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老菊初入肖申克的吶喊：陸凡你做個人吧！
余清秋不動聲色地撩了撩自己的頭髮，立刻恢復了平日裡高冷總裁的模樣。
為了掩飾著微妙的尷尬，她轉身拍了拍手，聲音清脆而幹練：
「好了，都別圍著了！遊戲才剛發售，後續的優化和內容開發任務還很重，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看著大家重新燃起鬥志，忙碌起來的背影，余清秋的內心有股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至少……大家看到希望了。
……
與此同時，平安洋彼岸，暴雷公司總部。
威爾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如同風暴前夜。
昂貴的南美雪茄在水晶菸灰缸里無聲地燃燒，地毯上散落著香檳酒杯碎片。
威爾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上《肖申克的救贖》的遊戲畫面。
當他親自玩完那段庭審劇情後，一種被戲耍的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像兩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他的內心。
「煙霧彈……全都是煙霧彈！」他低聲嘶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兩個硬核動作DEMO，根本就是陸凡故意放出來迷惑他的！
他卻像個傻子一樣，被牽著鼻子走，調動了公司最核心的資源，去開發那個所謂的「終極監獄遊戲」——《正義殺戮：黑石》。
結果呢？
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跟你玩同一套規則！
在你炫耀自己肌肉多發達的時候，人家直接掏出了一把槍！
但最讓威爾感到不安的是，他現在依然想不明白，陸凡到底想幹什麼？
一個主角開局就被判了終身監禁的遊戲，後續要怎麼展開？
他一個在遊戲行業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資深從業者，此刻大腦竟一片空白，完全琢磨不透對方的思路。
正是這種捉摸不透，讓他感到了發自骨髓的寒意。
他煩躁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試圖說服自己。
「沒關係……沒關係的……」他不斷地對自己進行著心理暗示，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只是在垂死掙扎！一個序章而已，說明不了什麼。等我們的《黑石》擴大影響力之後，用絕對的體量和畫質，一樣能把他碾死！對，一定是這樣……」
他停下腳步，看著窗外加州的燦爛陽光。
他努力地想讓自己相信，陸凡只是一個黔驢技窮的小丑。
但內心深處依然感覺到很不安……
……
第二天，王老菊的直播間準時開播。
很多等候在直播間的玩家，早已翹首以盼。
此時，直播間觀眾已經突破了5萬。
「兄弟們，我，王老菊，回來了！」
他中氣十足地喊道，「昨天，我們在法庭上體驗了什麼叫『生死審判』。今天，就讓我們一起看看，這肖申克監獄，到底是個什麼龍潭虎穴！」
隨著他躺入體感艙，直播畫面一黑，遊戲，再度開始。
遊戲沒有直接進入安迪的視角，而是在播放一段全新的過場CG。
畫面色調灰暗，場景是一間壓抑、狹小的辦公室。
三名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的審查官，正襟危坐。
鏡頭緩緩轉向犯人，那是一個黑人。
「瑞德先生，」居中的審查官聲音不帶一絲波瀾，「檔案顯示，你已經服刑二十年了。假釋委員會想知道，你是否已經改過自新？」
瑞德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抬起頭，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此刻卻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他用力地點頭，生怕對方看不見，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
「是的，長官。我百分之百地改過自新了。我深刻地認識到，我曾經是一個危險的、對社會毫無益處的壞人。但現在，我發誓，如果能重獲自由，我只想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
他的每個字，都說得那麼真摯，每個表情，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痛改前非」。
彈幕：
「我靠，這哥們演技可以啊，感覺挺真誠的。」
「二十年了，也該放出去了吧？看起來不像壞人了。」
然而，審查官只是面無表情地翻動了一下檔案，然後蓋上了冰冷的印章：
「駁回。」
瑞德臉上的誠懇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與沮喪。
