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九章 我雖是妾,卻是心甘情願的(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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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0章 我雖是妾,卻是心甘情願的(求訂閱!!)

  他口中的「姐夫」,自然是指劉繡。

  曹昂對這位姐夫的智謀越發信服,此刻實在沒了頭緒,便忍不住提了出來。

  郭嘉也微微頷首:「公子所言有理。劉公子智計百出,往往能出奇制勝。」

  「此前他雖不願隨軍,但江陵之事關乎荊州全局,他未必會坐視不理。」

  「主公不妨一試。」

  曹操聞言,臉上露出幾分複雜之色,隨即苦笑道:「本想親自拿下江陵,在這小子面前露露臉,讓他瞧瞧我這當岳父的本事,結果————到頭來,還是得去求他這個女婿啊!」

  語氣中滿是無奈。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畢竟劉繡過往的表現,總能給人帶來驚喜。

  在沒有其他辦法,又必須要快速拿下江陵的話,找劉繡無疑是最好的選擇。

  曹昂見狀,連忙道:「父親不必介懷,姐夫向來通透,定然明白江陵的重要性。」

  「只要父親開口,他想必不會推辭。」

  曹操擺了擺手,眼中閃過一絲決斷:「罷了,為了大局,這點面子算什麼。」

  「大不了讓這小子多嘲笑我幾句。

  「明日,郭嘉典韋隨我去一趟襄陽。」

  襄陽城內,劉記雜貨鋪後院的一間廂房裡。

  習懷貞正小心翼翼地為甘夫人換藥,動作輕柔,手法已經十分嫻熟。

  她將浸透藥膏的布條輕輕敷在甘夫人的箭傷處,用細麻線仔細纏好,口中還輕聲問道:「夫人,這樣鬆緊還合適嗎?」

  「若是覺得勒得慌,可要告訴我。」

  甘夫人靠在床頭,臉色雖仍有些蒼白,精神卻好了許多。她看著習懷貞專注的神情,輕聲問道:「習小姐,那日我昏迷不醒,不知是何人救了我?」

  習懷貞手上的動作頓了頓,笑道:「是曹軍把夫人送到這裡來的,當時夫人傷勢危急,是我夫君出手救了您。」

  「夫君?」甘夫人愣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疑惑,「莫非是龐統先生?我記得你與他曾有婚約————」

  習懷貞臉頰微紅,搖了搖頭:「夫人說笑了。我如今已嫁給了劉記雜貨鋪的主人,劉繡。」

  「劉繡?」甘夫人猛地坐直了些,眼中滿是驚訝,「可是那位————那位漢室宗親天下第一謀士的劉繡?」

  「我聽聞他早已娶妻,怎麼會————」

  習懷貞坦然道:」我是他的妾室。」

  這話一出,甘夫人更是詫異,怔怔地看著她,一時說不出話來。

  在她看來,習家乃是荊州望族,習懷貞身為嫡女,即便改嫁,也該是正妻之位,怎會甘願為妾?

  似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習懷貞淺淺一笑,語氣中帶著幾分真誠:「夫人不必驚訝。我雖是妾,卻是心甘情願的。」

  「夫君待我極好,他聰慧通透,胸襟開闊,比之龐統,實在優秀太多。」

  「能伴在他身邊,我已心滿意足。

  她一邊收拾著藥箱,一邊補充道:「就連這換藥的手藝,也是夫君教我的。」

  「他懂得許多奇術,不僅會調藥,還知曉不少醫理。」

  「往後,我還想跟著他好好學醫,也好能幫襯著照料些人。」

  「當夫君的助手!」

  甘夫人看著她臉上滿足的神色,心中百感交集,一時不知該說些什麼。

  換完藥,習懷貞扶著甘夫人慢慢走出廂房,到院子裡透氣。

  春日的陽光暖暖地灑下來,照在身上格外舒服。

  只見劉繡正懶洋洋地躺在院中的搖椅上,手裡還拿著一串剛摘的葡萄,有一下沒一下地往嘴裡送。

  見兩人出來,他坐起身,對著甘夫人笑道:「甘夫人氣色好多了,看來恢復得不錯。」

  「不過還是要多歇息,別累著。」

  「還有就是按時吃藥,傷筋動骨一百天,藥不能停。」

  甘夫人微微頷首,輕聲道:「多謝劉公子救命之恩。」頓了頓,她抬眼看向劉繡,語氣帶著幾分試探,「不知劉公子————打算如何處置我?」


  劉繡攤了攤手,一臉隨意地說道:「夫人這話說的。你是曹軍送來醫治的,我不過是盡了醫者本分,救你一命罷了。」

  「至於如何處置,那是曹丞相的意思,我可做不了主。」

  提到「曹丞相」三個字,甘夫人的臉色明顯一變,神色頗為複雜。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腳步聲,許褚那洪亮的嗓門響了起來:「劉公子!

  劉公子!夏侯參軍帶著人來了,說有急事見您!」

  劉繡聞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嘀咕道:「這曹軍的人一來,准沒什麼好事,多半又是麻煩事。」

