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下，不得不去找那柄劍了（3k）
正義星靈的裁決之刃一分為二之後，按理說莫甘娜也有一半。
但是如今她卻極力拉攏李麟，希望李麟能夠找來自己的那柄劍，其中顯然漏掉了一個他們誰都沒有提起的故事——
屬於莫甘娜的那柄神劍，並不在莫甘娜手上！
這事說來話長……
在符文之地的南大陸出現了恕瑞瑪文明之後，人類擴張的腳步就更加迅速了。這些先民們跨過了狹長的瓦祖安，發現了世界的北方——他們稱之為瓦洛蘭大陸。
新的大陸帶來新的爭端。
一種名為「世界符文」的力量，慢慢被人類法師所掌控。他們藉助這種濃縮了元素最極致力量的天賜之物，粗暴狂放的掀起了席捲整個世界的符文戰爭。
莫甘娜和凱爾就是這時降生的。
為了拯救自己的部族，莫甘娜和凱爾的父親齊拉姆，帶著當時已經懷孕的妻子彌希拉，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前往傳說中的「聖山」巨神峰的道路。
他們寄希望於從那裡獲得超越凡俗的力量。
然後，他們成功了——
在符文之地與群星相接的地方，齊拉姆既驚奇又恐懼地看到彌希拉被選中，成為了正義星靈的化身。
星靈的力量完全不講道理，直接讓彌希拉腹中的孩子直接降生，並且那股天界能量快速占據彌希拉的靈魂，遮蔽了她作為凡人的個性和情感——就像李麟一直擔心潘森會對他做的那樣。
從此之後，彌希拉開始對家庭不管不問，將女兒們推給齊拉姆之後，長期待在天上，響應巨神們的戰爭號令……
妻子的種種變化，讓一個人照顧女兒的齊拉姆，感到了發自內心的不安和恐慌。
他很難想像，曾經恩愛的妻子只是因為一道莫名的神力，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一樣。
於是在某一天彌希拉再度離開的時候，他帶著女兒逃離了巨神峰！
雖然當時的德瑪西亞還沒有明確的國名，但是作為日後最著名的，躲避魔法和各種迫害的「頂級避難所」，齊拉姆最終還是選擇和女兒們一起來到了這裡。
從此，他們開始了平靜的生活。
凱爾鑽研起了，這片定居點中逐漸成熟的法律體系；而黑髮的莫甘娜，則因為這裡對新來居民的不信任，而努力想辦法融入大家。
在此過程中，莫甘娜頭一回見識到了來自天南海北的避難者。
她聽了那些人講述的經歷，了解到了人類之間相互的仇殺，以及母親在這場戰爭中扮演的角色。
在家中，她還感受到父親因背棄母親而心碎，漸漸地對造成這種痛苦的母親心生怨恨……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麼最終莫甘娜也僅僅會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姑娘，成為德瑪西亞最初建立時期的先民而已。
但意外總會發生：
一個晴朗的日子，一把被黑影與星火環繞的巨劍從天空落下！
巨劍刺入地面的同時一分為二，傾瀉出無形的力量，讓羽翼從兩姐妹的肩胛上噴薄而出——轉瞬之間，姐妹二人成為了星靈。
莫甘娜感到茫然。
她那時已經對星靈有了一定了解，知道發生這種事，就代表著前一任正義星靈已經消逝了。
換句話說，她的母親死了，她的怨恨再也無處安放……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決定再也不接受星靈的擺布，寧願死也不能成為和母親一樣的……神明的玩偶。」
莫甘娜輕聲向李麟訴說著自己心態的變化。
