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再磨合
第285章 再磨合
馬秀英看不下去了：「陛下這是怎麼了？老五今天怎麼惹怒你了？」
朱元璋沒好氣的說：「皇后你不用管，這件事情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他自己什麼時候徹底想通了，知錯了，我自然就不會再繼續折騰他。」
馬秀英不說話了，看著朱桓使眼色。
朱桓不確定的問：「那兒臣下午還要去西宮陪您理政嗎？」
朱元璋直接說：「不用去了。」
朱桓就拱手說：「那兒臣先回家？」
朱元璋立刻堵回去了：「在這裡陪你娘說話吧。」
朱元璋說完就起身直接離開了。
馬秀英看的直搖頭。
等朱元璋走遠了，馬秀英拉著朱桓離開餐廳，去了隔壁的小花廳。
馬秀英沒好氣的瞪了朱桓一眼：「跟娘說說吧，你今天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把你爹惹到這樣的？」
朱桓也不隱瞞，就把上午跟朱元璋的爭執說了出來。
馬秀英聽得直搖頭：「你爹年紀大了，這幾年脾氣越來越倔了。
「他是皇帝還是父親，你是兒子還是臣子，你這樣頂他他能不生氣嗎？
「等他下午回來吃飯，你就跟他好好的認個錯。
「以後可別跟他較勁了」
朱桓非常無奈：「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種事情本身就太麻煩了。」
馬秀英想了想：「不知道怎麼說的話，那就先別說了。
「反正這幾天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這幾天都別問能不能怎麼做，直接問他你應該做什麼。
「還有，他如果沒說讓你明天繼續進宮陪他，你可別真的耍脾氣就不來了。
「可以不去上早朝，但是要早早的去西宮，等著他上早朝回來。
「讓他占個上風，訓你幾句，就消氣了。」
朱桓本來還真的考慮著，今天吃完飯就直接回王府，明天也不進宮來了。
朱桓當時還故意反著問，要不要繼續陪朱元璋理政。
朱桓當時覺得，如果朱元璋逆反心理上來，可能會直接讓自己回家。
但是朱元璋的腦子反應多快啊，幾乎是瞬間就發現朱桓的真實意圖是出宮回家。
朱元璋果斷的拒絕朱桓去理政，同時要求朱桓留在宮中。
無論是朱桓真正想的結果，還是口頭上請示的結果，朱元璋全都不允許。
朱桓非常難受卻又無能為力，自己也沒有能力造朱元璋的反。
不過朱元璋也就是倔脾氣上來了，跟兒子慪氣。
要是換成普通臣子，哪怕是個老功臣敢這樣，可能就直接革職下獄了————
朱桓聽著母親的教誨，無奈的老實答應下來：「兒臣知道了————」
馬秀英不在乎什麼對錯，就是不想家人起衝突鬥氣。
當天下午，朱桓就陪著馬秀英在西苑走了一圈，斷斷續續的走了兩個小時。
然後回到瓊華島休息了，又聽了一段樂曲。
等到傍晚時分，朱元璋再次來到瓊華島，跟馬秀英和朱桓一起吃飯。
吃完晚飯之後，朱桓按照馬秀英的提醒小心請示：「父皇，兒臣現在應該做什麼？」
朱元璋板著臉說：「回家去吧，明天記得繼續上早朝。」
朱元璋知道朱桓不喜歡上早朝，故意要求他去上早朝。
朱桓苦著臉答應下來：「兒臣曉得了。」
朱元璋板著臉擺手，朱桓心情複雜的離開了瓊華島，坐車出宮回府。
晚上沐浴之後早早的睡覺，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再次去上早朝。
今天的早朝上，朱元璋沒有再專門問朱桓什麼事情，就和往常一樣處理比較緊急的安排和事務。
朱桓經過昨天大半天的考量，再加上今天在大殿中旁聽朱元璋議事，看著其他臣子跟朱元璋應答，慢慢的回過神來了。
自己現在跟朱元璋鬧矛盾很正常，完全沒有矛盾才不正常。
自己在海外當了幾年國王，還親自率軍征戰，滅掉了不知道多少個部落，吞併了一大堆歐洲的封建君主。
自己基本上習慣了唯我獨尊的生活，以前在本土面對朱元璋謹慎和小心消散了大部分。
而朱元璋在本土持續主政，持續主持皇權下鄉改革，主持對大半個舊大陸的征服，再加上年齡的持續增長，他的權威累積到了更高的程度。
這也會讓他們的性格和處事的原則持續變化。
