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毀滅之女扎瑞爾
巴托九獄第一層，阿弗納斯。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兒，好似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令人窒息。
妖異刺眼的猩紅色光芒，如同血海翻湧般從穹頂傾瀉而下，將整座猙獰的大殿籠罩其中。
而在這光與影交錯間，大殿牆壁上扭曲雕刻的輪廓就好似活了一般，張牙舞爪，低聲嘶吼。
費凱蜷縮在地，身軀微微顫抖，幾乎不敢抬起頭。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滾燙的地表，好似唯有如此，才能勉強維持住理智，不至於在這無邊的恐懼中徹底崩潰。
可惜，他的理智終究還是太脆弱了。
這裡的地面由暗紅色火山岩構築而成，裂痕縱橫如大地撕裂的傷口，每一道縫隙中都有熾熱的火焰與滾滾毒煙遊走升騰。
透過那濃煙間的縫隙，甚至可以窺見地脈深處沸騰奔流的岩漿，就如同巨獸體內奔騰的血液，隨時可能噴涌而出，將一切吞沒於烈焰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宛如人間煉獄，烈焰與哀嚎交織成一幅絕望的畫卷。
確切地說，這裡的確是地獄，一個足以與無底深淵比肩的所在，名為巴托地獄的殘酷之地。
而毫無疑問，費凱是一名穿越者。
他至今仍清晰地記得穿越前的那個夜晚。
作為一個熱愛跑團的玩家，當時出於好奇，就在電腦上隨手開了一個腦洞：如果讓傳說中的神上神「艾歐」成為邪術師的宗主，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於是，他就花費很長時間，用腳本車了張比較誇張的邪術師卡，還腦補了許多讓邪術師干翻自己宗主的劇情。
等費凱構思完畢，就因為太困，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誰曾想，再睜眼時，他竟如一片無根的落葉，漂浮在一條翻湧著死亡氣息的河流之上。
四周幽暗冰冷，亡魂低語，訴說著永恆的苦難。
隨後，他就被一位沉默的擺渡者從渾濁的河水裡撈起，命運的齒輪自此逆轉，將他帶到了這個充滿火焰與痛苦的世界。
「尊貴的魔神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在這裡，更不想被轉化成魔鬼！」
這時，一聲低沉而顫抖的哀求在空曠的大廳中迴響，帶著幾許絕望與恐懼。
費凱下意識地偏過頭去，說話之人正是跪伏在他身旁的一名男子。
這人衣著華貴，面容俊朗，繁複的金線紋飾在微光下泛著幽幽光澤，看起來像是某個古老王族的象徵。
可惜，他曾擁有與生俱來的倨傲與優雅，如今已被恐懼撕碎了尊嚴，只剩卑微的乞憐。
「命運的饋贈，從來都不是無償的恩賜。」在大廳的盡頭，那張隱約浮現出魔神虛影的血紅王座之上，一道威嚴如雷霆般的嗓音緩緩響起：「你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明白需要承擔的後果，不過……」
話音微微一頓，耐人尋味地說道，「既然你能在冥河的沖刷下保留完整的靈魂和記憶，被冥河擺渡者帶到了我面前，想必也是有些過人之處的，說吧，希望你的理由能讓我滿意。」
「我說，我說！」
