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陸炳親見老院判,皇太子得藥卻猶豫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是誰的信?怎麼沒有落款呢?」李時珍好奇之下,信封里再次掉出了一張匯票。

  「這匯票,算是診金嗎?」李時珍道,「京師的人讓我按照書信里敘述的脈象開一個方子,卻又不說是給誰開!」

  「算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李時珍仔細研究起來信里的脈象和病人的具體表現後,思索一番之後給出了一個藥方。

  「就按照他的意思,將信放在規定的地方吧!」

  ……

  三日後。

  此時,錦衣衛指揮使陸炳來到了玄武門附近一處巷子的一戶人家門前。

  「篤篤篤——」

  「誰啊?」一個老者的聲音傳來。

  「薛院判,是我陸炳!」陸炳敲門道,「今日來找你看看病!」

  交代完來意之後,已經退休的太醫院薛院判這才顫顫巍巍的打開了門。

  「指揮使別來無恙啊。」薛院判上下打量著錦衣衛指揮使陸炳道,「看指揮使面色紅潤,不像是有病的樣子啊!」

  「不是我有病,而是讓薛院判來斷一斷,這樣的脈象和症狀應該開些什麼藥!」

  「這……」薛院判當時就要拒絕,「這不合適吧,既然已經有人開了方子,又不是指揮使你病了,老朽……」

  「老朽,已經是七十多的人了!」薛院判有些後怕道,「也沒有幾年的活頭了,還請指揮使不要為難老朽。老朽不能臨了了落得個不盡人意的下場啊!」

  「不會的,不會的!」指揮使陸炳道,「薛院判不必如此緊張,我陸炳要是真的因此毀了薛院判的清譽,那我還是個人嗎?」

  薛院判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心裡可不這樣想,估計在想「你還是個人?你是個人你來找我一個快入土的老頭?」

  「陸炳說話算話,絕對不會讓薛院判因為看了一張方子就身陷囹圄、晚節不保!」錦衣衛指揮使陸炳打牌,「若是我有半句假話,就讓我……」

  「好了,信你就是了!」薛院判眼見陸炳已經把話說到了這份兒上,那就看看也無妨。

  「可說好了,我只看方子!」

  錦衣衛指揮使陸炳連連點頭道,「薛院判願意看看可太好了!」

  陸炳拿出了一份診脈記錄,遞給了薛院判道,「這是一份診脈記錄,以及當時病人的情況,勞煩薛院判根據這一份診脈記錄給開一個方子!」

  「好,讓我來瞧瞧!」薛院判帶上靉靆鏡,開始仔細查看這份診脈記錄。

  「肺部有熱,還憂思脾虛……」

  「老朽看完了,要是針對這病還是要趁早治療,若是晚了可就是無力回天了!」薛院判道,「按照脈象上看,如今病還浮於表面,還是可以治癒的!」

  「那真是太好了!」錦衣衛指揮使陸炳得到了準確的答案,心裡也算是吃下了一顆定心丸。

  只要太子朱載壡的病可以痊癒,那就沒什麼大問題!

  「老朽就按照老朽的經驗給開一張方子!」薛院判提筆開始寫下了一張對症下藥的藥方。

  「薛院判,你的方子我就收好了!」錦衣衛指揮使陸炳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了李時珍給開的那張方子。

  這可是錦衣衛們火速從黃州府送來的,不知道跑廢了多少匹馬兒。

  「這裡還有一張別人針對此脈象開的方子,薛院判您是成名已久的名醫,您給看看這張方子開的是否合理?」指揮使陸炳道,「順便比較一下,他這方子有哪些不足之處!」

  「這……」薛院判立刻警覺起來,立刻站起來道,「指揮使,趕緊把我的那張方子給我!老朽這方子不開了,不開了!」

  也不怪薛院判在聽到還有一張方子時如此緊張,倒不是拿來對比他會很生氣,畢竟也是七十多歲的老人了,早就過了年輕氣盛的時候了。

  薛院判之所以前後反差如此之大,那是因為他當了十幾年的太醫院院判,他敏銳的察覺到這錦衣衛指揮使陸炳讓他看的方子很有可能就是太醫院開出來的。

  至於陸炳本人看病一向來找他,基本不會找太醫!那這張方子是誰開的,是開給誰的,他雖然不能準確知道。但他知道如今的太醫院,如今的道士們是什麼樣子。

  他也明白,太醫院的人開藥都會開什麼藥。畢竟,他也是在太醫院裡戰戰兢兢了半輩子,如今好不容易退休了,可不能再翻了船!


  「我不看,把我的方子也還給我!」薛院判當即就要搶奪方子,一邊搶一邊道,「今日我從未見過陸指揮使,老朽也什麼也不知道!以後,指揮使也不要再來找老夫了,老夫還想多活幾年!」

  「老夫還不想禍及家人!」

  錦衣衛指揮使按住薛院判道,「我與薛院判老相識了,每次看病都找您來看!我要是害您,我全家老小以後看病找誰?」

  「您說是不是這麼個理?」

  「那……那也……」

  「薛院判放心,把心揣到肚子裡去,這張藥方不是太醫院裡面的人開的!」陸炳道,「而且今日我出來沒有任何人跟著!我出了這個門,也不會說我今日來過您這裡,這下您能給看看這張方子了吧?」

  「你可不能誆我一個老頭?」

  「不敢!」陸炳十分尊重道。

  「那老朽就勉為其難,看一看吧!」薛院判這才不情願的接過了錦衣衛指揮使陸炳手裡的那份藥方。

  「老朽來看看!」

  薛院判雖然有些害怕,但看這張方子是越看越覺得開這張方子的人果然是一個醫術高深之人,而且可以斷定不是太醫院的人。

  因為太醫院的人不會開如此多對症下藥的藥材,只會開少數對症下藥的藥材,摻和更多的補藥!

  「這個郎中,啊不名醫是誰?」薛院判道,「有水平,這一味藥真是奇思妙想,卻又妙不可言!我怎麼就沒分析出那個東西會加劇病情!」

  「是一個湖廣地區的,三十三歲的醫者!」

  「這是個厲害的!」

  「薛院判都如此誇獎,如此某便放心了!」

  當天晚上,同樣的時間,唐巍再次將蠟球傳遞到了太子朱載壡的手裡。

  但太子殿下朱載壡拿出藥丸之後,卻並沒有吃而是藏了起來,不多會兒愛犬含著裡面可以清晰看見放著紙條的一塊蠟塊來到了唐巍面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