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出征作戰
第266章 出征作戰
朱桓送走返航的船隊之後，正式下令開始組織第一次作戰行動。
從親軍都司現有的二十七個千戶中選派九個千戶，組成吳國的陸軍第一師。
「師」是個非常傳統的軍隊統稱，周天子的時候就有六師的用法了。
朱桓則是準備逐步將衛所的民政管理和作戰指揮區分開。
現有的衛所系統官職，未來繼續負責他們平時就在處理的所謂民政事務，包括戶籍管理、屯墾開荒、物資調撥、籽粒賦稅等等。
以後出征作戰的時候，調派衛所戰兵組成一個或者多個師，另外專門安排將領擔任師部的軍官，負責確定的作戰行動的指揮任務。
師的辦公和指揮機構稱師部，如果有軍官就稱師長，管轄一萬個左右的戰兵。
將現有的衛指揮參謀全部調到師部任職。
同時在師部設多個旅長，需要分兵作戰時分別指揮三千到四千戰兵。
這一次出征不設師長，朱桓作為國王親征坐鎮師部。
任命馮勝、沐英、徐添福三人為旅長，各自負責指揮三個千戶的戰兵。
「旅」也是非常傳統的軍隊統稱，甲骨文中就已經出現了。
春秋戰國時期一個旅少則五百人，多則兩千人。
朱桓集結了軍隊之後，首先安排他們集中整訓，讓士兵恢復作戰狀態，也讓千戶和旅長互相熟悉。
同時籌備出征所需物資，調派足夠多的馬匹，為所有士兵都備至少一匹馬。
安排海軍調撥內河與近海運輸船，運送糧食和彈藥等物資。
南江南岸開拓區最西端，有一條東西向的西江支流，向西一直延伸到山脈中。
現在運輸船分兩路行動。
一部分順著這條支流逆流而上，在西部山腳下的丘陵地帶設立補給點。
一部分順海岸線向南航行，在合適的沿海地點設置補給站。
陸軍最終於洪武十八年二月十五啟程南征。
朱桓出征搞得大張旗鼓，但實際上仍然是練兵性質的行動。
目標是目前的開拓區南部的土著野人部落，後來被歐洲人稱為馬普切人。
大明移民抵達南江南岸的時候，他們曾經主動發起過進攻。
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這些原始部落正面作戰完全不是大明軍戶的對手。
不過大明移民占據了南江南岸的土地之後，也沒有繼續主動向南方進攻。
此後的數年時間雙方也算是相安無事。
不過移民始終對他們保持警惕，南洲都司會定期安排軍隊騎馬南下，在開拓區南方的草原來回探查和巡邏。
時刻掌握這些土著遠方的聚落位置，確認他們的人口狀況和動向。
朱桓要練兵，鍛鍊自己的指揮能力，應急處理能力，所以儘量親力親為。
馮勝和沐英在旁邊看著，朱桓做的安排沒有大問題，他們兩人就儘量不說話。
如果有明顯的問題，他們就會開口提出建議，告訴朱桓正確的做法。
朱桓在江南開拓區西端集結軍隊，順著西江的支流繼續向西前進。
朱桓讓沐英派出三個千戶，分別在中軍正前方、左前方、右前方行進。
讓馮勝安排兩個千戶作為後軍，一個千戶在周圍自由巡邏。
徐添福的囧個千戶跟在朱桓身邊作為中軍。
朱桓按照學到的軍事經驗，要求前後軍分別派出足夠的斥候，在軍隊外圍和前方前方分散探路，確認要找的部落的位置和目前的情況。
確認一個部落的情況之後，朱桓讓沐英的軍隊在周圍布防警戒，讓徐添福從中軍調派一個千戶的騎兵加速向前。
把土著野人部落當練兵的目標，當然不能讓沐英和馮勝去指揮了。
徐添福指揮軍隊，從這個部落的活動區域兩面包抄過去，解決路上遇到的零星土著野人，最終順利的包圍了這個部落。
部落中的野人也已經發現了外面的動靜，異常驚恐的拿起弓箭和長矛在簡陋的院子中間聚集，等待後續可能會有的衝突。
