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走馬燈體驗
陸柒捏著自遊戲背包內「提取」出來的青銅腰牌，上面《鐵布衫》三字正滲出血珠，卻沒有落在他的手上。
【鐵布衫（凡俗）：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傳統國術中的外家橫練功夫，將身體的肌肉皮膜鍛鍊的極為堅韌，如罩鐵衣，因此得名鐵布衫。】
陸柒手掌一用力，這枚腰牌就被他捏碎，血珠通過陸柒手臂的毛孔透徹入體。
窗戶外頭的陽光照在陸柒的皮膚上，竟隱約泛起類似走馬燈里鏢師練功時的金屬光澤。
陸柒心思一動，皮膚光澤轉瞬恢復正常。
陸柒站起身來，渾身骨節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連珠脆響，名為鐵布衫的武學記憶盤桓在陸柒腦海里，久久散不去。
「居然真的從遊戲裡學到了鐵布衫？」
而且是不用苦練，入手即入門的鐵布衫！
陸柒呢喃著腦海里的武學記憶，按照腰牌里的走馬燈來看，運起鐵布衫的功夫來會平白增長自身數倍的氣力，讓武者抗打能力極強。
「讓我來試試！」
陸柒看起來有點興奮，忍不住把手放在紅木沙發的木把上，發功到了關鍵時，又硬生生將力氣收了回去：「……這個有點貴。」
陸柒蹲在院子西南角的石桌前，指尖摩挲著嵌入桌子裡的墨玉棋盤——這是老陸失蹤前最愛的物件：「家裡的東西不能糟蹋，那就你了。」
一念至此，陸柒呼吸節奏漸緩，能清晰感知到皮下肌肉如鋼絲般絞緊。
原本白皙的皮膚隱約泛起古銅光澤，令陸柒猛地促起氣來。
他試探性地用拳峰輕叩石桌。
「嘶！」
陸柒倒吸一口涼氣，指尖傳來的觸感就像敲在曬硬的牛皮上。
但陸柒除了感覺到痛以外，並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損傷。
而老陸的棋盤……也只是有一道淺得微不足道的小印子。
陸柒嘴角抽搐，沒打算繼續試功，只是學了就入門的鐵布衫，根本支撐不了他來拆家。
念及於此，陸柒渾身筋肉驟然鬆弛，他抄起搭在石桌上的襯衣裹住身軀，方才運功時隱隱可見的古銅色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至正常顏色。
「賣屍命的天賦能力就是可以把屍體生前的能力拷貝一份過來？」
陸柒做出總結，眼裡不由得露出一抹期待與熱切，隨即突發奇想：「天命格局居然能被帶到現實裡面……那天命的效果，應該不止是能在遊戲裡生效吧？」
可隨即，陸柒又皺起眉頭：「現在都21世紀了，該上哪裡找屍體？」
看來，賣屍命的主要發揮場景，還得是在《夭死地》裡面。
陸柒伸了個懶腰，坐在自家院子的石凳上，思維放空：「也不對。」
現代沒有屍體，不代表近代，古代沒有。
昨天晚上，陸柒就起了民間考古的心思……大概是家學淵源的緣故。
「難不成我得跑西都那邊定居？關中也可以，據說那裡走兩步就是古墓……」
陸柒臉色糾結，他不會盜墓啊！
可一想到這裡，陸柒忽然眼前一亮。
「我不會盜墓，不等於遊戲裡的屍體不會。」
兜兜轉轉，還得是玩遊戲。
《夭死地》，啟動！
黑幕拉開，血色小人端坐在地龕旁邊，其頭上頂著的棺槨虛影輕微跳動，棺材板似乎要按不住，卻又一直壓在棺材上的樣子吸引了陸柒的注意力。
「嗯？」
陸柒握住遊戲機側面的天命格局，遊戲機屏幕便跳出了一段旁白介紹。
【賣屍命……】
【已賣屍數：1】
除此之外，底下還有一個小型畫面，畫面里有一個穿著勁裝的男人正站在類似於武館場景里的校場擂台上面，另一邊則是血色小人。
