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見吳王之前得先洗澡
第274章 見吳王之前得先洗澡
徐添福在新式艦載火炮的協助下，輕而易舉的攻破了倫敦塔。
這可能是整個不列顛最堅固的堡壘了，但是岩石砌築且沒有應對火炮的設計。
所以才會在火炮面前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擊。
包括不列顛國王理查二世、藍開斯特公爵約翰、約克公爵埃德蒙在內，大部分不列顛貴族在驚恐和錯愕之中，一起變成了徐添福的俘虜。
徐添福收到報告後馬上下令，把這些不列顛的酋長和頭領們先送去洗乾淨，然後送去樸茨茅斯拜見吳王殿下。
於是，在理查、約翰、埃德蒙等人眾人異常驚恐和錯愕的嚎叫中，一群士兵扒光他們的所有盔甲和衣服。
「你們要幹什麼！」
「我的衣服！你們不能扒我的衣服！」
「我是貴族，你們不用奪取我的衣服，你們可以用我換取贖金！」
在持續混亂的驚恐的嚎叫之中，這些所謂的貴族很快就意識到，這些大明的士兵根本不是想要自己的衣服。
這些士兵大部分時候都板著臉，都帶著格外嫌棄的表情。
周圍不需要動手的士兵和軍官，都會忍不住去捂住自己的口鼻，有人不時的在面前揮舞手掌，似乎在驅散臭味。
他們被脫下來的衣服也直接扔到了地上，根本沒有人去搶奪這些戰利品。
「這些士兵————他們似乎是嫌棄我們太臭了————」
埃德蒙最先意識到了這一點。
當他們被拖進淋浴營地，被士兵按著強行洗澡的時候，徹底確定了這一點。
對方這些士兵是嫌棄自己的骯髒和臭味。
大明吳國的士兵拿出了硫磺肥皂，還有用於消毒殺菌的大蒜素。
強迫這些不列顛諾曼貴族塗抹全身，去除身上的味道和髒污，殺滅各種病菌。
再用粗麻布搓洗全身的所有地方，搓完之後再用肥皂打一遍，把這些人的全身徹底清洗乾淨。
然後用水衝掉肥皂沫，把他們的身體和頭髮晾乾，把散亂的頭髮綁成髮髻。
最後給他們換上清洗消毒過的棉布衣服，安排了幾艘蒸汽螺旋槳快船送他們去樸茨茅斯見朱桓。
理查、約翰、埃德蒙等人洗完澡、換了衣服，被送進船艙裡面歇著，隨著船隻慢慢遠離倫敦的時候，他們的興趣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國王的叔叔埃德蒙看著身上的奇怪衣服，跟身邊的哥哥和侄子念叨起來：「我們現在要去面見某個大人物了。
「這個大人物嫌棄我們骯髒，所以要先洗乾淨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
「不得不說，這樣洗乾淨之後，確實挺舒服的。
「他們那種有硫磺味道的膏狀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加上硫磺做成的，能夠在身上變出泡沫，似乎還能溶解油污，真的太神奇了。
「但為什麼還要用帶有大蒜氣味的油？
「難道他們擔心我們都是魔鬼？要用大蒜來嘗試驅魔嗎？」
埃德蒙的哥哥約翰本來就心情不好。
看著弟弟現在這種反應，聽著他那莫名其妙的話，臉色就更加陰沉難看了。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約翰還是接上了弟弟的話茬：「這個人多半就是那個大明的吳王了，就是號稱要征服不列顛的人。
「現在看來，如果他不準備像開戰之前宣稱的那樣殺死我們，而是允許我們向他表示臣服換取生命的話，那他現在已經成功征服不列顛了。