朱桓率讓徐添福安排開荒初期收服的本地野人奴工進去勸降。
要求他們向大明吳王投降，以後作為大明吳王的奴隸，終身為大明吳國做工大明吳王允許他們所有人活著，並給他們提供食物、房屋、衣服。
若是拒絕就殺死所有的男人，搶走所有的女人和孩子。
對於部落中的野人而言，現在部落外面有數不清的大軍壓境。
敵人的勇士顯然比自己部落的人都要多，還全都帶著金光閃閃的武器。
根本沒有通過戰鬥取勝機會，與之對抗的結果只能是死亡。
部落中的薩滿和酋長們，聽完使者轉達的吳王的命令之後，甚至感到慶幸。
對方不準備殺死自己，而是要求自己成為他的奴隸。
雖然有最為簡單粗暴的威脅，但也給出了「包吃包住」的承諾。
能夠保障食物、禦寒衣物和住房，這種條件對土著野人而言其實非常實惠。
所以經過不算漫長的考慮之後，這個部落就決定屈服於吳王了。
朱桓通過使者下令，讓部落中的所有人列隊走出來。
安排軍戶上去把他們控制起來，在這個過程中檢查所有人的耳朵，將油耳朵和干耳朵的人分開管理。
根據遺傳學的規律，胡臭是大汗腺發育導致的結果，與耳垢的形態直接對應，是同一個基因控制的。
大汗腺若是正常發育就會有狐臭，耳垢也是黏糊糊的像凝固的油渣子。
如果不及時掏出來，甚至可能把耳朵完全堵死。
若是大汗腺不發育也就沒有胡臭，耳垢就會是乾燥的碎屑。
就算是耳朵中經常出汗，汗水把耳垢打濕了，也會像是灰色的泥巴一樣，絕不會是粘稠的黃色油渣滓形態。
大部分野人都不算乾淨，同時小孩子的胡臭不明顯，過了青春期才會顯現。
所以在野外無法單純靠聞味道確認野人有沒有胡臭。
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去檢查耳垢的情況，是相對準確穩妥而且便捷的方法。
在朱桓的印象中，按照現代的分析和推測，消除胡臭的這個基因突變，應該發生至少兩萬年前。
地點可能在西伯利亞東部、中原北部、黃土高原、青藏高原這一片範圍內，具體在什麼地方無法準確判斷。
中原的漢人進入定居農耕狀態之後，有胡臭的個體在擇偶中處於劣勢地位，數量本來就在內部競爭中不斷地降低。
後來胡臭又與胡虜敵人身份產生了關聯，這也是「胡臭」這個名字的來源。
歷史上很多地方，出現過拒絕與有胡臭的家族婚配的風俗，這樣就主動進一步降低了族群內部的胡臭比例。
現代中原北方漢人胡臭比例極低，最低的是山東、山西、河北等地區。
中原東北地區的部族，蒙古人、朝鮮人、女真人、日本人等族群的胡臭比例基本都在百分之十左右。
南洋地區的土著、東西洋諸島上的島夷、新洲的土著等族群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間。
天竺人、波斯人、天方人的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九十之間。
大部分歐洲族裔的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九十三到九十六之間，有東方血統的芬蘭人和薩米人等相對較低。
黑人的胡臭比例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五。
整個墨洲大陸，除了最北部的天方人，以及天方人的混血後裔，純種黑人幾乎百分之百都有胡臭。
