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周勃的立場與決定
絳候周勃府邸。
要說此刻誰最受煎熬，莫過於周勃。
自己兒子周亞夫差點被劉長砍了，好在萬幸沒有。
否則他也只能將那份痛楚埋在心底，不然還真的敢讓劉長償命不成。
就算劉邦真的肯，呂雉也不會肯，他周勃也不敢如此。
而回來通過兩個兒子的講述，他發現。
兩個兒子都對趙王劉如意充滿了崇拜。
尤其是周亞夫，一提到劉如意，兩眼都是有著光芒的。
「阿父，我們不應該前往趙王府中，親自登門拜謝嗎？」周亞夫問道。
周勃沒有回答，於情於理，他理應帶著周亞夫親自前去登門拜謝。
只是偏偏是趙王劉如意，若換成其他皇子，便也不會讓他如此煎熬。
他與陳平一般，都將此刻大漢朝的漩渦看的通透明白。
他若不去，實在是內心慚愧，也會讓劉邦不喜。
可若去了，呂雉那邊又該如何解釋。
「大人，皇后殿下與舞陽候前來拜訪！」有下人稟報。
總算來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周勃苦笑，起身親自前去將呂后與樊噲迎了進來。
「絳候，此番前來，本宮代公子長向你與公子亞夫賠不是。」
呂雉態度誠懇，放下了以往皇后的架子，親自向周勃與周亞夫兩父子賠禮道歉。
樊噲見狀，立馬效仿，態度只會比呂后更恭敬誠懇。
「皇后殿下，舞陽候，你們可折煞老臣了，犬子亞夫現安然無恙，老臣也不會再計較了。」
「絳候大人有大量，本宮已嚴懲公子長，三十大棍加關禁閉三十日。」呂雉給了交代。
「俺也一樣！」樊噲連忙附和。
「如此，老臣多謝皇后殿下、舞陽候。」周勃回應，「亞夫，還不快謝過皇后殿下與舞陽候，此事你亦有過錯，便作罷了。」
「是，阿父！」周亞夫一一照做。
末了，呂雉率先進入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絳候，本宮認為，此事多虧了趙王如意，絳候該去謝過趙王。」
周亞夫神色激動，剛想說話，被周勃一眼給瞪了回去。
周勃哪裡會不知道呂雉的心思，這分明就是對他的試探，想看看他的立場。
「亞夫，你先下去！」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支開兒子。
他只是想保護好周亞夫。
呂雉當然明白周勃的心思，耐心的等待著周亞夫離開。
「皇后殿下，此事的確是要歸功於趙王。」周勃開口，「於情於理，老臣應當親自登門拜謝。」
「絳候是明事理之人，那便去吧！」呂雉心中冷笑。
樊噲在一旁已然沒有了之前的恭敬與笑容。
「皇后殿下請容老臣道明緣由！」周勃無奈道。
呂雉默認，靜聽周勃的下文。
周勃緩緩道來：「此事為犬子亞夫亦有過錯，老臣身為他阿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多虧趙王替老夫救下亞夫，沒讓老臣喪子。」
「故老臣此番前去，只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身份，感謝趙王，絕不會帶著一官半職的身份而去，望皇后殿下成全老臣，老臣不想心中有愧。」
呂雉沉默許久，冰冷的神色終歸是緩和。
周勃已經向她表明態度了，他周勃不會輕易選擇立場，也不想捲入這些是非中。
只是周勃的的確確是欠了趙王劉如意，一個恩情。
他周勃若不去道謝，心中那一關過不了。
但他不會帶著太尉及絳候的身份而去，只是作為一個父親，向一個救了自己孩子的人致謝。
「絳候如此深明大義，本宮甚是敬佩，本宮也該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向如意道謝。」呂雉語氣已然緩和許多。
況且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該進退有度，否則讓周勃反感了便不好了。
