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血社火
「你不是百無禁忌廟系的嗎？適合你。」
「……兵貴精而不貴多，墓葬柱樑確實是百無禁忌廟系的四梁八柱。」
陸柒攤手：「但另外兩個不是啊。」
馬小芳喜笑顏開，上趕著給陸柒科普：「巫媒柱樑是痋蠱邪降廟系的，而心魔柱樑則是洞修玄真廟系的四梁八柱。」
陸柒撇了撇嘴，沒說什麼。
接著是第二件東西，一個被清洗過後的名片。
上面寫著……往生堂，旁邊還寫著：無光巷七步止。
馬小芳尋思：「往生堂？咋聽起來像是做死人生意的呢。」
陸柒看了她一眼，這不是我嗎？
接著，陸柒低頭看名片上的其他內容。
一個地址，一個電話。
地址位於羊城老區，電話……陸柒和馬小芳都沒有撥打過去的意思。
馬小芳想了想，說道：「這應該是下一個墳頭的土兒。」
揀金人該去哪兒揀金？自然是墳頭。
這張名片，就是墳頭散出來的土，揀金人可以嗅這上面的土腥味，找到墳頭，替天行道。
陸柒身子鬆弛，躺在沙發上，指了指心口：「我心血虧損，累著呢。」
昨天晚上，對戰古曼童的時候，別看電光火石間別結束了戰鬥。
實則，這是陸柒用盡全力，虧損自身才換來的戰果。
殭屍的心頭血都算是稀罕貨了，更別說人……額，好像也不怎麼稀罕。
但虧空心血，可比掏空腎水還要嚴重。
馬小芳見陸柒一副擺爛模樣，腮幫子鼓起來：「你咋不看看我這手，都沒知覺了！」
嘖，兩人揀一回金，都把自個兒豁出去了。
不用多說，兩人都沒心思趕著現在就去往生堂趟渾水。
驢子吃了飼料還得消化完才能拉磨呢。
晚上，馬小芳在沙發打滾，非得住小區裡頭，理由是陸柒家裡還空出了一個房間，陸柒當時滿臉黑線。
幸虧陳詩安畢業那會兒就把東西挪走了，平時也很少來大學找他。
「快給我收拾房間！」
「你就住那麼幾天，有必要嗎？」
「這大晚上的，你讓我一個小女孩回農村那邊？」
「……三倍房租。」
「成交！」
陸柒草了一聲，懊惱自己還是要少了。
馬小芳在陸柒隔壁房間將就著住下，陸柒則是回到自己臥室里玩起了《夭死地》。
一連幾天時間，都是如此。
古曼童裝髒賣出去了，明明才奇特品質的裝髒，居然賣出去了4800香灰。
不過也是，又不是每個牛鬼蛇神死後都會遺留裝髒，更不是每個饗食者都有足夠的本事，獵殺牛鬼蛇神。
《夭死地》運行至今才堪堪一個月，而陸柒獲得裝髒合計才過半個多月，其他玩家如果不是另有奇遇，怕是真難自個兒對付一隻牛鬼蛇神。
陸柒手握4800香灰巨款，再跟之前在黑水城零零散散堆一起的香灰合計起來，這些時日，陸柒居然從遊戲裡打了快七千多香灰。
陸柒心想，自己不算純血囤囤鼠，有香灰不花擱在手裡也不知道能幹啥。
這不得去大祭灶的龕鋪走走看看。
血色小人將手指放在地龕上，血液落下幾滴，交互界面彈出。
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加載界面，血色小人就來到了大祭灶。
