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決戰序幕（3k）
在福斯拜羅的歷史上，總共有過三次，直接驚動中央政府，引來國王強制干預的情況：
第一次，就是在嘉文一世維持住了德瑪西亞東部的暫時穩定，然後朝著西邊一路開疆拓土的時期。
那個時候，因為符文戰爭而被打成一片廢墟的福斯拜羅地區，被光盾王室強制遷徙來了人口，並進行重建。
因為當時的德瑪西亞人，還沒有形成一套對魔法系統性封禁的禁魔律令，所以在這片暗藏危機的土地上，總是會時不時爆發出尖銳的矛盾和各種恐怖事件。
沒辦法，嘉文一世推進禁魔律令落地的同時，對這裡施行了嚴格的軍事管制。
第二次，則是因為永恆夢魘魔騰的日益猖獗，嘉文二世不得不將德瑪西亞最後的魔法戰團，也就是光明騎士團調撥到此。
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已經被濃縮進了光明起神殿大廳的浮雕和壁畫中，被後世長久傳頌。
而這第三次強制干預，所有人都知道，應該就發生在今天了——
在莎彌拉非常不耐煩的喊出「要親手弄死那個怪物」之後，反應最迅速的並不是李麟或者拉克絲，反倒是剛才一直肅立在一旁的無畏先鋒戰士們。
唔……準確說，是菈琦亞反應有些過激。
「請下命令吧！」
菈琦亞邁步向前，朝著李麟行禮。
她雖然是國王的「影子」，很清楚自己在外面應該保持低調，儘可能少的發表意見。但是由於之前幾次的徒勞無功，菈琦亞自覺羞恥，急於做出一些什麼表示。
這種踴躍的姿態，讓莎彌拉也有點驚訝。
她看了菈琦亞一眼，發現菈琦亞正在目不斜視的盯著李麟，心裡忽然有了些莫名的觸動：原來德瑪西亞人，也是同樣渴望功勳和名望的嘛。
「下命令嗎……」
李麟小聲重複了一遍菈琦亞的話。
他環視了一下周圍，發現包括那些無畏先鋒的士兵在內，所有人都將眼神看向了自己。
那些注視都帶著重量，一股腦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如果只是李麟一個人來到福斯拜羅，準備用星靈的方式解決魔騰，然後掠奪其能量為自己所用的話，事情倒沒有這麼複雜了。
他完全可以和索拉卡調換一下，讓那位眾星之子進行「遊戲託管」，全程划水，看著八大惡魔之一的魔騰倉皇逃竄。
但是現在……
莎彌拉是渴望冒險和戰鬥的傭兵，菈琦亞是嘉文三世的眼線，無畏先鋒士兵代表了德瑪西亞的，而拉克絲則是德瑪西亞廢止禁魔律令的招牌。
他們之中的每個人，都因為各種不同的理由，將抉擇的權力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李麟發現，自己這一戰不僅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且還必須要贏，要贏得讓所有人挑不出毛病，贏得足夠漂亮！
套用一句某場還未發生的戰爭中，某位少女所說的話：
肩負重擔的感覺，就是一千個人，全都翹首以盼你說的每一個字……
「……」
「無畏先鋒，封鎖神殿出入口，清空一切閒雜人員。」
「莎彌拉，拉克絲，準備接受通靈術。」
沉默了片刻，重新抬起頭的李麟陡然變化了語氣。
他乾脆利落的下達了菈琦亞等人期待的命令，坦然接過了整個隊伍的領導權，並要在神殿浮雕的注視下，朝著精神領域的暗影惡魔亮出兵刃！
.
.