「皇后殿下聖明，多謝皇后殿下成全！」周勃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呂雉沒再停留，帶著樊噲離開了。
沒一會，周亞夫便在外探出腦袋，朝裡面瞧了又瞧：「阿父，孩兒剛看到皇后與舞陽候走了。」
「想進來便直接進來。」周勃忍不住道，他哪裡不知道周亞夫的心思。
周亞夫得到允許，蹦跳的進來：「阿父，怎麼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趙王殿下！」
周勃見周亞夫如此，心中隱隱為對方擔憂。
朝中哪個大臣不是在儘量遠離劉如意，不但如此，他們的孩子肯定也是被提醒，不可和劉如意走的太近。
只是自己這兒子，偏偏對劉如意如此崇拜，一心想接近對方。
他不忍強行告知周亞夫，應該遠離劉如意。
因為他認為這本就是不對的，況且劉如意還是周亞夫的救命恩人。
唉，周勃心中無奈嘆了一口氣，決定隨兒子周亞夫的心去吧。
「明日阿父便帶你去見趙王！」
「真的？阿父你可不准騙孩兒。」周亞夫激動不已。
周勃搖頭笑了笑：「阿父什麼時候騙過你。」
「阿父最好了。」周亞夫抓住周勃的衣袖，「阿父，明日孩兒想叫上陳買一起去，可否？」
周勃笑容逐漸消失：「亞夫，你如此幫陳買隱瞞尿坑的陰損計謀，還差點因此喪命，可到現在，陳買也不見來向你道謝。」
「阿父，你多慮了，陳買他人很好的，他只是因為太害怕了。」周亞夫趕緊替陳買辯解。
「罷了罷了，你自己決定吧。」周勃無奈，「若陳買不願，你莫要強求。」
「知道了，阿父！」
……
未央宮，宣誓殿。
劉如意和一眾兄弟們再次見面了，今日他們要一起去向劉邦請安。
而劉如意今日也有著他的計劃和目的。
「如意，我聽說了昨日的事，還真是多虧了你，不然長弟就釀成大禍了。」劉盈一見到劉如意，便急忙說這事。
「二哥，言重了，理應如此。」劉如意自然是謙虛回應。
「唉，長弟性子太頑劣了，我這二哥也沒有好好教導他……」
劉盈竟又開始自責起來，然後便是長篇大論。
劉如意都習慣了，耐心的聽著。
等幾位皇子都到了，眾人互相寒暄一番，期間肯定都少不了對劉如意，阻止劉長砍周亞夫一事，進行了稱讚。
劉如意自然是一一謙虛回應，隨後便與眾位兄弟一同進入宣誓殿內。
……
要說此刻誰最受煎熬，莫過於周勃。
自己兒子周亞夫差點被劉長砍了，好在萬幸沒有。
否則他也只能將那份痛楚埋在心底，不然還真的敢讓劉長償命不成。
就算劉邦真的肯，呂雉也不會肯，他周勃也不敢如此。
而回來通過兩個兒子的講述，他發現。
兩個兒子都對趙王劉如意充滿了崇拜。
尤其是周亞夫，一提到劉如意，兩眼都是有著光芒的。
「阿父，我們不應該前往趙王府中，親自登門拜謝嗎？」周亞夫問道。
周勃沒有回答，於情於理，他理應帶著周亞夫親自前去登門拜謝。
只是偏偏是趙王劉如意，若換成其他皇子，便也不會讓他如此煎熬。
他與陳平一般，都將此刻大漢朝的漩渦看的通透明白。
他若不去，實在是內心慚愧，也會讓劉邦不喜。
可若去了，呂雉那邊又該如何解釋。
「大人，皇后殿下與舞陽候前來拜訪！」有下人稟報。
總算來了，該來的總會來的。
周勃苦笑，起身親自前去將呂后與樊噲迎了進來。
「絳候，此番前來，本宮代公子長向你與公子亞夫賠不是。」
呂雉態度誠懇，放下了以往皇后的架子，親自向周勃與周亞夫兩父子賠禮道歉。
樊噲見狀，立馬效仿，態度只會比呂后更恭敬誠懇。
「皇后殿下，舞陽候，你們可折煞老臣了，犬子亞夫現安然無恙，老臣也不會再計較了。」
「絳候大人有大量，本宮已嚴懲公子長，三十大棍加關禁閉三十日。」呂雉給了交代。
「俺也一樣！」樊噲連忙附和。
「如此，老臣多謝皇后殿下、舞陽候。」周勃回應，「亞夫，還不快謝過皇后殿下與舞陽候，此事你亦有過錯，便作罷了。」
「是，阿父！」周亞夫一一照做。
末了，呂雉率先進入她此次前來的目的。
「絳候，本宮認為，此事多虧了趙王如意，絳候該去謝過趙王。」