那個勁裝男人看起來很眼熟，陸柒思索一下，便想起來了。
「那個鐵布衫鏢師？」
【走馬燈：小成鐵布衫】
【品相：午字八品】
短短兩行字，下面還有選擇項。
【是否體驗走馬燈「小成鐵布衫」？】
陸柒眨了眨眼睛，很顯然，這個走馬燈體驗是自己賣了那具鏢師屍體以後才出來的新變化。
「既然棺材板按不住了……那我就來壓一壓」陸柒選擇了是，只見遊戲畫面驟然一變。
血色小人竟然已經置身在一處校場模樣的場景之中，視角轉動，三輛鏢車歪在東南角，車轅還沾著紅泥。
蒙貨油布被風掀起一角，露出鎏金鏢旗上的「威遠」二字，烏木兵器架旁新立了鏢局的行樁，兩匹滇馬正低頭啃食草料袋。
穿褐緞短打的鏢師見到了血色小人站在對面，也不覺得意外，他拱了拱手，襟口露出青虎刺青。
【讓我來考校下你的功夫。】
看到旁白提示，陸柒立刻警醒：「考校功夫，那不就是打架嗎？」
這時的陸柒才發現……血色小人的身上有一縷淡淡的銅鐵色光芒正在軀幹樓轉，想來是《鐵布衫》已入門的標誌。
旁白字幕消失，血色小人身前的鏢師擺開了架勢，視角放大，陸柒看得眼熟。
鐵布衫！
【哈！】
鏢師提氣一聲吼，步踏青石，陸柒沒來得及多想，下意識地調準方向，按下閃避。
轟的一聲，先前突襲至血色小人身前的鏢師打出的手掌按壓了個空，這麼大的招式前搖，鏢師想要幹嘛，並不難猜。
「有得打……？」
陸柒神情專注，操控遊戲機。
血色小人拉開弓手，金屬光澤流轉臂上，一拳轟打出去，可那鏢師褂子鼓了一塊，卻不為所動，反身擰招，纏住對手的手臂，一拳打在血色小人的頭部。
砰！
校場上滿地的血水，不僅是血色小人的頭，連帶著被鏢師打死的緣故，血色小人的身子也炸了。
【本次走馬燈體驗結束。】
【體驗獎勵：《鐵布衫》熟練度+2】
「……」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不過陸柒也沒想到：「這走馬燈體驗……被打死了也有獎勵？」
遊戲畫面回到了荒郊野外的地龕旁邊，血色小人站起身來，行動正常，頭上的棺材虛影也比較安靜。
看來走馬燈跟《夭死地》是分開來的，死亡狀態並不會影響到彼此。
陸柒握住棺材格局物，跳轉至天命界面，先前的「鐵布衫」走馬燈體驗畫面下方又多了一行字跡。
【下次可體驗時間23:59:46】
「算是把棺材板壓住了……我這算不算是再搜刮一波死人財？」陸柒兩眼放光，自己的天命居然這麼逆天，不僅賣屍能收穫死人財，還能體驗走馬燈，再發一筆死人財。
還真是應了天命格局那句批詞：一生本分難發陽財，賣屍五更陰財入庫。
「必須得讓那些屍體為我發光發熱……骨灰能不能發光發熱？」
正想著，陸柒打開背包，手中出現了一頁嶄新的黃紙，紙上畫的是一個模糊的黑色小人被另外一個匹夫鏢師一拳打死的圖譜，沒有文字。
所以使用方法很簡單。
陸柒皮笑肉不笑地把這張極具嘲諷的黃紙一撕，整個人從紅木沙發上跳起，只覺後頸大椎穴突突跳動，仿佛有人用浸透藥汁的藤條沿著脊椎狠狠抽下。
「嘶——！」
陸柒渾身筋肉不受控地絞緊，皮下肌理髮出弓弦拉滿的吱嘎聲，原本白皙的皮膚下隱約浮現金屬脈絡，隨後消逝。
「刺，刺激。」
陸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丟了兩點熟練度進鐵布衫，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拉開遊戲裡的技能面板。
【鐵布衫（入門）：距離突破至小成所需熟練度2/100】
「死一次就加兩點熟練度……只要七七四十九天，我就能神功小成了。」