現代的統計數據中，美洲原住民的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五十上下，同時南美洲的胡臭比例更高，北美洲的相對較低。
但是近代以來，歐洲人乃至非洲人，與現代南美土著廣泛混血，南美洲已經幾乎沒有純粹的土著了，反而是北美洲稍微保留了一些。
與此同時，歷史上的美洲原住民曾經也留下了一些記錄，他們認為那些剛剛抵達美洲的歐洲人非常的臭，而且是臭的要命。
朱桓在心中評估，這個時代的新洲土著沒有與歐洲人和墨洲人混血，他們自然狀態下的胡臭比例應該比現代所謂的原住民低得多。
朱桓俘虜的這個部落總共只有五百多人，徐添福安排了一百個基層小旗，分頭給這些人野人檢查耳朵，很快就統計出了最終結果。
油耳朵的比例是三成，也就是應該有狐臭的是三成，明顯低於南洋群島土著。
朱桓聽到報告之後非常高興。
指揮部隊帶著這些野人開始行軍，向下一個土著部落聚居點前進。
在西部的山陵地區再次俘獲了一個部落，檢查之後發現只有兩成半是油耳朵。
朱桓指揮大軍轉向，順著山腳向南行進，同時安排軍隊全面展開隊形。
前隊加速向前，後隊稍作等待再出發，將整個隊伍前後拉開。
每一個千戶為一組，兩組之間相隔十五萬尺。
最前面的一組騎兵，持續前進一百四十萬尺後，已經到了草原的南部邊沿，這裡的草地都變得極為稀疏了，繼續向南就是荒漠地帶了。
朱桓得到通報之後，正式下令讓整個隊伍開始向東行軍，讓各個千戶都放出斥候小隊偵察搜尋，尋找可能存在的野人和野人聚落。
九千多騎兵，像一把巨大的梳子一樣，慢慢梳過整個草原，將草原上活動的所有野人和他們的聚落全部一掃而光。
不是所有的部落都能夠認清現實，這個過程中也發生了一些零星的戰鬥，但沒有一個部落是一千名火統騎兵的對手。
大明軍隊甚至完全沒有出現陣亡，只是有一些士兵在抓捕野人的時候受了傷。
經過一個多月的搜尋，各個千戶隊陸續抵達了海邊，按照計劃押送俘獲的野人向海軍設置的補給點匯合，乘船返回王城。
朱桓送走返航的船隊之後，正式下令開始組織第一次作戰行動。
從親軍都司現有的二十七個千戶中選派九個千戶，組成吳國的陸軍第一師。
「師」是個非常傳統的軍隊統稱，周天子的時候就有六師的用法了。
朱桓則是準備逐步將衛所的民政管理和作戰指揮區分開。
現有的衛所系統官職，未來繼續負責他們平時就在處理的所謂民政事務，包括戶籍管理、屯墾開荒、物資調撥、籽粒賦稅等等。
以後出征作戰的時候，調派衛所戰兵組成一個或者多個師，另外專門安排將領擔任師部的軍官，負責確定的作戰行動的指揮任務。
師的辦公和指揮機構稱師部，如果有軍官就稱師長，管轄一萬個左右的戰兵。
將現有的衛指揮參謀全部調到師部任職。
同時在師部設多個旅長，需要分兵作戰時分別指揮三千到四千戰兵。
這一次出征不設師長，朱桓作為國王親征坐鎮師部。
任命馮勝、沐英、徐添福三人為旅長，各自負責指揮三個千戶的戰兵。
「旅」也是非常傳統的軍隊統稱，甲骨文中就已經出現了。
春秋戰國時期一個旅少則五百人，多則兩千人。
朱桓集結了軍隊之後，首先安排他們集中整訓，讓士兵恢復作戰狀態，也讓千戶和旅長互相熟悉。
同時籌備出征所需物資，調派足夠多的馬匹，為所有士兵都備至少一匹馬。
安排海軍調撥內河與近海運輸船，運送糧食和彈藥等物資。
南江南岸開拓區最西端，有一條東西向的西江支流，向西一直延伸到山脈中。
現在運輸船分兩路行動。
一部分順著這條支流逆流而上，在西部山腳下的丘陵地帶設立補給點。
一部分順海岸線向南航行，在合適的沿海地點設置補給站。
陸軍最終於洪武十八年二月十五啟程南征。
