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萬象無常牌
在橘貓遊俠喵喵的帶領下，費凱一行五人，遊蕩在阿弗納斯的荒原上。
趕路的過程中，他跟橘貓等人走在一起，而身為僱主的魔女海瑟薇，則始終與他們保持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默默跟隨在後，沉默如影，就像是一位游離於隊伍之外的孤影。
剛開始，費凱還覺得有些奇怪，但見這三個傢伙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也就沒有多問。
當幾人穿過一片長滿倒刺的稀疏灌木叢後，基本上已經跟橘貓遊俠混熟的費凱，抬頭看了眼遠方天際不時有巨大的火球轟然墜落，映紅半邊天幕。
他說出心中的疑惑：「不管怎麼說，這裡多少也算是是阿弗納斯的荒野，怎麼總覺得太過安靜了。」
「怎麼？」面對費凱的詢問，喵喵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龍蝦，一邊往嘴巴里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以為這裡跟無底深淵一樣，充斥著混亂，導致任何地方，任何區域，甚至是任何角落裡，隨時都能蹦躂出來幾個深淵惡魔，把你嚇尿啊。」
「巴托地獄是秩序位面，規矩嚴苛得近乎殘酷。任何膽敢破壞秩序的魔鬼或魔物，都會被徹底碾碎，化作位面循環中的養分。」
他抹了抹嘴角的油漬，胖乎乎的小手一揮，指向四周：「就像我們現在所在的這片區域，它隸屬於青銅堡壘的管轄範圍，是深淵血戰的核心大本營，聚集著整個位面最多的魔鬼。如此重要的戰略要地，自然不允許任何外來勢力染指。
無論是龍後的信徒，還是被放逐的魔鬼殘黨，只要未經許可擅自闖入，就會被魔鬼巡察使盯上。實力強大的巡察使，會讓他們親身體會到，什麼叫作『破壞規則的代價』。」
「所以，在這片區域，我們還是比較安全的，除了偶爾碰到幾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劣魔和煉獄狗頭人這種多的連魔鬼巡察使都懶得去理會的煩人東西外，基本上不會有性命之憂。」
喵喵望著費凱，嘴角一揚，笑眯眯地繼續說道：
「當然啦，如果你真覺得太無聊，也可以試著離開這裡去看看。不過本喵可要提醒你，那絕對不是你能應付得了的地方。相信本喵，你估計還沒來得及體會到什麼叫恐懼，就已經成了這片土地上的養料。」
「我還沒有無聊到這種程度。」費凱微微搖頭，又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搜尋的煉獄狗頭人巢穴在什麼地方，該不會是在青銅堡壘的實力範圍外吧。」
通過群星宗主的『星源之准』特性，他已經察覺到，喵喵帶他們行走的路線，已經距離青銅堡壘越來越遠，再走下去就要離開青銅堡壘的庇護之地。
「差不多吧。」喵喵回頭看了眼沉默地跟在身後的魔女海瑟薇，對費凱說道：
「根據咱們美麗的女僱主講述，我們要搜尋的煉獄狗頭人巢穴應該是青銅堡壘的邊境區域，沒有想像中那麼危險，要不然本喵也不會傻乎乎地接下這麼個任務。」
「就是就是。」一旁的鱷魚人厄拉摩接上話，「就額們這幾個人，對付一群狗頭人都已經夠嗆，要是再碰上高階魔鬼，恐怕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全軍覆沒。」
「說的是你自己吧，可別帶上本喵。」喵喵不屑地看厄拉摩一眼，嘴硬道：
「別忘了，當年在妖精荒野，本喵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什麼仙女龍皮克精女妖精，天天想方設法地討好本喵，怎麼可能跟你這條臭魚爛蝦似的，窩窩囊囊地死在這種地方？你說是不是，泰恩？」
沉默的泰恩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認可喵喵的話，還是想要表示自己同伴在吹噓。
對於泰恩的態度，費凱全都看在眼裡。
這讓他意識到，即便眼前這個模樣像極了一隻直立行走的橘貓的傢伙，確實在吹牛，也無法掩蓋他們身份確實神秘的事實。
