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9章 無法逃離的輪迴?遊戲的真正恐怖之處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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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肉包從沙灘上坐了起來。

  「陸地……是陸地!」

  在經歷了那艘永遠沒有盡頭的恐怖遊輪、經歷了無數次的殺戮與死亡後,重新腳踏實地的感覺,簡直比中了彩票還要讓人狂喜。

  「太好了,我終於打破循環了,回家咯!」

  她以為,已經打破了遊輪上的死循環,死神終於放過了她。

  「這寄居蟹又出現了!首尾呼應啊,原來開局的夢境不是夢,是預知未來的記憶殘留?」

  「太不容易了,嗚嗚嗚,終於通關了。這遊戲玩得我心力交瘁,好在是個好結局。」

  「回家咯!主包快回去找兒子吧,以後再也別去坐什麼破遊輪了!」

  「等等……你們覺不覺得哪裡不對勁?陸凡老賊的遊戲,會這麼輕易就給你個大團圓結局?」

  ……

  小肉包從沙灘上爬起來,走上了後方的州際公路。

  她運氣不錯,很快就搭上了一輛好心人的順風車。

  汽車在熟悉的街道上行駛著,陽光透過車窗灑在小肉包疲憊的臉上,帶來久違的溫暖。

  「謝謝你,就在前面那個路口停就可以了。」

  小肉包下了車,沿著熟悉的街道,朝著自家那棟房子走去。

  鄰居傑克正推著除草機,在自家院子裡修剪著草坪。

  小肉包走到自家房子門前,看著那扇熟悉的木門,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歸屬感。

  然而,當她的目光掃過院子時,腳步卻猛地停住。

  院子裡的充氣泳池裡,漂浮著一艘翻倒的玩具帆船;

  晾衣繩上,掛著幾件隨風飄動的衣服;

  天空上方,幾隻海鷗正發出「嘎嘎」的叫聲。

  這一切的景象,簡直和她今天早上出發前,一模一樣,分毫不差!

  一種詭異的違和感,像冰冷的毒蛇,順著小肉包的後背緩緩爬了上來。

  她沒有立刻推門,而是躡手躡腳地繞到了房子側面的窗戶旁。

  透過玻璃窗,她看到了傑西的兒子湯米。

  湯米正乖巧地坐在房間的地板上,手裡拿著水彩畫筆,在白紙上胡亂地塗抹著。

  小肉包緊繃的神經稍微放鬆了一些。

  「太好了,湯米沒事。只要帶他離開這裡,一切就都結束了。」

  就在這時,一個讓她瞬間如墜冰窟的聲音,從房子內部清晰地傳了出來:

  「快點,寶貝,我不能遲到。」

  那正是傑西的聲音!是她自己的聲音!

  小肉包的瞳孔驟然收縮到了極限,心臟仿佛被無形的大手死死捏住。

  「怎麼會……怎麼會還有我的聲音?!」

  難道……她根本就沒有脫離循環?

  「我草草草草草草!」

  「核爆級反轉來了,我的腦子已經不夠用了。」

  「屋子裡還有一個傑西?!這特麼到底是什麼時間線啊!」

  「細思極恐!難道說,主播以為自己逃出了遊輪,其實她只是回到了今天早上,回到了遊戲剛開局的時間點?」

  「這遊戲太神了,我渾身都在發抖。原來真正的地獄不在海上,而在家裡?」

  小肉包嚇得趕緊蹲下身子,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小心翼翼地躲到門後的視覺死角,向院子裡觀察。

  只聽「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

  穿著碎花連衣裙、金髮披肩的傑西走了出來。

  她走到晾衣繩前,開始熟練地收衣服,動作和神態,與小肉包記憶中的開場動畫完全重合。

  小肉包感覺自己的大腦快要炸開了。

  她重新繞回了湯米房間的窗戶外。

  此時,傑西正氣勢洶洶地拿著那艘泳池裡的帆船玩具,大步走進湯米的房間。

  她的臉色極其難看,對著湯米大聲咆哮:

  「我給你買玩具圖個什麼,就圖你到處在院子裡亂扔嗎?」

  湯米被母親的怒吼嚇得渾身一哆嗦,蜷縮在角落裡,驚恐地看著她。

  那個傑西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將玩具丟在桌子上,指著湯米的鼻子吼道:

  「我再最後警告你一次,湯米,如果你看不住手中的玩具,我就再也不給你買新玩具了。」

  窗外的小肉包看著這一幕,滿臉的不可置信。

  她一直以為,傑西是一個溫柔、愛兒子的好母親。

  在遊輪上,支撐她活下去、支撐她大開殺戒的唯一動力,就是回家見兒子。

  可是現在,她親眼看到了「自己」之前在家裡,是如何情緒失控地辱罵、恐嚇那個患有自閉症的可憐孩子!