她聽懂了李麟剛才的暗示——李麟答應了莫甘娜，暫時離開德瑪西亞這個凡俗的窠臼，前往星靈才有資格參與的「戰場」。
情緒激動之下，莫甘娜忍不住想要和李麟分享更多自己的心路歷程，順便說說為什麼自己的那柄劍不見了，還需要李麟去取。
「姐姐並不這麼想，她覺得成為星靈是一種榮耀，所以她走上了和母親一樣的道路。」
莫甘娜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繼續講著：
擁有了天使雙翼的凱爾，這下徹底不用顧忌家人的感受了。
她全身心地響應了天界的召喚，在德瑪西亞建立了審判使團，強制執行法律——她認可的法律。
之後的一天，盜賊突然來犯，包圍了齊拉姆安身的這片聚居區。
凱爾看著那些強盜，正在琢磨這些人應該背負怎樣的罪名，或者說自己應該什麼時候再出手判定罪惡的時候，已經忍不住的莫甘娜主動出手了！
她大喊著父親的名字，憤怒的將強盜們燒成了灰燼。
哪怕之後凱爾宣布了那些強盜罪有應得，並且這對姐妹因為一起拯救了無數條性命，並被奉為德瑪西亞的飛翼保護神。
但是莫甘娜心裡知道，自己姐姐已經徹底變了！
那種只求「程序正義」，並且完全按照自己想法去核定善惡的行徑，讓莫甘娜感覺自己和對方漸行漸遠。
哪怕是後來，姐妹二人都有了屬於自己的信徒，可莫甘娜還是無法原諒那天姐姐在保護父親時的遲疑。
她把這種情緒擺在明面上，處處為了那些被凱爾審判，但是卻罪不至死或者有悔過自新的人申辯。
久而久之，兩姐妹算是徹底對立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凱爾麾下最狂熱的門徒羅納斯，很快就為兩姐妹之間的矛盾狠狠添了一把火——他直言莫甘娜已經墮落，並直接宣布要逮捕莫甘娜！
這下可不得了，莫甘娜的那些信徒如何能接受羅納斯的話？
他們奮力反抗。
只是很可惜，相當有戰鬥力的審判使團，根本不是莫甘娜麾下那些流民和貧農能抗衡的，他們很快被審判使團打的節節敗退。
在這時候，已經徹底忍無可忍的莫甘娜出手干預了。
她為了保護自己懺悔中的追隨者，直接將羅納斯用黑暗的火焰禁錮起來！直到他倒地不起，葬身於暗焰！
「我或許真的有些後悔那天對羅納斯做的事情，但是凱爾之後的行徑，卻讓我又不想後悔了。」
莫甘娜嘆了口氣。
她告訴李麟，凱爾聽說了整件事後，馬上就做了和莫甘娜一樣的選擇——她帶著審判使團氣勢洶洶的殺來，點燃了整座城市，法師要讓兇手受到正義的裁決。
於是，那天的莫甘娜飛上天空後，第一次和自己姐姐真正意義上寸步不讓的正面相對！
她們刀劍相向，星靈的力量瘋狂炸裂！
耀眼的光芒和爆燃的黑暗劃出巨大的弧線，波及到下方的房屋，造成了數不盡的毀傷！
就在此時，就在勝負似乎即將見分曉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聲痛苦的哀嚎，讓莫甘娜突然臉色大變！
她猛的飛下天空，焦急的在坍塌的房屋裡尋找，最終找到了那揪人心魄的喊聲的來源——她的父親齊拉姆躺倒在瓦礫中，倒塌的房屋穿透了他的肚子……
「我沒法原諒自己。」
過了這麼久，莫甘娜再次說到這件事，還是沒法平息內心的情緒。
她當時悲慟地嚎哭，將那柄一分為二的神劍扔向了凱爾，然後像一塊隕石一樣衝到地面上。
她像抱著嬰兒一樣托起父親，用詛咒的方式，讓自己一個人來承受所有造成的傷害，以求讓父親活下來。
只是……齊拉姆毫無好轉，慢慢停止了呼吸。
凱爾也落了下來，她目瞪口呆，難以接受眼前的景象。
