竟然這麼高。
不過也難怪，作為蘭若寺副本里僅次於黑山老妖的存在，一百多級倒是正常。
「雖然是135級，不過，姥姥怕我脫離掌控，只教給過我一些簡單的法術，所以，我的戰鬥力，其實並不強！」聶小倩弱弱道，似乎生怕這個主人會嫌棄自己一樣。
嫌棄她？
當寶貝還來不及呢。
這可是日後的鬼皇啊，真正的如煙大帝。
周秦眼神古怪。
即便沒有厲害的大招，但擁有靈智的鬼怪，絕對比同等級沒靈智的鬼怪要強得多。
這次刷的寶圖副本簡直太值了。
一個神寵，一個已經開啟了靈智的135級絕對忠誠的暖床丫鬟，如煙大帝，簡直大賺。
周秦越覺得心情美美噠。
「功法和裝備的事情不用擔心，既然你是我得僕人，我肯定會給你最好的，吶，這些你先拿去用，等以後有了更好的，我再給你換！」
對於這個唯一的暖床丫鬟，周秦自然不會吝嗇，直接扔了一個儲物戒指過去。
裡面的物品，最低的都是s級。
聶小倩只簡單瞥了一眼儲物戒指里的東西，激動的直接上去抱住了周秦。
「多謝主人，多謝主人，我就知道，我的命不會一直那麼苦，跟隨主人，絕對是我做的最正確的決定。」
聶小倩聲音有些哽咽，似乎第一次遇見對自己這麼好的人。
當時，她將契約教給周秦的時候，心情還很忐忑，但現在，最後的一絲擔心似乎都煙消雲散了，即便真讓她暖床，她也會心甘情願把最好的活兒給周秦安排上。
時間緊迫，周秦還真沒功夫帶聶小倩去暖床。
畢竟，以他的能力，折騰下去，一天的時間可就沒有了，不划算，等入侵以後，機會多的是。
當即，他直接帶著聶小倩去刷各種副本。
如今，停服在即，哪還有人浪費時間刷經驗副本，周秦直接成了獨苗，野怪多到刷不完。
三大神寵齊上陣，加上聶小倩在旁邊打輔助，經驗簡直刷的不要太快。
很快，周秦就升到了110級。
周秦雖然打算繼續肝，但精神有些扛不住，必須要休息了，而且，錢也花的差不多了，這讓他有些苦惱，想著還有什麼方法能再弄點錢。
他讓聶小倩在遊戲裡繼續幫他收購，然後離開了遊戲。
剛一離開遊戲，一股疲倦感就席捲而來。
從復活開始，他已經不眠不休近72個小時了，身體已經到了極限。
簡單洗漱了一下，回到了床上，設定了一個兩小時之後的鬧鈴。
然後倒在床上準備刷刷手機，醞釀一下睡意。
作為行腳商人，平時喜歡看一些志怪論壇，但這次打開論壇以後，立刻就看到了幾條不一樣的帖子。
【桐城的夥伴們注意了，最近千萬別去東郊，那裡出現了一個44號公交車，據說，每一個看到44號公交車的人都失蹤了。】
下面是一堆評論。
「真的假的？我就住在桐城東郊，別嚇唬我啊。」
「44號公交車，這不是古今怪談遊戲裡的一個副本嗎？」
「嗨，這你們也信，樓主肯定是來賺取眼球的。」
「我可以確定，這是真的，我就是經歷者之一，太恐怖了，我還是用了遊戲裡的攻略，才從車裡跑出來的，其他人，全都死了！」
「我操，樓上的大哥，你不會騙我們吧！」
……
周秦看到這消息眉頭緊皺。
44號公交車的確是《古今怪談》里的一個10級副本，不算太難，小白玩家有攻略的話，可以輕鬆的度過。
「是故意博眼球，還是真的發生了？」
這讓周秦無法確定。
他繼續看。
【重磅消息，昨天凌晨，多人看到奉城的街道上出現陰兵過路。】
下面還有一些人拍的照片。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們村里突然莫名其妙的多出了一個城隍廟，和《古今怪談》里的消失的城隍副本一模一樣。】
……
類似的消息還有很多。
大多都是看到了《古今怪談》之中的遊戲副本。
這讓周秦感覺到了一些意外。
「看來，不但遊戲裡有了徵兆，現實世界裡也提前有了徵兆，可是大部分人都沒有將之當回事。」
之前，他都忙著甩賣裝備，根本就沒注意到這些。
但現在看來，一切都是有預兆的。
遊戲裡高等級寶圖副本里的鬼怪優先覺醒了靈智，而一些低等級副本，已經優先入侵現實了，只是副本等級還低，裡面的鬼怪等級也不高，還沒造成巨大的影響而已。
而且看時間，很多帖子都是早於遊戲停服消息發布的時間。
這讓周秦陷入了深思。
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這一切的發生呢？
一款遊戲，怎麼可能無緣無故的入侵現實，影響現實的一切呢？
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麼不為人知的原因。
之前他無法搞清楚一切，但現在，或許等遊戲入侵以後，聶小倩就能告訴他一些真相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