不一會兒，陸柒便操控血色小人，跟眾多外觀幾乎一模一樣的饗食者們擦著肩，拐到了龕鋪。
龕鋪里的神龕很多，陸柒懷疑自己逛好幾天都未必能逛完。
不過今天的龕鋪，除去神龕跟血色小人以外，還出現了一個新面孔。
一個素藍色綢緞馬褂上身，披頭散髮，穿金帶銀的中年人。
他笑呵呵地看著朝他走來的血色小人，說話聲平平無奇。
【無名命？呵呵，你好啊。】
中年人拱手行了個禮。
【你可以稱呼我為市場爺，剛剛甦醒過來，你現在看到的是我的分身行走。】
「市場爺？」
陸柒思索了一會兒，接著看交互選項。
【1.你從哪裡甦醒？】
【2.你能做什麼？】
【3.退出交互。】
好奇心使然，陸柒推著搖杆，按下第一個選項。
【無名命：你從哪裡甦醒？】
【市場爺：呵呵，此事因果牽涉過大，你未能知得。】
因果？
陸柒嘀咕了幾聲，放棄了探究秘密的打算。
【無名命：你能做什麼？】
【市場爺：你想在龕鋪購入賣出各類物事，都可以找我進行搜索。】
接下來的交互選項就是，賣出事物和購入事物兩個選項。
陸柒：「嚯，感情是給龕鋪加了個搜尋引擎。」
啥時候版本更新的？他居然不知道。
不過……看文本情況，該不會是市場爺甦醒了，才有這功能的吧？
陸柒在這回事上的計較淺嘗即止，隨即輸入自己的要求。
嗯，等陸柒費盡心思地用九鍵輸入法打完字以後，他才發現……輸入法可以切換為二十六鍵，還特麼有語音輸入。
【裝髒.屍解仙（珍惜）：開光後請入體廟，以特定柱樑供養，可獲授「蛻屍通幽」之能的神通，完全顯化需搭架「墓葬柱/梁」、「生死柱/梁」、「養生柱/梁」。】
【起售價：10000香灰，當前價：17201香灰】
陸柒看了一眼就划走了。
買不起是一回事，主要是品質也沒有旱魃裝髒高啊……
【金縷玉衣殘片（奇特）：百無禁忌廟系裝潢素材。玉衣九竅塞，所以為不朽，此玉衣殘片可引陰宅地氣滋養緩慢體廟，並增強地氣感知能力。】
【註：收集2048片可拼合為完整金縷玉衣。】
【一口氣售價：200香灰*1】
陸柒瞅了一眼龕鋪售賣的數量，剛好2048枚，頓時面色一凝：「尼瑪，你這是把一件金縷玉衣拆開來賣的嗎？！」
【棺陰苔（凡俗）：百無禁忌廟系裝潢素材。棺底部滋生的陰苔，飽吸屍氣與地氣，敷於體廟可催化蘊陰養屍之氣，對屍體類裝髒的道行提升有所加持。】
【一口氣售價：50香灰*1】
陸柒眼前一亮：「這不專業對口嗎？」
陸柒記得，他曾在校內的圖書館深處找到一些有年頭的老書，其中有一本書里就提到過，苔附棺則蔭澤後裔。
不過，按照這個棺陰苔的屬性來看……
只怕是祖宗親自從棺材裡出來蔭澤後裔。
「唉，你說這扯不扯。」
陸柒一邊尋思，一邊把那座龕鋪里僅售的10塊棺陰苔買下。
至於將其拿到現實里看……陸柒覺得倒也不必。
晦氣。
陸柒尋思著晦氣的時候，都忘了自己是半個殭屍。
百無禁忌廟裡，被陸柒丟進來的墨綠色的苔蘚鑽進地板縫隙裡頭時沉時浮。
陸柒又接著看市場爺給自己找的其他素材，卻始終沒有符合自個兒心意的東西。
