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坑爹的王子
看到這兩個叫自己的小魔鬼，費凱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作為一個穿越者，初來乍到的，怎麼可能碰到熟人。
而且從這兩個小魔鬼靈性十足的眼神里，就能感受到，他們跟普通小魔鬼有著很大的差別。
『難道是扎瑞爾派過來的？』費凱心中暗想。
於是，他看向這兩個飛在自己面前的小傢伙，疑惑地詢問道：「你們是誰？找我什麼事？我們認識嗎？」
「當然認識了。」最先說話的那隻小魔鬼連忙接上話，向他提醒道：
「你忘了嗎？二十多天前，我們一起在扎瑞爾公爵的大殿裡，等著她的裁決，她還說我們在冥河的沖刷下保留完整的靈魂和記憶，肯定都是有些過人之處的，你忘記了嗎？」
「原來是你們啊。」經小魔鬼這麼一說，費凱頓時就知道這兩個傢伙的身份，但具體是誰，他還是看不出來。
「我想起來了。」他若有所思地說，「只不過，當時你們都是自己原來的樣子，這一下子被轉化成魔鬼，我就有點認不出來。」
「我你都不記得。」這隻小魔鬼自來熟地說，「你忘了嗎？我當時在大殿的時候說過，我的父親是恩澤斯世界的國王。」
聽到小魔鬼這麼說，費凱一下子就想到對方不就是那個坑爹的王子，便不假思索地說出當時就忍不住想吐槽的話：「你爹是國王，你是坑爹的？」
小魔鬼被費凱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尷尬一笑，強行辯解道：
「瞧你說的，這話說的怎麼這麼讓人不愛聽呢。
什麼叫我是坑爹的，你要知道，我在恩澤斯位面的時候，之所以跟魔鬼簽訂契約，還不是因為我的位面遭受到了深淵惡魔的入侵。我要是不這麼做，位面早就淪陷了。」
說到這裡，他又有些憤憤不平地發起了牢騷：
「但是，明明是我拯救了世界，可該死的，是非不分的老東西，卻又給我安了勾結邪魔的罪名，被活活燒死在刑場上。等我有能力離開巴托九獄，這個仇我遲早要報的。」
「哈哈，讓閣下見笑了。」小魔鬼有些不好意思地沖費凱笑了笑，說道：「沒辦法，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暫時又不能報仇，總要讓我說說心裡的委屈，一吐為快吧。」
「正式介紹下。」他撲棱著小翅膀，飛到費凱面前，伸出小爪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叫阿薩斯，很高興認識你。」
「費凱。」費凱伸手碰下叫做阿薩斯的小魔鬼的爪子，也算是簡單認識。
這時，另一隻小魔鬼也飛到費凱面前，語氣老氣縱橫地說：「既然你們兩個都認識了，不知費凱先生是否認得我這把老骨頭呢。」
「你是那位自稱來自時空長河的旅者，對吧。」費凱隨便看這隻小魔鬼一眼，就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不錯，費凱先生果然慧眼如炬。」小魔鬼咧嘴一笑，眼中卻掠過一絲自嘲：「至於什麼時空長河的旅者，就有點誇張了。
當時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引起那位魔鬼公爵的注意而已，誰曾想，我的這點小心思還是被人家一下子就看破了。」
說完，它伸出細瘦的小爪，微微欠身，鄭重其事地自我介紹道：「在下維倫，一個壽命快要耗盡的老法師，來自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世界。」