貴族青年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急切開口，「我是來自恩澤斯世界的人類，我的父親是恩澤斯位面的統治者。偉大的魔神大人，若您願意放我一條生路，我必將在恩澤斯立起您的雕像，廣傳您的威名，讓您的信仰遍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他爹是國王，他是坑爹的。』聽完貴族青年的話，費凱腦海不由浮現這麼一句話。
可惜，他現在笑不出來，有這個時間，還是想想自己接下來到底如何從魔神手中逃脫。
於是，費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聽著貴族青年跟魔神的對話，期望能夠從中為自己尋得一線生機。
「在多元宇宙，像恩澤斯這樣的小位面數不勝數，這可不是打動我的理由。」魔神淡漠開口，字字如錘，將貴族青年的最後一絲希望擊得粉碎。
「送去轉化池吧。靈魂究竟有何價值，巴托九獄自會給出答案。」
沒有人理會貴族青年的哀嚎和求饒，一道猩紅色的光芒閃過，他的身影眨眼消失不見。
『曾經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就打動不了這位魔神，難道說，這個魔神需要的是特殊的靈魂與身份？』
費凱皺眉思索，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我可以表明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說不定能引起祂的興趣。』
畢竟，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通過之前的冥河擺渡者和剛才的交談，他已經得知，這個世界就是自己跑團的遊戲背景。
若真如此，那麼他說不定還真能保全性命。
正當費凱思忖該如何措辭、以最恰當的方式介紹自己時，人群中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尊貴的魔神大人，我沒有顯赫的出身，也沒有高貴的地位。」
一名身披灰袍、頭戴尖角法師帽的老者站起身來，他身形瘦小，眼神深邃，「但我是一名穿越時空長河而來的旅者。請相信，我的知識與力量，將為您帶來無可估量的價值。」
『原來這裡不止我一個穿越者。』
費凱心裡吐槽起來，跑團遊戲裡最知名的就是國度天宇托瑞爾世界，而在托瑞爾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像他和剛剛說話的老法師這樣的穿越者。
「哼！」
果然，一聲冷哼打破了大殿的寂靜，好似寒風吹過枯枝，令人不寒而慄。
端坐於王座之上的魔神緩緩開口，語調中滿是不屑：「在巴托九獄，你們這些來自異世界的靈魂，比路邊的野狗還要多。竟敢自稱時光長河的旅者？可笑至極。」
話音未落，祂抬手一揮，冷冷下令：「送去轉化池。」
老法師在尖叫中化作一道紅光消散，費凱的心也隨之沉入谷底。
費凱有些絕望，心中不由暗想：『看來穿越者的身份不管用了，難道真的要被送到轉化池，變成最低等級的魔鬼，來個草根逆襲嗎？』
意識到自己可能面臨的下場後，費凱自然是無力反抗的。
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祈禱前方端坐於王座上的魔神，是自己熟知的魔鬼大君。
比如說毀滅之女扎瑞爾或者深淵血戰指揮官拜爾，隨便其中一個，他便能憑藉對未來的了解，像先知般道出對方可能遭遇的命運轉折。
若真如此，也許對方會因忌憚而給自己留條活路。
哪怕仍舊難逃轉化為魔鬼的命運，起碼也要給個帶有五險一金的編制，而不是隨便宰割的韭菜牛馬。