無奈，陸柒才花了500香灰，便離開了龕鋪。
血色小人走在黑水城裡，發現今兒比以往要熱鬧的多。
朔風卷著砂礫嗚咽著穿過城隍廟的殘破牌坊。
嗡——嗡——
低鳴如同老棺木里悶著的哭喪。
三丈高的黑色石柱矗立廣場中央，柱身嵌著百十張風乾的人臉皮子，眼窩黑洞洞咧著嘴，像被永世釘住的苦主。
陸柒操控著血色小人，來到了城隍廟周遭區域。
人群烏泱泱擠滿了廣場，窯漢們裹著羊皮襖跺腳哈白氣，婆姨們摟緊嚇哭的娃娃，商販縮脖嘀咕。
【額滴神，這比端儺還瘮人！】
陸柒擱這兒湊著熱鬧了，也不禁嘀咕：「嘖，這些奇形怪狀的牛鬼蛇神也會害怕？」
忽聽一聲尖嗩吶似的唱喏，人群轟然炸開！
【無常爺睜眼嘍——】
陸柒操控血色小人死勁擠著，就見到一個渾身塗滿了屍油，看不出品種的牛鬼蛇神抖得像秋葉篩糠，先前那根黑柱頂的黑盔「活」了過來。
粘漿汩汩流下，凝成丈二高的血社火無常——三眼獠牙儺面滴著血，鋸齒血齒刀寒光瘮人。
嗯，就是這傢伙，陸柒開了殭屍體魄都打不過它，道行深得很。
【開——臉——嘍——】
那無常血齒刀剃進牛鬼蛇神鬢角，嗤啦一聲，整張麵皮連著睫毛被生生揭下，筋肉白骨豁然暴露，天的血浪未落地，反被黑柱吸成倒流的紅蚯蚓。
黑柱身上肉芽瘋長，咕嘟咕嘟吞吃著新麵皮。
陸柒：「……」
【血社火巡遊：黑水城當地逢吉日時，將齊聚城隍廟廣場，請無常爺，祭開血臉，巡城祈福。】
好嘛，感情這血社火開臉，不是開自個兒臉。
陸柒尋思：「等會兒，無常跑去社火巡遊，全城的牛鬼蛇神都在湊熱鬧。」
「那接下來我是不是就能探索城隍廟了？」
「……兵貴精而不貴多，墓葬柱樑確實是百無禁忌廟系的四梁八柱。」
陸柒攤手：「但另外兩個不是啊。」
馬小芳喜笑顏開，上趕著給陸柒科普：「巫媒柱樑是痋蠱邪降廟系的，而心魔柱樑則是洞修玄真廟系的四梁八柱。」
陸柒撇了撇嘴，沒說什麼。
接著是第二件東西，一個被清洗過後的名片。
上面寫著……往生堂，旁邊還寫著：無光巷七步止。
馬小芳尋思：「往生堂？咋聽起來像是做死人生意的呢。」
陸柒看了她一眼，這不是我嗎？
接著，陸柒低頭看名片上的其他內容。
一個地址，一個電話。
地址位於羊城老區，電話……陸柒和馬小芳都沒有撥打過去的意思。
馬小芳想了想，說道：「這應該是下一個墳頭的土兒。」
揀金人該去哪兒揀金？自然是墳頭。
這張名片，就是墳頭散出來的土，揀金人可以嗅這上面的土腥味，找到墳頭，替天行道。
陸柒身子鬆弛，躺在沙發上，指了指心口：「我心血虧損，累著呢。」
昨天晚上，對戰古曼童的時候，別看電光火石間別結束了戰鬥。
實則，這是陸柒用盡全力，虧損自身才換來的戰果。
殭屍的心頭血都算是稀罕貨了，更別說人……額，好像也不怎麼稀罕。
但虧空心血，可比掏空腎水還要嚴重。
馬小芳見陸柒一副擺爛模樣，腮幫子鼓起來：「你咋不看看我這手，都沒知覺了！」
嘖，兩人揀一回金，都把自個兒豁出去了。
不用多說，兩人都沒心思趕著現在就去往生堂趟渾水。
驢子吃了飼料還得消化完才能拉磨呢。
