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獨特的魔鬼公爵
一陣天旋地轉，費凱沒有華麗登場。
在一陣足以讓人窒息的眩暈感過後，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明亮的穹頂大堂內。
跟之前見到過的那種獨特的暗紅色地獄特色裝飾相比，眼前的這座大廳，倒是很符合正常人的審美觀。
廳內陳設豪華，各種名貴的裝飾一應俱全。
而在大廳的最深處，則垂落著淡金色的絲綢曼簾，可以隱約看到簾後王座上的身影。
看到這種情況，就在費凱思索著要不要走過去時，忽然，簾後一道威嚴十足的女聲響起：「過來。」
費凱聞言，也不再猶豫，儘可能讓自己放鬆下來，朝著前方走去。
走到垂簾前後，他自然是不敢直接拉開帘子走進去的，而是停在附近，微微低頭，言語恭敬地說：
「尊敬的地獄公爵扎瑞爾大人，在下費凱，聽候您的傳喚，以九獄之名，祝願您一切順心。」
想了半天，他總算是組織了一句還算說的過去的話。
即便如此，在說完這句話後，費凱還是有種壓力山大的感覺。
畢竟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可是巴托九獄的地獄公爵，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因為他的話語，決定以後的命運。
所以，費凱可不敢憑藉資料中對扎瑞爾的了解，像個大聰明一樣，去揣摩對方的心思。
「一切順心？」坐在垂簾後方的王座上的扎瑞爾，言語有些玩味兒，但卻不失威嚴地說：「但願如此，你們這些時光長河的偷渡者，藏匿於命運褶皺中的影子，躲閃於紀元夾縫裡的幽魂……」
說到這裡，她忽然抬眸，金瞳有如燃燒的聖焰，穿透簾幕，落在費凱身上，嗓音清冷道：「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又懷著怎樣的妄念，膽敢踏足我的終焉之殿。」
費凱沒有心思去揣摩對方話語裡到底表達的什麼意思，而是遵循扎瑞爾的要求，慢慢地抬起頭來，儘可能地控制著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淡然。
隨著視線緩緩向上，他的目光透過朦朧的淡金色曼簾，看到一位收攏著潔白羽翼，儀態優雅的成熟御姐，坐在一張黑曜石王座上。
她身姿高挑，曲線玲瓏，一襲貼合身形的銀絲長裙，如暗夜流淌的星河，跟王座幽深的光澤交相輝映。
整個人的氣息都顯得很沉靜，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看到這種情況，費凱卻愣了一下，覺得眼前的扎瑞爾跟自己在資料中看到過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扎瑞爾曾經是個天使，但是她的性情和對戰爭的熱愛導致了她的墮落。
在她的前世，她主要負責觀察阿弗納斯的戰爭，並跟蹤其進展。
從這次監視中，她開始痴迷於「深淵血戰」，對戰爭的渴望在她的內心增長，這是她無法忽視的。
後來，她感到很沮喪，因為她和其他天使被迫在惡魔和魔鬼戰鬥時繼續觀望。
她相信，天界山的主人們，如果願意，是可以聚集於阿弗納斯，把這兩群邪惡的生物從宇宙中抹去。
於是，在她一再要求加入這場戰爭後，她的沮喪情緒壓倒了她，開始親自投入「血戰」。
在一群凡人追隨者暴徒的陪同下，扎瑞爾在惡魔數量徹底淹沒自己之前，橫掃了大批惡魔。
後來，一支骨魔軍團被阿斯摩蒂爾斯派往戰場，在一座由她所殺戮的敵人屍骸堆成的一座小山下，找到了她的深層意識。
九獄之主阿斯摩蒂爾斯將她在奈瑟斯復活後，便把扎瑞爾派到阿弗納斯，作為新的魔鬼公爵和深淵血戰指揮官。
所以，在費凱的印象里，扎瑞爾形象一直都是長著破碎的暗紅色羽翼和大光頭的墮落女天使。
可眼前看到的形象，相差的可就不是一丁點這麼簡單，簡直就是對方前世的天使狀態。
對於這種情況，費凱也只能認為是因為愛美之心，是女性的天性吧。
