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佛母的真實身份
第231章 佛母的真實身份
「一個男人還被稱為佛母？」唐巍不禁哈哈大笑。
「早知道晚點放那些信眾走了，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佛母的模樣會作何感想啊。」
唐巍儘管嘲笑這位「佛母」居然是男兒身，但是也敏銳的發現了這位「佛母」身上與眾不同的地方。
唐巍敏銳的發現了這位「佛母」的右手食指與中指關節內側和拇指指腹有厚厚的繭子0
他的左手手掌外側也有一道繭子。
但是除了這幾個地方之外，這佛母的手說是一雙女人的手，也不為過。
「這位「佛母」，看來你每日忙得很啊。」
唐巍抓起他的右手道，「你右手兩根手指內側有老繭，但是其他手指卻像女人的手一樣嫩。」
「這好奇怪啊。」
那「佛母」一言不發，但唐巍已經猜出來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一位朝廷官員吧？」
「你在胡說什麼？」劉香主當即反駁著。
雖然他對佛母是一個男的有所詫異，但他絕不相信佛母會是朝廷官員。
因為這與白蓮教本身的教義是絕對衝突的。
無生老母告訴信眾們，朝廷統治的世界是污濁的，要救渡世人。
而佛母作為無生老母的傳話者，信仰的「救世主」怎麼能出自大明朝廷這個「魔窟」
呢？
畢竟，這個時候還不流行「屠龍的少年終將成惡龍」的說法。
「不信嘛？」唐巍已經看穿了一切。
「你的右手之所以內側關節處有厚厚的老繭，那是因為你要常年不間斷地寫文書。」
「你的左手掌側因為常年需要按壓紙張或者桌子，所以也磨出了一層老繭。」
「你胡說。」
「我胡說？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唐巍道。
「朝廷各部的衙門都有文書，但是只有兩個地方的文書是通宵達旦的牛馬。」
「一個是我們錦衣衛的經歷司，要通宵達旦的抄寫。
「至於其他衙門只會忙一陣，壓根不會生老繭，翰林院就更不會了，因為他們並不是一味的抄寫，還需要停下來思考。」
「另外一個需要通宵達旦抄寫文書的衙門就是通政司了。」
聽到「通政司」這三個字，那「佛母」很明顯有些慌了。
「還好我今日帶了一位畫師。」
「來人按住他，把他的樣子畫下來，讓通政司的人去認認。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的。」
「本來我還想你怎麼會提前知道臘八節陛下會在崇文門口給百姓賜粥，畢竟這種事情好幾年不見一次。」
「現在我終於想通了，因為你是通政司的文書。」
「平日裡負責整理朝廷的文書，自然能夠接觸到往年的決斷。」
「我猜的不錯的話，一定是往年京師若是秋冬季節有大災，臘月初八陛下都會吩咐順天府在崇文門施粥。」
「你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今年秋天京師發大水，所以你才提前購置火藥。」
唐巍說的越多，「佛母」額頭的汗水就越多。
「看來我說的八九不離十，看你的額頭就知道了。」
「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就是通政司的文書。」此時，佛母承認了。
「但是，你也太猖狂了。你抓捕我們可以，但是你當眾打死了好幾名被蒙蔽的百姓，你也難逃處罰。」
「《大明律》的核心原則是人命關天」，禁止任意殺人。」
「你還跟我講《大明律》？」唐巍眼睛微眯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道，「你一個邪教頭目，那《大明律》說事，豈不是可笑？」
「任何未經審判的處決都是非法的，我一定會供出來你隨意殺戮沒有衝撞辦案的人。」
「除非你現在一火銃打死我，但是你不敢，你打死我你怎麼交差？」
「我確實不能打死你，但是我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我也不會封你的嘴，你儘管說。
「」
唐巍說著拿出了來了一份嘉靖皇帝的手諭。
「看到這是什麼了嗎？」
「我不僅無罪，還有功。」