晚上，馬小芳在沙發打滾，非得住小區裡頭，理由是陸柒家裡還空出了一個房間，陸柒當時滿臉黑線。
幸虧陳詩安畢業那會兒就把東西挪走了，平時也很少來大學找他。
「快給我收拾房間！」
「你就住那麼幾天，有必要嗎？」
「這大晚上的，你讓我一個小女孩回農村那邊？」
「……三倍房租。」
「成交！」
陸柒草了一聲，懊惱自己還是要少了。
馬小芳在陸柒隔壁房間將就著住下，陸柒則是回到自己臥室里玩起了《夭死地》。
一連幾天時間，都是如此。
古曼童裝髒賣出去了，明明才奇特品質的裝髒，居然賣出去了4800香灰。
不過也是，又不是每個牛鬼蛇神死後都會遺留裝髒，更不是每個饗食者都有足夠的本事，獵殺牛鬼蛇神。
《夭死地》運行至今才堪堪一個月，而陸柒獲得裝髒合計才過半個多月，其他玩家如果不是另有奇遇，怕是真難自個兒對付一隻牛鬼蛇神。
陸柒手握4800香灰巨款，再跟之前在黑水城零零散散堆一起的香灰合計起來，這些時日，陸柒居然從遊戲裡打了快七千多香灰。
陸柒心想，自己不算純血囤囤鼠，有香灰不花擱在手裡也不知道能幹啥。
這不得去大祭灶的龕鋪走走看看。
血色小人將手指放在地龕上，血液落下幾滴，交互界面彈出。
眨眼的時間，都沒有加載界面，血色小人就來到了大祭灶。
不一會兒，陸柒便操控血色小人，跟眾多外觀幾乎一模一樣的饗食者們擦著肩，拐到了龕鋪。
龕鋪里的神龕很多，陸柒懷疑自己逛好幾天都未必能逛完。
不過今天的龕鋪，除去神龕跟血色小人以外，還出現了一個新面孔。
一個素藍色綢緞馬褂上身，披頭散髮，穿金帶銀的中年人。
他笑呵呵地看著朝他走來的血色小人，說話聲平平無奇。
【無名命？呵呵，你好啊。】
中年人拱手行了個禮。
【你可以稱呼我為市場爺，剛剛甦醒過來，你現在看到的是我的分身行走。】
「市場爺？」
陸柒思索了一會兒，接著看交互選項。
【1.你從哪裡甦醒？】
【2.你能做什麼？】
【3.退出交互。】
好奇心使然，陸柒推著搖杆，按下第一個選項。
【無名命：你從哪裡甦醒？】
【市場爺：呵呵，此事因果牽涉過大，你未能知得。】
因果？
陸柒嘀咕了幾聲，放棄了探究秘密的打算。
【無名命：你能做什麼？】
【市場爺：你想在龕鋪購入賣出各類物事，都可以找我進行搜索。】
接下來的交互選項就是，賣出事物和購入事物兩個選項。
陸柒：「嚯，感情是給龕鋪加了個搜尋引擎。」
啥時候版本更新的？他居然不知道。
不過……看文本情況，該不會是市場爺甦醒了，才有這功能的吧？
陸柒在這回事上的計較淺嘗即止，隨即輸入自己的要求。
嗯，等陸柒費盡心思地用九鍵輸入法打完字以後，他才發現……輸入法可以切換為二十六鍵，還特麼有語音輸入。
【裝髒.屍解仙（珍惜）：開光後請入體廟，以特定柱樑供養，可獲授「蛻屍通幽」之能的神通，完全顯化需搭架「墓葬柱/梁」、「生死柱/梁」、「養生柱/梁」。】
【起售價：10000香灰，當前價：17201香灰】
陸柒看了一眼就划走了。