他走出辦公室，回到了喧囂的監獄操場。
一個相熟的獄友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
瑞德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他們應該覺得，我還不夠『適應社會』。」
「狗屁！」獄友啐了一口，「這鬼地方，就沒人能真正假釋成功。」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囚犯偷偷摸摸地湊到瑞德身邊，低聲說：「瑞德，給我來包煙。」
瑞德瞥了他一眼，伸出手：「兩個信用點。」
囚犯熟練地在手腕上的一枚簡易終端上劃了一下，瑞德的終端隨之響起一聲輕微的提示音。
此時，瑞德那富有磁性的畫外音響起：
「白鷹聯邦的每個監獄都會有我這種人，我能為你弄到各種東西。香菸、噠麻，甚至是上好的白蘭地……只要你能用『信用點數』來交換。」
「是的，我就是這座監獄的百貨公司。」
「外面的白鷹幣在這座監獄裡沒用，但只要你有辦法賺到信用點，你就能提出任何要求。」
「所以，在1949年，當那個叫安迪·杜弗蘭的銀行家來找我，問我是否能幫他弄到一張麗塔·海華斯的美女畫報時，我告訴他，沒問題……」
CG到此結束，但信息量卻讓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畫報？什麼畫報？」
「我超！我想起來了！這遊戲最早那張宣傳圖上，監獄牆上貼著的不就是一張美女海報嗎？！」
「兄弟們，我有一種說不上的直覺，這個畫報是個伏筆！」
「伏筆個屁，你也太高估龍騰遊戲的製作實力了。」
就在彈幕吵得不可開交之際，遊戲畫面猛地一轉！
嗚----嗚----嗚----！！！
整個監獄，響起了刺耳、尖銳的警報聲！
遊戲鏡頭猛地拉向高空，將整個肖申克監獄的全貌展現在所有玩家面前。
那根本不像是一座監獄，而是一座用灰色巨石壘砌而成的、陰森的哥德式古堡。
高聳的哨塔宛如沉默的騎士，冰冷的鐵絲網在慘白的天空下泛著寒光，整座建築如同一頭蟄伏的、冰冷的巨獸，散發著吞噬一切活物的恐怖氣息。
「我靠，這外牆，不就是第一個試玩DEMO里打架的長廊外嗎？」
「原來那個DEMO的場景，只是這鬼地方的冰山一角？！」
下一秒，監獄那地獄之門般的鐵閘緩緩升起，一輛老舊的囚車，在無數囚犯瘋狂的歡呼與嚎叫聲中，緩緩駛入。
視角切換。
王老菊的眼前，正是囚車那布滿鐵絲網的車窗。
他操作著安迪，透過那狹小的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道路兩旁，擠滿了穿著藍灰色囚服的犯人，他們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拍打著囚車，臉上掛著扭曲、癲狂的笑容。
「新人，歡迎來到地獄！」
「看看這小白臉，我賭他撐不過一個晚上！」
污言穢語、刺耳的口哨聲、瘋狂的叫囂聲……
通過體感艙的五感模擬，化作一股聲浪，狠狠地衝擊著王老菊的耳膜。
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雜著汗臭、霉味和絕望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王老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操作著安迪往角落裡縮了縮。
【遊戲目標更新：請務必身體零件完整地完成入獄流程。】
「？？？？？？」
王老菊看到這條任務提示，眼角瘋狂抽搐，
「身體零件完整？這任務描述……怎麼跟進了屠宰場似的？官方你做個人吧！」
為了掩飾著微妙的尷尬，她轉身拍了拍手，聲音清脆而幹練：
「好了，都別圍著了！遊戲才剛發售，後續的優化和內容開發任務還很重，都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看著大家重新燃起鬥志，忙碌起來的背影，余清秋的內心有股如釋重負的輕鬆感。
至少……大家看到希望了。
……
與此同時，平安洋彼岸，暴雷公司總部。
威爾的辦公室里，氣氛壓抑得如同風暴前夜。
昂貴的南美雪茄在水晶菸灰缸里無聲地燃燒，地毯上散落著香檳酒杯碎片。
威爾雙目赤紅，死死地盯著全息屏幕上《肖申克的救贖》的遊戲畫面。
當他親自玩完那段庭審劇情後，一種被戲耍的憤怒和一絲難以言喻的恐懼，像兩條毒蛇，瘋狂地啃噬著他的內心。
「煙霧彈……全都是煙霧彈！」他低聲嘶吼著，額頭上青筋暴起。
那兩個硬核動作DEMO，根本就是陸凡故意放出來迷惑他的！
他卻像個傻子一樣，被牽著鼻子走，調動了公司最核心的資源，去開發那個所謂的「終極監獄遊戲」——《正義殺戮：黑石》。
結果呢？
結果人家根本就沒打算跟你玩同一套規則！
在你炫耀自己肌肉多發達的時候，人家直接掏出了一把槍！
但最讓威爾感到不安的是，他現在依然想不明白，陸凡到底想幹什麼？
一個主角開局就被判了終身監禁的遊戲，後續要怎麼展開？
他一個在遊戲行業摸爬滾打了十幾年的資深從業者，此刻大腦竟一片空白，完全琢磨不透對方的思路。
正是這種捉摸不透，讓他感到了發自骨髓的寒意。
他煩躁地在辦公室里來回踱步，試圖說服自己。
