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益州亂局,黃蓋來降!(求訂閱!!)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6章 益州亂局,黃蓋來降!(求訂閱!!)

  襄陽劉記雜貨鋪的後院。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曹昂大步流星地走進來,老遠就親切喊著「姐夫」。

  劉繡依舊躺在搖搖椅上,聞言抬起頭,笑著調侃道:「小將軍最近挺忙啊,連著好幾個月都看不到人影,怕是把你這姐夫給忘了吧?」

  曹昂連忙上前,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的笑容,解釋道:「姐夫說笑了,大軍已經抵達烏林,我如今在軍營里頗受重用。」

  「這不,從原來的偏將軍晉升為破虜將軍了,手下也有大幾千人了,事情一多,就沒能及時來看你。」

  「姐夫,我錯了!」

  劉繡聞言,笑著點了點頭,真心實意地誇獎道:「不錯啊,這才多久,就升為破虜將軍了,看來你在軍中確實立了不少功,你乾姐姐要是知道了,肯定也很高興。」

  接著,他話鋒一轉,語重心長地叮囑道:「不過,你也不能因此就掉以輕心,戰場上刀劍無眼,千萬別沖得太猛,一定要記得保護好自己,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說完,劉繡對著不遠處的許褚喊道:「許褚,把我之前讓你準備的那套鎧甲拿過來。」

  許褚應聲而去,很快就捧著一套閃著寒光的高強度精鋼鎧甲走了過來。

  劉繡指著鎧甲對曹昂說:「這是給你的升職禮物,這鎧甲防禦力極強,你在戰場上穿著,也能多一分保障。」

  曹昂看著那套做工精良的鎧甲,心中滿是感動,眼眶微微發紅,哽咽著說道:「多謝姐夫,姐夫總是這麼為我著想。」

  劉繡擺了擺手,示意他不用客氣,又讓下人端來剛做好的藥膳,讓曹昂趁熱吃。

  曹昂也不客氣,拿起碗筷就吃了起來,一邊吃一邊稱讚藥膳的美味。

  吃完藥膳,兩人又坐在石桌旁聊了起來。

  曹昂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說道:「姐夫,你之前不是讓我幫你盯著益州的局面麼?」

  「還真讓你猜對了,益州最近果然出事了,馬騰父子和劉璋翻臉了,雙方已經大打出手。」

  劉繡聞言,眼神微微一凝,示意曹昂詳細說說。

  曹昂整理了一下思緒,緩緩道來:「馬騰父子原本是受劉璋邀請進入益州的,劉璋想藉助他們的力量抵禦漢中張魯的進攻。」

  「一開始,雙方合作還算融洽,馬騰父子也確實幫劉璋打退了張魯幾次進攻。」

  「可隨著馬騰父子在益州的勢力越來越大,劉璋就開始坐不住了,覺得馬騰父子功高蓋主,威脅到了自己的地位。」

  「劉璋先是暗中削減馬騰父子的糧草供應,接著又試圖收回他們手中的部分兵權,把一些重要的關卡和城池都換成自己的心腹把守。」

  「馬騰父子自然不肯束手就擒,多次派人去和劉璋交涉,可劉璋要麼避而不見,要麼就找各種理由推脫。」

  「就在上個月,劉璋竟然暗中下令,想要除掉馬騰父子。幸好馬騰的部下提前得到了消息,及時通報了馬騰。」

  「馬騰得知後,又驚又怒,覺得劉璋背信棄義,當即決定不再受他擺布。」

  「第二天,馬騰就率領自己的部下,攻占了劉璋在成都附近的幾個糧倉,算是對劉璋的反擊。」

  「劉璋見狀,更是勃然大怒,立刻調集大軍,號稱要討伐馬騰這個反賊」

  。

  「馬騰父子也不甘示弱,聯合了一些對劉璋不滿的益州本地豪強,與劉璋的軍隊在成都城外展開了激戰。」

  「雙方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一時間,益州境內是戰火紛飛,百姓流離失所。據說,目前雙方已經各有勝負,陷入了僵持狀態。」

  劉繡聽完曹昂的講述,陷入了沉思,目光深邃地分析起來:「劉璋此人,雖為益州之主,卻是個典型的守成之輩,性格懦弱多疑,毫無雄才大略。

  「他既想依靠外力穩固自己的地位,又怕別人功高蓋主威脅到他,所以才會對馬騰父子先拉攏後打壓,最終釀成大禍。」

  「他的野心不過是守住祖宗留下的基業,卻又沒有相應的能力和魄力,這樣的人,註定成不了大事。」

  「再說說張魯,」劉繡話鋒一轉,「他憑藉五斗米道在漢中立足,信徒眾多,看似勢力不弱,但此人野心有限,只求在漢中自保,缺乏向外擴張的決心和遠見。」


  「他與劉璋之間的爭鬥,更多是為了爭奪地盤和資源,一旦遇到更強的外力,很容易就會退縮。」

  接著,他又談起馬騰父子:「馬騰驍勇善戰,頗有威望,但其性格過於剛直,不懂得變通,容易被情緒左右。」

  「這次與劉璋翻臉,雖是劉璋不義在先,但也暴露了他缺乏隱忍和謀略的弱點。」

  「其子馬超,勇猛有餘,智謀不足,行事衝動,容易被人利用。」

  「他們父子二人有逐鹿天下的野心,卻缺乏相應的規劃和手段,在益州根基未穩,與劉璋硬拼,未必能占到便宜。」

  曹昂在一旁聽得連連點頭,對劉繡的分析十分佩服:「姐夫分析得太透徹了,聽你這麼一說,我對益州的局勢清楚多了。」

  劉繡話鋒一轉,神情變得嚴肅起來:「不過,你在盯著益州局勢的時候,還要特別留意一個人。」

  「誰?」曹昂好奇地問道。

  「法正。」劉繡一字一頓地說道,「此人極具智謀,有奇畫策算,早年在劉璋麾下不受重用,鬱郁不得志,但他胸懷大志,眼光獨到,深知益州的利弊和各方勢力的虛實。如今益州大亂,正是他嶄露頭角的時機。