「因為王室成員和重要的男爵們都在這裡了。」
埃德蒙馬上說：「都專門安排我們洗澡了，怎麼還會殺光我們呢？
「他們這船越來越快了，船上的煙筒不斷地冒煙，到底是在燃燒什麼？
「這樣就能讓船跑的更快嗎？」
約翰認可了弟弟的第一句判斷，但是聽到後面他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碎碎念，就決定不去理會自己這個弟弟了。
國王理查二世滿臉憂愁，心想他確實應該不會殺死你們，但是我怎麼辦啊？
他要當不列顛的國王，應該先處理掉自己吧？
不列顛國王和貴族們乘坐的海船，在海面上航行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第二天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抵達了樸茨茅斯。
在船艙中盯著這些不列顛酋首和頭領的士兵得到命令，馬上揮舞著短槍驅趕這些不列顛人離開船艙，押送他們通過舷梯登上碼頭。
約翰、埃德蒙等人上岸的時候，看到了港口外面漂浮的二十萬石的戰艦，還有港口中停泊的大量十萬石和五萬石戰艦，世界觀馬上再次遭到了巨大的衝擊。
「我的神啊！我看到了什麼！」
「海面上和港口中，這些全部都是大明的戰艦嗎！」
「船————怎麼可能這麼巨大！」
「他們————這些船竟然大部分都是鋼鐵建造的————」
在埃德蒙等人的眼中，在倫敦城下，泰晤士河中，轟擊倫敦塔的兩萬噸戰艦，已經足夠巨大了，他們以前從未見過那麼龐大的戰船。
有他們乘坐的船作為參考物，他們現在覺得倫敦城外的那些戰艦，來到眼前的這些龐大的戰艦面前的話，就會從鋼鐵巨人變成侏儒了。
埃德蒙渾身顫抖的念叨：「這些戰艦，好像一座鋼鐵堡壘，就這樣漂浮在海面上！
「這麼大的鋼鐵戰艦，這麼多的鋼鐵，得武裝多少騎士啊！
「但是鋼鐵為什麼能夠漂浮在水上？大明人有魔鬼相助嗎？
「但是他們此前還用大蒜來給我們驅魔？」
約翰看著自己這個弟弟，覺得這個東西雖然腦子還算靈活，但是卻沒有作為一個高級貴族應有的矜持。
眾人上岸之後，在軍營裡面又住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在吳國士兵的監督下，和士兵一起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飯。
各自喝了兩碗粥，吃了點奇怪的鹹菜，就被帶到另一個大帳篷中，由禮儀官和翻譯教授他們面見大明吳王的禮儀。
主要是完整跪拜動作流程和稱呼。
歐洲傳統禮儀是對領主和國王單膝下跪，對神明和代表神明的主教雙膝下跪。
理查等人不太願意對神之外的存在雙膝下跪。
大部分人都沒有馬上說出來，只是在要不要認真學習上猶豫不決。
少數幾個貴族語氣嚴厲強硬的拒絕，結果馬上就被拖出去斬首了。
他們的腦袋被放在托盤中，帶進來給其他的人看。
剩下的其他人知道，如果不按照要求跪拜，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明吳王也許覺得自己有用處，不一定會殺自己。
但也不一定特別需要自己活著。
最終剩下的人都不得不認真學習了雙膝跪拜的禮儀。
帶著恐懼學完之後，眾人本來以為應該去拜見吳王了，卻又被趕去洗澡。
「怎麼又要洗澡————」
「這麼經常洗澡會不會生病啊？」
理查、約翰、埃德蒙等人，在驚愕和不解之中，又被士兵按著洗了一遍。
