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大明對銀錢的需求近乎無窮
第263章 大明對銀錢的需求近乎無窮
朱元璋聽完朱標的話輕輕點頭，認可了朱標的基本判斷。
但也僅限於基本判斷，朱標的這些說法，都是最基本的認識，浮於表面。
朱元璋就忍不住稍微教育他一點內在的邏輯：「不錯，你也算是理解了一點了，現在天下的銀錢確實遠遠不夠用。
「全天下的所有銀錢，買不下全天下的每年的新米，更加買不下全天下每年生產的所有鋼鐵和布匹。
「如果全天下的所有一億三千萬貫銀錢，全部用於市場流通交易，也就是在人的手中持續交換完全不停留。
「所有的人掙到錢就馬上花出去，或者把手中的所有銀錢全部存進銀行，銀行也全部都放貸出去，這樣才能勉強夠用。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銀行不能，也沒有機會，將所有銀錢都放出去。
「朝廷、銀行、商行、工廠，乃至所有的個人，都需要保留儲備資金。
「如果存入銀行，銀行還能統計出來，還有機會放貸出去。
「但若是被裝箱子裡放地下室，那就沒辦法了。
「銀錠換銀幣的政令，雖然把民間沉澱的大部分白銀翻出來了，但顯然也有很多人將銀錠換成銀幣後就馬上繼續囤積。
「由於市面上的銀錢完全不夠用，所以在天下的絕大部分行業中，糧食和布匹仍然具有類似銀錢的地位。
「比如說現在宗室、勛貴、官員的俸祿，以及衛所士兵的軍餉，現在絕大部分仍然都是米糧和布匹。
「如果全部軍餉都用銀錢來發，那朝廷每年的兩千萬貫銀錢也只是勉強夠用。
「但是其他的地方就完全沒有銀錢可用了。
「這種情況下自然無法全面實行銀錢稅，無法用銀錢取代糧食來徵收田稅，仍然要收糧食和布匹等各種各樣的實物稅。
「按照現在的標準看，至少得積累十億貫銀錢。
「但各種工廠每年的產量都在增加，每年的商業交易額也在增加。
「大明對銀錢的需求——————近乎無窮————
「你覺得應該如何解決這種問題？」
在貴金屬貨幣時代，還沒有現代經濟學意義上的狹義貨幣（MO）、貨幣（M1）、廣義貨幣（M2）之間明確區分。
普通人乃至是普通商人和工匠，也還沒有形成普遍使用銀行儲蓄的習慣，更不用說近現代的信用卡和電子支付了。
沒有現代金融手段放大貨幣總額，只能用貴金屬貨幣本身硬抗工業化導致的生產力暴漲，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幸虧朱桓知道日本和新洲的大型銀礦位置，才能勉強跟得上這種市場節奏。
朱標聽著這種問題，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炸裂了。
要積累十億貫銀錢，那豈不是每年商稅就要有上億貫？
現在擁有的錢再增長好幾倍？
現在的大明朝廷和皇室，已經富裕到了前無古人的程度了。
竟然還要再翻幾倍才行？
應該說，現在皇帝和朝廷掌握的銀錢，仍然無法實際體現皇帝的富裕。
因為現在是東西多而錢少。
怎麼能富裕到這種程度？怎麼會有這麼的錢？
朱標意識到自己走神了，馬上集中精力面對當前的問題。
關鍵是父皇的問題，自己如果當了皇帝，要怎麼解決缺錢的問題。
怎麼搞出十億貫銀錢來。
以現在的開採速度，每年一千萬貫銀錢，也要一百年才能滿足。
關鍵是工廠每年的產出還在快速增加。
朱標不太確定的說：「兒臣以為，直接開採獲得的金銀銅，估計很難趕得上其他物產的增加。
「需要如此龐大數額的銀錢，也只有紙鈔能夠滿足了。」
朱元璋對這個回答就不怎麼滿意了。
朱元璋已經提到了銀行的作用，還專門提到了流通的作用。