  劉繡頓了頓,繼續說道:「法正此人,恩怨分明,一旦遇到賞識他的明主,必定會傾力相助。」

  「他若是投靠馬騰父子,或許能彌補他們謀略上的不足;若是被劉璋重新啟用,也可能會為劉璋獻上奇計,改變戰局。」

  「更重要的是,此人對益州的地理、人脈了如指掌,無論在哪一方,都可能成為影響局勢的關鍵人物。」

  「所以,你一定要讓手下的人密切關注法正的動向,看他會依附於誰,有什麼舉動,及時向我匯報。」

  劉繡叮囑道。

  曹昂鄭重地點頭:「姐夫放心,我記住了,定會派人盯緊法正。」

  劉繡與曹昂繼續閒聊,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笑著看向曹昂問道:「如果我猜測得不錯的話,東吳那邊怕是有人來給咱們曹丞相傳來想要投降的書信吧?」

  曹昂聞言,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副習以為常的神情:「姐夫說得是,對此我早就見怪不怪了。」

  「每次大戰都是如此,對方陣營中總有不少人會悄悄送來討好的信件,不過這些人大多是說得多做得少,而且在陣營里也沒多大地位,成不了什麼氣候。」

  他想了想,又補充道:「就像徐州之戰時,劉備、呂布的麾下有過;討伐袁術的時候,送來的投降信就更多了。」

  「倒是官渡之戰的時候,情況反過來了,我們這邊不少人偷偷給袁紹送消息。不過這些,曹丞相向來都不太在意。」

  劉繡點點頭,又追問道:「那這次就沒有特殊一點的?」

  曹昂愣了一下,仔細回想片刻,突然抬頭看向劉繡,語氣帶著幾分驚訝:「姐夫,還真有!」

  劉繡微微一笑,仿佛早已料到,輕聲猜測道:「這人叫黃蓋?」

  「什麼?!」曹昂大吃一驚,猛地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姐夫怎麼知道?這可是絕密消息,除了曹丞相和少數幾位核心謀士,沒幾個人知曉啊!」

  「那你咋知道的?」劉繡目光灼灼的問道。

  「那個..我是從曹昂公子那裡聽說的,姐夫你知道的,我可是曹昂公子親衛出身。」曹昂趕忙解釋道。

  「我就是問問,你緊張啥!」劉繡擺擺手,並示意曹昂繼續說。

  曹昂重新坐下,開始介紹起黃蓋:「黃蓋可是東吳的一員老將,跟隨孫堅、

  孫策、孫權三代,算得上是東吳的開國元勛,在軍中威望極高。」

  他頓了頓,解釋起黃蓋來投靠的原因:「據說,他是因為與周瑜在軍事策略上產生了巨大分歧,周瑜不僅不聽他的建議,還當眾斥責了他,兩人鬧得很不愉快。」

  「黃蓋覺得在周瑜麾下難以施展抱負,又看不慣周瑜獨斷專行,所以才心灰意冷,想要來投靠咱們。」

  劉繡聽後,卻笑著搖了搖頭:「萬一他是詐降呢?」

  曹昂當即擺手表示不可能:「姐夫多慮了,黃蓋這次來降,還帶來了不少關於東吳水軍的機密情報,聽起來都十分可信。」

  「再說了,以他的身份地位,根本沒必要詐降,就算在東吳,也是備受尊敬的老將,何苦冒著這麼大的風險來做這種事?」


  劉繡淡淡道:「這就是他們要達成的效果啊。讓你覺得黃蓋不可能詐降,這才是他們計謀的關鍵。」

  曹昂這才恍然大悟,他拍了拍自己的額頭,感嘆道:「原來如此!黃蓋還真是忠心,為了東吳竟然甘願做這種事。」

  「不行,我這就回去告訴曹丞相,拒絕黃蓋的投降,不能讓他們的奸計得逞i

  」

  說著,曹昂就要起身告辭。

  劉繡卻伸手攔住了他,否決道:「不必。既然他們設下了這個局,我們不妨將計就計。」

  曹昂一臉疑惑地看著劉繡:「姐夫,這又是為何?要是讓他的詐降計成功了,咱們損失可就大了。」

  劉繡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精光:「正因為他是詐降,我們才要假裝相信。」

  「這樣,才能看清他們後續的圖謀,然後對症下藥,給他們來個措手不及。」

  「你想想,若是我們直接拒絕了,他們必然會另想別的辦法,到時候我們反而被動。」

  「不如將計就計,讓他們以為我們已經中計,我們則暗中做好準備,等待最佳的反擊時機。」

  曹昂聽著劉繡的分析,越想越覺得有道理,連忙點頭:「姐夫說得是,是我太魯莽了。那我回去之後,就按照姐夫說的,讓曹丞相假裝接納黃蓋的投降?」

  「沒錯,」劉繡點頭道,「但一定要叮囑丞相,此事必須嚴格保密,暗中布置,切不可走漏風聲,讓東吳察覺出異樣。」

  曹昂鄭重地應道:「姐夫放心,我明白怎麼做了。」

  「姐夫還有一件事情,由於甘寧最擅長水戰,曹丞相想像關羽那樣長期租用。」

  「這個沒問題,他若是能在曹軍中混得好,那也是他的前途。」劉繡無所謂道。

  兩人又商議了一些細節,曹昂便急匆匆地趕回烏林,準備將劉繡的建議稟報給曹操。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