再次使用了硫磺皂和大蒜油，給他們全身殺菌。
洗完澡又他們換了一身份衣服，然後才帶著他們去大帳拜見大明吳王。
理查、約翰、埃德蒙三人，作為不列顛貴族的首領，被單獨先引入大帳中，其他人暫時留在大帳外面等待。
朱桓坐在自己的書案後面，看著被領進來的三個不列顛的諾曼人。
理查和約翰稍微有些猶豫的時候，埃德蒙首先跪在地上行禮同時說：「不列顛國約克公爵，蘭利的埃德蒙，拜見大明吳王殿下。
「您的戰士勇猛無敵，您的火炮強大無比，我埃德蒙願意臣服於您。」
埃德蒙前面一句話是剛學的漢語，語調非常的抽象而且不熟練，只能勉強聽懂他說的到底是什麼。
後面一句是拉丁文，說的勉強還算清晰熟練，也能聽清楚到底是什麼。
歐洲中世紀的貴族不一定識字，但大部分都能說一些拉丁文。
朱桓身邊的翻譯給朱桓翻譯了埃德蒙的第二句話。
朱桓聽完轉臉看向仍然站著的兩個人：「你們兩個仍然站在這裡，是要拒絕臣服於我嗎？」
朱桓的翻譯馬上翻譯了這句話。
理查和約翰遲疑了一瞬間，最終也先後跪在了地上開始行拜禮。
同時也直接說明，自己願意臣服於朱桓。
朱桓對他們的反應還算滿意，於是開始說明他們未來的命運：「你們竟然抗拒大明天兵，我本來應該直接處死你們。
「但考慮你們可能不知道大明天兵的強大，再加上你們既然已經願意臣服，那我就給你們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
「把不列顛的所有的貴族、騎士、扈從、民兵都徵召起來。
「組織至少三萬人，配合我的戰士征服弗朗機（法國）。
「你們若能在戰場上活下來，我就允許你們暫時保留自己的生命。
「你們若是能在戰場上立下幾分功勞，還能用功勞換取官職、身份、俸祿。」
朱桓說一句，翻譯轉達一句。
理查、約翰、埃德蒙三人聽著前面的話都是鬆了口氣。
雖然屈辱，但終究是確定能活下來了。
去攻打弗朗機也不算是壞事，只要你願意出錢出糧食，我們也樂意去奪回大陸上的土地。
但是聽到後面的幾句要求之後，三人馬上就又驚愕惶恐起來了。
等到朱桓說完之後，這一次約翰最先開口：「吳王殿下，現在不列顛總共只有三千多個騎士了。
「其中裝備齊全，能夠直接參戰的騎士，更是只有一千多人了。
「就算是加上他們的扈從，另外徵召一些民兵，能有一萬人就是極限了。
「關鍵是不列顛王室沒有那麼多錢，無法支付徵召他們的花費。」
朱桓聽完了翻譯之後，頗為不高興的反問約翰：「你說什麼？你們不是封建國家嗎？為什麼徵召騎士和士兵還要花錢？
「國王既然分封土地給了給貴族和騎士，那貴族和騎士就要隨時為國王作戰了啊。
「如果這些貴族和其實拒絕履行義務，你們的過往不會直接剝奪他們的封臣身份和領地嗎！
「關鍵是你們不列顛總共有有三百多萬人，一百人抽一個組織三萬士兵有什麼困難？」
約翰聽完翻譯明顯愣了一下，心中有些驚愕也有些不解和無奈。
我們這種國家怎麼了，難道大明不是這樣的嗎？
這個吳王作為一個統治者，竟然不知道封臣跟國王之間的糾葛嗎？
約翰不敢去問朱桓是不是知道，只能當做朱桓確實不知道這些事情，耐心為朱桓解釋其中的麻煩：「您的了解————只是理論上的情況，實際上根本做不到。
「不列顛國王授予追隨者爵位和土地時候有過約定，每個騎士每年需要為國王服務四十天，超過這個時間，國王就要另外支出軍費了。
「就算是所有騎士都接受命令，願意為國王出征作戰，國王也需要在他們出征的時候，提供沿途和作戰所需的食物，這也是一大筆錢。」
