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謀聖張良
「陛下，陳豨反了！」周昌急匆匆說道。
劉邦聽到這裡，並沒有表現出異樣，反而一臉平靜，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他心中是有怒氣的，只是隱忍沒有發作而已，他如此信任的部將，讓對方監管代地，最後竟然要反他。
換成誰都不一定能像劉邦這般如此平靜。
劉如意雖也知道，陳豨一定會反，但此刻也還是有些許震驚的。
陳豨造反並不是開始，但絕對是大漢朝政的一個轉折點。
就是從陳豨造反這裡開始，牽連出韓信，然後便是一代兵仙的落幕。
接著便是劉邦與呂雉要開始聯手剷除彭越，英布等異姓王了。
最後更是連劉邦的髮小燕王盧綰也害怕的選擇反了。
「老師！」劉如意沒有失去禮數，對周昌行禮問候。
周昌一愣，他倒是沒有預料到，自己弟子也在這裡。
「如意，你也在啊。」周昌露出笑容，眼神向劉邦。
他在向劉邦請示，需要劉如意在這裡一起談陳豨造反的事嗎。
畢竟劉如意不是太子，不能參與朝政與監國。
需要劉邦同意才行。
「如意已封王，往後他也是要治理趙地的，讓他一起聽聽吧。」劉邦允許了。
周昌得到答覆，便直接開口：「陳豨在代地將兵權全都收為己有，且廣招豢養門客三千有餘。」
「早就有人告密，陳豨想造反，老臣一直在找證據，如今總算是找到了。」
「陳豨因酒後訓斥了一門客，被那門客逃到長安告發，證據確鑿。」
「陳豨自知事情敗落，也不再等待時機了，殺了代地忠於陛下的官員，自立為代王，擁兵造反！」
劉邦整個過程都很平靜，末了只是問道：「可有淮陰侯韓信參與其中？」
周昌看了眼劉邦，終是沉重的說道。
「有，陳豨敢造反，就是韓信慫恿的，那門客還稱，韓信會在長安城內，與陳豨裡應外合，共同擊敗陛下。」
劉邦看了眼劉如意，然後閉上了眼睛，良久他睜開眼：「可有確鑿證據證實韓信參與其中。」
「陛下，老臣在收集尋找，那門客說陳豨與韓信都是書信來往，老臣定能找到證據。」
「嗯。」劉邦冷冷的嗯了一聲，「韓信從未對朕真心服氣過，此次，朕要讓他死心，服氣。」
「陛下，韓信是大才，臣請陛下先制服韓信，萬不可讓他與陳豨裡應外合成功。」周昌諫言。
「韓信在長安城內，被朕軟禁，沒有任何兵力，他靠什麼與陳豨裡應外合？」劉邦問道。
「老臣還未查到！」
「還未查到？等查到了，那都遲了，那可是韓信！」劉邦語氣有點急。
周昌低頭，一時不敢出聲，韓信給人的壓力確實太大了。
他最終硬著頭皮道：「此事皇后興許也該知道了，不如讓她去問問留侯。」
留侯，自然是謀聖張良了。
「朕的留侯，什麼時候都聽皇后的了，還甘願為她出謀劃策，上次商山四皓也是他。」
劉邦有些生氣，卻又有些無可奈何，能猜透韓信計謀依仗的，非張良莫屬。
劉如意不願見到老師周昌被劉邦責怪，況且他既然早已知道韓信的計謀，作為劉邦的兒子，豈有不告知的道理。
「阿父，老師，也許我知道韓信的計謀。」
此話一出，劉邦與周昌都轉頭看向這個少年。
「如意，此事與你無關，不可隨意揣測。」周昌立刻將弟子保護了起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參與了這件事，若結果是好的，那自然皆大歡喜。
可結果若不好，劉如意此番參與務必也會受到牽連。
「老師，弟子並非無端揣測，而是有所依據。」劉如意帶著一股自信。
那是來自千年以後的靈魂，對歷史先知的自信。
「不妨讓如意說說看。」劉邦來了興趣。
周昌見狀，只得選擇相信自己弟子。
劉如意見狀也不再等待，直接邊分析邊開口。
「此刻，長安城裡的南北兩支禁軍，都在父皇手上。且禁軍只忠於父皇，韓信肯定不可能從這裡下手。」