已經徹底崩潰的莫甘娜，歇斯底里的質問凱爾：對惡人的懲戒是否也包括殺死父親？這就是凱爾堅持的正義嗎！！
凱爾沒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著飛上了天空，沒有回頭。
至此，莫甘娜意識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雙翼，成為了她無法擺脫的痛苦的根源。
她試圖將自己雙翼齊根斬斷，卻找不到足夠堅硬的利器，最終只能將翅膀用鐵鏈捆住，決心從此用雙腳行走於塵世，再也不去當什麼狗屁的神明！
「然後那柄劍……」
李麟試探性的多問了一句。
他看到莫甘娜講到這裡的時候，整張臉上都掛著難以消散的哀慟，似乎沒有力氣再說下去了，所以只好自己主動去問。
莫甘娜和凱爾之間的恩怨，李麟一開始就心知肚明。
他在答應了莫甘娜的邀請，準備正式給自己在符文之地上的旅程「提升難度」之後，現在最想搞明白的事情，就是關於那柄莫甘娜想讓他找到的神劍。
那玩意莫甘娜自己說丟給了凱爾，原本的劇情里也說凱爾將兩柄劍合二為一，但是……
凱爾如果拿到了完整的裁決之刃，現在肯定早就忍不住要下凡，執行她口中的「大審判」了，怎麼會拖到現在？
這不合理啊！
「那柄劍確實被凱爾拿走了，但是也可以說她永遠也拿不走。」
李麟的問話聲傳來，莫甘娜馬上就收斂了自己情緒。
她沒讓李麟等太久，像是早就預料到之後發生的一切一樣，相當快意的彎起了嘴角，發出嘲笑的聲音：
「凱爾覺得自己有了完整的裁決之刃，就能像母親一樣成為完整的正義星靈。」
「事實上，要不是亞托克斯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她到現在還以為她是對的，說不定早就重返人間大肆審判了！」
她看向了李麟，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出了連李麟都不知道的秘辛——
「那柄劍被我丟掉之後，只剩下了一個無用空殼。裡面蘊含的星靈的力量，連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只是冥冥之中感應到，那股濃郁的天界能量衝上雲霄，然後消失在了整個世界之外……」
莫甘娜盯著李麟：
「然後你就出現了。」
但是如今她卻極力拉攏李麟，希望李麟能夠找來自己的那柄劍，其中顯然漏掉了一個他們誰都沒有提起的故事——
屬於莫甘娜的那柄神劍，並不在莫甘娜手上！
這事說來話長……
在符文之地的南大陸出現了恕瑞瑪文明之後，人類擴張的腳步就更加迅速了。這些先民們跨過了狹長的瓦祖安，發現了世界的北方——他們稱之為瓦洛蘭大陸。
新的大陸帶來新的爭端。
一種名為「世界符文」的力量，慢慢被人類法師所掌控。他們藉助這種濃縮了元素最極致力量的天賜之物，粗暴狂放的掀起了席捲整個世界的符文戰爭。
莫甘娜和凱爾就是這時降生的。
為了拯救自己的部族，莫甘娜和凱爾的父親齊拉姆，帶著當時已經懷孕的妻子彌希拉，毅然決然的踏上了前往傳說中的「聖山」巨神峰的道路。
他們寄希望於從那裡獲得超越凡俗的力量。
然後，他們成功了——
在符文之地與群星相接的地方，齊拉姆既驚奇又恐懼地看到彌希拉被選中，成為了正義星靈的化身。
星靈的力量完全不講道理，直接讓彌希拉腹中的孩子直接降生，並且那股天界能量快速占據彌希拉的靈魂，遮蔽了她作為凡人的個性和情感——就像李麟一直擔心潘森會對他做的那樣。
從此之後，彌希拉開始對家庭不管不問，將女兒們推給齊拉姆之後，長期待在天上，響應巨神們的戰爭號令……