關鍵是對其他人的容忍度越來越低，越來越強硬和獨斷以及自我了。
心態發生變化的朱桓，再次回到朱元璋的面前，想要再次合作理政，必然要重新磨合。
在這個磨合的過程中，矛盾會不斷地暴露，衝突自然也是無法避免的了。
幸虧朱桓在朱元璋印象里有一種特殊的固執印象，關鍵是自小就帶著一種神異的背景。
所以朱元璋對朱桓的容忍度遠高於其他人，所以兩人才有磨合的餘地。
早朝結束之後，朱元璋自己回宮，沒有專門叫朱桓。
朱桓遲疑了一瞬間，就主動跟了上去。
朱元璋眼角餘光看到朱桓跟上來，甚至跟著自己上了車，也什麼話都沒有說一直進入西宮之後，朱元璋才板著臉問朱桓：「你又來幹什麼？」
朱桓恭恭敬敬的說：「兒臣來為父皇分憂解難。」
朱元璋反問：「你是個藩王，來參與朝政的話，名不正言不順啊。」
朱桓努力繃著表情：「為人子者，當為父分憂，為人臣者，亦當為君解難，此乃兒臣分內之事。
「兒臣參與之事，只要父皇應允批示，便就是名正言順了。」
朱元璋板著臉冷笑著反問：「這是你娘教你的？」
朱桓非常認真的解釋說：「娘教了一部分，但也有一些是兒臣自己想的。
「兒臣給父皇幹活，確實是應該的。
「父皇若是不願意指名道姓，兒臣就是多考慮一些可能性就是了。
「但無論如何，兒臣不能與父皇生嫌隙。」
朱元璋面無表情的說：「算你還有點孝心，對我這個當爹的還有一點恭順之心。
」
朱桓趕緊正式的拱手認錯：「兒臣知錯了，昨日不該試圖激怒父皇。」
朱元璋不再提這個茬，一邊往西宮正殿中走，一邊吩咐：「你有近十年沒有直接理政了，這幾天就先看最近幾年的報告和詔令。
「先熟悉現在大明天下民間的狀況，然後再考慮以後的事情。
「在這期間，有什麼不清楚的，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直接問我。
「想要什麼檔案資料，就讓你的弟弟們去給你找。」
朱桓拱手答應著，跟著朱元璋進西宮。
朱元璋吩咐內侍和校尉，調整了宮殿內的書案布局。
朱元璋的御案和椅子，仍然在正殿正中間的主位，背北朝南而坐。
在御案的左手邊，側面加了一個豎向的桌子，專門留給朱桓使用。
其他的書桌和條案，在正殿兩側的偏殿，給其他的皇子們辦公用。
朱桓坐下之後，按照朱桓的要求，先翻報告和詔令。
朱桓離開大明的這幾年，朱元璋已經完成了大明本土的稅收改革。
朱桓走之前，最初的第一輪試點，是蘇州府。
朱桓走後當年，第二輪的擴大試點，是南直隸的江南部分。
兩年後擴大到整個南直隸和整個江西省的範圍。
又兩年後，完成了閩浙、湖廣、廣東、四川的南方省份的改革。
在歐洲戰爭的最後一年，完成了山東、山西、河南、陝西等北方省份的改革。
當然，所有省份的改革，都不是徹底的和全面的。
只會在人口相對稠密，土地開發程度較好，交通相對便利的地方完整實施。
對於交通不便的山區，沒有鐵路、公路、水陸連接外部的地方，以及遭受戰爭破壞嚴重，人口極為稀少的平原地區，不會全面設立縣級以下基層衙門。
只會在府州縣城池周邊地區，以及戰略價值比較高的地方，還有轄區內人口較多的少數地區，設立縣級以下基層衙門。
只會在這些地方實行改革，其他不想關的地區暫時保持原狀。
整個稅收改革的順序可以說是先難後易的。
最為困難的地方就是南直隸和江西兩地，這兩地算是此時天下人口最多，而且受到遼金宋元明之間戰亂影響最小，地方士紳力量最為強大的地方。
朱元璋在這兩個地方強推改革的時候，朝廷上都出現了頗為強大的反對力量。
甚至有高級功臣勛貴都站出來反對了。
朱元璋不看目標是誰，只要是強烈反對的，就直接革職查辦。
朱元璋頂住壓力解決這兩地之後，其他南方省份的改革難度就明顯降低了。
至於北方的改革，更幾乎可以算是掃尾行動。
稅收改革基本完成之後，全天下的田稅總額已經突破了一億石。
田稅改革持續推行的過程中，大量的士紳嘗試經營商業。
進出口貿易也隨著大明的擴張而不斷增長。
全天下的商稅也在迅速增長，相比十年前又翻了一倍多。
官有和民間的工廠和礦山產出也在迅速增長。
天南的銀礦開始開採，新洲高原和南洲西山銀礦開始大規模開採。
每年的白銀產出已經達到了三千萬貫，民間白銀總額估計達到了兩億五千萬貫。