「然而，這長安城裡，又要有人足夠多，且這些人都是恨父皇，恨大漢朝的，那只有一個地方。」
劉如意頓了頓:「便是長安城裡的牢獄！」
劉邦和周昌本就不是愚鈍之人，此話一出，他們頓時都豁然開朗。
「如意分析的太對了，那牢獄可是有近萬的犯人死囚，他們哪個不是對朕恨之入骨。」劉邦帶著些許激動。
激動自己似乎抓住了韓信最後的依仗與計謀，也激動兒子如意如此聰慧。
周昌連連點頭，對自己這弟子所言也是極為認同。
但他依舊謹慎:「陛下，如意雖說的極為在理，但為保險起見，陛下當應再問過留侯，確認一番，畢竟是韓信，不能有一絲犯錯。」
劉邦神色不悅，但卻很理智:「可，正好朕也需要找皇后商議處置韓信的事。」
「另外，通傳蕭何，夏侯嬰，灌嬰，樊噲，周勃等，明日共議討打叛賊陳豨之事。」
劉邦就是這點好，他就算再生氣，心裡不願意，也會克制，大局為重，而不是憑自己喜好做事。
這應該就是劉邦能打敗項羽的原因之一吧。
「諾，老臣這便去辦！」周昌行事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
「如意，朕這次要辜負你了，不能讓韓信把他的才學教你了。」劉邦笑道。
「韓信他反阿父，兒臣豈能拜他為師。」
「說的好，這才類朕，他韓信再厲害還不是被朕給降住了，學習朕便能打敗韓信……」
劉邦似乎累了，說著說著又睡著了。
劉如意嘆息一口氣，他知道，劉邦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
而他的危機，依舊隨著劉邦在世的時日越來越少，變得越來越近。
……
長樂宮，椒房殿。
呂雉今日心情大概非常好，她的臉上也帶著以往沒有的微笑。
這一切，都與椒房殿內，與她面對面坐著的儒雅中年男子有關。
男子端坐在那裡，自帶一股貴族的氣質，整個人一絲不苟，全身上下一塵不染
男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乾淨，笑起來給人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連呂雉都對他尊敬有加，謙虛誠懇向男子請教。
這便是謀聖張良的魅力！
劉邦聽到這裡，並沒有表現出異樣，反而一臉平靜，似乎早已料到會有這麼一天。
他心中是有怒氣的，只是隱忍沒有發作而已，他如此信任的部將，讓對方監管代地，最後竟然要反他。
換成誰都不一定能像劉邦這般如此平靜。
劉如意雖也知道，陳豨一定會反，但此刻也還是有些許震驚的。
陳豨造反並不是開始，但絕對是大漢朝政的一個轉折點。
就是從陳豨造反這裡開始，牽連出韓信，然後便是一代兵仙的落幕。
接著便是劉邦與呂雉要開始聯手剷除彭越，英布等異姓王了。
最後更是連劉邦的髮小燕王盧綰也害怕的選擇反了。
「老師！」劉如意沒有失去禮數，對周昌行禮問候。
周昌一愣，他倒是沒有預料到，自己弟子也在這裡。
「如意，你也在啊。」周昌露出笑容，眼神向劉邦。
他在向劉邦請示，需要劉如意在這裡一起談陳豨造反的事嗎。
畢竟劉如意不是太子，不能參與朝政與監國。
需要劉邦同意才行。
「如意已封王，往後他也是要治理趙地的，讓他一起聽聽吧。」劉邦允許了。
周昌得到答覆，便直接開口：「陳豨在代地將兵權全都收為己有，且廣招豢養門客三千有餘。」
「早就有人告密，陳豨想造反，老臣一直在找證據，如今總算是找到了。」
「陳豨因酒後訓斥了一門客，被那門客逃到長安告發，證據確鑿。」
「陳豨自知事情敗落，也不再等待時機了，殺了代地忠於陛下的官員，自立為代王，擁兵造反！」
劉邦整個過程都很平靜，末了只是問道：「可有淮陰侯韓信參與其中？」
周昌看了眼劉邦，終是沉重的說道。
「有，陳豨敢造反，就是韓信慫恿的，那門客還稱，韓信會在長安城內，與陳豨裡應外合，共同擊敗陛下。」