周亞夫神色激動，剛想說話，被周勃一眼給瞪了回去。
周勃哪裡會不知道呂雉的心思，這分明就是對他的試探，想看看他的立場。
「亞夫，你先下去！」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先支開兒子。
他只是想保護好周亞夫。
呂雉當然明白周勃的心思，耐心的等待著周亞夫離開。
「皇后殿下，此事的確是要歸功於趙王。」周勃開口，「於情於理，老臣應當親自登門拜謝。」
「絳候是明事理之人，那便去吧！」呂雉心中冷笑。
樊噲在一旁已然沒有了之前的恭敬與笑容。
「皇后殿下請容老臣道明緣由！」周勃無奈道。
呂雉默認，靜聽周勃的下文。
周勃緩緩道來：「此事為犬子亞夫亦有過錯，老臣身為他阿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多虧趙王替老夫救下亞夫，沒讓老臣喪子。」
「故老臣此番前去，只是作為一個父親的身份，感謝趙王，絕不會帶著一官半職的身份而去，望皇后殿下成全老臣，老臣不想心中有愧。」
呂雉沉默許久，冰冷的神色終歸是緩和。
周勃已經向她表明態度了，他周勃不會輕易選擇立場，也不想捲入這些是非中。
只是周勃的的確確是欠了趙王劉如意，一個恩情。
他周勃若不去道謝，心中那一關過不了。
但他不會帶著太尉及絳候的身份而去，只是作為一個父親，向一個救了自己孩子的人致謝。
「絳候如此深明大義，本宮甚是敬佩，本宮也該以一個母親的身份，向如意道謝。」呂雉語氣已然緩和許多。
況且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自該進退有度，否則讓周勃反感了便不好了。
「皇后殿下聖明，多謝皇后殿下成全！」周勃心中的石頭總算放下了。
呂雉沒再停留，帶著樊噲離開了。
沒一會，周亞夫便在外探出腦袋，朝裡面瞧了又瞧：「阿父，孩兒剛看到皇后與舞陽候走了。」
「想進來便直接進來。」周勃忍不住道，他哪裡不知道周亞夫的心思。
周亞夫得到允許，蹦跳的進來：「阿父，怎麼樣，你什麼時候帶我去見趙王殿下！」
周勃見周亞夫如此，心中隱隱為對方擔憂。
朝中哪個大臣不是在儘量遠離劉如意，不但如此，他們的孩子肯定也是被提醒，不可和劉如意走的太近。
只是自己這兒子，偏偏對劉如意如此崇拜，一心想接近對方。
他不忍強行告知周亞夫，應該遠離劉如意。
因為他認為這本就是不對的，況且劉如意還是周亞夫的救命恩人。
唉，周勃心中無奈嘆了一口氣，決定隨兒子周亞夫的心去吧。
「明日阿父便帶你去見趙王！」
「真的？阿父你可不准騙孩兒。」周亞夫激動不已。
周勃搖頭笑了笑：「阿父什麼時候騙過你。」
「阿父最好了。」周亞夫抓住周勃的衣袖，「阿父，明日孩兒想叫上陳買一起去，可否？」
周勃笑容逐漸消失：「亞夫，你如此幫陳買隱瞞尿坑的陰損計謀，還差點因此喪命，可到現在，陳買也不見來向你道謝。」
「阿父，你多慮了，陳買他人很好的，他只是因為太害怕了。」周亞夫趕緊替陳買辯解。
「罷了罷了，你自己決定吧。」周勃無奈，「若陳買不願，你莫要強求。」
「知道了，阿父！」
……
未央宮，宣誓殿。
劉如意和一眾兄弟們再次見面了，今日他們要一起去向劉邦請安。
而劉如意今日也有著他的計劃和目的。
「如意，我聽說了昨日的事，還真是多虧了你，不然長弟就釀成大禍了。」劉盈一見到劉如意，便急忙說這事。
「二哥，言重了，理應如此。」劉如意自然是謙虛回應。
「唉，長弟性子太頑劣了，我這二哥也沒有好好教導他……」
劉盈竟又開始自責起來，然後便是長篇大論。
劉如意都習慣了，耐心的聽著。
等幾位皇子都到了，眾人互相寒暄一番，期間肯定都少不了對劉如意，阻止劉長砍周亞夫一事，進行了稱讚。
劉如意自然是一一謙虛回應，隨後便與眾位兄弟一同進入宣誓殿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