說到此處，維倫那雙黯淡的紅眸微微低垂，不自覺地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與苦澀：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流落至此，墮入巴托九獄，可不是貪圖權柄或渴求力量，而是因為自己的家鄉遭受到上古邪物的侵蝕。走投無路之下，只得與魔鬼締結契約，妄圖借其之力挽回一線生機。
可諷刺的是，邪物還沒來得及驅逐，我的生命就先一步走到盡頭，然後靈魂被打上九獄烙印，隨冥河濁流漂蕩至此，再難歸鄉。」
聽完阿薩斯和維倫的介紹，費凱暗自點頭。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能夠讓自己的靈魂經受住冥河河水的侵蝕，還保留完整的記憶，都不是簡單的存在。
這些人要麼是位面的眷顧者，要麼就是被命運格外垂青的氣運之子。
而從這兩個人的經歷來說，費凱覺得，他們更像是得到了位面的一些眷顧，才能夠保留完整的記憶。
「維倫先生不必灰心。」他好心安慰道：
「其實來到九獄，被轉化成魔鬼，也並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你還保留了完整的記憶，說不定哪天，自己的魔鬼階位提升了，或許就能夠找到回去的辦法。」
「就是就是。」阿薩斯附和一句，拍了拍維倫的小肩膀，「老傢伙，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灰心，還是有希望的。」
維倫苦笑一聲，朝費凱拱手行禮，動作裡帶著幾分自嘲，也藏著一絲重新燃起的微光：「讓費凱先生見笑了……不過聽你這麼一番話後，倒真教我心頭輕了幾分。」
「維倫先生客氣了。」費凱也禮貌地回應一句，便好奇地詢問道：「話說你們被送到轉化池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如何發現我的。」
「什麼轉化池。」阿薩斯嘴碎地吐槽起來：
「說好聽點是轉化池，其實就是個蛆蟲之穴，我們就像是一堆垃圾一樣，被苦痛魔丟到裡面，然後被噁心的白色蠕蟲吞噬到肚子裡，消化完後，再拉出來的排泄物，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樣子。」
聽完阿薩斯的吐槽，費凱微微點頭，跟他從書中看到的差不多。
「也就是說，你們從蛆蟲之穴出來，就是小魔鬼的形態，而不是劣魔。」他好奇地詢問。
「沒錯。」維倫點頭，「這也算是我們跟其他魔鬼不一樣的地方了吧，不過跟費凱先生相比，可就差遠了。
畢竟你不僅保留著原本的樣子，甚至連肉體都保留了下來，身上也沒有散發出任何巴特祖魔鬼的氣息，想必是被扎瑞爾公爵看中了你的潛力吧。」
「哪有什麼潛力。」費凱無奈地說，「對於巴托九獄的魔鬼公爵來說，再強大的潛力也都不如在深淵血戰中活下來。」
「深淵血戰？！」
聽到費凱這麼說，阿薩斯和維倫都是難以置信地看向他，顯然是有些出乎預料。
「深淵血戰啊，這樣的話，我就心理平衡許多了。」阿薩斯一臉臭屁地說：
「畢竟像我這麼帥，潛力這麼強的靈魂，都沒有被扎瑞爾公爵看中，你憑什麼就可以。」
費凱沒有在意阿薩斯的碎嘴，轉而看向維倫，說道：「維倫先生，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維倫說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跟阿薩斯在街道上遊蕩，無意間就看到了你的身影，於是就連忙追過去查看。」