畢竟妖精荒野中，可是最盛產腦子不正常的物種，尤其是精類。
很難想像，魔女海瑟薇到底是如何找到這幾個傢伙，並僱傭他們辦事的。
費凱與喵喵並肩而行，正欲繼續追問，忽然察覺到不遠處灌木叢一陣劇烈晃動，眾人立刻警覺起來。
龜人泰恩反應最快，只見一道寒光乍現，他已將一柄鋒利的長劍穩穩握在手中，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聲源。
幾乎在同一瞬間，喵喵也從懷中取出自己的重弩，動作乾脆利落，神情凝重，已然進入戰鬥狀態。
反倒是厄拉摩這條傻鱷魚，還呆呼呼地左瞅瞅右瞅瞅，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
緊接著，費凱就看見兩個劣魔緩緩現身。
它們臉上布滿扭曲的痛苦神情，口中發出嘶啞低沉的吼叫，身體如同融化的蠟油般蠕動著，任由灌木上尖銳的倒刺扎入自己潰爛的皮膚，卻仿佛毫無知覺地朝這邊蹣跚而來。
「特喵的，本喵還以為又碰上不長眼的狗頭人了，原來是這些討厭的東西。」
喵喵低聲咒罵一句，隨即舉起重弩，扣動扳機。
「嗦！嗦！……」
兩支弩箭破空而出，閃爍著淡藍色的微光，精準無誤地命中兩隻劣魔的軀體，留下拇指粗的血洞，頓時令它們發出悽厲的慘叫，身形一歪，重重倒地。
費凱看到喵喵射出的兩支弩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劣魔洞穿的身體上消失，不自覺地揚了揚眉。
之前還沒注意到，近距離下，他才發現這個胖橘貓的重弩原來不是凡品，竟然能夠自主地通過力場能量，凝聚出附帶魔法傷害的弩箭。
「嗯？還沒死？」
見倒在地上還未死透的劣魔，掏出小龍蝦就準備往嘴裡塞的喵喵，露出不滿之色，正打算補刀，一旁的費凱卻阻止他，說道：「讓我來吧。」
話剛說完，費凱的掌心微光一閃，一顆不過寸許的流星已在掌中凝聚成形。
下一瞬間，這顆不起眼的流星疾射而出，拖曳著一道熾亮的軌跡，精準命中其中一隻劣魔。
伴隨一聲低沉的爆響，火焰四濺，劣魔身體猛地抽搐幾下，隨即徹底僵直，沒了氣息。
隨著系統提示響起，費凱成功獲得1點經驗值。
他神色不變，動作熟練地再度凝聚魔力，又是一顆流星飛射而出，將另一隻劣魔的生命收割殆盡。
看向自己的成果，費凱還是比較滿意的。
雖然單純憑藉『星之魔契』釋放的流星，傷害非常有限，但什麼都不消耗，用來補刀或者支援，還是比較不錯的。
「小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一手。」戰鬥結束，喵喵看向費凱，驚訝地張了張嘴，說道：「你的施法手段看起來很特殊的樣子，是你的類法術，還是超自然能力？」
「這就是你契約群星宗主後所掌握的力量嗎？」未等費凱開口解釋，魔女海瑟薇就悄然現身於他的身旁。
只見這位戴著兜帽的蒙面魔女，目光專注地凝視著他，語氣中透著幾分好奇。
「沒錯。」費凱微微點頭，簡單說道：「這是一種藉助群星之力施展的魔法。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所能調動的力量還很微弱，遠遠無法展現出它真正的威能。」
「原來如此，是藉助而不是引導，也許我大概懂了。」海瑟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就不再多說什麼。
喵喵見此，就繼續趕路，示意他們跟上後，對費凱說道：
「剛剛那兩隻劣魔的實力明顯比較強一些，竟然能硬抗我一記弩箭，顯然它們並不是剛剛轉化的魔鬼。也就是說這裡距離邊境很近了，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煉獄狗頭人的巢穴。」
擁有『星源之准』特性，就算是喵喵不說，費凱也是知道的。
他看了眼後方已經跟上的魔女海瑟薇，還是忍不住內心好奇，小聲詢問喵喵，「我們前往煉獄狗頭人巢穴，到底是幹什麼的？」
喵喵沖費凱翻了翻白眼，說道：「本喵只管拿報酬辦事，至於僱主的真實目的？呵，懶得打聽，也不該打聽。」
「說的沒錯。」厄拉摩立刻附和，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沖費凱低聲警告道：