「秋後的螞蚱，還敢威脅我，真是可笑。」
「帶走。」唐巍起身，準備返回北鎮撫司。
半路上，他們遇到了前去通政司核對身份的錦衣衛。
「千戶大人，已經核對完畢了。」那校尉看著「佛母」道，「正如千戶所言。」
「他姓楊名煒，字步矩，是通政司的一名文書。」
「怪不得是佛母」，這名和字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眾人疑惑地看向唐巍，但很快就明白了唐巍的意思，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時辰後，這些頭目們被帶到了北鎮撫司的牢獄之中。
「指揮使，人已經帶回來了。」
「你去跟陛下匯報吧。」陸炳道，「事情你最了解，另外你不是給陛下準備了東西嘛。」
「這————」唐巍下意識的想要拒絕，「這不合適吧，屬下怎麼好僭越呢？」
「讓你去你就去，磨蹭什麼。」
「是！」唐巍應下來。
帶上這次準備的貓玩具之後，立刻前往了西苑。
西苑，玉熙宮。
嘉靖皇帝坐在御案前看著這幾日的奏疏。
而此時不僅是西苑，紫禁城裡已經開始布置起來了。畢竟，年關越來越近了。
「主子，唐巍來了。」
「他來了？不應該是陸炳來嗎？」嘉靖皇帝狐疑道。
「陸指揮使還有別的事情，想著唐巍反正明日還要給陛下送東西，就讓他今日一起帶來了。」
「也是想著早點讓主子看看那東西，御貓們喜不喜歡。」
「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唐巍在太監身後跟著進入了玉熙宮。
「臣唐巍見過陛下。」
「免禮。」
嘉靖皇帝見唐巍手裡的包袱包著一個盒子，但沒有直接讓他打開包袱。
「人抓到了嗎？」
「啟稟陛下，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被蒙蔽的普通信眾，都已經放了。」
「陛下天恩所至，他們無不感恩戴德，悔不當初。」唐巍道，「白蓮教的頭目已經抓到了，全部關押在北鎮撫司詔獄之中。」
「崇文門施粥一事順利進行，臣親自過去看過，粥很稠。他們一鍋熬完接著熬另一鍋「」
。
「雖然乾果不多，但是米和豆用料上很足。」
「崇文門參與的頭目和信眾都已經抓起來了，城南大車店的大頭目也抓起來了。
「不錯。打開東西讓朕看看吧。」嘉靖皇帝心情不錯。
「陛下，還有一事需要稟明陛下。」唐巍道，「今兒是臘八節，陛下切勿動怒。」
「怎麼了？」
「這白蓮教佛母」據臣查證，乃是通政司一名文書。」
「因查看歷年冬日受災，陛下在臘八之日命順天府施粥的善舉。所以才會提前向工部營繕司罪臣李鵬購買火藥，試圖在今日臘八施粥製造爆炸。」
「朕的通政司居然出了這樣的事。」嘉靖皇帝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黃錦，立刻著通政使劉體乾到玉熙宮門口跪著。」
「是。奴婢這就差人去通知。」
「差人去？你親自去，傳朕的口諭。」
嘉靖皇帝此刻也顧不上口諭的格式了，心中自然是想把劉體乾這個通政使大罵一頓。
畢竟，朝廷的信息驛站里出了一個「白蓮教」餘孽，這還得了。
「你去，你去告訴劉體乾那個苕頭日腦的東西。」嘉靖皇帝氣的連湖廣方言都說出來了。
這苕頭日腦的意思就是蠢得像被驢踢了頭，是湖廣地區罵人的一句方言。
「叫他跟朕滾過來！給老子跪到宮門口！一刻都不准耽擱！滾過來！」
黃錦出去之後，嘉靖皇帝深吸一口氣，看向唐巍的包袱。
「拿出來看看吧，給朕帶來了什麼新鮮玩意。」
唐巍打開包袱，裡面是一個帶著六七個貓爪把手的盒子。
這個木製的盒子上有八個圓形的洞。
每一個洞裡面都有一隻木頭雕刻的上了色的田鼠，每一個田鼠木雕下面連接著一根貓爪木桿。
「陛下，貓喜歡抓老鼠，這是天性使然。」
「但陛下的御貓身份尊貴，不必做這樣的事情來果腹。」
「但是缺少了捉老鼠的樂趣，所以臣特意製造了這個玩具，叫做打地鼠。」
唐巍向下按動貓爪，圓孔裡面的老鼠木雕就會從圓孔里冒出來，一鬆開貓爪按板，木雕就會落下去。
「有趣，你每次準備的東西，朕都覺得有趣的很。」
「哎—
「6
嘉靖皇帝長舒一口氣，「不過朕此刻沒什麼心情。」
「對了，今日錦衣衛也施粥，你喝過臘八粥了嗎？」
「臣還沒喝過，臣天還沒亮就去埋伏了。」
「來人。」嘉靖皇帝叫來聽候區的太監道，「去膳房端一碗臘八粥來。」