朱桓出征搞得大張旗鼓，但實際上仍然是練兵性質的行動。
目標是目前的開拓區南部的土著野人部落，後來被歐洲人稱為馬普切人。
大明移民抵達南江南岸的時候，他們曾經主動發起過進攻。
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這些原始部落正面作戰完全不是大明軍戶的對手。
不過大明移民占據了南江南岸的土地之後，也沒有繼續主動向南方進攻。
此後的數年時間雙方也算是相安無事。
不過移民始終對他們保持警惕，南洲都司會定期安排軍隊騎馬南下，在開拓區南方的草原來回探查和巡邏。
時刻掌握這些土著遠方的聚落位置，確認他們的人口狀況和動向。
朱桓要練兵，鍛鍊自己的指揮能力，應急處理能力，所以儘量親力親為。
馮勝和沐英在旁邊看著，朱桓做的安排沒有大問題，他們兩人就儘量不說話。
如果有明顯的問題，他們就會開口提出建議，告訴朱桓正確的做法。
朱桓在江南開拓區西端集結軍隊，順著西江的支流繼續向西前進。
朱桓讓沐英派出三個千戶，分別在中軍正前方、左前方、右前方行進。
讓馮勝安排兩個千戶作為後軍，一個千戶在周圍自由巡邏。
徐添福的囧個千戶跟在朱桓身邊作為中軍。
朱桓按照學到的軍事經驗，要求前後軍分別派出足夠的斥候，在軍隊外圍和前方前方分散探路，確認要找的部落的位置和目前的情況。
確認一個部落的情況之後，朱桓讓沐英的軍隊在周圍布防警戒，讓徐添福從中軍調派一個千戶的騎兵加速向前。
把土著野人部落當練兵的目標，當然不能讓沐英和馮勝去指揮了。
徐添福指揮軍隊，從這個部落的活動區域兩面包抄過去，解決路上遇到的零星土著野人，最終順利的包圍了這個部落。
部落中的野人也已經發現了外面的動靜，異常驚恐的拿起弓箭和長矛在簡陋的院子中間聚集，等待後續可能會有的衝突。
朱桓率讓徐添福安排開荒初期收服的本地野人奴工進去勸降。
要求他們向大明吳王投降，以後作為大明吳王的奴隸，終身為大明吳國做工大明吳王允許他們所有人活著，並給他們提供食物、房屋、衣服。
若是拒絕就殺死所有的男人，搶走所有的女人和孩子。
對於部落中的野人而言，現在部落外面有數不清的大軍壓境。
敵人的勇士顯然比自己部落的人都要多，還全都帶著金光閃閃的武器。
根本沒有通過戰鬥取勝機會，與之對抗的結果只能是死亡。
部落中的薩滿和酋長們，聽完使者轉達的吳王的命令之後，甚至感到慶幸。
對方不準備殺死自己，而是要求自己成為他的奴隸。
雖然有最為簡單粗暴的威脅，但也給出了「包吃包住」的承諾。
能夠保障食物、禦寒衣物和住房，這種條件對土著野人而言其實非常實惠。
所以經過不算漫長的考慮之後，這個部落就決定屈服於吳王了。
朱桓通過使者下令，讓部落中的所有人列隊走出來。
安排軍戶上去把他們控制起來，在這個過程中檢查所有人的耳朵，將油耳朵和干耳朵的人分開管理。
根據遺傳學的規律，胡臭是大汗腺發育導致的結果，與耳垢的形態直接對應，是同一個基因控制的。
大汗腺若是正常發育就會有狐臭，耳垢也是黏糊糊的像凝固的油渣子。
如果不及時掏出來，甚至可能把耳朵完全堵死。
若是大汗腺不發育也就沒有胡臭，耳垢就會是乾燥的碎屑。
就算是耳朵中經常出汗，汗水把耳垢打濕了，也會像是灰色的泥巴一樣，絕不會是粘稠的黃色油渣滓形態。
大部分野人都不算乾淨，同時小孩子的胡臭不明顯，過了青春期才會顯現。
所以在野外無法單純靠聞味道確認野人有沒有胡臭。
在這種情況下，直接去檢查耳垢的情況，是相對準確穩妥而且便捷的方法。