「小子，有些事不該問就別問。萬一惹惱了僱主，毀約不認帳，咱們可沒地方說理去。額可是立志要成為血戰僱傭兵的，職業操守不能丟。」
「根據可靠消息，有一隻阿比沙龍魔躲藏在這片區域的一個煉獄狗頭人巢穴，而這隻龍魔手中有一張萬象無常牌，我的目的就是得到這張卡牌。」
身後的魔女海瑟薇忽然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後，停下腳步，對喵喵說：「我們已經到了，煉獄狗頭人的巢穴也許就隱藏在這片區域。喵喵，剩下的就交給你了。」
趕路的過程中，他跟橘貓等人走在一起，而身為僱主的魔女海瑟薇，則始終與他們保持一段不近不遠的距離，默默跟隨在後，沉默如影，就像是一位游離於隊伍之外的孤影。
剛開始，費凱還覺得有些奇怪，但見這三個傢伙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也就沒有多問。
當幾人穿過一片長滿倒刺的稀疏灌木叢後，基本上已經跟橘貓遊俠混熟的費凱，抬頭看了眼遠方天際不時有巨大的火球轟然墜落，映紅半邊天幕。
他說出心中的疑惑：「不管怎麼說，這裡多少也算是是阿弗納斯的荒野，怎麼總覺得太過安靜了。」
「怎麼？」面對費凱的詢問，喵喵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龍蝦，一邊往嘴巴里塞，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你以為這裡跟無底深淵一樣，充斥著混亂，導致任何地方，任何區域，甚至是任何角落裡，隨時都能蹦躂出來幾個深淵惡魔，把你嚇尿啊。」
「巴托地獄是秩序位面，規矩嚴苛得近乎殘酷。任何膽敢破壞秩序的魔鬼或魔物，都會被徹底碾碎，化作位面循環中的養分。」
他抹了抹嘴角的油漬，胖乎乎的小手一揮，指向四周：「就像我們現在所在的這片區域，它隸屬於青銅堡壘的管轄範圍，是深淵血戰的核心大本營，聚集著整個位面最多的魔鬼。如此重要的戰略要地，自然不允許任何外來勢力染指。
無論是龍後的信徒，還是被放逐的魔鬼殘黨，只要未經許可擅自闖入，就會被魔鬼巡察使盯上。實力強大的巡察使，會讓他們親身體會到，什麼叫作『破壞規則的代價』。」
「所以，在這片區域，我們還是比較安全的，除了偶爾碰到幾個不知道從哪鑽出來的劣魔和煉獄狗頭人這種多的連魔鬼巡察使都懶得去理會的煩人東西外，基本上不會有性命之憂。」
喵喵望著費凱，嘴角一揚，笑眯眯地繼續說道：
「當然啦，如果你真覺得太無聊，也可以試著離開這裡去看看。不過本喵可要提醒你，那絕對不是你能應付得了的地方。相信本喵，你估計還沒來得及體會到什麼叫恐懼，就已經成了這片土地上的養料。」
「我還沒有無聊到這種程度。」費凱微微搖頭，又詢問道：「那我們接下來要搜尋的煉獄狗頭人巢穴在什麼地方，該不會是在青銅堡壘的實力範圍外吧。」
通過群星宗主的『星源之准』特性，他已經察覺到，喵喵帶他們行走的路線，已經距離青銅堡壘越來越遠，再走下去就要離開青銅堡壘的庇護之地。
「差不多吧。」喵喵回頭看了眼沉默地跟在身後的魔女海瑟薇，對費凱說道：
「根據咱們美麗的女僱主講述，我們要搜尋的煉獄狗頭人巢穴應該是青銅堡壘的邊境區域，沒有想像中那麼危險，要不然本喵也不會傻乎乎地接下這麼個任務。」
「就是就是。」一旁的鱷魚人厄拉摩接上話，「就額們這幾個人，對付一群狗頭人都已經夠嗆，要是再碰上高階魔鬼，恐怕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就直接全軍覆沒。」
「說的是你自己吧，可別帶上本喵。」喵喵不屑地看厄拉摩一眼，嘴硬道：
「別忘了，當年在妖精荒野，本喵也是赫赫有名的強者，什麼仙女龍皮克精女妖精，天天想方設法地討好本喵，怎麼可能跟你這條臭魚爛蝦似的，窩窩囊囊地死在這種地方？你說是不是，泰恩？」
沉默的泰恩點點頭，面無表情的樣子，也不知道是認可喵喵的話，還是想要表示自己同伴在吹噓。
對於泰恩的態度，費凱全都看在眼裡。
這讓他意識到，即便眼前這個模樣像極了一隻直立行走的橘貓的傢伙，確實在吹牛，也無法掩蓋他們身份確實神秘的事實。
畢竟妖精荒野中，可是最盛產腦子不正常的物種，尤其是精類。
很難想像，魔女海瑟薇到底是如何找到這幾個傢伙，並僱傭他們辦事的。