「是這樣嗎？」費凱又看向阿薩斯，意味深長的眼神把他盯得有些心虛後，才笑著說：
「說實話，我可從來都不相信什麼所謂的運氣好，況且我們也不熟，應該犯不上這麼跟我套近乎吧。」
在巴托九獄，連契約的每個標點符號都有可能是騙人的，費凱自然是不信這兩個傢伙的話語。
故而在他看來，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正如費凱預料的那樣，他的這番話說完後，阿薩斯和維倫頓時有些尷尬地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顯然，他猜對了。
「他們兩個的話你不相信，那我的話呢？」
這時，從『魅魔女王的秘密』酒館裡走出的身影，接上費凱的話，走了過來。
作為一個穿越者，初來乍到的，怎麼可能碰到熟人。
而且從這兩個小魔鬼靈性十足的眼神里，就能感受到，他們跟普通小魔鬼有著很大的差別。
『難道是扎瑞爾派過來的？』費凱心中暗想。
於是，他看向這兩個飛在自己面前的小傢伙，疑惑地詢問道：「你們是誰？找我什麼事？我們認識嗎？」
「當然認識了。」最先說話的那隻小魔鬼連忙接上話，向他提醒道：
「你忘了嗎？二十多天前，我們一起在扎瑞爾公爵的大殿裡，等著她的裁決，她還說我們在冥河的沖刷下保留完整的靈魂和記憶，肯定都是有些過人之處的，你忘記了嗎？」
「原來是你們啊。」經小魔鬼這麼一說，費凱頓時就知道這兩個傢伙的身份，但具體是誰，他還是看不出來。
「我想起來了。」他若有所思地說，「只不過，當時你們都是自己原來的樣子，這一下子被轉化成魔鬼，我就有點認不出來。」
「我你都不記得。」這隻小魔鬼自來熟地說，「你忘了嗎？我當時在大殿的時候說過，我的父親是恩澤斯世界的國王。」
聽到小魔鬼這麼說，費凱一下子就想到對方不就是那個坑爹的王子，便不假思索地說出當時就忍不住想吐槽的話：「你爹是國王，你是坑爹的？」
小魔鬼被費凱說的有點不好意思，尷尬一笑，強行辯解道：
「瞧你說的，這話說的怎麼這麼讓人不愛聽呢。
什麼叫我是坑爹的，你要知道，我在恩澤斯位面的時候，之所以跟魔鬼簽訂契約，還不是因為我的位面遭受到了深淵惡魔的入侵。我要是不這麼做，位面早就淪陷了。」
說到這裡，他又有些憤憤不平地發起了牢騷：
「但是，明明是我拯救了世界，可該死的，是非不分的老東西，卻又給我安了勾結邪魔的罪名，被活活燒死在刑場上。等我有能力離開巴托九獄，這個仇我遲早要報的。」
「哈哈，讓閣下見笑了。」小魔鬼有些不好意思地沖費凱笑了笑，說道：「沒辦法，受了這麼大的委屈，暫時又不能報仇，總要讓我說說心裡的委屈，一吐為快吧。」
「正式介紹下。」他撲棱著小翅膀，飛到費凱面前，伸出小爪子，一本正經地說，「我叫阿薩斯，很高興認識你。」
「費凱。」費凱伸手碰下叫做阿薩斯的小魔鬼的爪子，也算是簡單認識。
這時，另一隻小魔鬼也飛到費凱面前，語氣老氣縱橫地說：「既然你們兩個都認識了，不知費凱先生是否認得我這把老骨頭呢。」
「你是那位自稱來自時空長河的旅者，對吧。」費凱隨便看這隻小魔鬼一眼，就猜出他的真實身份。
「不錯，費凱先生果然慧眼如炬。」小魔鬼咧嘴一笑，眼中卻掠過一絲自嘲：「至於什麼時空長河的旅者，就有點誇張了。
當時之所以這麼說，不過是為了引起那位魔鬼公爵的注意而已，誰曾想，我的這點小心思還是被人家一下子就看破了。」
說完，它伸出細瘦的小爪，微微欠身，鄭重其事地自我介紹道：「在下維倫，一個壽命快要耗盡的老法師，來自一個沒有什麼名氣的小世界。」
