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河伯娶親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辛薏:「找到無名命以後,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

  太歲爺:「什麼都不做……他本身的底蘊似乎比你更豐厚,冒然進取,只怕是會惡了別人。」

  似乎是想到什麼,太歲爺開始在自己的傳人耳邊感慨。

  「當年知世就是找到了遁世,兩個人才會打到天昏地暗,最後重傷,下落不明的吧……」

  辛薏嘆息,自己在遊戲裡解封的爺字輩又開始了……

  她懶得搭理太歲爺扯七扯八,看著陸柒醉趴的樣子,皺眉。

  「餵。」

  「餵。怎麼了,辛社長?」

  「陸柒醉了,來接他。」

  「……」

  電話對面的張楚江掛斷以後,尋思:「不應該啊,按正常發展。」

  「不應該是陸柒來了,又一位女孩要淪陷了麼?」

  百思不得其解的張楚江給真醉了的宋帝嘬了一口,出門去找陸柒。

  辛薏就一直坐在陸柒旁邊,審視著陸柒的側顏、穿衣打扮、身形體態,就差用走陰視角深入觀察了。

  「為什麼,看不透他?」

  辛薏眼中浮現出一絲好奇,就在她想要繼續深入查看的時候,一聲咳嗽將她嚇愣在原地。

  「咳咳,麻煩辛社長了。」

  張楚江笑了笑:「我們七爺是這樣的,喝多了也不會自己回家。」

  辛薏含笑,誰家好人喝多了還會自己回家的?