買不起是一回事，主要是品質也沒有旱魃裝髒高啊……
【金縷玉衣殘片（奇特）：百無禁忌廟系裝潢素材。玉衣九竅塞，所以為不朽，此玉衣殘片可引陰宅地氣滋養緩慢體廟，並增強地氣感知能力。】
【註：收集2048片可拼合為完整金縷玉衣。】
【一口氣售價：200香灰*1】
陸柒瞅了一眼龕鋪售賣的數量，剛好2048枚，頓時面色一凝：「尼瑪，你這是把一件金縷玉衣拆開來賣的嗎？！」
【棺陰苔（凡俗）：百無禁忌廟系裝潢素材。棺底部滋生的陰苔，飽吸屍氣與地氣，敷於體廟可催化蘊陰養屍之氣，對屍體類裝髒的道行提升有所加持。】
【一口氣售價：50香灰*1】
陸柒眼前一亮：「這不專業對口嗎？」
陸柒記得，他曾在校內的圖書館深處找到一些有年頭的老書，其中有一本書里就提到過，苔附棺則蔭澤後裔。
不過，按照這個棺陰苔的屬性來看……
只怕是祖宗親自從棺材裡出來蔭澤後裔。
「唉，你說這扯不扯。」
陸柒一邊尋思，一邊把那座龕鋪里僅售的10塊棺陰苔買下。
至於將其拿到現實里看……陸柒覺得倒也不必。
晦氣。
陸柒尋思著晦氣的時候，都忘了自己是半個殭屍。
百無禁忌廟裡，被陸柒丟進來的墨綠色的苔蘚鑽進地板縫隙裡頭時沉時浮。
陸柒又接著看市場爺給自己找的其他素材，卻始終沒有符合自個兒心意的東西。
無奈，陸柒才花了500香灰，便離開了龕鋪。
血色小人走在黑水城裡，發現今兒比以往要熱鬧的多。
朔風卷著砂礫嗚咽著穿過城隍廟的殘破牌坊。
嗡——嗡——
低鳴如同老棺木里悶著的哭喪。
三丈高的黑色石柱矗立廣場中央，柱身嵌著百十張風乾的人臉皮子，眼窩黑洞洞咧著嘴，像被永世釘住的苦主。
陸柒操控著血色小人，來到了城隍廟周遭區域。
人群烏泱泱擠滿了廣場，窯漢們裹著羊皮襖跺腳哈白氣，婆姨們摟緊嚇哭的娃娃，商販縮脖嘀咕。
【額滴神，這比端儺還瘮人！】
陸柒擱這兒湊著熱鬧了，也不禁嘀咕：「嘖，這些奇形怪狀的牛鬼蛇神也會害怕？」
忽聽一聲尖嗩吶似的唱喏，人群轟然炸開！
【無常爺睜眼嘍——】
陸柒操控血色小人死勁擠著，就見到一個渾身塗滿了屍油，看不出品種的牛鬼蛇神抖得像秋葉篩糠，先前那根黑柱頂的黑盔「活」了過來。
粘漿汩汩流下，凝成丈二高的血社火無常——三眼獠牙儺面滴著血，鋸齒血齒刀寒光瘮人。
嗯，就是這傢伙，陸柒開了殭屍體魄都打不過它，道行深得很。
【開——臉——嘍——】
那無常血齒刀剃進牛鬼蛇神鬢角，嗤啦一聲，整張麵皮連著睫毛被生生揭下，筋肉白骨豁然暴露，天的血浪未落地，反被黑柱吸成倒流的紅蚯蚓。
黑柱身上肉芽瘋長，咕嘟咕嘟吞吃著新麵皮。
陸柒：「……」
【血社火巡遊：黑水城當地逢吉日時，將齊聚城隍廟廣場，請無常爺，祭開血臉，巡城祈福。】
好嘛，感情這血社火開臉，不是開自個兒臉。
陸柒尋思：「等會兒，無常跑去社火巡遊，全城的牛鬼蛇神都在湊熱鬧。」
「那接下來我是不是就能探索城隍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