妻子的種種變化，讓一個人照顧女兒的齊拉姆，感到了發自內心的不安和恐慌。
他很難想像，曾經恩愛的妻子只是因為一道莫名的神力，就徹底變了一個人一樣。
於是在某一天彌希拉再度離開的時候，他帶著女兒逃離了巨神峰！
雖然當時的德瑪西亞還沒有明確的國名，但是作為日後最著名的，躲避魔法和各種迫害的「頂級避難所」，齊拉姆最終還是選擇和女兒們一起來到了這裡。
從此，他們開始了平靜的生活。
凱爾鑽研起了，這片定居點中逐漸成熟的法律體系；而黑髮的莫甘娜，則因為這裡對新來居民的不信任，而努力想辦法融入大家。
在此過程中，莫甘娜頭一回見識到了來自天南海北的避難者。
她聽了那些人講述的經歷，了解到了人類之間相互的仇殺，以及母親在這場戰爭中扮演的角色。
在家中，她還感受到父親因背棄母親而心碎，漸漸地對造成這種痛苦的母親心生怨恨……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那麼最終莫甘娜也僅僅會是一個單親家庭的姑娘，成為德瑪西亞最初建立時期的先民而已。
但意外總會發生：
一個晴朗的日子，一把被黑影與星火環繞的巨劍從天空落下！
巨劍刺入地面的同時一分為二，傾瀉出無形的力量，讓羽翼從兩姐妹的肩胛上噴薄而出——轉瞬之間，姐妹二人成為了星靈。
莫甘娜感到茫然。
她那時已經對星靈有了一定了解，知道發生這種事，就代表著前一任正義星靈已經消逝了。
換句話說，她的母親死了，她的怨恨再也無處安放……
「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決定再也不接受星靈的擺布，寧願死也不能成為和母親一樣的……神明的玩偶。」
莫甘娜輕聲向李麟訴說著自己心態的變化。
她聽懂了李麟剛才的暗示——李麟答應了莫甘娜，暫時離開德瑪西亞這個凡俗的窠臼，前往星靈才有資格參與的「戰場」。
情緒激動之下，莫甘娜忍不住想要和李麟分享更多自己的心路歷程，順便說說為什麼自己的那柄劍不見了，還需要李麟去取。
「姐姐並不這麼想，她覺得成為星靈是一種榮耀，所以她走上了和母親一樣的道路。」
莫甘娜捋了一下耳邊的碎發，繼續講著：
擁有了天使雙翼的凱爾，這下徹底不用顧忌家人的感受了。
她全身心地響應了天界的召喚，在德瑪西亞建立了審判使團，強制執行法律——她認可的法律。
之後的一天，盜賊突然來犯，包圍了齊拉姆安身的這片聚居區。
凱爾看著那些強盜，正在琢磨這些人應該背負怎樣的罪名，或者說自己應該什麼時候再出手判定罪惡的時候，已經忍不住的莫甘娜主動出手了！
她大喊著父親的名字，憤怒的將強盜們燒成了灰燼。
哪怕之後凱爾宣布了那些強盜罪有應得，並且這對姐妹因為一起拯救了無數條性命，並被奉為德瑪西亞的飛翼保護神。
但是莫甘娜心裡知道，自己姐姐已經徹底變了！
那種只求「程序正義」，並且完全按照自己想法去核定善惡的行徑，讓莫甘娜感覺自己和對方漸行漸遠。
哪怕是後來，姐妹二人都有了屬於自己的信徒，可莫甘娜還是無法原諒那天姐姐在保護父親時的遲疑。
她把這種情緒擺在明面上，處處為了那些被凱爾審判，但是卻罪不至死或者有悔過自新的人申辯。
久而久之，兩姐妹算是徹底對立了起來。
在這種情況下，凱爾麾下最狂熱的門徒羅納斯，很快就為兩姐妹之間的矛盾狠狠添了一把火——他直言莫甘娜已經墮落，並直接宣布要逮捕莫甘娜！
這下可不得了，莫甘娜的那些信徒如何能接受羅納斯的話？
他們奮力反抗。
只是很可惜，相當有戰鬥力的審判使團，根本不是莫甘娜麾下那些流民和貧農能抗衡的，他們很快被審判使團打的節節敗退。