  看著張楚江架著陸柒走,辛薏臉上露出沉思:「沒關係……」

  「還有很多機會。」

  太歲爺適時說話:「你們快放假了吧?哪來的機會?」

  辛薏:「……」

  張楚江走著走著,忽然感覺肩上一沉:「哎,你醒了?」

  陸柒:「再不行來早被你顛死了。」

  鬆了松筋骨,陸柒回想起剛才尋寶眼發動的系統提示。

  【尋寶眼觸發……】

  【改運命(唯一性天命):能夠改變命運的天命之人。】

  【太歲爺(傳說):俗世之尊時期便存活的強者,胤主治下曾在皇城之中露面,後為晦吉時運真君重傷,下落不明。】

  一個是唯一性天命,一個是重傷後在現實出現的爺字輩先賢。

  陸柒一邊走一邊感慨:「他們來找我做什麼?我不就拿了個凡俗裝髒嗎?」

  哎,陸柒喝完酒以後雖然沒醉,但腦子也有點模糊了。

  如果在沒有很大好處的前提下去和一些本沒必要的東西牽扯上關係,往後就將是更長時間的糾纏。

  好奇歸好奇,但沒事找事的話,也實在太清閒了……

  嗯?等會。

  陸柒忽然想起自己好像真有點事兒要找辛薏看看。

  不過現在太晚了,陸柒決定等下次見面,再找她說說。

  和張楚江告別以後,陸柒回到只有他一人的房子裡,呼呼大睡。

  次日,複習周,陸柒忙裡偷閒地在夭死地裡頭探索。

  今兒城裡頭都在傳言說是河伯要娶親了,各家各戶都在準備嫁妝。

  陸柒操控著天命人跑到河邊一看,迎親隊沒見著,屍體倒是順手抓到一具,沒有絲毫怨氣,很快便將其賣掉。

  死者是渡金城碼頭一間藥鋪的普通學徒,做的工作除了配藥以外,便是試藥。

  南來北往的船隻筏夫、碼頭上扛包的苦力、吆喝的小販,都是藥學徒的狐朋狗友。

  藥學徒不是個老實人,它是個賭徒。

  所謂三害,賭字排到第二,不無道理,其嚴重程度尤甚於黃字。

  藥學徒總能還完賭債,但不管能不能還得清債務,似乎都是累人累己。

  那天,藥鋪東家的幼子突發急症,大夫開了方子,需用上等茯苓做藥引。

  那天,藥學徒之前因為欠了賭債,一時糊塗,竟將庫房裡最好的茯苓悄悄賣掉填補窟窿,換成了廉價的霉貨。

  面對急需用藥的孩子和庫房裡那些發霉的茯苓,內心經歷了激烈的掙扎。


  最終,僥倖心理和恐懼占了上風,藥學徒硬著頭皮將霉茯苓入了藥。

  奇蹟不會發生,孩子沒能救回來。

  藥學徒的愧疚和恐懼達到了頂點,他覺得無顏面對東家,更無法原諒自己,最終在一個雨夜,投了碼頭邊渾濁的河水。

  走馬燈跑完,陸柒看了眼藥學徒給的死人財,申字九品.止夜啼咒。

  用法倒是簡單,施展的時候持半碗清水,蘸指在夜啼小孩額頭畫聻字,念誦三遍。

  「天惶惶,地惶惶,我家有個夜哭郎,過路君子念三遍,一覺睡到大天光!」

  然後呢,小孩就不哭了。

  結合走馬燈來看,應該是小孩子死了,才哭不出來。

  陸柒又看了眼走馬燈圓滿獎勵的屬性……嗯?

  密藏救苦廟系親和-20

  悄悄啊瞧瞧,這種賭死自己賭死人的賭徒,連世尊菩薩都不太願意親和。

  看著這屬性加成,陸柒感慨自己真是名副其實的倒駕在世,渡死渡屍。

  「不過我怎麼近弄到些屬性減弱的獎勵?賣屍命出問題了?」

  陸柒搖了搖頭,正好下午還要上課,便收起了遊戲機。

  晚上,陸柒特意避開到處找他撒狗糧的張楚江和宋帝,吃完飯以後,回到家裡頭,打開遊戲機,上線夭死地。

  濃得化不開的夜霧,如同實質的灰布,層層疊疊地包裹著碼頭。

  周遭的牛鬼蛇神們都在議論紛紛,說那裡頭藏著河伯的迎親隊。

  陸柒操控天命人瞅了兩眼,終於觸發了尋寶眼。

  【尋寶眼已觸發……】

  【河伯娶親:「河伯」每隔一段時間會在渡金城附近水域娶親,當地的居民需要獻上嫁妝,方能保佑風調雨順,而這一古老民俗將於夜裡子時開始。】

  陸柒暗道一聲得了,感情還是來早了。

  於是他便繼續在城裡頭溜達,大多都是往他沒找到的地方去探索,摸查些有用沒用的裝潢素材,堆疊體廟規模。

  由於晚上十一點多還得做活動,所以陸柒小心翼翼,壓根不給那些牛鬼蛇神發難給他弄死的機會。

  時間也就很快來到了河伯娶親的時候了。

  天命人站在濕冷的船板上,望著眼前死寂般的河面,只有遠處幾點昏黃駁雜的漁火在霧氣中艱難掙扎。

  一陣毫無徵兆的陰風吹過,濃霧仿佛被無形的巨手攪動,詭異地旋轉。

  無聲無息地,一支隊伍從那片旋轉的濃霧深處流淌出來。

  巨大的、慘白刺目的紙船,船體上用粗糙的墨線勾勒出誇張扭曲的波浪紋路。

  隨著霧氣浮動,這艘紙船竟似真的在緩緩前行。

  船頭船尾,密密麻麻站立著無數僵硬的紙人水手,臉上描畫著千篇一律、咧到耳根的可怖笑臉。

  它們有的拿著同樣紙紮的船槳做出划水的姿勢,有的握著扁擔、鼓槌般的物事,拱衛著一頂更為巨大、裝飾得異常「華麗」的紙花轎。

  轎簾低垂,轎身糊滿了大大小小、顏色艷俗的紙花和俗氣的流蘇,紅得近乎發黑。

  「嘖,全都是特麼紙做的啊感情。」

  陸柒吐槽一嘴,隨後思索起來,接下來該怎麼上去呢?

  這麼一想,陸柒才發現,自己好像就是跟這個傳聞就想來做這個河伯娶親事件,結果一點線索都沒有,這下子有些難辦了啊……

  陸柒不甘放棄,扭動視角,忽然發現,周圍聚集著的牛鬼蛇神在留下「嫁妝」以後,此刻已消失的不見蹤影。

  「不過……新娘去哪了?」

  陸柒心道不管了,先躲進裝嫁妝的箱子裡,混上去再說。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