朱標卻沒有在銀行和流通上做文章。
單純只是考慮增加銀幣數額，然後理所當然的想到了現成的紙鈔。
紙鈔如果好用，朱元璋早就用了，也不會去折騰錢幣。
就算是要用紙鈔，也得有儲備和保障。
換句話說，現在其實已經在用紙鈔了，定額存單可以算是特殊的紙鈔。
朱元璋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引導朱標回答問題：「直接開採獲得的金銀銅，確實難以完全滿足需求。
「紙鈔也確實是一個方法，但問題在於如何穩定紙鈔的市場價值，以及如何解決民間的仿冒問題。
「這方面你有什麼想法嗎？
「還有其他的，能夠快速擴大銀錢數額的方法嗎？」
朱標內心掙扎糾結，但是卻又不敢說自己不知道：「兒臣以為，應當嚴格控制紙鈔發行量，也就是按照天下物產總額來發行。
「應該確保，市面上流通的紙鈔，數額與當年天下物產總額相當。
「至於仿冒問題，一方面應該讓工匠們發展更加複雜精密的手藝，一方面嚴格打擊所有仿冒製造紙鈔的人。
「除此之外————增加銀錢數額的方法，應該還有擴大銀錢的範圍。
「比如說將黃金也直接做成錢幣，直接鑄造大額金幣。」
朱元璋聽完仍然不算滿意。
主要是自己問什麼，他就單純回答什麼。
仍然都是較為保守的方向，沒有什麼靈光一現建議。
也沒有細節上的建議，比如說具體應該如何才能更好的防偽。
朱元璋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不會完全滿意：「思路是對的，但還有一些細節的問題。
「在皇帝和朝廷突然需要用錢的時候，突然超額發行大量鈔票是否可行？
「是應該絕對杜絕，還是應該允許？分別又有什麼好處和壞處？
「如果市面上的紙鈔過多了，那麼應該如何處理？
「如何讓百姓認可紙鈔的價值？如何讓商人願意接受紙鈔。
「如果同時發行金幣，如何處理金銀之間的差價？
「如何讓銀行在這些過程中發揮作用？
「如果你的弟弟們私印紙鈔，你會如何處置他們？
「你都說說看，說不出來也沒有問題，就說說你都有什麼想法。」
朱標聽著這一連串的問題，頓時就覺得精神有些疲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兒臣以為，突然超額發行大量鈔票，應該是容許的。
「但也是應該儘量避免的。
「就算是使用了這種手段，也應該嚴格限制數額和幅度。
「必須安排好後續處理手段。
「比如說在後續幾年，就減少常規的發行量。
「因為大量發行紙鈔會影響紙鈔價值，讓百姓不願意接受紙鈔。
「但如果完全禁止超額發行紙鈔的話，卻又少了一種應對緊急情況的手段。
「所以應該謹慎的限制使用。
「至於金銀之間的差價，可以設置一個固定比例，同時儘量維持穩定。
「銀行可以吸收存款，讓士紳和商人將積累的銀幣存進銀行，而不是囤積在他們自己的家裡面。
「若是弟弟們私印紙鈔，兒臣首先會勸說教訓於他，責令其改正。
「若是不聽，便削減其俸祿，捉拿王府的官員，令其無法繼續犯錯。
「若對方仍然一意孤行，那就召其至京師問罪，並嚴加看管。」
朱元璋心中忍不住直嘆氣，總覺得眼前長子的回答本身沒有問題，但是卻完全不能讓自己感覺滿意。
可能是自己的要求實在太高了，也可能是老五那小子提高了自己的標準：「現在朝廷的所有銀錢收入，儘量都全部存入皇明銀行，全部換成定額存單。
「朝廷較大額度的支出，都直接用定額存單來轉帳。
「在這種情況下，定額存單就是一種特殊的紙鈔，也使用了足夠的防偽手段。
「定額存單不能隨意交易，關鍵是有白銀兌付保證。
「也就是說，朝廷或者銀行有一萬貫銀幣，才會發行價值一萬貫的紙鈔。