陸柒兩眼放光，眼裡全是藏不住的興奮勁兒。
也許等小成了，他就可以去干那隻殭屍了……
不，不用等小成。
他剛關掉面板，打算去找亂葬崗的殭屍一決高下時，忽然聽到自家老宅的門被敲響。
一道慵懶的女聲傳來。
「開門，考古隊查水錶。」
【鐵布衫（凡俗）：內練一口氣，外練筋骨皮，傳統國術中的外家橫練功夫，將身體的肌肉皮膜鍛鍊的極為堅韌，如罩鐵衣，因此得名鐵布衫。】
陸柒手掌一用力，這枚腰牌就被他捏碎，血珠通過陸柒手臂的毛孔透徹入體。
窗戶外頭的陽光照在陸柒的皮膚上，竟隱約泛起類似走馬燈里鏢師練功時的金屬光澤。
陸柒心思一動，皮膚光澤轉瞬恢復正常。
陸柒站起身來，渾身骨節發出了噼里啪啦的連珠脆響，名為鐵布衫的武學記憶盤桓在陸柒腦海里，久久散不去。
「居然真的從遊戲裡學到了鐵布衫？」
而且是不用苦練，入手即入門的鐵布衫！
陸柒呢喃著腦海里的武學記憶，按照腰牌里的走馬燈來看，運起鐵布衫的功夫來會平白增長自身數倍的氣力，讓武者抗打能力極強。
「讓我來試試！」
陸柒看起來有點興奮，忍不住把手放在紅木沙發的木把上，發功到了關鍵時，又硬生生將力氣收了回去：「……這個有點貴。」
陸柒蹲在院子西南角的石桌前，指尖摩挲著嵌入桌子裡的墨玉棋盤——這是老陸失蹤前最愛的物件：「家裡的東西不能糟蹋，那就你了。」
一念至此，陸柒呼吸節奏漸緩，能清晰感知到皮下肌肉如鋼絲般絞緊。
原本白皙的皮膚隱約泛起古銅光澤，令陸柒猛地促起氣來。
他試探性地用拳峰輕叩石桌。
「嘶！」
陸柒倒吸一口涼氣，指尖傳來的觸感就像敲在曬硬的牛皮上。
但陸柒除了感覺到痛以外，並沒有什麼實際性的損傷。
而老陸的棋盤……也只是有一道淺得微不足道的小印子。
陸柒嘴角抽搐，沒打算繼續試功，只是學了就入門的鐵布衫，根本支撐不了他來拆家。
念及於此，陸柒渾身筋肉驟然鬆弛，他抄起搭在石桌上的襯衣裹住身軀，方才運功時隱隱可見的古銅色皮膚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至正常顏色。
「賣屍命的天賦能力就是可以把屍體生前的能力拷貝一份過來？」
陸柒做出總結，眼裡不由得露出一抹期待與熱切，隨即突發奇想：「天命格局居然能被帶到現實裡面……那天命的效果，應該不止是能在遊戲裡生效吧？」
可隨即，陸柒又皺起眉頭：「現在都21世紀了，該上哪裡找屍體？」
看來，賣屍命的主要發揮場景，還得是在《夭死地》裡面。
陸柒伸了個懶腰，坐在自家院子的石凳上，思維放空：「也不對。」
現代沒有屍體，不代表近代，古代沒有。
昨天晚上，陸柒就起了民間考古的心思……大概是家學淵源的緣故。
「難不成我得跑西都那邊定居？關中也可以，據說那裡走兩步就是古墓……」
陸柒臉色糾結，他不會盜墓啊！
可一想到這裡，陸柒忽然眼前一亮。
「我不會盜墓，不等於遊戲裡的屍體不會。」
兜兜轉轉，還得是玩遊戲。
《夭死地》，啟動！
黑幕拉開，血色小人端坐在地龕旁邊，其頭上頂著的棺槨虛影輕微跳動，棺材板似乎要按不住，卻又一直壓在棺材上的樣子吸引了陸柒的注意力。
「嗯？」
陸柒握住遊戲機側面的天命格局，遊戲機屏幕便跳出了一段旁白介紹。
【賣屍命……】
【已賣屍數：1】
除此之外，底下還有一個小型畫面，畫面里有一個穿著勁裝的男人正站在類似於武館場景里的校場擂台上面，另一邊則是血色小人。
那個勁裝男人看起來很眼熟，陸柒思索一下，便想起來了。
「那個鐵布衫鏢師？」
【走馬燈：小成鐵布衫】
【品相：午字八品】
短短兩行字，下面還有選擇項。
【是否體驗走馬燈「小成鐵布衫」？】
陸柒眨了眨眼睛，很顯然，這個走馬燈體驗是自己賣了那具鏢師屍體以後才出來的新變化。