劉邦看了眼劉如意，然後閉上了眼睛，良久他睜開眼：「可有確鑿證據證實韓信參與其中。」
「陛下，老臣在收集尋找，那門客說陳豨與韓信都是書信來往，老臣定能找到證據。」
「嗯。」劉邦冷冷的嗯了一聲，「韓信從未對朕真心服氣過，此次，朕要讓他死心，服氣。」
「陛下，韓信是大才，臣請陛下先制服韓信，萬不可讓他與陳豨裡應外合成功。」周昌諫言。
「韓信在長安城內，被朕軟禁，沒有任何兵力，他靠什麼與陳豨裡應外合？」劉邦問道。
「老臣還未查到！」
「還未查到？等查到了，那都遲了，那可是韓信！」劉邦語氣有點急。
周昌低頭，一時不敢出聲，韓信給人的壓力確實太大了。
他最終硬著頭皮道：「此事皇后興許也該知道了，不如讓她去問問留侯。」
留侯，自然是謀聖張良了。
「朕的留侯，什麼時候都聽皇后的了，還甘願為她出謀劃策，上次商山四皓也是他。」
劉邦有些生氣，卻又有些無可奈何，能猜透韓信計謀依仗的，非張良莫屬。
劉如意不願見到老師周昌被劉邦責怪，況且他既然早已知道韓信的計謀，作為劉邦的兒子，豈有不告知的道理。
「阿父，老師，也許我知道韓信的計謀。」
此話一出，劉邦與周昌都轉頭看向這個少年。
「如意，此事與你無關，不可隨意揣測。」周昌立刻將弟子保護了起來。
這可不是開玩笑，參與了這件事，若結果是好的，那自然皆大歡喜。
可結果若不好，劉如意此番參與務必也會受到牽連。
「老師，弟子並非無端揣測，而是有所依據。」劉如意帶著一股自信。
那是來自千年以後的靈魂，對歷史先知的自信。
「不妨讓如意說說看。」劉邦來了興趣。
周昌見狀，只得選擇相信自己弟子。
劉如意見狀也不再等待，直接邊分析邊開口。
「此刻，長安城裡的南北兩支禁軍，都在父皇手上。且禁軍只忠於父皇，韓信肯定不可能從這裡下手。」
「然而，這長安城裡，又要有人足夠多，且這些人都是恨父皇，恨大漢朝的，那只有一個地方。」
劉如意頓了頓:「便是長安城裡的牢獄！」
劉邦和周昌本就不是愚鈍之人，此話一出，他們頓時都豁然開朗。
「如意分析的太對了，那牢獄可是有近萬的犯人死囚，他們哪個不是對朕恨之入骨。」劉邦帶著些許激動。
激動自己似乎抓住了韓信最後的依仗與計謀，也激動兒子如意如此聰慧。
周昌連連點頭，對自己這弟子所言也是極為認同。
但他依舊謹慎:「陛下，如意雖說的極為在理，但為保險起見，陛下當應再問過留侯，確認一番，畢竟是韓信，不能有一絲犯錯。」
劉邦神色不悅，但卻很理智:「可，正好朕也需要找皇后商議處置韓信的事。」
「另外，通傳蕭何，夏侯嬰，灌嬰，樊噲，周勃等，明日共議討打叛賊陳豨之事。」
劉邦就是這點好，他就算再生氣，心裡不願意，也會克制，大局為重，而不是憑自己喜好做事。
這應該就是劉邦能打敗項羽的原因之一吧。
「諾，老臣這便去辦！」周昌行事果斷，絲毫不拖泥帶水。
「如意，朕這次要辜負你了，不能讓韓信把他的才學教你了。」劉邦笑道。
「韓信他反阿父，兒臣豈能拜他為師。」
「說的好，這才類朕，他韓信再厲害還不是被朕給降住了，學習朕便能打敗韓信……」
劉邦似乎累了，說著說著又睡著了。
劉如意嘆息一口氣，他知道，劉邦的身體一日不如一日了。
而他的危機，依舊隨著劉邦在世的時日越來越少，變得越來越近。
……
長樂宮，椒房殿。
呂雉今日心情大概非常好，她的臉上也帶著以往沒有的微笑。
這一切，都與椒房殿內，與她面對面坐著的儒雅中年男子有關。
男子端坐在那裡，自帶一股貴族的氣質，整個人一絲不苟，全身上下一塵不染
男子給人的感覺就是乾淨，笑起來給人如沐春風的舒適感。
連呂雉都對他尊敬有加，謙虛誠懇向男子請教。
這便是謀聖張良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