說到此處，維倫那雙黯淡的紅眸微微低垂，不自覺地嘆口氣，語氣里滿是無奈與苦澀：
「實不相瞞，我之所以流落至此，墮入巴托九獄，可不是貪圖權柄或渴求力量，而是因為自己的家鄉遭受到上古邪物的侵蝕。走投無路之下，只得與魔鬼締結契約，妄圖借其之力挽回一線生機。
可諷刺的是，邪物還沒來得及驅逐，我的生命就先一步走到盡頭，然後靈魂被打上九獄烙印，隨冥河濁流漂蕩至此，再難歸鄉。」
聽完阿薩斯和維倫的介紹，費凱暗自點頭。
正如他預料的那樣，能夠讓自己的靈魂經受住冥河河水的侵蝕，還保留完整的記憶，都不是簡單的存在。
這些人要麼是位面的眷顧者，要麼就是被命運格外垂青的氣運之子。
而從這兩個人的經歷來說，費凱覺得，他們更像是得到了位面的一些眷顧，才能夠保留完整的記憶。
「維倫先生不必灰心。」他好心安慰道：
「其實來到九獄，被轉化成魔鬼，也並不是什麼壞事，至少你還保留了完整的記憶，說不定哪天，自己的魔鬼階位提升了，或許就能夠找到回去的辦法。」
「就是就是。」阿薩斯附和一句，拍了拍維倫的小肩膀，「老傢伙，我早就跟你說了，不要灰心，還是有希望的。」
維倫苦笑一聲，朝費凱拱手行禮，動作裡帶著幾分自嘲，也藏著一絲重新燃起的微光：「讓費凱先生見笑了……不過聽你這麼一番話後，倒真教我心頭輕了幾分。」
「維倫先生客氣了。」費凱也禮貌地回應一句，便好奇地詢問道：「話說你們被送到轉化池後，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是如何發現我的。」
「什麼轉化池。」阿薩斯嘴碎地吐槽起來：
「說好聽點是轉化池，其實就是個蛆蟲之穴，我們就像是一堆垃圾一樣，被苦痛魔丟到裡面，然後被噁心的白色蠕蟲吞噬到肚子裡，消化完後，再拉出來的排泄物，就是我們現在的這個樣子。」
聽完阿薩斯的吐槽，費凱微微點頭，跟他從書中看到的差不多。
「也就是說，你們從蛆蟲之穴出來，就是小魔鬼的形態，而不是劣魔。」他好奇地詢問。
「沒錯。」維倫點頭，「這也算是我們跟其他魔鬼不一樣的地方了吧，不過跟費凱先生相比，可就差遠了。
畢竟你不僅保留著原本的樣子，甚至連肉體都保留了下來，身上也沒有散發出任何巴特祖魔鬼的氣息，想必是被扎瑞爾公爵看中了你的潛力吧。」
「哪有什麼潛力。」費凱無奈地說，「對於巴托九獄的魔鬼公爵來說，再強大的潛力也都不如在深淵血戰中活下來。」
「深淵血戰？！」
聽到費凱這麼說，阿薩斯和維倫都是難以置信地看向他，顯然是有些出乎預料。
「深淵血戰啊，這樣的話，我就心理平衡許多了。」阿薩斯一臉臭屁地說：
「畢竟像我這麼帥，潛力這麼強的靈魂，都沒有被扎瑞爾公爵看中，你憑什麼就可以。」
費凱沒有在意阿薩斯的碎嘴，轉而看向維倫，說道：「維倫先生，你還沒有告訴我，你們到底是怎麼發現我的。」
「不過是運氣好而已。」維倫說臉不紅心不跳地說，「我跟阿薩斯在街道上遊蕩，無意間就看到了你的身影，於是就連忙追過去查看。」
「是這樣嗎？」費凱又看向阿薩斯，意味深長的眼神把他盯得有些心虛後，才笑著說：
「說實話，我可從來都不相信什麼所謂的運氣好，況且我們也不熟，應該犯不上這麼跟我套近乎吧。」
在巴托九獄，連契約的每個標點符號都有可能是騙人的，費凱自然是不信這兩個傢伙的話語。
故而在他看來，肯定是有其他原因。
正如費凱預料的那樣，他的這番話說完後，阿薩斯和維倫頓時有些尷尬地不知該怎麼接話了。
顯然，他猜對了。
「他們兩個的話你不相信，那我的話呢？」
這時，從『魅魔女王的秘密』酒館裡走出的身影，接上費凱的話，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