「沒關係……沒關係的……」他不斷地對自己進行著心理暗示，聲音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他只是在垂死掙扎！一個序章而已，說明不了什麼。等我們的《黑石》擴大影響力之後，用絕對的體量和畫質，一樣能把他碾死！對，一定是這樣……」
他停下腳步，看著窗外加州的燦爛陽光。
他努力地想讓自己相信，陸凡只是一個黔驢技窮的小丑。
但內心深處依然感覺到很不安……
……
第二天，王老菊的直播間準時開播。
很多等候在直播間的玩家，早已翹首以盼。
此時，直播間觀眾已經突破了5萬。
「兄弟們，我，王老菊，回來了！」
他中氣十足地喊道，「昨天，我們在法庭上體驗了什麼叫『生死審判』。今天，就讓我們一起看看，這肖申克監獄，到底是個什麼龍潭虎穴！」
隨著他躺入體感艙，直播畫面一黑，遊戲，再度開始。
遊戲沒有直接進入安迪的視角，而是在播放一段全新的過場CG。
畫面色調灰暗，場景是一間壓抑、狹小的辦公室。
三名西裝革履、表情嚴肅的審查官，正襟危坐。
鏡頭緩緩轉向犯人，那是一個黑人。
「瑞德先生，」居中的審查官聲音不帶一絲波瀾，「檔案顯示，你已經服刑二十年了。假釋委員會想知道，你是否已經改過自新？」
瑞德深深地吸了口氣，他抬起頭，那雙飽經風霜的眼睛裡，此刻卻清澈得像一汪泉水。
他用力地點頭，生怕對方看不見，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顫抖：
「是的，長官。我百分之百地改過自新了。我深刻地認識到，我曾經是一個危險的、對社會毫無益處的壞人。但現在，我發誓，如果能重獲自由，我只想做一個安分守己的好公民。」
他的每個字，都說得那麼真摯，每個表情，都堪稱教科書級別的「痛改前非」。
彈幕：
「我靠，這哥們演技可以啊，感覺挺真誠的。」
「二十年了，也該放出去了吧？看起來不像壞人了。」
然而，審查官只是面無表情地翻動了一下檔案，然後蓋上了冰冷的印章：
「駁回。」
瑞德臉上的誠懇瞬間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深入骨髓的麻木與沮喪。
他走出辦公室，回到了喧囂的監獄操場。
一個相熟的獄友湊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怎麼樣？」
瑞德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他們應該覺得，我還不夠『適應社會』。」
「狗屁！」獄友啐了一口，「這鬼地方，就沒人能真正假釋成功。」
就在這時，一個瘦弱的囚犯偷偷摸摸地湊到瑞德身邊，低聲說：「瑞德，給我來包煙。」
瑞德瞥了他一眼，伸出手：「兩個信用點。」
囚犯熟練地在手腕上的一枚簡易終端上劃了一下，瑞德的終端隨之響起一聲輕微的提示音。
此時，瑞德那富有磁性的畫外音響起：
「白鷹聯邦的每個監獄都會有我這種人，我能為你弄到各種東西。香菸、噠麻，甚至是上好的白蘭地……只要你能用『信用點數』來交換。」
「是的，我就是這座監獄的百貨公司。」
「外面的白鷹幣在這座監獄裡沒用，但只要你有辦法賺到信用點，你就能提出任何要求。」
「所以，在1949年，當那個叫安迪·杜弗蘭的銀行家來找我，問我是否能幫他弄到一張麗塔·海華斯的美女畫報時，我告訴他，沒問題……」
CG到此結束，但信息量卻讓直播間瞬間炸開了鍋！
「畫報？什麼畫報？」
「我超！我想起來了！這遊戲最早那張宣傳圖上，監獄牆上貼著的不就是一張美女海報嗎？！」
「兄弟們，我有一種說不上的直覺，這個畫報是個伏筆！」
「伏筆個屁，你也太高估龍騰遊戲的製作實力了。」
就在彈幕吵得不可開交之際，遊戲畫面猛地一轉！
嗚----嗚----嗚----！！！
整個監獄，響起了刺耳、尖銳的警報聲！
遊戲鏡頭猛地拉向高空，將整個肖申克監獄的全貌展現在所有玩家面前。
那根本不像是一座監獄，而是一座用灰色巨石壘砌而成的、陰森的哥德式古堡。
高聳的哨塔宛如沉默的騎士，冰冷的鐵絲網在慘白的天空下泛著寒光，整座建築如同一頭蟄伏的、冰冷的巨獸，散發著吞噬一切活物的恐怖氣息。
「我靠，這外牆，不就是第一個試玩DEMO里打架的長廊外嗎？」
「原來那個DEMO的場景，只是這鬼地方的冰山一角？！」
下一秒，監獄那地獄之門般的鐵閘緩緩升起，一輛老舊的囚車，在無數囚犯瘋狂的歡呼與嚎叫聲中，緩緩駛入。
視角切換。
王老菊的眼前，正是囚車那布滿鐵絲網的車窗。
他操作著安迪，透過那狹小的縫隙向外看去。
只見道路兩旁，擠滿了穿著藍灰色囚服的犯人，他們像一群聞到血腥味的鯊魚，瘋狂地拍打著囚車，臉上掛著扭曲、癲狂的笑容。
「新人，歡迎來到地獄！」
「看看這小白臉，我賭他撐不過一個晚上！」
污言穢語、刺耳的口哨聲、瘋狂的叫囂聲……
通過體感艙的五感模擬，化作一股聲浪，狠狠地衝擊著王老菊的耳膜。
他甚至能聞到空氣中那股混雜著汗臭、霉味和絕望的、令人作嘔的氣息。
王老菊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操作著安迪往角落裡縮了縮。
【遊戲目標更新：請務必身體零件完整地完成入獄流程。】
「？？？？？？」
王老菊看到這條任務提示，眼角瘋狂抽搐，
「身體零件完整？這任務描述……怎麼跟進了屠宰場似的？官方你做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