但是全天下的物產總價值突破了二十億貫，錢仍然完全不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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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秀英看不下去了：「陛下這是怎麼了？老五今天怎麼惹怒你了？」
朱元璋沒好氣的說：「皇后你不用管，這件事情他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他自己什麼時候徹底想通了，知錯了，我自然就不會再繼續折騰他。」
馬秀英不說話了，看著朱桓使眼色。
朱桓不確定的問：「那兒臣下午還要去西宮陪您理政嗎？」
朱元璋直接說：「不用去了。」
朱桓就拱手說：「那兒臣先回家？」
朱元璋立刻堵回去了：「在這裡陪你娘說話吧。」
朱元璋說完就起身直接離開了。
馬秀英看的直搖頭。
等朱元璋走遠了，馬秀英拉著朱桓離開餐廳，去了隔壁的小花廳。
馬秀英沒好氣的瞪了朱桓一眼：「跟娘說說吧，你今天到底幹了什麼？怎麼把你爹惹到這樣的？」
朱桓也不隱瞞，就把上午跟朱元璋的爭執說了出來。
馬秀英聽得直搖頭：「你爹年紀大了，這幾年脾氣越來越倔了。
「他是皇帝還是父親，你是兒子還是臣子，你這樣頂他他能不生氣嗎？
「等他下午回來吃飯，你就跟他好好的認個錯。
「以後可別跟他較勁了」
朱桓非常無奈：「我不知道應該怎麼說，這種事情本身就太麻煩了。」
馬秀英想了想：「不知道怎麼說的話，那就先別說了。
「反正這幾天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他說什麼你就聽什麼。
「這幾天都別問能不能怎麼做，直接問他你應該做什麼。
「還有，他如果沒說讓你明天繼續進宮陪他，你可別真的耍脾氣就不來了。
「可以不去上早朝，但是要早早的去西宮，等著他上早朝回來。
「讓他占個上風，訓你幾句，就消氣了。」
朱桓本來還真的考慮著，今天吃完飯就直接回王府，明天也不進宮來了。
朱桓當時還故意反著問，要不要繼續陪朱元璋理政。
朱桓當時覺得，如果朱元璋逆反心理上來，可能會直接讓自己回家。
但是朱元璋的腦子反應多快啊，幾乎是瞬間就發現朱桓的真實意圖是出宮回家。
朱元璋果斷的拒絕朱桓去理政，同時要求朱桓留在宮中。
無論是朱桓真正想的結果，還是口頭上請示的結果，朱元璋全都不允許。
朱桓非常難受卻又無能為力，自己也沒有能力造朱元璋的反。
不過朱元璋也就是倔脾氣上來了，跟兒子慪氣。
要是換成普通臣子，哪怕是個老功臣敢這樣，可能就直接革職下獄了————
朱桓聽著母親的教誨，無奈的老實答應下來：「兒臣知道了————」
馬秀英不在乎什麼對錯，就是不想家人起衝突鬥氣。
當天下午，朱桓就陪著馬秀英在西苑走了一圈，斷斷續續的走了兩個小時。
然後回到瓊華島休息了，又聽了一段樂曲。
等到傍晚時分，朱元璋再次來到瓊華島，跟馬秀英和朱桓一起吃飯。
吃完晚飯之後，朱桓按照馬秀英的提醒小心請示：「父皇，兒臣現在應該做什麼？」
朱元璋板著臉說：「回家去吧，明天記得繼續上早朝。」
朱元璋知道朱桓不喜歡上早朝，故意要求他去上早朝。
朱桓苦著臉答應下來：「兒臣曉得了。」
朱元璋板著臉擺手，朱桓心情複雜的離開了瓊華島，坐車出宮回府。
晚上沐浴之後早早的睡覺，第二天早早的起來再次去上早朝。
今天的早朝上，朱元璋沒有再專門問朱桓什麼事情，就和往常一樣處理比較緊急的安排和事務。
朱桓經過昨天大半天的考量，再加上今天在大殿中旁聽朱元璋議事，看著其他臣子跟朱元璋應答，慢慢的回過神來了。
自己現在跟朱元璋鬧矛盾很正常，完全沒有矛盾才不正常。
自己在海外當了幾年國王，還親自率軍征戰，滅掉了不知道多少個部落，吞併了一大堆歐洲的封建君主。
自己基本上習慣了唯我獨尊的生活，以前在本土面對朱元璋謹慎和小心消散了大部分。
而朱元璋在本土持續主政，持續主持皇權下鄉改革，主持對大半個舊大陸的征服，再加上年齡的持續增長，他的權威累積到了更高的程度。
這也會讓他們的性格和處事的原則持續變化。
關鍵是對其他人的容忍度越來越低，越來越強硬和獨斷以及自我了。
心態發生變化的朱桓，再次回到朱元璋的面前，想要再次合作理政，必然要重新磨合。