「喝完了再走吧。
「7
「臣多謝陛下體恤。」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此刻唐巍在喝粥，而通政司的一把手通政使正在被黃錦大罵。
「劉大人，陛下有口諭。」
「劉體乾那個苕頭日腦的東西。叫他跟朕滾過來！給老子跪到宮門口！一刻都不准耽擱！滾過來！」
「啊？」劉體乾不知為何嘉靖皇帝把他臭罵一頓，連忙請教黃錦。
「黃公公，究竟是什麼事，讓陛下大發雷霆？」
「一個男人還被稱為佛母？」唐巍不禁哈哈大笑。
「早知道晚點放那些信眾走了，不知道他們看到了佛母的模樣會作何感想啊。」
唐巍儘管嘲笑這位「佛母」居然是男兒身，但是也敏銳的發現了這位「佛母」身上與眾不同的地方。
唐巍敏銳的發現了這位「佛母」的右手食指與中指關節內側和拇指指腹有厚厚的繭子0
他的左手手掌外側也有一道繭子。
但是除了這幾個地方之外，這佛母的手說是一雙女人的手，也不為過。
「這位「佛母」，看來你每日忙得很啊。」
唐巍抓起他的右手道，「你右手兩根手指內側有老繭，但是其他手指卻像女人的手一樣嫩。」
「這好奇怪啊。」
那「佛母」一言不發，但唐巍已經猜出來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你應該是一位朝廷官員吧？」
「你在胡說什麼？」劉香主當即反駁著。
雖然他對佛母是一個男的有所詫異，但他絕不相信佛母會是朝廷官員。
因為這與白蓮教本身的教義是絕對衝突的。
無生老母告訴信眾們，朝廷統治的世界是污濁的，要救渡世人。
而佛母作為無生老母的傳話者，信仰的「救世主」怎麼能出自大明朝廷這個「魔窟」
呢？
畢竟，這個時候還不流行「屠龍的少年終將成惡龍」的說法。
「不信嘛？」唐巍已經看穿了一切。
「你的右手之所以內側關節處有厚厚的老繭，那是因為你要常年不間斷地寫文書。」
「你的左手掌側因為常年需要按壓紙張或者桌子，所以也磨出了一層老繭。」
「你胡說。」
「我胡說？你騙得了別人，可騙不了我。」唐巍道。
「朝廷各部的衙門都有文書，但是只有兩個地方的文書是通宵達旦的牛馬。」
「一個是我們錦衣衛的經歷司，要通宵達旦的抄寫。
「至於其他衙門只會忙一陣，壓根不會生老繭，翰林院就更不會了，因為他們並不是一味的抄寫，還需要停下來思考。」
「另外一個需要通宵達旦抄寫文書的衙門就是通政司了。」
聽到「通政司」這三個字，那「佛母」很明顯有些慌了。
「還好我今日帶了一位畫師。」
「來人按住他，把他的樣子畫下來，讓通政司的人去認認。我相信很快就有答案的。」
「本來我還想你怎麼會提前知道臘八節陛下會在崇文門口給百姓賜粥，畢竟這種事情好幾年不見一次。」
「現在我終於想通了，因為你是通政司的文書。」
「平日裡負責整理朝廷的文書，自然能夠接觸到往年的決斷。」
「我猜的不錯的話，一定是往年京師若是秋冬季節有大災，臘月初八陛下都會吩咐順天府在崇文門施粥。」
「你就是抓住了這一點，今年秋天京師發大水，所以你才提前購置火藥。」
唐巍說的越多，「佛母」額頭的汗水就越多。
「看來我說的八九不離十，看你的額頭就知道了。」
「你真是太聰明了，我就是通政司的文書。」此時，佛母承認了。
「但是，你也太猖狂了。你抓捕我們可以，但是你當眾打死了好幾名被蒙蔽的百姓，你也難逃處罰。」
「《大明律》的核心原則是人命關天」，禁止任意殺人。」
「你還跟我講《大明律》？」唐巍眼睛微眯有些好笑的看著他道，「你一個邪教頭目，那《大明律》說事，豈不是可笑？」
「任何未經審判的處決都是非法的，我一定會供出來你隨意殺戮沒有衝撞辦案的人。」
「除非你現在一火銃打死我，但是你不敢，你打死我你怎麼交差？」
「我確實不能打死你，但是我也不會受到任何懲罰，我也不會封你的嘴，你儘管說。
「」
唐巍說著拿出了來了一份嘉靖皇帝的手諭。
「看到這是什麼了嗎？」
「我不僅無罪，還有功。」
「秋後的螞蚱，還敢威脅我，真是可笑。」
「帶走。」唐巍起身，準備返回北鎮撫司。
半路上，他們遇到了前去通政司核對身份的錦衣衛。
「千戶大人，已經核對完畢了。」那校尉看著「佛母」道，「正如千戶所言。」
「他姓楊名煒，字步矩，是通政司的一名文書。」
「怪不得是佛母」，這名和字已經說的很明白了。