朱桓聽完之後頗為嫌棄的說：「你們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封臣，那我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處？
「再征服弗朗機之前，我先征服一遍不列顛吧。
「你們這些廢物的用處，就是帶著我的士兵去鄉村，去捉拿所有的騎士。
「把所有的騎士召出來作戰，每個其實至少要有兩個扈從。
「有馬的就當騎兵，沒有馬匹的可以當步兵。
「出征所需的補給，包括食物、武器、盔甲，我都可以提供。
「但他們必須隨我出征作戰。
「否則就直接剝奪對方的土地，殺死他們全家所有人！」
徐添福在新式艦載火炮的協助下，輕而易舉的攻破了倫敦塔。
這可能是整個不列顛最堅固的堡壘了，但是岩石砌築且沒有應對火炮的設計。
所以才會在火炮面前如此的脆弱和不堪一擊。
包括不列顛國王理查二世、藍開斯特公爵約翰、約克公爵埃德蒙在內，大部分不列顛貴族在驚恐和錯愕之中，一起變成了徐添福的俘虜。
徐添福收到報告後馬上下令，把這些不列顛的酋長和頭領們先送去洗乾淨，然後送去樸茨茅斯拜見吳王殿下。
於是，在理查、約翰、埃德蒙等人眾人異常驚恐和錯愕的嚎叫中，一群士兵扒光他們的所有盔甲和衣服。
「你們要幹什麼！」
「我的衣服！你們不能扒我的衣服！」
「我是貴族，你們不用奪取我的衣服，你們可以用我換取贖金！」
在持續混亂的驚恐的嚎叫之中，這些所謂的貴族很快就意識到，這些大明的士兵根本不是想要自己的衣服。
這些士兵大部分時候都板著臉，都帶著格外嫌棄的表情。
周圍不需要動手的士兵和軍官，都會忍不住去捂住自己的口鼻，有人不時的在面前揮舞手掌，似乎在驅散臭味。
他們被脫下來的衣服也直接扔到了地上，根本沒有人去搶奪這些戰利品。
「這些士兵————他們似乎是嫌棄我們太臭了————」
埃德蒙最先意識到了這一點。
當他們被拖進淋浴營地，被士兵按著強行洗澡的時候，徹底確定了這一點。
對方這些士兵是嫌棄自己的骯髒和臭味。
大明吳國的士兵拿出了硫磺肥皂，還有用於消毒殺菌的大蒜素。
強迫這些不列顛諾曼貴族塗抹全身，去除身上的味道和髒污，殺滅各種病菌。
再用粗麻布搓洗全身的所有地方，搓完之後再用肥皂打一遍，把這些人的全身徹底清洗乾淨。
然後用水衝掉肥皂沫，把他們的身體和頭髮晾乾，把散亂的頭髮綁成髮髻。
最後給他們換上清洗消毒過的棉布衣服，安排了幾艘蒸汽螺旋槳快船送他們去樸茨茅斯見朱桓。
理查、約翰、埃德蒙等人洗完澡、換了衣服，被送進船艙裡面歇著，隨著船隻慢慢遠離倫敦的時候，他們的興趣才慢慢的冷靜了下來。
國王的叔叔埃德蒙看著身上的奇怪衣服，跟身邊的哥哥和侄子念叨起來：「我們現在要去面見某個大人物了。
「這個大人物嫌棄我們骯髒，所以要先洗乾淨身體，換上乾淨的衣服。
「不得不說，這樣洗乾淨之後，確實挺舒服的。
「他們那種有硫磺味道的膏狀物，不知道是什麼東西加上硫磺做成的，能夠在身上變出泡沫，似乎還能溶解油污，真的太神奇了。
「但為什麼還要用帶有大蒜氣味的油？
「難道他們擔心我們都是魔鬼？要用大蒜來嘗試驅魔嗎？」
埃德蒙的哥哥約翰本來就心情不好。
看著弟弟現在這種反應，聽著他那莫名其妙的話，臉色就更加陰沉難看了。
沉默了幾秒鐘之後，約翰還是接上了弟弟的話茬：「這個人多半就是那個大明的吳王了，就是號稱要征服不列顛的人。
「現在看來，如果他不準備像開戰之前宣稱的那樣殺死我們，而是允許我們向他表示臣服換取生命的話，那他現在已經成功征服不列顛了。
「因為王室成員和重要的男爵們都在這裡了。」