「尊貴的魔神大人。」
正思索間，又有人主動開口了。
這次，是跪伏在費凱前方的一名女子。
她身著低胸短裙，身形高挑，曲線曼妙，肌膚瑩白如雪，雙腿修長纖美，裹在黑色絲襪下的肌膚，在光影間若隱若現，嫵媚動人。
只見她緩緩起身，目光堅定地望向魔神虛影，唇角揚起一抹自信從容的微笑。
由於這女子在費凱前面，故而在她站起來的瞬間，匍匐在地上的費凱，只需一抬頭，就看到了裙底許多不該看到的東西。
『竟然是空的！』
費凱若是沒想到，這位穿著性感黑色絲襪的漂亮女子，竟然是真空上陣。
「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尊貴的阿弗納斯之主，扎瑞爾女士？」年輕女子有點盲目自信地說。
「哦？你竟認得我？」
王座之上傳來一道聲音，低沉空靈，難以分辨性別，其中夾雜著一絲玩味與好奇。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硫磺味兒，好似連呼吸都帶著灼燒感，令人窒息。
妖異刺眼的猩紅色光芒，如同血海翻湧般從穹頂傾瀉而下，將整座猙獰的大殿籠罩其中。
而在這光與影交錯間，大殿牆壁上扭曲雕刻的輪廓就好似活了一般，張牙舞爪，低聲嘶吼。
費凱蜷縮在地，身軀微微顫抖，幾乎不敢抬起頭。
他屏住呼吸，目光死死盯著滾燙的地表，好似唯有如此，才能勉強維持住理智，不至於在這無邊的恐懼中徹底崩潰。
可惜，他的理智終究還是太脆弱了。
這裡的地面由暗紅色火山岩構築而成，裂痕縱橫如大地撕裂的傷口，每一道縫隙中都有熾熱的火焰與滾滾毒煙遊走升騰。
透過那濃煙間的縫隙，甚至可以窺見地脈深處沸騰奔流的岩漿，就如同巨獸體內奔騰的血液，隨時可能噴涌而出，將一切吞沒於烈焰之中。
這一切的一切，宛如人間煉獄，烈焰與哀嚎交織成一幅絕望的畫卷。
確切地說，這裡的確是地獄，一個足以與無底深淵比肩的所在，名為巴托地獄的殘酷之地。
而毫無疑問，費凱是一名穿越者。
他至今仍清晰地記得穿越前的那個夜晚。
作為一個熱愛跑團的玩家，當時出於好奇，就在電腦上隨手開了一個腦洞：如果讓傳說中的神上神「艾歐」成為邪術師的宗主，又會是怎樣一番光景？
於是，他就花費很長時間，用腳本車了張比較誇張的邪術師卡，還腦補了許多讓邪術師干翻自己宗主的劇情。
等費凱構思完畢，就因為太困，靠在椅背上沉沉睡去。
誰曾想，再睜眼時，他竟如一片無根的落葉，漂浮在一條翻湧著死亡氣息的河流之上。
四周幽暗冰冷，亡魂低語，訴說著永恆的苦難。
隨後，他就被一位沉默的擺渡者從渾濁的河水裡撈起，命運的齒輪自此逆轉，將他帶到了這個充滿火焰與痛苦的世界。
「尊貴的魔神大人，求求您放過我吧……我不想死在這裡，更不想被轉化成魔鬼！」
這時，一聲低沉而顫抖的哀求在空曠的大廳中迴響，帶著幾許絕望與恐懼。
費凱下意識地偏過頭去，說話之人正是跪伏在他身旁的一名男子。
這人衣著華貴，面容俊朗，繁複的金線紋飾在微光下泛著幽幽光澤，看起來像是某個古老王族的象徵。
可惜，他曾擁有與生俱來的倨傲與優雅，如今已被恐懼撕碎了尊嚴，只剩卑微的乞憐。
「命運的饋贈，從來都不是無償的恩賜。」在大廳的盡頭，那張隱約浮現出魔神虛影的血紅王座之上，一道威嚴如雷霆般的嗓音緩緩響起：「你選擇了這條路，就應該明白需要承擔的後果，不過……」
話音微微一頓，耐人尋味地說道，「既然你能在冥河的沖刷下保留完整的靈魂和記憶，被冥河擺渡者帶到了我面前，想必也是有些過人之處的，說吧，希望你的理由能讓我滿意。」
「我說，我說！」
貴族青年如抓住最後一根稻草般急切開口，「我是來自恩澤斯世界的人類，我的父親是恩澤斯位面的統治者。偉大的魔神大人，若您願意放我一條生路，我必將在恩澤斯立起您的雕像，廣傳您的威名，讓您的信仰遍布世界的每一個角落。」