眾人疑惑地看向唐巍，但很快就明白了唐巍的意思，立刻哈哈大笑起來。
一個時辰後，這些頭目們被帶到了北鎮撫司的牢獄之中。
「指揮使，人已經帶回來了。」
「你去跟陛下匯報吧。」陸炳道，「事情你最了解，另外你不是給陛下準備了東西嘛。」
「這————」唐巍下意識的想要拒絕，「這不合適吧，屬下怎麼好僭越呢？」
「讓你去你就去，磨蹭什麼。」
「是！」唐巍應下來。
帶上這次準備的貓玩具之後，立刻前往了西苑。
西苑，玉熙宮。
嘉靖皇帝坐在御案前看著這幾日的奏疏。
而此時不僅是西苑，紫禁城裡已經開始布置起來了。畢竟，年關越來越近了。
「主子，唐巍來了。」
「他來了？不應該是陸炳來嗎？」嘉靖皇帝狐疑道。
「陸指揮使還有別的事情，想著唐巍反正明日還要給陛下送東西，就讓他今日一起帶來了。」
「也是想著早點讓主子看看那東西，御貓們喜不喜歡。」
「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唐巍在太監身後跟著進入了玉熙宮。
「臣唐巍見過陛下。」
「免禮。」
嘉靖皇帝見唐巍手裡的包袱包著一個盒子，但沒有直接讓他打開包袱。
「人抓到了嗎？」
「啟稟陛下，已經按照陛下的吩咐，被蒙蔽的普通信眾，都已經放了。」
「陛下天恩所至，他們無不感恩戴德，悔不當初。」唐巍道，「白蓮教的頭目已經抓到了，全部關押在北鎮撫司詔獄之中。」
「崇文門施粥一事順利進行，臣親自過去看過，粥很稠。他們一鍋熬完接著熬另一鍋「」
。
「雖然乾果不多，但是米和豆用料上很足。」
「崇文門參與的頭目和信眾都已經抓起來了，城南大車店的大頭目也抓起來了。
「不錯。打開東西讓朕看看吧。」嘉靖皇帝心情不錯。
「陛下，還有一事需要稟明陛下。」唐巍道，「今兒是臘八節，陛下切勿動怒。」
「怎麼了？」
「這白蓮教佛母」據臣查證，乃是通政司一名文書。」
「因查看歷年冬日受災，陛下在臘八之日命順天府施粥的善舉。所以才會提前向工部營繕司罪臣李鵬購買火藥，試圖在今日臘八施粥製造爆炸。」
「朕的通政司居然出了這樣的事。」嘉靖皇帝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黃錦，立刻著通政使劉體乾到玉熙宮門口跪著。」
「是。奴婢這就差人去通知。」
「差人去？你親自去，傳朕的口諭。」
嘉靖皇帝此刻也顧不上口諭的格式了，心中自然是想把劉體乾這個通政使大罵一頓。
畢竟，朝廷的信息驛站里出了一個「白蓮教」餘孽，這還得了。
「你去，你去告訴劉體乾那個苕頭日腦的東西。」嘉靖皇帝氣的連湖廣方言都說出來了。
這苕頭日腦的意思就是蠢得像被驢踢了頭，是湖廣地區罵人的一句方言。
「叫他跟朕滾過來！給老子跪到宮門口！一刻都不准耽擱！滾過來！」
黃錦出去之後，嘉靖皇帝深吸一口氣，看向唐巍的包袱。
「拿出來看看吧，給朕帶來了什麼新鮮玩意。」
唐巍打開包袱，裡面是一個帶著六七個貓爪把手的盒子。
這個木製的盒子上有八個圓形的洞。
每一個洞裡面都有一隻木頭雕刻的上了色的田鼠，每一個田鼠木雕下面連接著一根貓爪木桿。
「陛下，貓喜歡抓老鼠，這是天性使然。」
「但陛下的御貓身份尊貴，不必做這樣的事情來果腹。」
「但是缺少了捉老鼠的樂趣，所以臣特意製造了這個玩具，叫做打地鼠。」
唐巍向下按動貓爪，圓孔裡面的老鼠木雕就會從圓孔里冒出來，一鬆開貓爪按板，木雕就會落下去。
「有趣，你每次準備的東西，朕都覺得有趣的很。」
「哎—
「6
嘉靖皇帝長舒一口氣，「不過朕此刻沒什麼心情。」
「對了，今日錦衣衛也施粥，你喝過臘八粥了嗎？」
「臣還沒喝過，臣天還沒亮就去埋伏了。」
「來人。」嘉靖皇帝叫來聽候區的太監道，「去膳房端一碗臘八粥來。」
「喝完了再走吧。
「7
「臣多謝陛下體恤。」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此刻唐巍在喝粥，而通政司的一把手通政使正在被黃錦大罵。
「劉大人，陛下有口諭。」
「劉體乾那個苕頭日腦的東西。叫他跟朕滾過來！給老子跪到宮門口！一刻都不准耽擱！滾過來！」
「啊？」劉體乾不知為何嘉靖皇帝把他臭罵一頓，連忙請教黃錦。
「黃公公，究竟是什麼事，讓陛下大發雷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