埃德蒙馬上說：「都專門安排我們洗澡了，怎麼還會殺光我們呢？
「他們這船越來越快了，船上的煙筒不斷地冒煙，到底是在燃燒什麼？
「這樣就能讓船跑的更快嗎？」
約翰認可了弟弟的第一句判斷，但是聽到後面他又開始莫名其妙的碎碎念，就決定不去理會自己這個弟弟了。
國王理查二世滿臉憂愁，心想他確實應該不會殺死你們，但是我怎麼辦啊？
他要當不列顛的國王，應該先處理掉自己吧？
不列顛國王和貴族們乘坐的海船，在海面上航行了一天一夜的時間。
第二天下午四點鐘的時候抵達了樸茨茅斯。
在船艙中盯著這些不列顛酋首和頭領的士兵得到命令，馬上揮舞著短槍驅趕這些不列顛人離開船艙，押送他們通過舷梯登上碼頭。
約翰、埃德蒙等人上岸的時候，看到了港口外面漂浮的二十萬石的戰艦，還有港口中停泊的大量十萬石和五萬石戰艦，世界觀馬上再次遭到了巨大的衝擊。
「我的神啊！我看到了什麼！」
「海面上和港口中，這些全部都是大明的戰艦嗎！」
「船————怎麼可能這麼巨大！」
「他們————這些船竟然大部分都是鋼鐵建造的————」
在埃德蒙等人的眼中，在倫敦城下，泰晤士河中，轟擊倫敦塔的兩萬噸戰艦，已經足夠巨大了，他們以前從未見過那麼龐大的戰船。
有他們乘坐的船作為參考物，他們現在覺得倫敦城外的那些戰艦，來到眼前的這些龐大的戰艦面前的話，就會從鋼鐵巨人變成侏儒了。
埃德蒙渾身顫抖的念叨：「這些戰艦，好像一座鋼鐵堡壘，就這樣漂浮在海面上！
「這麼大的鋼鐵戰艦，這麼多的鋼鐵，得武裝多少騎士啊！
「但是鋼鐵為什麼能夠漂浮在水上？大明人有魔鬼相助嗎？
「但是他們此前還用大蒜來給我們驅魔？」
約翰看著自己這個弟弟，覺得這個東西雖然腦子還算靈活，但是卻沒有作為一個高級貴族應有的矜持。
眾人上岸之後，在軍營裡面又住了一個晚上。
第二天早上起來，在吳國士兵的監督下，和士兵一起吃了一頓簡單的早飯。
各自喝了兩碗粥，吃了點奇怪的鹹菜，就被帶到另一個大帳篷中，由禮儀官和翻譯教授他們面見大明吳王的禮儀。
主要是完整跪拜動作流程和稱呼。
歐洲傳統禮儀是對領主和國王單膝下跪，對神明和代表神明的主教雙膝下跪。
理查等人不太願意對神之外的存在雙膝下跪。
大部分人都沒有馬上說出來，只是在要不要認真學習上猶豫不決。
少數幾個貴族語氣嚴厲強硬的拒絕，結果馬上就被拖出去斬首了。
他們的腦袋被放在托盤中，帶進來給其他的人看。
剩下的其他人知道，如果不按照要求跪拜，那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大明吳王也許覺得自己有用處，不一定會殺自己。
但也不一定特別需要自己活著。
最終剩下的人都不得不認真學習了雙膝跪拜的禮儀。
帶著恐懼學完之後，眾人本來以為應該去拜見吳王了，卻又被趕去洗澡。
「怎麼又要洗澡————」
「這麼經常洗澡會不會生病啊？」
理查、約翰、埃德蒙等人，在驚愕和不解之中，又被士兵按著洗了一遍。
再次使用了硫磺皂和大蒜油，給他們全身殺菌。
洗完澡又他們換了一身份衣服，然後才帶著他們去大帳拜見大明吳王。
理查、約翰、埃德蒙三人，作為不列顛貴族的首領，被單獨先引入大帳中，其他人暫時留在大帳外面等待。
朱桓坐在自己的書案後面，看著被領進來的三個不列顛的諾曼人。
理查和約翰稍微有些猶豫的時候，埃德蒙首先跪在地上行禮同時說：「不列顛國約克公爵，蘭利的埃德蒙，拜見大明吳王殿下。
「您的戰士勇猛無敵，您的火炮強大無比，我埃德蒙願意臣服於您。」
