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姐夫,這樊城咱們就拿下了?!(求訂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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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姐夫,這樊城咱們就拿下了?!(求訂閱!!)

  「姐夫,咱們即刻趕往樊城?」曹昂詢問道。

  劉繡點頭:「好,事不宜遲,現在就出發。」

  說罷,他翻身上馬,關羽和趙雲押著被捆成粽子的張飛跟在身後,許褚則護在劉繡身側。

  曹昂指揮著士兵們處理殘局,很快便整頓好隊伍,一行人浩浩蕩蕩地朝著樊城的方向進發。

  習懷貞坐在馬車上,撩開窗簾看著前方劉繡的背影,心中五味雜陳。

  她原本以為龐統已是天下少有的謀士,可今日見識了劉繡的手段,才明白什麼叫天外有天。

  這個男人,不僅智謀深沉,身邊還有關羽、趙雲、許褚這等頂尖猛將,更能調動曹軍兵馬,他的能量,恐怕比自己想像的還要大得多。

  而被捆在馬上的張飛,此刻仍在不停地咒罵,只是那聲音在浩蕩的隊伍中,顯得格外無力。

  樊城軍營的帥帳內。

  糜竺緊鎖眉頭。

  自從張飛帶著兩千騎兵衝出樊城後,他的心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坐立難安。

  雖已火速派人向襄陽的劉備和龐統報信,也接連派出數波斥候探查消息,可每多等一刻,不安便加深一分。

  「希望是我多想了。」

  「報—!」一名斥候連滾帶爬地衝進帳內,臉色慘白如紙,「陳主簿!不好了!張將軍————張將軍在外遭遇埋伏,兩千弟兄————全軍覆沒了!」

  糜竺只覺腦中「嗡」的一聲,險些站立不穩。

  他扶著桌案定了定神,剛想追問詳情,帳外又傳來一陣慌亂的腳步聲,一名士兵跌跌撞撞地闖進來,聲音帶著哭腔:「主簿!曹軍————曹軍已經兵臨城下了!好多人,漫山遍野都是!」

  「他們還————還把張將軍綁著示眾呢!」

  「什麼?!」糜竺心頭劇震,再也坐不住,拔腿就往城牆方向趕去。

  城牆上,原本值守的士兵們早已亂作一團,個個面帶驚色,交頭接耳的聲音里滿是恐懼。

  「快看!那被綁著的是不是張將軍?」

  「真的是他!怎麼會這樣————張將軍那麼勇猛,怎麼會被抓住?」

  「城外的曹軍好多啊————你看那密林中的旗子,一眼望不到頭,還有地上揚起的灰塵,怕是有好幾萬吧?」

  「完了完了————張將軍都被抓了,咱們這點人,怎麼守得住啊?」

  「聽說關羽將軍和趙雲將軍也在曹營那邊,他們怎麼會幫曹軍?」

  「連這兩位都投靠了曹軍,咱們————咱們還是投降吧,免得白白送命————」

  糜竺順著士兵們的目光望去,只見城外的空地上,曹軍陣列整齊,旌旗獵獵。

  而在陣列前方,張飛被五花大綁地拴在一匹馬上,雖然隔得遠,仍能看到他奮力掙扎的身影。

  更讓他心驚的是,張飛身旁,關羽紅袍醒目,趙雲銀甲耀眼,兩人胯下的赤兔馬與白龍駒格外扎眼。

  這兩位昔日的蜀漢猛將,此刻竟站在曹軍陣營中!

  再往遠處的密林中看去,密密麻麻的旗幟在風中晃動,灰塵遮天蔽日,仿佛有千軍萬馬潛伏其中。

  曹軍少說也有數萬之眾。

  糜竺只覺手腳冰涼。

  樊城守軍本就不多,張飛帶走兩千騎兵後,城中僅剩數千老弱殘兵。

  如今張飛被俘,關羽、趙雲「倒戈」,城外曹軍又「勢大」,士兵們早已人心惶惶,士氣低落到了極點。

  這樣的樊城,根本不可能守住。

  甚至他懷疑要是再等一會兒,就有荊州兵將他綁了開門投降。

  「不能守了————」糜竺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與其坐守待斃,不如趁早撤離,或許還能為劉備保留些許力量。

  他深吸一口氣,轉身對身旁的副將下令:「傳我命令,全軍即刻棄城,向襄陽方向撤退!」

  「動作要快,不得延誤!」

  副將雖有不舍,卻也知道這是唯一的活路,連忙領命去傳達指令。


  城牆上的士兵們聽聞要棄城,雖有幾分慌亂,更多的卻是如釋重負。

  很快,樊城的城門被打開,殘餘的守軍在糜竺的帶領下,倉皇朝著襄陽方向逃去。

  城外,曹昂看著不戰自潰的樊城守軍,目瞪口呆。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劉繡,滿臉驚嘆:「姐夫,咱們這就拿下樊城了?」

  「之前曹丞相派上萬人攻打了好幾次都沒能攻下,我萬萬沒想到,咱們僅憑這兩千人,就這麼輕鬆地拿下了!你可真是太厲害了!」

  「只是我有些想不通,糜竺為何會不戰都跑啊?!咱們也就兩千人,他手裡的兵應該還比我們多吧。」

  一旁的習懷貞看著這一切,笑著對仍有些困惑的曹昂解釋道:「小將軍有所不知,剛才劉老闆特意讓你調幾百人在城外密林中多豎旗子,再讓馬兒拖著樹枝來回奔跑,就是為了營造出大軍壓境的假象。」