  小肉包馬上意識到,彈幕猜對了,她這是回到了今天早上,還沒登上「三角號」遊艇的時間點了。

  那個暴躁的傑西發泄完怒火後,轉身離開了房間。

  湯米委屈地抽泣著。

  他緩緩轉過頭,想要尋找一絲安慰。

  就在這時,他的目光,剛好和趴在窗戶上偷看的小肉包對上了!

  一下子出現了兩個長得一模一樣的媽媽。

  湯米那本就脆弱的神經瞬間崩潰了,他嚇得發出尖叫,手臂在慌亂中一揮。

  「嘩啦!」

  桌子上的顏料盤被直接打翻,紫色的顏料潑灑在木地板上。

  聽到房間裡的動靜,剛才離開的傑西又氣急敗壞地沖了回來:

  「又怎麼了?」

  當她看到滿地翻倒的顏料時,眼中的怒火瞬間達到了頂峰。

  她揚起手,狠狠地扇了兒子一個響亮的耳光!

  「還要我收拾,是吧?」傑西歇斯底里地尖叫著。

  挨了一巴掌的湯米,捂著紅腫的臉頰,哭著跑出了房間。

  傑西沒有去管哭泣的兒子,她憤怒地跪在地上,拿著抹布用力地擦拭著地板上的顏料,一邊擦,一邊抱怨著:

  「我就是個收拾東西的命。你有什麼毛病,嗯?你有什麼毛病?」

  「我就想放鬆一天,就他媽的一天!你就不能像正常孩子那樣畫畫嗎?」

  她將手中的抹布狠狠地摔在地上,指著湯米:

  「你這德行就是從你爸那兒來的,他也是個混球。」

  「我特麼直接看傻了……這反轉,陸凡老賊你真的太敢寫了!」

  「傑西是個可憐的女人,她被生活壓垮了。但也不該把怨氣全都發泄在殘障兒子身上。」

  「最可怕的怪物,不是遊輪,而是那個在現實中虐待孩子的自己。」

  窗外,小肉包聽著那些像刀子一樣扎在湯米心上的惡毒話語,她的眼神逐漸變得冰冷。

  她明白了。

  這個家裡,不需要兩個傑西。

  那個暴躁、虐待兒子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湯米的母親!

  小肉包的眼神一凝:

  為今之計,只有殺了這個傑西,自己取代她的位置,帶著兒子逃離這一切,永遠離開這個被詛咒的地方!

  下定決心後,小肉包悄悄地繞到了房子的正門。

  她深吸了一口氣,按響了家裡的門鈴。

  「叮咚——」

  小肉包迅速閃身藏到了門廊旁邊的灌木叢後。

  屋子裡的傑西聽到門鈴聲,不耐煩地扔下抹布,走到玄關打開了門。

  她環顧四周,街道上空空蕩蕩,連個人影都沒有。

  「誰啊?惡作劇嗎?」

  她看到了正在隔壁院子裡推著除草機的鄰居傑克。

  「傑克,你看見誰按了我家的門鈴嗎?」

  傑克停下除草機,一臉莫名其妙地看著她。

  他明明親眼看到是傑西自己按響了門鈴,現在居然跑出來問自己?

  但聽說這家母子精神都有點問題,傑克也不想多管閒事,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繼續幹活。

  趁著這個間隙,小肉包悄無聲息地從後門溜進了屋子。

  她輕車熟路地來到了家裡的庫房,把羊角鐵錘拎在手上。

  此時,傑西已經關上大門回到了屋裡。

  她走進臥室,坐在梳妝檯前,開始對著鏡子化妝,準備去赴格雷格的約。

  小肉包雙手緊緊握著鐵錘,放輕腳步,像幽靈般走到傑西的身後。

  鏡子裡,倒映出了兩個傑西。一個正在塗著口紅,滿臉煩躁;另一個則高高舉起了鐵錘,滿臉殺氣。

  小肉包沒有猶豫,將手中的鐵錘砸向了對方的後腦勺!