  他站起身,對習懷貞道:「你們先回屋吧,我去去就來。」

  說罷,便轉身往雜貨鋪前廳走去。

  看著劉繡轉身離去的背影,甘夫人輕輕嘆了口氣,眼神裡帶著幾分羨慕,對身旁的習懷貞道:「習小姐,你能嫁給劉公子這樣的人,真是好福氣。」

  習懷貞臉上泛起羞澀的笑意,語氣卻滿是篤定:「是啊,能跟著夫君,我心裡踏實得很。」

  「他看著隨性,實則心細如髮,待我更是沒話說。」

  「跟自己喜歡的人生活在一起,這日子過得比什麼都舒心。」

  甘夫人聽著,想起自己顛沛流離的過往,以及下落不明的未來,眼中更添幾分悵然,輕輕點了點頭,不再多言。

  另一邊,劉繡走進雜貨鋪前廳,曹操果然已在那裡等候,身邊還站著郭嘉和典韋。

  見他進來,曹操連忙起身,臉上堆著熱切的笑容,幾步迎了上來:「賢婿,可算見著你了!」

  他先是探頭往後院方向望了望,壓低聲音問道:「甘夫人那邊————恢復得如何了?」

  「問題不大了,」劉繡找了把椅子坐下,隨手拿起桌上的茶盞抿了一口,「傷口已經癒合,再養些時日就算是好得差不多了。」

  「說起來,曹丞相打算什麼時候把人接走?總放在我這兒也不是辦法,畢竟是女眷,多有不便。」

  「岳父大人也得為小婿想想啊!」

  曹操擺了擺手,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語氣也沉了下來:「不急,不急。眼下江陵戰事正膠著,丞相哪顧得上這些瑣事。」

  他搓了搓手,往前湊了湊,語氣帶著幾分懇切:「賢婿啊,實不相瞞,這次我特地從江陵趕來,是有要事求你。」

  「那江陵城實在難啃,沒你在,曹丞相全力打了兩個月都沒拿下————所以,這次是專門來請你出山的!」

  劉繡聞言,挑了挑眉,故意調侃道:「哦?當初曹丞相可是信心滿滿,說拿下江陵不過是探囊取物,怎麼這才兩個月,就要搬援軍了?」

  曹操老臉一紅,卻也只能硬著頭皮道:「曹丞相自然是有信心拿下江陵的!」

  「只是————這時間拖得太久,變數就多了,對咱們終究不利啊。」

  劉繡放下茶盞,似笑非笑地看著他:「莫非,曹丞相是擔心東吳的孫策和益州的劉璋,又要趁機搞些小動作?」

  曹操聞言一愣,隨即苦笑道:「果然什麼都瞞不過賢婿的眼睛!」

  「那孫策雖被擋在柴桑,卻一直在尋機會北上;劉璋收了咱們的禮,卻始終首鼠兩端,若見咱們久攻江陵不下,保不齊又會被劉備說動————到時候腹背受敵,可就麻煩了!」

  曹操臉上的懇切又深了幾分,往前湊了湊:「賢婿,如今也只有你能想出辦法了!」

  「算為父求你,就幫曹丞相這個忙,也是幫咱們曹軍,幫荊州安穩這個大忙!」

  「你可別忘了,要是曹軍敗了,劉備捲土重來,你這襄陽城估計也保不住。」

  「喲呵!岳父大人和曹丞相是在這裡等著我呢?我就說曹丞相怎麼這麼好心,直接送一座城給我,原來是想讓我守襄陽啊!」劉繡沒好氣道。

  「當然不是這個意思,這不是情況有變嘛,咱們都是一條船上的....賢婿你就幫幫嘛吧!」曹操幾乎用懇求的語氣。

  劉繡見他這般模樣,擺了擺手,「岳父大人放心,其實這兩個月我在襄陽閒著,也沒完全不管江陵的事,倒是給曹丞相琢磨出個法子。」

  「哦?什麼法子?」曹操眼睛瞬間亮了,一旁的郭嘉也不由得傾身細聽。

  劉繡慢悠悠地說道:「打了兩個月都沒拿下江陵,這說明劉備和龐統把城防經營得確實紮實,硬攻的代價太大,再加上孫策和劉璋在旁窺伺,拖下去風險太高,硬來確實不現實。」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既然硬攻不行,那就得想辦法從內部瓦解他們。」

  曹操聞言,臉上的興奮淡了幾分,無奈地嘆了口氣:「這個道理,奉孝他們也想到了。」

  「可劉備吃過襄陽的虧,逃進江陵後就跟驚弓之鳥似的,城裡嚴防死守,連只蒼蠅都難混進去。」

  「咱們派了幾撥細作,不是被抓了就是沒了音訊,根本滲透不進去啊!」

  「誰說要派咱們的人了?」劉繡挑眉一笑,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為何一定要用自己人?劉備身邊,未必就都是死心塌地跟著他的。」

  曹操一愣:「你的意思是————利用劉備的人?」

  「正是。」劉繡點頭,「比如,糜芳和魏延。」

  「糜芳?魏延?」曹操眉頭微皺,顯然對這兩人不算太熟,「這二人————能成嗎?」

  「糜芳現任江陵太守,手握城防大權。」劉繡緩緩分析道,「此人素來膽小怕事,又極好面子。」

  「當初劉備棄襄陽而逃,糜芳守著江陵,看似風光,實則壓力巨大。」

  「如今江陵被圍,糧草漸少,他心裡定然惶恐不安。」

  「只要稍加威逼利誘,讓他知道死守下去只有死路一條,而降了咱們,不僅能保全家眷,還能保住富貴,他未必不動心。」

  接著,他又道:「至於魏延,此人勇猛有餘,卻野心勃勃,一直覺得自己不受劉備重用。」

  「如今被困江陵,他的才能怕是更難施展,心中必有怨氣。」

  「咱們若許他高官厚祿,讓他有機會一展抱負,以他的性子,未必不會反水。」

  曹操越聽眼睛越亮,喃喃道:「糜芳————魏延————一個掌守城之權,一個有勇武之力,若是真能策反他們————」

  郭嘉在一旁撫掌笑道:「劉公子此計甚妙!這二人一個有軟肋,一個有野心,確是可乘之機。」

  「比起派細作,從他們內部下手,成功率可要高得多!」

  曹操臉上的愁雲一掃而空,對著劉繡拱手道:「賢婿果然妙計!若能成此大事,賢婿當居首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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