  「糜竺見咱們人多勢眾」,又看到張將軍被俘,自然知道沒有勝算,只能棄城而逃了。」

  曹昂這才恍然大悟,看向劉繡的目光中,敬佩更甚。

  他頓了頓,又有些惋惜地說道:「只是可惜,讓糜竺跑了。」

  劉繡嘴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深意:「他跑不掉的。」

  他看向曹昂,吩咐道,「小將軍,你帶著這兩千士兵立刻去追趕,記住,動靜越大越好。」

  「是!」曹昂雖不知劉繡的具體打算,卻對他的計謀深信不疑,當即領命,點齊兵馬,朝著糜竺逃跑的方向追去。

  劉繡勒轉馬頭,望向樊城的城門,淡淡道:「拿下樊城,只是開始。接下來,該輪到襄陽了。」

  糜竺帶著殘餘的三千多士兵倉皇向襄陽撤退,身後的馬蹄聲如催命鼓般緊追不捨。

  一名斥候策馬奔至近前,聲音帶著哭腔:「陳主簿!曹軍追上來了!速度好快!」

  糜竺心頭一緊,回頭望去,只見遠處塵土飛揚,曹昂率領的騎兵如影隨形,眼看就要追上來。

  他咬牙道:「這樣下去不行,咱們人多目標大,遲早被追上!」

  略一思索,糜竺當機立斷:「傳我命令,部隊分成十多股,各自散開向襄陽突圍,到了襄陽城外再匯合!」

  士兵們聞言,紛紛按令行事,原本密集的隊伍瞬間分散成十幾支小隊,朝著不同方向奔逃。

  糜竺親自帶領其中一支幾百人的隊伍,專挑偏僻小路行進。

  這招果然奏效,沒過多久,身後的追兵便被甩開。

  糜竺一路疾行,終於抵達漢水岸邊,岸邊早已停靠著幾艘小船,正是他提前安排好的退路。

  「快!上船!」糜竺招呼著手下士兵,率先跳上一艘船。

  待所有人都登上船後,船夫立刻揚帆起航,小船順著水流朝著襄陽方向駛去。

  站在船頭,看著越來越遠的岸邊,糜竺這才長長舒了口氣,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下來。

  他靠在船舷上,忍不住埋怨起來:「都怪張飛這個莽夫!若不是他衝動行事,怎會中了劉繡的圈套?不僅自己被俘,還連累樊城失守————」

  話音未落,前方水面上突然出現幾艘快船,船頭站著一群手持刀槍的漢子,個個面目兇悍,赫然是水匪。

  「攔住他們!」為首的水匪頭目一聲令下,快船迅速逼近,很快便將糜竺乘坐的小船圍了起來。

  水匪們身手矯健,紛紛跳上小船,將糜竺等人團團圍住。

  糜竺又驚又怒,強作鎮定地喝道:「我乃荊州從事糜竺!你們是什麼人?竟敢攔我的船!」

  那水匪頭目聞言,眼睛頓時一亮,咧嘴笑道:「糜竺?我甘寧等的就是你!」

  他大手一揮,「給我全部拿下!公子果然神機妙算,早就料到你會從這裡逃跑,特意讓我來守株待兔!」

  糜竺聞言,如遭雷擊,愣在原地。

  甘寧?劉繡的人?原來這一切,都在劉繡的算計之中!

  他心中最後一絲僥倖徹底破滅,癱軟在地,被水匪們五花大綁起來。

  小船掉轉方向,朝著曹軍控制的岸邊駛去。

  糜竺望著滔滔江水,心中充滿了絕望,他終究還是沒能逃出劉繡的手掌心。

  襄陽城內,一片喜氣洋洋的景象。


  街道兩旁掛滿了紅燈籠,綢緞鋪的夥計正忙著將一匹匹鮮亮的布料搬上馬車,糕點鋪前更是排起了長隊,百姓們臉上都帶著笑意,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起議論著。

  「哎,你們聽說了嗎?這城裡張燈結彩的,是咱們劉州牧要給龐軍師辦婚事呢!」

  「早就聽說了!龐軍師要娶的是鄧城習家的小姐,那可是出了名的才貌雙全。」

  「可不是嘛,再過幾天就要正式成婚了,到時候肯定要大擺宴席,咱們說不定還能沾沾喜氣呢!」

  「龐軍師幫劉州牧奪下荊州,這是在犒賞龐軍師呢!」

  「原來是龐軍師在謀劃啊!我就說為何這才多久時間,這荊州的天就變了呢!」

  州牧府內,同樣洋溢著喜悅的氛圍。

  劉備拉著龐統的手,臉上滿是欣慰的笑容:「士元,恭喜恭喜啊!」

  「再過幾天你就要成婚了,這可是人生大事,也是咱們荊州的大喜事,一定要風風光光地辦一場,讓全城百姓都為你慶賀。」

  龐統臉上帶著靦腆的笑意,拱手對劉備說道:「多謝主公厚愛。屬下能有今日,全賴主公提攜,這杯喜酒,定要先敬主公。」

  兩人相互寒暄著,話題漸漸轉到了軍政大事上。

  龐統眼中閃爍著光芒,興致勃勃地向劉備講述著自己的規劃:「主公放心,待婚事過後,屬下便即刻著手整頓軍備,聯合東吳孫策,先破曹操於新野,再揮師北上,一步步掃清奸佞,重整漢室江山。」

  「到那時,主公定能成就一番偉業,名垂青史!」

  劉備聽得心潮澎湃,激動地拍著龐統的肩膀:「好!有士元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匡扶漢室的大業,還要多多仰仗你啊!」

  就在這時,府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黃承彥神色慌張地闖了進來,氣喘吁吁地說道:「主公!士元!大事不好了!劉繡————劉繡出現在鄧城了,還把習家小姐擄走了,逼著習公去給張飛報信!」

  「什麼?!」劉備和龐統臉色同時一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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