埃德蒙前面一句話是剛學的漢語，語調非常的抽象而且不熟練，只能勉強聽懂他說的到底是什麼。
後面一句是拉丁文，說的勉強還算清晰熟練，也能聽清楚到底是什麼。
歐洲中世紀的貴族不一定識字，但大部分都能說一些拉丁文。
朱桓身邊的翻譯給朱桓翻譯了埃德蒙的第二句話。
朱桓聽完轉臉看向仍然站著的兩個人：「你們兩個仍然站在這裡，是要拒絕臣服於我嗎？」
朱桓的翻譯馬上翻譯了這句話。
理查和約翰遲疑了一瞬間，最終也先後跪在了地上開始行拜禮。
同時也直接說明，自己願意臣服於朱桓。
朱桓對他們的反應還算滿意，於是開始說明他們未來的命運：「你們竟然抗拒大明天兵，我本來應該直接處死你們。
「但考慮你們可能不知道大明天兵的強大，再加上你們既然已經願意臣服，那我就給你們最後一個活命的機會。
「把不列顛的所有的貴族、騎士、扈從、民兵都徵召起來。
「組織至少三萬人，配合我的戰士征服弗朗機（法國）。
「你們若能在戰場上活下來，我就允許你們暫時保留自己的生命。
「你們若是能在戰場上立下幾分功勞，還能用功勞換取官職、身份、俸祿。」
朱桓說一句，翻譯轉達一句。
理查、約翰、埃德蒙三人聽著前面的話都是鬆了口氣。
雖然屈辱，但終究是確定能活下來了。
去攻打弗朗機也不算是壞事，只要你願意出錢出糧食，我們也樂意去奪回大陸上的土地。
但是聽到後面的幾句要求之後，三人馬上就又驚愕惶恐起來了。
等到朱桓說完之後，這一次約翰最先開口：「吳王殿下，現在不列顛總共只有三千多個騎士了。
「其中裝備齊全，能夠直接參戰的騎士，更是只有一千多人了。
「就算是加上他們的扈從，另外徵召一些民兵，能有一萬人就是極限了。
「關鍵是不列顛王室沒有那麼多錢，無法支付徵召他們的花費。」
朱桓聽完了翻譯之後，頗為不高興的反問約翰：「你說什麼？你們不是封建國家嗎？為什麼徵召騎士和士兵還要花錢？
「國王既然分封土地給了給貴族和騎士，那貴族和騎士就要隨時為國王作戰了啊。
「如果這些貴族和其實拒絕履行義務，你們的過往不會直接剝奪他們的封臣身份和領地嗎！
「關鍵是你們不列顛總共有有三百多萬人，一百人抽一個組織三萬士兵有什麼困難？」
約翰聽完翻譯明顯愣了一下，心中有些驚愕也有些不解和無奈。
我們這種國家怎麼了，難道大明不是這樣的嗎？
這個吳王作為一個統治者，竟然不知道封臣跟國王之間的糾葛嗎？
約翰不敢去問朱桓是不是知道，只能當做朱桓確實不知道這些事情，耐心為朱桓解釋其中的麻煩：「您的了解————只是理論上的情況，實際上根本做不到。
「不列顛國王授予追隨者爵位和土地時候有過約定，每個騎士每年需要為國王服務四十天，超過這個時間，國王就要另外支出軍費了。
「就算是所有騎士都接受命令，願意為國王出征作戰，國王也需要在他們出征的時候，提供沿途和作戰所需的食物，這也是一大筆錢。」
朱桓聽完之後頗為嫌棄的說：「你們竟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封臣，那我留著你們還有什麼用處？
「再征服弗朗機之前，我先征服一遍不列顛吧。
「你們這些廢物的用處，就是帶著我的士兵去鄉村，去捉拿所有的騎士。
「把所有的騎士召出來作戰，每個其實至少要有兩個扈從。
「有馬的就當騎兵，沒有馬匹的可以當步兵。
「出征所需的補給，包括食物、武器、盔甲，我都可以提供。
「但他們必須隨我出征作戰。
「否則就直接剝奪對方的土地，殺死他們全家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