「貝隆，收緊列隊陣型！那個畜生又準備發狂了。」
「貝隆？」
福斯伊恩騎在戰馬上，大聲的呼喊副官，讓對方謹防魔騰的下一次反撲。
但是在連續呼喚了兩聲沒有得到應答之後，這位被殘破的頭盔完全遮住面容的老騎士，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他身邊跟著兩位拿著長槍的步兵，那兩人似乎對福斯伊恩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始終緊盯著前方一團翻湧的黑霧，胸口快速翕張起伏。
所有人都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虛化狀態，無聲的表明他們現在的狀態，和通常意義的「活人」關係不大。
「……」
「看來貝隆還是沒有堅持到最後。」
過了很久，甚至那團黑霧都有些消散了，福斯伊恩才艱難的又說出一句話來。
他這句話不是疑問句，只是語氣平淡的陳述。
那位依然決然陪伴他捨棄肉體，成為永遠在精神領域裡鏖戰的好幫手，終於在歷經了不知多少次血戰之後，永遠的消散了。
嚴格來說，他們這些光明騎士在拋棄了肉體的時候，就已經算是死過一次了。
現在仍然維繫他們的意識，讓他們能和那個暗影惡魔作戰的，除卻魔法的能力外，主要就是每個人心中始終沒有熄滅的鬥志了。
而一旦那愈發兇狠狂躁的惡魔，撲滅了騎士們心裡的最後的一點火苗，等待他們的結果，就是今天這樣的「無人應答」……
「莫克，你來接替貝隆。」
福斯伊恩沒有什麼哀悼的時間。
他跳下戰馬，把身邊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步兵，直接拽上了戰馬，然後徑直朝著後方走去。
「收緊隊列，警惕對方反擊。」
「我現在要去另一邊戰鬥。」
福斯伊恩不等對方回答，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手裡拿著斬馬刀，從始到終的聲音里都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就像是已經見慣了這樣生死無常的景象。
「堅持住啊。」
老騎士失去了戰馬之後，奔跑起來也是飛快。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魔騰這次襲擊對騎士團造成的損失，不去想憑藉他們這些殘兵敗將，在精神領域裡還能戰鬥多久。
三年？五年？
反正他們幾十年都這樣堅持下來了，這次應該也可以……等等！
前面突然出現的光芒是什麼？！
奔跑在兩個陣地之間，正要去另一邊的戰場上廝殺的老騎士，忽然感覺眼前猛然一亮。
這片幾十年如一日，都呈現出虛幻縹緲的精神領域中，忽然出現了一道實質化的，看上去似乎充滿了生機和溫暖的光芒。
老騎士停下腳步，聽清了光芒里隱約的交談聲——
「老闆，原來你長這個樣子啊？還挺帥的嘛。那個艾歐尼亞人怎麼沒進來？」
「管好自己的事，別那麼多問題。」
「拉克絲小妞，你急什麼啊？不會是因為你之前也沒見過你小情人的真面目吧？」
「我才沒有急！」
「……」
他們是誰？
老騎士感覺自己長期被困在精神領域和惡魔血戰的靈魂，似乎一下子難以處理這種意料之外的突發情況了。
他攥著長刀，就這麼看著那團光芒越來越盛大，直到徹底綻放開來，給精神領域的每個角落都帶去了一絲輕微的波動。
福斯伊恩感到了一瞬間的眩目，他立即警惕了起來。
這會是魔騰新的手段嗎？
還是說外面的現實世界裡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這……
就在福斯伊恩驚疑不定的時候，刺眼的光芒慢慢消散，他看到了完全超出了自己想像的一幕——
只見他的面前出現了三個同樣是半虛化的靈體。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看上去有些尷尬和懊惱。
而男人身後則跟著兩個年紀不大的女人。
年輕一些的，貼著男人很近，似乎很在意男人現在這張臉。
而年長一些則非常「囂張」，不僅手裡攥著武器，而且還大大咧咧的說著話，似乎完全不怕引起那個暗影惡魔的注意……
「你們是什麼人。」
福斯伊恩向前一步，架起手中的長刀，嚴肅的詢問。
他心裡隱約有了個讓人振奮的猜想，但是考慮到自己祖國的基本國策，他又感覺並不可能。
眼下，正是魔騰突然躁動，拼命想要透過精神領域影響現實世界的時候，老騎士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只是……
「光明騎士團的團徽？」
年輕的少女一直盯著老騎士胸口的徽記看，看完之後又掃過老騎士的手臂。
福斯伊恩的肩甲上，鏤刻了兩柄交叉的劍——這是德瑪西亞用來彰顯「長官」身份的通用標識。