「既然棺材板按不住了……那我就來壓一壓」陸柒選擇了是，只見遊戲畫面驟然一變。
血色小人竟然已經置身在一處校場模樣的場景之中，視角轉動，三輛鏢車歪在東南角，車轅還沾著紅泥。
蒙貨油布被風掀起一角，露出鎏金鏢旗上的「威遠」二字，烏木兵器架旁新立了鏢局的行樁，兩匹滇馬正低頭啃食草料袋。
穿褐緞短打的鏢師見到了血色小人站在對面，也不覺得意外，他拱了拱手，襟口露出青虎刺青。
【讓我來考校下你的功夫。】
看到旁白提示，陸柒立刻警醒：「考校功夫，那不就是打架嗎？」
這時的陸柒才發現……血色小人的身上有一縷淡淡的銅鐵色光芒正在軀幹樓轉，想來是《鐵布衫》已入門的標誌。
旁白字幕消失，血色小人身前的鏢師擺開了架勢，視角放大，陸柒看得眼熟。
鐵布衫！
【哈！】
鏢師提氣一聲吼，步踏青石，陸柒沒來得及多想，下意識地調準方向，按下閃避。
轟的一聲，先前突襲至血色小人身前的鏢師打出的手掌按壓了個空，這麼大的招式前搖，鏢師想要幹嘛，並不難猜。
「有得打……？」
陸柒神情專注，操控遊戲機。
血色小人拉開弓手，金屬光澤流轉臂上，一拳轟打出去，可那鏢師褂子鼓了一塊，卻不為所動，反身擰招，纏住對手的手臂，一拳打在血色小人的頭部。
砰！
校場上滿地的血水，不僅是血色小人的頭，連帶著被鏢師打死的緣故，血色小人的身子也炸了。
【本次走馬燈體驗結束。】
【體驗獎勵：《鐵布衫》熟練度+2】
「……」
拼盡全力，無法戰勝。
不過陸柒也沒想到：「這走馬燈體驗……被打死了也有獎勵？」
遊戲畫面回到了荒郊野外的地龕旁邊，血色小人站起身來，行動正常，頭上的棺材虛影也比較安靜。
看來走馬燈跟《夭死地》是分開來的，死亡狀態並不會影響到彼此。
陸柒握住棺材格局物，跳轉至天命界面，先前的「鐵布衫」走馬燈體驗畫面下方又多了一行字跡。
【下次可體驗時間23:59:46】
「算是把棺材板壓住了……我這算不算是再搜刮一波死人財？」陸柒兩眼放光，自己的天命居然這麼逆天，不僅賣屍能收穫死人財，還能體驗走馬燈，再發一筆死人財。
還真是應了天命格局那句批詞：一生本分難發陽財，賣屍五更陰財入庫。
「必須得讓那些屍體為我發光發熱……骨灰能不能發光發熱？」
正想著，陸柒打開背包，手中出現了一頁嶄新的黃紙，紙上畫的是一個模糊的黑色小人被另外一個匹夫鏢師一拳打死的圖譜，沒有文字。
所以使用方法很簡單。
陸柒皮笑肉不笑地把這張極具嘲諷的黃紙一撕，整個人從紅木沙發上跳起，只覺後頸大椎穴突突跳動，仿佛有人用浸透藥汁的藤條沿著脊椎狠狠抽下。
「嘶——！」
陸柒渾身筋肉不受控地絞緊，皮下肌理髮出弓弦拉滿的吱嘎聲，原本白皙的皮膚下隱約浮現金屬脈絡，隨後消逝。
「刺，刺激。」
陸柒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也沒想到自己只是丟了兩點熟練度進鐵布衫，居然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拉開遊戲裡的技能面板。
【鐵布衫（入門）：距離突破至小成所需熟練度2/100】
「死一次就加兩點熟練度……只要七七四十九天，我就能神功小成了。」
陸柒兩眼放光，眼裡全是藏不住的興奮勁兒。
也許等小成了，他就可以去干那隻殭屍了……
不，不用等小成。
他剛關掉面板，打算去找亂葬崗的殭屍一決高下時，忽然聽到自家老宅的門被敲響。
一道慵懶的女聲傳來。
「開門，考古隊查水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