在這時候，已經徹底忍無可忍的莫甘娜出手干預了。
她為了保護自己懺悔中的追隨者，直接將羅納斯用黑暗的火焰禁錮起來！直到他倒地不起，葬身於暗焰！
「我或許真的有些後悔那天對羅納斯做的事情，但是凱爾之後的行徑，卻讓我又不想後悔了。」
莫甘娜嘆了口氣。
她告訴李麟，凱爾聽說了整件事後，馬上就做了和莫甘娜一樣的選擇——她帶著審判使團氣勢洶洶的殺來，點燃了整座城市，法師要讓兇手受到正義的裁決。
於是，那天的莫甘娜飛上天空後，第一次和自己姐姐真正意義上寸步不讓的正面相對！
她們刀劍相向，星靈的力量瘋狂炸裂！
耀眼的光芒和爆燃的黑暗劃出巨大的弧線，波及到下方的房屋，造成了數不盡的毀傷！
就在此時，就在勝負似乎即將見分曉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一聲痛苦的哀嚎，讓莫甘娜突然臉色大變！
她猛的飛下天空，焦急的在坍塌的房屋裡尋找，最終找到了那揪人心魄的喊聲的來源——她的父親齊拉姆躺倒在瓦礫中，倒塌的房屋穿透了他的肚子……
「我沒法原諒自己。」
過了這麼久，莫甘娜再次說到這件事，還是沒法平息內心的情緒。
她當時悲慟地嚎哭，將那柄一分為二的神劍扔向了凱爾，然後像一塊隕石一樣衝到地面上。
她像抱著嬰兒一樣托起父親，用詛咒的方式，讓自己一個人來承受所有造成的傷害，以求讓父親活下來。
只是……齊拉姆毫無好轉，慢慢停止了呼吸。
凱爾也落了下來，她目瞪口呆，難以接受眼前的景象。
已經徹底崩潰的莫甘娜，歇斯底里的質問凱爾：對惡人的懲戒是否也包括殺死父親？這就是凱爾堅持的正義嗎！！
凱爾沒有回答。
她只是沉默著飛上了天空，沒有回頭。
至此，莫甘娜意識到自己的力量，自己的雙翼，成為了她無法擺脫的痛苦的根源。
她試圖將自己雙翼齊根斬斷，卻找不到足夠堅硬的利器，最終只能將翅膀用鐵鏈捆住，決心從此用雙腳行走於塵世，再也不去當什麼狗屁的神明！
「然後那柄劍……」
李麟試探性的多問了一句。
他看到莫甘娜講到這裡的時候，整張臉上都掛著難以消散的哀慟，似乎沒有力氣再說下去了，所以只好自己主動去問。
莫甘娜和凱爾之間的恩怨，李麟一開始就心知肚明。
他在答應了莫甘娜的邀請，準備正式給自己在符文之地上的旅程「提升難度」之後，現在最想搞明白的事情，就是關於那柄莫甘娜想讓他找到的神劍。
那玩意莫甘娜自己說丟給了凱爾，原本的劇情里也說凱爾將兩柄劍合二為一，但是……
凱爾如果拿到了完整的裁決之刃，現在肯定早就忍不住要下凡，執行她口中的「大審判」了，怎麼會拖到現在？
這不合理啊！
「那柄劍確實被凱爾拿走了，但是也可以說她永遠也拿不走。」
李麟的問話聲傳來，莫甘娜馬上就收斂了自己情緒。
她沒讓李麟等太久，像是早就預料到之後發生的一切一樣，相當快意的彎起了嘴角，發出嘲笑的聲音：
「凱爾覺得自己有了完整的裁決之刃，就能像母親一樣成為完整的正義星靈。」
「事實上，要不是亞托克斯狠狠地給了她一巴掌，她到現在還以為她是對的，說不定早就重返人間大肆審判了！」
她看向了李麟，用一種輕快的語氣，說出了連李麟都不知道的秘辛——
「那柄劍被我丟掉之後，只剩下了一個無用空殼。裡面蘊含的星靈的力量，連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我只是冥冥之中感應到，那股濃郁的天界能量衝上雲霄，然後消失在了整個世界之外……」
莫甘娜盯著李麟：
「然後你就出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