在發現了那些東西代表著什麼後，忽然驚喜的叫了一聲。
「你就是福斯伊恩對吧！福斯伊恩·冕衛！」
少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激動的反覆確認。
她就像是完全不擔心老騎士會突然暴起，用手裡的長刀攻擊一樣，興奮的衝到了老騎士的身前，做了一個讓福斯伊恩完全意料不到的動作——
她挺起胸，讓福斯伊恩看清了她胸前的繡著的圖案，驕傲的仰起頭：
「我是拉克珊娜·冕衛，德瑪西亞德瑪希教團的副主教。」
「這次奉國王嘉文三世之命令來到福斯拜羅，就是為了解決精神領域的永恆夢魘魔騰！」
拉克絲說完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光顧著自己了，趕緊又伸手指向身後的兩人：
「這位就是我們教團的主教。就是他找到了能擊敗那個惡魔的辦法，並且帶我們進入精神領域來幫助你們的！」
「這位是路上遇到的傭兵，倒沒什麼好在意的。」
「然後……」
「什麼叫沒什麼好在意的啊！你起碼把我名字說清楚啊！」
第一次，就是在嘉文一世維持住了德瑪西亞東部的暫時穩定，然後朝著西邊一路開疆拓土的時期。
那個時候，因為符文戰爭而被打成一片廢墟的福斯拜羅地區，被光盾王室強制遷徙來了人口，並進行重建。
因為當時的德瑪西亞人，還沒有形成一套對魔法系統性封禁的禁魔律令，所以在這片暗藏危機的土地上，總是會時不時爆發出尖銳的矛盾和各種恐怖事件。
沒辦法，嘉文一世推進禁魔律令落地的同時，對這裡施行了嚴格的軍事管制。
第二次，則是因為永恆夢魘魔騰的日益猖獗，嘉文二世不得不將德瑪西亞最後的魔法戰團，也就是光明騎士團調撥到此。
那時候發生的事情，已經被濃縮進了光明起神殿大廳的浮雕和壁畫中，被後世長久傳頌。
而這第三次強制干預，所有人都知道，應該就發生在今天了——
在莎彌拉非常不耐煩的喊出「要親手弄死那個怪物」之後，反應最迅速的並不是李麟或者拉克絲，反倒是剛才一直肅立在一旁的無畏先鋒戰士們。
唔……準確說，是菈琦亞反應有些過激。
「請下命令吧！」
菈琦亞邁步向前，朝著李麟行禮。
她雖然是國王的「影子」，很清楚自己在外面應該保持低調，儘可能少的發表意見。但是由於之前幾次的徒勞無功，菈琦亞自覺羞恥，急於做出一些什麼表示。
這種踴躍的姿態，讓莎彌拉也有點驚訝。
她看了菈琦亞一眼，發現菈琦亞正在目不斜視的盯著李麟，心裡忽然有了些莫名的觸動：原來德瑪西亞人，也是同樣渴望功勳和名望的嘛。
「下命令嗎……」
李麟小聲重複了一遍菈琦亞的話。
他環視了一下周圍，發現包括那些無畏先鋒的士兵在內，所有人都將眼神看向了自己。
那些注視都帶著重量，一股腦都壓在了他的肩上。
如果只是李麟一個人來到福斯拜羅，準備用星靈的方式解決魔騰，然後掠奪其能量為自己所用的話，事情倒沒有這麼複雜了。
他完全可以和索拉卡調換一下，讓那位眾星之子進行「遊戲託管」，全程划水，看著八大惡魔之一的魔騰倉皇逃竄。
但是現在……
莎彌拉是渴望冒險和戰鬥的傭兵，菈琦亞是嘉文三世的眼線，無畏先鋒士兵代表了德瑪西亞的，而拉克絲則是德瑪西亞廢止禁魔律令的招牌。
他們之中的每個人，都因為各種不同的理由，將抉擇的權力交到了自己的手上。
李麟發現，自己這一戰不僅是箭在弦上，不得不發。
而且還必須要贏，要贏得讓所有人挑不出毛病，贏得足夠漂亮！
套用一句某場還未發生的戰爭中，某位少女所說的話：
肩負重擔的感覺，就是一千個人，全都翹首以盼你說的每一個字……
「……」
「無畏先鋒，封鎖神殿出入口，清空一切閒雜人員。」
「莎彌拉，拉克絲，準備接受通靈術。」
沉默了片刻，重新抬起頭的李麟陡然變化了語氣。
他乾脆利落的下達了菈琦亞等人期待的命令，坦然接過了整個隊伍的領導權，並要在神殿浮雕的注視下，朝著精神領域的暗影惡魔亮出兵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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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隆，收緊列隊陣型！那個畜生又準備發狂了。」
「貝隆？」
福斯伊恩騎在戰馬上，大聲的呼喊副官，讓對方謹防魔騰的下一次反撲。
但是在連續呼喚了兩聲沒有得到應答之後，這位被殘破的頭盔完全遮住面容的老騎士，忽然就沉默了下來。
他身邊跟著兩位拿著長槍的步兵，那兩人似乎對福斯伊恩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始終緊盯著前方一團翻湧的黑霧，胸口快速翕張起伏。
所有人都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虛化狀態，無聲的表明他們現在的狀態，和通常意義的「活人」關係不大。