「存單簽發完畢，對於整個天下而言，一萬貫就變成兩萬貫了。
「我可以直接將一萬貫的定額存單賞給你，你按照我的要求不會直接取出來O
「銀行可以把這一萬貫銀幣貸款給商人，同樣以定額存單的形式方法。
「商人再用這一萬貫的存單直接付款買一批貨物，收款方再反過來把這一萬貫存單存入銀行。
「這樣一萬貫銀幣就起到了兩萬貫錢的作用。
「天下龐大，人員眾多，總有人存錢，有人取錢，有人貸款。
「至少有一半的人只會看到一個紙面上的餘額，不會隨時把銀幣拿出來用。
「這就是較為穩妥的利用紙鈔放大天下銀錢數額的方法，增加到銀幣本身價值的三倍以內通常都不會出現明顯的衝擊。
「金幣也是一樣，發行金幣也應該通過銀行進行，減少實際的金幣流通。
「與此同時，還可以發行一些貨票，用工廠每年生產的鋼材作保障。
「這樣就能更大幅度的提高銀錢數量了。
「你能聽明白嗎？」
朱標確實勉強聽懂了，因為朱元璋講的足夠直白淺顯。
但朱標也同時立刻就意識到，朱元璋對自己此前的回答不是很滿意。
因為自己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方面。
朱標和其他的大部分皇子，都更加在意朱元璋對自己的評價，而不是跟朱元璋討論的問題本身。
朱標心中忐忑，同時也馬上收拾精神，非常認真的躬身說：「兒臣受教，兒臣明白了。」
朱元璋心中嘆息，表面上卻輕輕點頭：「你去休息吧，回去準備一下，過了二月二就啟程吧。」
朱標心情複雜的再次答應著，然後躬身告退，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宮殿。
步履穩定而且緩慢，幾乎沒有發出什麼生意。
朱元璋看著朱標的背影，想起了朱桓在大踏步的跑進跑出的景象了。
朱桓不用來到自己面前，自己聽到聲音就知道他來了。
當時有些厭煩，現在又有些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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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元璋聽完朱標的話輕輕點頭，認可了朱標的基本判斷。
但也僅限於基本判斷，朱標的這些說法，都是最基本的認識，浮於表面。
朱元璋就忍不住稍微教育他一點內在的邏輯：「不錯，你也算是理解了一點了，現在天下的銀錢確實遠遠不夠用。
「全天下的所有銀錢，買不下全天下的每年的新米，更加買不下全天下每年生產的所有鋼鐵和布匹。
「如果全天下的所有一億三千萬貫銀錢，全部用於市場流通交易，也就是在人的手中持續交換完全不停留。
「所有的人掙到錢就馬上花出去，或者把手中的所有銀錢全部存進銀行，銀行也全部都放貸出去，這樣才能勉強夠用。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銀行不能，也沒有機會，將所有銀錢都放出去。
「朝廷、銀行、商行、工廠，乃至所有的個人，都需要保留儲備資金。
「如果存入銀行，銀行還能統計出來，還有機會放貸出去。
「但若是被裝箱子裡放地下室，那就沒辦法了。
「銀錠換銀幣的政令，雖然把民間沉澱的大部分白銀翻出來了，但顯然也有很多人將銀錠換成銀幣後就馬上繼續囤積。
「由於市面上的銀錢完全不夠用，所以在天下的絕大部分行業中，糧食和布匹仍然具有類似銀錢的地位。
「比如說現在宗室、勛貴、官員的俸祿，以及衛所士兵的軍餉，現在絕大部分仍然都是米糧和布匹。
「如果全部軍餉都用銀錢來發，那朝廷每年的兩千萬貫銀錢也只是勉強夠用。