話雖是這麼說的，可他卻又隱隱覺得，阿弗納斯的扎瑞爾並不是一個喜歡注意個人形象的魔鬼公爵。
「難道說，她……擁有雙重的靈魂意識？」費凱在心裡大膽的推測起來。
接著，費凱不敢再多看，迅速把視線移開，等待著扎瑞爾的問話。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道炙熱有如聖焰灼燒的感覺出現。
披散著金色長髮的扎瑞爾，一雙冷冽的金眸，就好似一把鋒利的剃刀，從費凱的全身划過，剝開皮肉、筋骨，直抵靈魂深處，審視著每一絲顫動、每一縷隱瞞。
「你叫什麼名字？」終於，扎瑞爾收回目光，緩緩詢問。
「費凱。」費凱如釋重負，立即回答。
「費凱？」扎瑞爾耐人尋味地重複一遍。
「沒錯。」費凱硬著頭皮說，「這就是我的名字。」
「好吧。」扎瑞爾微微搖頭，動作輕緩，就像是在回應某種早已註定的軌跡。
垂簾輕晃，映出她模糊的輪廓，威嚴的嗓音竟在此刻柔和下來，輕聲說：
「這應該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正如我看到的那樣，你的確比較獨特，不是尋常的獨特，而是那種……在萬千靈魂中，僅憑自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能夠灼傷我感知的存在。」
說到這裡，她又頓了頓，簾後那雙金色眸子，就像是穿透層層迷霧，直抵費凱的靈魂深處：
「獨特到，就算是在深淵戰場上，屍山血海、哀嚎如潮，我也能一眼鎖定你的身影，如同黑夜中唯一的星火，搖曳，卻不肯熄滅。」
說完這句話後，扎瑞爾耐人尋味地看向費凱，唇角不經意間微微揚起，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瞭然。
「那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用很輕的聲音，做最後的補充。
對於扎瑞爾的這番話語，費凱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對方說這番話，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於是，他只能順著她的話語，回答：「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至少明白，自己如果能夠引起扎瑞爾大人的注意，肯定是我的榮幸。」
在一陣足以讓人窒息的眩暈感過後，他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明亮的穹頂大堂內。
跟之前見到過的那種獨特的暗紅色地獄特色裝飾相比，眼前的這座大廳，倒是很符合正常人的審美觀。
廳內陳設豪華，各種名貴的裝飾一應俱全。
而在大廳的最深處，則垂落著淡金色的絲綢曼簾，可以隱約看到簾後王座上的身影。
看到這種情況，就在費凱思索著要不要走過去時，忽然，簾後一道威嚴十足的女聲響起：「過來。」
費凱聞言，也不再猶豫，儘可能讓自己放鬆下來，朝著前方走去。
走到垂簾前後，他自然是不敢直接拉開帘子走進去的，而是停在附近，微微低頭，言語恭敬地說：
「尊敬的地獄公爵扎瑞爾大人，在下費凱，聽候您的傳喚，以九獄之名，祝願您一切順心。」
想了半天，他總算是組織了一句還算說的過去的話。
即便如此，在說完這句話後，費凱還是有種壓力山大的感覺。
畢竟出現在自己眼前的，可是巴托九獄的地獄公爵，接下來很有可能會因為他的話語，決定以後的命運。
所以，費凱可不敢憑藉資料中對扎瑞爾的了解，像個大聰明一樣，去揣摩對方的心思。
「一切順心？」坐在垂簾後方的王座上的扎瑞爾，言語有些玩味兒，但卻不失威嚴地說：「但願如此，你們這些時光長河的偷渡者，藏匿於命運褶皺中的影子，躲閃於紀元夾縫裡的幽魂……」
說到這裡，她忽然抬眸，金瞳有如燃燒的聖焰，穿透簾幕，落在費凱身上，嗓音清冷道：「抬起頭來，讓我看看你到底有什麼特別之處，又懷著怎樣的妄念，膽敢踏足我的終焉之殿。」