「……」
「看來貝隆還是沒有堅持到最後。」
過了很久，甚至那團黑霧都有些消散了，福斯伊恩才艱難的又說出一句話來。
他這句話不是疑問句，只是語氣平淡的陳述。
那位依然決然陪伴他捨棄肉體，成為永遠在精神領域裡鏖戰的好幫手，終於在歷經了不知多少次血戰之後，永遠的消散了。
嚴格來說，他們這些光明騎士在拋棄了肉體的時候，就已經算是死過一次了。
現在仍然維繫他們的意識，讓他們能和那個暗影惡魔作戰的，除卻魔法的能力外，主要就是每個人心中始終沒有熄滅的鬥志了。
而一旦那愈發兇狠狂躁的惡魔，撲滅了騎士們心裡的最後的一點火苗，等待他們的結果，就是今天這樣的「無人應答」……
「莫克，你來接替貝隆。」
福斯伊恩沒有什麼哀悼的時間。
他跳下戰馬，把身邊離自己最近的那個步兵，直接拽上了戰馬，然後徑直朝著後方走去。
「收緊隊列，警惕對方反擊。」
「我現在要去另一邊戰鬥。」
福斯伊恩不等對方回答，直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他手裡拿著斬馬刀，從始到終的聲音里都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就像是已經見慣了這樣生死無常的景象。
「堅持住啊。」
老騎士失去了戰馬之後，奔跑起來也是飛快。
他在心裡默默計算著魔騰這次襲擊對騎士團造成的損失，不去想憑藉他們這些殘兵敗將，在精神領域裡還能戰鬥多久。
三年？五年？
反正他們幾十年都這樣堅持下來了，這次應該也可以……等等！
前面突然出現的光芒是什麼？！
奔跑在兩個陣地之間，正要去另一邊的戰場上廝殺的老騎士，忽然感覺眼前猛然一亮。
這片幾十年如一日，都呈現出虛幻縹緲的精神領域中，忽然出現了一道實質化的，看上去似乎充滿了生機和溫暖的光芒。
老騎士停下腳步，聽清了光芒里隱約的交談聲——
「老闆，原來你長這個樣子啊？還挺帥的嘛。那個艾歐尼亞人怎麼沒進來？」
「管好自己的事，別那麼多問題。」
「拉克絲小妞，你急什麼啊？不會是因為你之前也沒見過你小情人的真面目吧？」
「我才沒有急！」
「……」
他們是誰？
老騎士感覺自己長期被困在精神領域和惡魔血戰的靈魂，似乎一下子難以處理這種意料之外的突發情況了。
他攥著長刀，就這麼看著那團光芒越來越盛大，直到徹底綻放開來，給精神領域的每個角落都帶去了一絲輕微的波動。
福斯伊恩感到了一瞬間的眩目，他立即警惕了起來。
這會是魔騰新的手段嗎？
還是說外面的現實世界裡發生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
這……
就在福斯伊恩驚疑不定的時候，刺眼的光芒慢慢消散，他看到了完全超出了自己想像的一幕——
只見他的面前出現了三個同樣是半虛化的靈體。
為首的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看上去有些尷尬和懊惱。
而男人身後則跟著兩個年紀不大的女人。
年輕一些的，貼著男人很近，似乎很在意男人現在這張臉。
而年長一些則非常「囂張」，不僅手裡攥著武器，而且還大大咧咧的說著話，似乎完全不怕引起那個暗影惡魔的注意……
「你們是什麼人。」
福斯伊恩向前一步，架起手中的長刀，嚴肅的詢問。
他心裡隱約有了個讓人振奮的猜想，但是考慮到自己祖國的基本國策，他又感覺並不可能。
眼下，正是魔騰突然躁動，拼命想要透過精神領域影響現實世界的時候，老騎士不敢有絲毫的放鬆。
只是……
「光明騎士團的團徽？」
年輕的少女一直盯著老騎士胸口的徽記看，看完之後又掃過老騎士的手臂。
福斯伊恩的肩甲上，鏤刻了兩柄交叉的劍——這是德瑪西亞用來彰顯「長官」身份的通用標識。
在發現了那些東西代表著什麼後，忽然驚喜的叫了一聲。
「你就是福斯伊恩對吧！福斯伊恩·冕衛！」
少女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起來，激動的反覆確認。
她就像是完全不擔心老騎士會突然暴起，用手裡的長刀攻擊一樣，興奮的衝到了老騎士的身前，做了一個讓福斯伊恩完全意料不到的動作——
她挺起胸，讓福斯伊恩看清了她胸前的繡著的圖案，驕傲的仰起頭：
「我是拉克珊娜·冕衛，德瑪西亞德瑪希教團的副主教。」
「這次奉國王嘉文三世之命令來到福斯拜羅，就是為了解決精神領域的永恆夢魘魔騰！」
拉克絲說完之後，突然意識到自己情急之下光顧著自己了，趕緊又伸手指向身後的兩人：
「這位就是我們教團的主教。就是他找到了能擊敗那個惡魔的辦法，並且帶我們進入精神領域來幫助你們的！」
「這位是路上遇到的傭兵，倒沒什麼好在意的。」
「然後……」
「什麼叫沒什麼好在意的啊！你起碼把我名字說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