費凱與喵喵並肩而行，正欲繼續追問，忽然察覺到不遠處灌木叢一陣劇烈晃動，眾人立刻警覺起來。
龜人泰恩反應最快，只見一道寒光乍現，他已將一柄鋒利的長劍穩穩握在手中，目光如鷹隼般鎖定聲源。
幾乎在同一瞬間，喵喵也從懷中取出自己的重弩，動作乾脆利落，神情凝重，已然進入戰鬥狀態。
反倒是厄拉摩這條傻鱷魚，還呆呼呼地左瞅瞅右瞅瞅，一副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的樣子。
緊接著，費凱就看見兩個劣魔緩緩現身。
它們臉上布滿扭曲的痛苦神情，口中發出嘶啞低沉的吼叫，身體如同融化的蠟油般蠕動著，任由灌木上尖銳的倒刺扎入自己潰爛的皮膚，卻仿佛毫無知覺地朝這邊蹣跚而來。
「特喵的，本喵還以為又碰上不長眼的狗頭人了，原來是這些討厭的東西。」
喵喵低聲咒罵一句，隨即舉起重弩，扣動扳機。
「嗦！嗦！……」
兩支弩箭破空而出，閃爍著淡藍色的微光，精準無誤地命中兩隻劣魔的軀體，留下拇指粗的血洞，頓時令它們發出悽厲的慘叫，身形一歪，重重倒地。
費凱看到喵喵射出的兩支弩箭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劣魔洞穿的身體上消失，不自覺地揚了揚眉。
之前還沒注意到，近距離下，他才發現這個胖橘貓的重弩原來不是凡品，竟然能夠自主地通過力場能量，凝聚出附帶魔法傷害的弩箭。
「嗯？還沒死？」
見倒在地上還未死透的劣魔，掏出小龍蝦就準備往嘴裡塞的喵喵，露出不滿之色，正打算補刀，一旁的費凱卻阻止他，說道：「讓我來吧。」
話剛說完，費凱的掌心微光一閃，一顆不過寸許的流星已在掌中凝聚成形。
下一瞬間，這顆不起眼的流星疾射而出，拖曳著一道熾亮的軌跡，精準命中其中一隻劣魔。
伴隨一聲低沉的爆響，火焰四濺，劣魔身體猛地抽搐幾下，隨即徹底僵直，沒了氣息。
隨著系統提示響起，費凱成功獲得1點經驗值。
他神色不變，動作熟練地再度凝聚魔力，又是一顆流星飛射而出，將另一隻劣魔的生命收割殆盡。
看向自己的成果，費凱還是比較滿意的。
雖然單純憑藉『星之魔契』釋放的流星，傷害非常有限，但什麼都不消耗，用來補刀或者支援，還是比較不錯的。
「小子，看不出來啊，你還有這麼一手。」戰鬥結束，喵喵看向費凱，驚訝地張了張嘴，說道：「你的施法手段看起來很特殊的樣子，是你的類法術，還是超自然能力？」
「這就是你契約群星宗主後所掌握的力量嗎？」未等費凱開口解釋，魔女海瑟薇就悄然現身於他的身旁。
只見這位戴著兜帽的蒙面魔女，目光專注地凝視著他，語氣中透著幾分好奇。
「沒錯。」費凱微微點頭，簡單說道：「這是一種藉助群星之力施展的魔法。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所能調動的力量還很微弱，遠遠無法展現出它真正的威能。」
「原來如此，是藉助而不是引導，也許我大概懂了。」海瑟薇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說了句莫名其妙的話，就不再多說什麼。
喵喵見此，就繼續趕路，示意他們跟上後，對費凱說道：
「剛剛那兩隻劣魔的實力明顯比較強一些，竟然能硬抗我一記弩箭，顯然它們並不是剛剛轉化的魔鬼。也就是說這裡距離邊境很近了，我們很快就能找到煉獄狗頭人的巢穴。」
擁有『星源之准』特性，就算是喵喵不說，費凱也是知道的。
他看了眼後方已經跟上的魔女海瑟薇，還是忍不住內心好奇，小聲詢問喵喵，「我們前往煉獄狗頭人巢穴，到底是幹什麼的？」
喵喵沖費凱翻了翻白眼，說道：「本喵只管拿報酬辦事，至於僱主的真實目的？呵，懶得打聽，也不該打聽。」
「說的沒錯。」厄拉摩立刻附和，咧嘴露出鋒利的牙齒，沖費凱低聲警告道：
「小子，有些事不該問就別問。萬一惹惱了僱主，毀約不認帳，咱們可沒地方說理去。額可是立志要成為血戰僱傭兵的，職業操守不能丟。」
「根據可靠消息，有一隻阿比沙龍魔躲藏在這片區域的一個煉獄狗頭人巢穴，而這隻龍魔手中有一張萬象無常牌，我的目的就是得到這張卡牌。」
身後的魔女海瑟薇忽然開口，說出自己的目的後，停下腳步，對喵喵說：「我們已經到了，煉獄狗頭人的巢穴也許就隱藏在這片區域。喵喵，剩下的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