費凱沒有心思去揣摩對方話語裡到底表達的什麼意思，而是遵循扎瑞爾的要求，慢慢地抬起頭來，儘可能地控制著表情，讓自己看起來平靜淡然。
隨著視線緩緩向上，他的目光透過朦朧的淡金色曼簾，看到一位收攏著潔白羽翼，儀態優雅的成熟御姐，坐在一張黑曜石王座上。
她身姿高挑，曲線玲瓏，一襲貼合身形的銀絲長裙，如暗夜流淌的星河，跟王座幽深的光澤交相輝映。
整個人的氣息都顯得很沉靜，讓人不由自主地生出敬畏之心。
看到這種情況，費凱卻愣了一下，覺得眼前的扎瑞爾跟自己在資料中看到過的，差別也太大了吧。
扎瑞爾曾經是個天使，但是她的性情和對戰爭的熱愛導致了她的墮落。
在她的前世，她主要負責觀察阿弗納斯的戰爭，並跟蹤其進展。
從這次監視中，她開始痴迷於「深淵血戰」，對戰爭的渴望在她的內心增長，這是她無法忽視的。
後來，她感到很沮喪，因為她和其他天使被迫在惡魔和魔鬼戰鬥時繼續觀望。
她相信，天界山的主人們，如果願意，是可以聚集於阿弗納斯，把這兩群邪惡的生物從宇宙中抹去。
於是，在她一再要求加入這場戰爭後，她的沮喪情緒壓倒了她，開始親自投入「血戰」。
在一群凡人追隨者暴徒的陪同下，扎瑞爾在惡魔數量徹底淹沒自己之前，橫掃了大批惡魔。
後來，一支骨魔軍團被阿斯摩蒂爾斯派往戰場，在一座由她所殺戮的敵人屍骸堆成的一座小山下，找到了她的深層意識。
九獄之主阿斯摩蒂爾斯將她在奈瑟斯復活後，便把扎瑞爾派到阿弗納斯，作為新的魔鬼公爵和深淵血戰指揮官。
所以，在費凱的印象里，扎瑞爾形象一直都是長著破碎的暗紅色羽翼和大光頭的墮落女天使。
可眼前看到的形象，相差的可就不是一丁點這麼簡單，簡直就是對方前世的天使狀態。
對於這種情況，費凱也只能認為是因為愛美之心，是女性的天性吧。
話雖是這麼說的，可他卻又隱隱覺得，阿弗納斯的扎瑞爾並不是一個喜歡注意個人形象的魔鬼公爵。
「難道說，她……擁有雙重的靈魂意識？」費凱在心裡大膽的推測起來。
接著，費凱不敢再多看，迅速把視線移開，等待著扎瑞爾的問話。
然後，他就感覺到一道炙熱有如聖焰灼燒的感覺出現。
披散著金色長髮的扎瑞爾，一雙冷冽的金眸，就好似一把鋒利的剃刀，從費凱的全身划過，剝開皮肉、筋骨，直抵靈魂深處，審視著每一絲顫動、每一縷隱瞞。
「你叫什麼名字？」終於，扎瑞爾收回目光，緩緩詢問。
「費凱。」費凱如釋重負，立即回答。
「費凱？」扎瑞爾耐人尋味地重複一遍。
「沒錯。」費凱硬著頭皮說，「這就是我的名字。」
「好吧。」扎瑞爾微微搖頭，動作輕緩，就像是在回應某種早已註定的軌跡。
垂簾輕晃，映出她模糊的輪廓，威嚴的嗓音竟在此刻柔和下來，輕聲說：
「這應該是我們第二次見面了，正如我看到的那樣，你的確比較獨特，不是尋常的獨特，而是那種……在萬千靈魂中，僅憑自身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能夠灼傷我感知的存在。」
說到這裡，她又頓了頓，簾後那雙金色眸子，就像是穿透層層迷霧，直抵費凱的靈魂深處：
「獨特到，就算是在深淵戰場上，屍山血海、哀嚎如潮，我也能一眼鎖定你的身影，如同黑夜中唯一的星火，搖曳，卻不肯熄滅。」
說完這句話後，扎瑞爾耐人尋味地看向費凱，唇角不經意間微微揚起，卻沒有任何笑意，只有一種近乎悲憫的瞭然。
「那麼，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她用很輕的聲音，做最後的補充。
對於扎瑞爾的這番話語，費凱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不明白對方說這番話，到底想要表達什麼意思。
於是，他只能順著她的話語，回答：「我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但至少明白，自己如果能夠引起扎瑞爾大人的注意，肯定是我的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