『他爹是國王，他是坑爹的。』聽完貴族青年的話，費凱腦海不由浮現這麼一句話。
可惜，他現在笑不出來，有這個時間，還是想想自己接下來到底如何從魔神手中逃脫。
於是，費凱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聽著貴族青年跟魔神的對話，期望能夠從中為自己尋得一線生機。
「在多元宇宙，像恩澤斯這樣的小位面數不勝數，這可不是打動我的理由。」魔神淡漠開口，字字如錘，將貴族青年的最後一絲希望擊得粉碎。
「送去轉化池吧。靈魂究竟有何價值，巴托九獄自會給出答案。」
沒有人理會貴族青年的哀嚎和求饒，一道猩紅色的光芒閃過，他的身影眨眼消失不見。
『曾經的身份和地位根本就打動不了這位魔神，難道說，這個魔神需要的是特殊的靈魂與身份？』
費凱皺眉思索，腦海中忽然閃過一個念頭：『或許我可以表明自己是穿越者的身份，說不定能引起祂的興趣。』
畢竟，這是他唯一能拿得出手的東西。
通過之前的冥河擺渡者和剛才的交談，他已經得知，這個世界就是自己跑團的遊戲背景。
若真如此，那麼他說不定還真能保全性命。
正當費凱思忖該如何措辭、以最恰當的方式介紹自己時，人群中又有一道聲音響起。
「尊貴的魔神大人，我沒有顯赫的出身，也沒有高貴的地位。」
一名身披灰袍、頭戴尖角法師帽的老者站起身來，他身形瘦小，眼神深邃，「但我是一名穿越時空長河而來的旅者。請相信，我的知識與力量，將為您帶來無可估量的價值。」
『原來這裡不止我一個穿越者。』
費凱心裡吐槽起來，跑團遊戲裡最知名的就是國度天宇托瑞爾世界，而在托瑞爾世界，最不缺的就是像他和剛剛說話的老法師這樣的穿越者。
「哼！」
果然，一聲冷哼打破了大殿的寂靜，好似寒風吹過枯枝，令人不寒而慄。
端坐於王座之上的魔神緩緩開口，語調中滿是不屑：「在巴托九獄，你們這些來自異世界的靈魂，比路邊的野狗還要多。竟敢自稱時光長河的旅者？可笑至極。」
話音未落，祂抬手一揮，冷冷下令：「送去轉化池。」
老法師在尖叫中化作一道紅光消散，費凱的心也隨之沉入谷底。
費凱有些絕望，心中不由暗想：『看來穿越者的身份不管用了，難道真的要被送到轉化池，變成最低等級的魔鬼，來個草根逆襲嗎？』
意識到自己可能面臨的下場後，費凱自然是無力反抗的。
這種情況下，他也只能祈禱前方端坐於王座上的魔神，是自己熟知的魔鬼大君。
比如說毀滅之女扎瑞爾或者深淵血戰指揮官拜爾，隨便其中一個，他便能憑藉對未來的了解，像先知般道出對方可能遭遇的命運轉折。
若真如此，也許對方會因忌憚而給自己留條活路。
哪怕仍舊難逃轉化為魔鬼的命運，起碼也要給個帶有五險一金的編制，而不是隨便宰割的韭菜牛馬。
「尊貴的魔神大人。」
正思索間，又有人主動開口了。
這次，是跪伏在費凱前方的一名女子。
她身著低胸短裙，身形高挑，曲線曼妙，肌膚瑩白如雪，雙腿修長纖美，裹在黑色絲襪下的肌膚，在光影間若隱若現，嫵媚動人。
只見她緩緩起身，目光堅定地望向魔神虛影，唇角揚起一抹自信從容的微笑。
由於這女子在費凱前面，故而在她站起來的瞬間，匍匐在地上的費凱，只需一抬頭，就看到了裙底許多不該看到的東西。
『竟然是空的！』
費凱若是沒想到，這位穿著性感黑色絲襪的漂亮女子，竟然是真空上陣。
「我可以這樣稱呼您嗎，尊貴的阿弗納斯之主，扎瑞爾女士？」年輕女子有點盲目自信地說。
「哦？你竟認得我？」
王座之上傳來一道聲音，低沉空靈，難以分辨性別，其中夾雜著一絲玩味與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