在朱桓的印象中，按照現代的分析和推測，消除胡臭的這個基因突變，應該發生至少兩萬年前。
地點可能在西伯利亞東部、中原北部、黃土高原、青藏高原這一片範圍內，具體在什麼地方無法準確判斷。
中原的漢人進入定居農耕狀態之後，有胡臭的個體在擇偶中處於劣勢地位，數量本來就在內部競爭中不斷地降低。
後來胡臭又與胡虜敵人身份產生了關聯，這也是「胡臭」這個名字的來源。
歷史上很多地方，出現過拒絕與有胡臭的家族婚配的風俗，這樣就主動進一步降低了族群內部的胡臭比例。
現代中原北方漢人胡臭比例極低，最低的是山東、山西、河北等地區。
中原東北地區的部族，蒙古人、朝鮮人、女真人、日本人等族群的胡臭比例基本都在百分之十左右。
南洋地區的土著、東西洋諸島上的島夷、新洲的土著等族群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三十到百分之七十之間。
天竺人、波斯人、天方人的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七十到百分之九十之間。
大部分歐洲族裔的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九十三到九十六之間，有東方血統的芬蘭人和薩米人等相對較低。
黑人的胡臭比例是百分之九十九點五。
整個墨洲大陸，除了最北部的天方人，以及天方人的混血後裔，純種黑人幾乎百分之百都有胡臭。
現代的統計數據中，美洲原住民的胡臭比例在百分之五十上下，同時南美洲的胡臭比例更高，北美洲的相對較低。
但是近代以來，歐洲人乃至非洲人，與現代南美土著廣泛混血，南美洲已經幾乎沒有純粹的土著了，反而是北美洲稍微保留了一些。
與此同時，歷史上的美洲原住民曾經也留下了一些記錄，他們認為那些剛剛抵達美洲的歐洲人非常的臭，而且是臭的要命。
朱桓在心中評估，這個時代的新洲土著沒有與歐洲人和墨洲人混血，他們自然狀態下的胡臭比例應該比現代所謂的原住民低得多。
朱桓俘虜的這個部落總共只有五百多人，徐添福安排了一百個基層小旗，分頭給這些人野人檢查耳朵，很快就統計出了最終結果。
油耳朵的比例是三成，也就是應該有狐臭的是三成，明顯低於南洋群島土著。
朱桓聽到報告之後非常高興。
指揮部隊帶著這些野人開始行軍，向下一個土著部落聚居點前進。
在西部的山陵地區再次俘獲了一個部落，檢查之後發現只有兩成半是油耳朵。
朱桓指揮大軍轉向，順著山腳向南行進，同時安排軍隊全面展開隊形。
前隊加速向前，後隊稍作等待再出發，將整個隊伍前後拉開。
每一個千戶為一組，兩組之間相隔十五萬尺。
最前面的一組騎兵，持續前進一百四十萬尺後，已經到了草原的南部邊沿，這裡的草地都變得極為稀疏了，繼續向南就是荒漠地帶了。
朱桓得到通報之後，正式下令讓整個隊伍開始向東行軍，讓各個千戶都放出斥候小隊偵察搜尋，尋找可能存在的野人和野人聚落。
九千多騎兵，像一把巨大的梳子一樣，慢慢梳過整個草原，將草原上活動的所有野人和他們的聚落全部一掃而光。
不是所有的部落都能夠認清現實，這個過程中也發生了一些零星的戰鬥，但沒有一個部落是一千名火統騎兵的對手。
大明軍隊甚至完全沒有出現陣亡，只是有一些士兵在抓捕野人的時候受了傷。
經過一個多月的搜尋，各個千戶隊陸續抵達了海邊，按照計劃押送俘獲的野人向海軍設置的補給點匯合，乘船返回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