  「砰!」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骼碎裂聲在臥室里炸響。

  那個傑西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身體重重地砸在梳妝檯上,鮮血瞬間染紅了鏡面和化妝品。

  小肉包看著倒在血泊中的「自己」,心中沒有絲毫憐憫,只有一種取代對方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

  然而,就在這時,門口傳來倒吸冷氣的聲音。

  小肉包猛地轉過頭。

  只見兒子湯米,正站在臥室的門口。

  他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他看著那個和媽媽長得一模一樣、手裡拿著滴血鐵錘的女人,嚇得徹底呆住了,雙眼圓睜,連哭都忘記了。

  「啊啊啊啊啊啊!殺自己,真的殺自己了!」

  「這特麼是什麼地獄繪圖?當著兒子的面,用鐵錘砸死另一個自己。這給孩子留下的心理陰影,比馬里亞納海溝還要深啊!」

  「輪迴的閉環越來越完美了。原來開局時那個門鈴,是主播自己按的?原來那個裝在袋子裡的屍體,是主播自己!」

  遊戲畫面一閃,進入過場動畫。

  小肉包扮演的傑西,扔下鐵錘,將嚇呆的湯米緊緊抱在懷裡。

  她的臉上帶著近乎病態的溫柔笑容,不斷地撫摸著湯米的後背,輕聲安慰:

  「沒事了,媽媽沒事,你看,媽媽沒事。」

  湯米的身體僵硬得像塊木頭,他的眼神逐漸失去高光。

  他無法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他的大腦為了保護自己,正在強行關閉對外界的感知。

  傑西看著兒子那空洞的眼神,繼續呢喃著:

  「你只是做了個噩夢,就是這樣,寶貝。不過就是這樣。噩夢讓你看到一些沒有發生的事。」

  這句台詞,正是遊戲開局時,傑西對湯米說的話!

  安撫好兒子後,傑西找來了一個黑色旅行袋,將另一個傑西的屍體,塞了進去。

  在拉上拉鏈之前,她注意到了屍體脖子上的那條鑲嵌著湯米照片的項鍊。

  她將項鍊戴回自己脖子。

  隨後,她將旅行袋扔進了汽車的後備箱裡。

  一切收拾妥當後,傑西坐進駕駛室,湯米像個沒有靈魂的布娃娃坐在后座。

  她開著車,帶著兒子,試圖逃離這場噩夢,去其他地方。

  不管哪裡也好,只要離開這座城市,只要不登上那艘遊輪,一切就都能重新開始!

  傑西一邊開著車,一邊通過後視鏡看著湯米:

  「現在一切都不同了,湯米。」

  「媽媽再也不會亂發脾氣了。就算你做得不對,而且她也不會打你了。我知道她不會打你了。」

  「你知道我怎麼知道的嗎,湯米?因為做這些事的那個女人不是媽媽,我才是你媽媽,媽媽很好的。」

  湯米坐在后座上,依然是一臉生無可戀。

  「這病態的母愛,這扭曲的自我催眠,看得我毛骨悚然。」

  「湯米太可憐了。他不僅患有自閉症,還要承受被親媽虐待、又親眼看著親媽被另一個長得一樣的女人砸死的雙重創傷,這孩子徹底廢了。」

  「這才是真正的恐怖遊輪!遊輪只是一個具象化的懲罰,真正的地獄,是傑西那永遠無法逃脫的罪惡感和自我欺騙!」

  就在傑西沉浸在「重新開始」的憧憬時。

  「砰!」


  一聲沉悶的撞擊聲在車頭響起。

  白色的海鷗,突然從路邊飛出,直直地撞上了汽車的前擋風玻璃。

  海鷗屍體在玻璃上留下一大灘觸目驚心的血跡。

  傑西嚇了一跳,猛地踩下剎車。

  她看著引擎蓋上的海鷗,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煩躁。

  打開車門,拎起那隻海鷗的屍體,她走到路邊沙灘上,想要把它埋了,以免嚇到車裡的湯米。

  此時,附近沙灘上的校園樂隊正在排練。

  悠揚的管樂聲隨風飄來。

  然而,當傑西聽清那個旋律時,她的身體猛地僵住了。

  那個旋律……竟然和「風神號」遊輪上,那台老舊留聲機里播放的爵士樂旋律,一模一樣!

  一種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她。

  當傑西走到沙灘邊緣,目光不經意間掃過了下方的沙灘。

  她再次愣住了。

  沙灘里密密麻麻地躺滿了成百上千隻被丟棄的海鷗屍體!

  每一隻海鷗的死狀都極其相似。

  傑西的瞳孔劇烈地震顫著。

  這成百上千隻海鷗屍體,就像遊輪頂層那成百上千具薩利的屍體一樣,無情地嘲笑著她。

  她意識到,難道現在還沒脫離循環?!

  這所謂的「逃離」,這所謂的「重新開始」,依然只是這個巨大死循環中的一環?!

  極度的恐懼和絕望瞬間吞噬了她。

  她轉過身,像瘋了一樣跑回汽車。

  「我們得走,我們得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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