「但是其他的地方就完全沒有銀錢可用了。
「這種情況下自然無法全面實行銀錢稅，無法用銀錢取代糧食來徵收田稅，仍然要收糧食和布匹等各種各樣的實物稅。
「按照現在的標準看，至少得積累十億貫銀錢。
「但各種工廠每年的產量都在增加，每年的商業交易額也在增加。
「大明對銀錢的需求——————近乎無窮————
「你覺得應該如何解決這種問題？」
在貴金屬貨幣時代，還沒有現代經濟學意義上的狹義貨幣（MO）、貨幣（M1）、廣義貨幣（M2）之間明確區分。
普通人乃至是普通商人和工匠，也還沒有形成普遍使用銀行儲蓄的習慣，更不用說近現代的信用卡和電子支付了。
沒有現代金融手段放大貨幣總額，只能用貴金屬貨幣本身硬抗工業化導致的生產力暴漲，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幸虧朱桓知道日本和新洲的大型銀礦位置，才能勉強跟得上這種市場節奏。
朱標聽著這種問題，就感覺整個人都要炸裂了。
要積累十億貫銀錢，那豈不是每年商稅就要有上億貫？
現在擁有的錢再增長好幾倍？
現在的大明朝廷和皇室，已經富裕到了前無古人的程度了。
竟然還要再翻幾倍才行？
應該說，現在皇帝和朝廷掌握的銀錢，仍然無法實際體現皇帝的富裕。
因為現在是東西多而錢少。
怎麼能富裕到這種程度？怎麼會有這麼的錢？
朱標意識到自己走神了，馬上集中精力面對當前的問題。
關鍵是父皇的問題，自己如果當了皇帝，要怎麼解決缺錢的問題。
怎麼搞出十億貫銀錢來。
以現在的開採速度，每年一千萬貫銀錢，也要一百年才能滿足。
關鍵是工廠每年的產出還在快速增加。
朱標不太確定的說：「兒臣以為，直接開採獲得的金銀銅，估計很難趕得上其他物產的增加。
「需要如此龐大數額的銀錢，也只有紙鈔能夠滿足了。」
朱元璋對這個回答就不怎麼滿意了。
朱元璋已經提到了銀行的作用，還專門提到了流通的作用。
朱標卻沒有在銀行和流通上做文章。
單純只是考慮增加銀幣數額，然後理所當然的想到了現成的紙鈔。
紙鈔如果好用，朱元璋早就用了，也不會去折騰錢幣。
就算是要用紙鈔，也得有儲備和保障。
換句話說，現在其實已經在用紙鈔了，定額存單可以算是特殊的紙鈔。
朱元璋整理了一下思緒，繼續引導朱標回答問題：「直接開採獲得的金銀銅，確實難以完全滿足需求。
「紙鈔也確實是一個方法，但問題在於如何穩定紙鈔的市場價值，以及如何解決民間的仿冒問題。
「這方面你有什麼想法嗎？
「還有其他的，能夠快速擴大銀錢數額的方法嗎？」
朱標內心掙扎糾結，但是卻又不敢說自己不知道：「兒臣以為，應當嚴格控制紙鈔發行量，也就是按照天下物產總額來發行。
「應該確保，市面上流通的紙鈔，數額與當年天下物產總額相當。
「至於仿冒問題，一方面應該讓工匠們發展更加複雜精密的手藝，一方面嚴格打擊所有仿冒製造紙鈔的人。
「除此之外————增加銀錢數額的方法，應該還有擴大銀錢的範圍。
「比如說將黃金也直接做成錢幣，直接鑄造大額金幣。」
朱元璋聽完仍然不算滿意。
主要是自己問什麼，他就單純回答什麼。
仍然都是較為保守的方向，沒有什麼靈光一現建議。
也沒有細節上的建議，比如說具體應該如何才能更好的防偽。
朱元璋覺得自己可能永遠都不會完全滿意：「思路是對的，但還有一些細節的問題。
「在皇帝和朝廷突然需要用錢的時候，突然超額發行大量鈔票是否可行？
「是應該絕對杜絕，還是應該允許？分別又有什麼好處和壞處？
「如果市面上的紙鈔過多了，那麼應該如何處理？
「如何讓百姓認可紙鈔的價值？如何讓商人願意接受紙鈔。
「如果同時發行金幣，如何處理金銀之間的差價？