在這個磨合的過程中，矛盾會不斷地暴露，衝突自然也是無法避免的了。
幸虧朱桓在朱元璋印象里有一種特殊的固執印象，關鍵是自小就帶著一種神異的背景。
所以朱元璋對朱桓的容忍度遠高於其他人，所以兩人才有磨合的餘地。
早朝結束之後，朱元璋自己回宮，沒有專門叫朱桓。
朱桓遲疑了一瞬間，就主動跟了上去。
朱元璋眼角餘光看到朱桓跟上來，甚至跟著自己上了車，也什麼話都沒有說一直進入西宮之後，朱元璋才板著臉問朱桓：「你又來幹什麼？」
朱桓恭恭敬敬的說：「兒臣來為父皇分憂解難。」
朱元璋反問：「你是個藩王，來參與朝政的話，名不正言不順啊。」
朱桓努力繃著表情：「為人子者，當為父分憂，為人臣者，亦當為君解難，此乃兒臣分內之事。
「兒臣參與之事，只要父皇應允批示，便就是名正言順了。」
朱元璋板著臉冷笑著反問：「這是你娘教你的？」
朱桓非常認真的解釋說：「娘教了一部分，但也有一些是兒臣自己想的。
「兒臣給父皇幹活，確實是應該的。
「父皇若是不願意指名道姓，兒臣就是多考慮一些可能性就是了。
「但無論如何，兒臣不能與父皇生嫌隙。」
朱元璋面無表情的說：「算你還有點孝心，對我這個當爹的還有一點恭順之心。
」
朱桓趕緊正式的拱手認錯：「兒臣知錯了，昨日不該試圖激怒父皇。」
朱元璋不再提這個茬，一邊往西宮正殿中走，一邊吩咐：「你有近十年沒有直接理政了，這幾天就先看最近幾年的報告和詔令。
「先熟悉現在大明天下民間的狀況，然後再考慮以後的事情。
「在這期間，有什麼不清楚的，有什麼想知道的，都可以直接問我。
「想要什麼檔案資料，就讓你的弟弟們去給你找。」
朱桓拱手答應著，跟著朱元璋進西宮。
朱元璋吩咐內侍和校尉，調整了宮殿內的書案布局。
朱元璋的御案和椅子，仍然在正殿正中間的主位，背北朝南而坐。
在御案的左手邊，側面加了一個豎向的桌子，專門留給朱桓使用。
其他的書桌和條案，在正殿兩側的偏殿，給其他的皇子們辦公用。
朱桓坐下之後，按照朱桓的要求，先翻報告和詔令。
朱桓離開大明的這幾年，朱元璋已經完成了大明本土的稅收改革。
朱桓走之前，最初的第一輪試點，是蘇州府。
朱桓走後當年，第二輪的擴大試點，是南直隸的江南部分。
兩年後擴大到整個南直隸和整個江西省的範圍。
又兩年後，完成了閩浙、湖廣、廣東、四川的南方省份的改革。
在歐洲戰爭的最後一年，完成了山東、山西、河南、陝西等北方省份的改革。
當然，所有省份的改革，都不是徹底的和全面的。
只會在人口相對稠密，土地開發程度較好，交通相對便利的地方完整實施。
對於交通不便的山區，沒有鐵路、公路、水陸連接外部的地方，以及遭受戰爭破壞嚴重，人口極為稀少的平原地區，不會全面設立縣級以下基層衙門。
只會在府州縣城池周邊地區，以及戰略價值比較高的地方，還有轄區內人口較多的少數地區，設立縣級以下基層衙門。
只會在這些地方實行改革，其他不想關的地區暫時保持原狀。
整個稅收改革的順序可以說是先難後易的。
最為困難的地方就是南直隸和江西兩地，這兩地算是此時天下人口最多，而且受到遼金宋元明之間戰亂影響最小，地方士紳力量最為強大的地方。
朱元璋在這兩個地方強推改革的時候，朝廷上都出現了頗為強大的反對力量。
甚至有高級功臣勛貴都站出來反對了。
朱元璋不看目標是誰，只要是強烈反對的，就直接革職查辦。
朱元璋頂住壓力解決這兩地之後，其他南方省份的改革難度就明顯降低了。
至於北方的改革，更幾乎可以算是掃尾行動。
稅收改革基本完成之後，全天下的田稅總額已經突破了一億石。
田稅改革持續推行的過程中，大量的士紳嘗試經營商業。
進出口貿易也隨著大明的擴張而不斷增長。
全天下的商稅也在迅速增長，相比十年前又翻了一倍多。
官有和民間的工廠和礦山產出也在迅速增長。
天南的銀礦開始開採，新洲高原和南洲西山銀礦開始大規模開採。
每年的白銀產出已經達到了三千萬貫，民間白銀總額估計達到了兩億五千萬貫。
但是全天下的物產總價值突破了二十億貫，錢仍然完全不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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