「如何讓銀行在這些過程中發揮作用？
「如果你的弟弟們私印紙鈔，你會如何處置他們？
「你都說說看，說不出來也沒有問題，就說說你都有什麼想法。」
朱標聽著這一連串的問題，頓時就覺得精神有些疲憊，忍不住吞了吞口水：「兒臣以為，突然超額發行大量鈔票，應該是容許的。
「但也是應該儘量避免的。
「就算是使用了這種手段，也應該嚴格限制數額和幅度。
「必須安排好後續處理手段。
「比如說在後續幾年，就減少常規的發行量。
「因為大量發行紙鈔會影響紙鈔價值，讓百姓不願意接受紙鈔。
「但如果完全禁止超額發行紙鈔的話，卻又少了一種應對緊急情況的手段。
「所以應該謹慎的限制使用。
「至於金銀之間的差價，可以設置一個固定比例，同時儘量維持穩定。
「銀行可以吸收存款，讓士紳和商人將積累的銀幣存進銀行，而不是囤積在他們自己的家裡面。
「若是弟弟們私印紙鈔，兒臣首先會勸說教訓於他，責令其改正。
「若是不聽，便削減其俸祿，捉拿王府的官員，令其無法繼續犯錯。
「若對方仍然一意孤行，那就召其至京師問罪，並嚴加看管。」
朱元璋心中忍不住直嘆氣，總覺得眼前長子的回答本身沒有問題，但是卻完全不能讓自己感覺滿意。
可能是自己的要求實在太高了，也可能是老五那小子提高了自己的標準：「現在朝廷的所有銀錢收入，儘量都全部存入皇明銀行，全部換成定額存單。
「朝廷較大額度的支出，都直接用定額存單來轉帳。
「在這種情況下，定額存單就是一種特殊的紙鈔，也使用了足夠的防偽手段。
「定額存單不能隨意交易，關鍵是有白銀兌付保證。
「也就是說，朝廷或者銀行有一萬貫銀幣，才會發行價值一萬貫的紙鈔。
「存單簽發完畢，對於整個天下而言，一萬貫就變成兩萬貫了。
「我可以直接將一萬貫的定額存單賞給你，你按照我的要求不會直接取出來O
「銀行可以把這一萬貫銀幣貸款給商人，同樣以定額存單的形式方法。
「商人再用這一萬貫的存單直接付款買一批貨物，收款方再反過來把這一萬貫存單存入銀行。
「這樣一萬貫銀幣就起到了兩萬貫錢的作用。
「天下龐大，人員眾多，總有人存錢，有人取錢，有人貸款。
「至少有一半的人只會看到一個紙面上的餘額，不會隨時把銀幣拿出來用。
「這就是較為穩妥的利用紙鈔放大天下銀錢數額的方法，增加到銀幣本身價值的三倍以內通常都不會出現明顯的衝擊。
「金幣也是一樣，發行金幣也應該通過銀行進行，減少實際的金幣流通。
「與此同時，還可以發行一些貨票，用工廠每年生產的鋼材作保障。
「這樣就能更大幅度的提高銀錢數量了。
「你能聽明白嗎？」
朱標確實勉強聽懂了，因為朱元璋講的足夠直白淺顯。
但朱標也同時立刻就意識到，朱元璋對自己此前的回答不是很滿意。
因為自己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方面。
朱標和其他的大部分皇子，都更加在意朱元璋對自己的評價，而不是跟朱元璋討論的問題本身。
朱標心中忐忑，同時也馬上收拾精神，非常認真的躬身說：「兒臣受教，兒臣明白了。」
朱元璋心中嘆息，表面上卻輕輕點頭：「你去休息吧，回去準備一下，過了二月二就啟程吧。」
朱標心情複雜的再次答應著，然後躬身告退，小心翼翼的離開了宮殿。
步履穩定而且緩慢，幾乎沒有發出什麼生意。
朱元璋看著朱標的背影，想起了朱桓在大踏步的跑進跑出的景象了。
朱桓不用來到自己面前，自己聽到聲音就知道他來了。
當時有些厭煩，現在又有些懷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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