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各懷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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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志乾的到來,讓整個管獄,陷入了安靜。

  所有人都各懷心思。

  只有李寒州長長的鬆了一口氣。

  他太了解周志乾了。

  既然他出現在這裡,那就必然會保他。

  否則,他就壓根不會出現。

  楊金山的心頭有些堵得慌。

  如果來的是三處的陳倉,他不意外。

  可來的是周志乾,這就出乎他的意料了。

  「七哥也要摻和這事?」

  周志乾看了楊金山一眼,平靜的問道,「什麼事?」

  楊金山明顯的一愣,周志乾不是為了李寒州而來?

  「那七哥來這裡是為了……」

  「聽說你把我們一處的玫瑰給摘走了。」

  周志乾半開玩笑半認真道,「我們處里的好多大小伙子,要找你說理呢。」

  「這點小事,哪裡需要七哥親自跑一趟。」

  楊金山並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就得罪周志乾。

  如果周志乾要的是李寒州,他可能還要跟他掰扯兩句。

  丟下手中的鞭子,走到了周志乾的身後,跟劉洋並排站著。

  周志乾轉身就走,沒有再多說一句話。

  劉洋緊隨其後。

  這一操作,別說楊金山了,就連李寒州都呆住了。

  周志乾就帶張曉婉一個人走?

  不管他李寒州了。

  他很想喊一句:我還沒上車呢。

  但他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

  張曉婉則愣在了那裡。

  她自然希望周志乾能把李寒州也帶走。

  但她也很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能插得上話之人。

  她看向李寒州,眼中滿是擔憂。

  李寒州給了她一個寬慰的笑容。

  周志乾停住腳步,沒有回頭,「你要是想留在這裡陪他,我沒意見。」

  話自然是說給張曉婉聽的。

  張曉婉並不是兒女情長的扭捏之人。

  咬了咬牙,轉身追上了周志乾的腳步。

  張曉婉是參謀,周志乾也是參謀。

  一個能隨隨便便的被抓進管獄。

  一個能隨隨便便的把人從管獄帶出去。

  要不是參謀與參謀之間的差距,比人和狗之間的差距都大呢。

  楊金山並沒有走,他決定現在就提審李寒州。

  今天的事情,太不順了。

  李寒州沒有遭受任何罪。

  該來的三處處長沒有來。

  不該來的周志乾卻來了。

  好在李寒州沒有被帶走,事情還在他的控制之中。

  李寒州被鎖在審訊椅子上,楊金山坐他對面。

  陪同的是馬鳴。

  雖然楊金山不想馬鳴留下,但馬鳴不敢把楊金山一個人留在這裡。

  楊金山開門見山。

  「彌生和花你認識嗎?」

  「不認識。」

  「可人是在你院子裡搜出來的。」

  「我院子裡只有一個舞女,叫何生花。」

  李寒州當然不能承認何生花就是彌生和花。

  如果整件事情的順序顛倒一下,他可能會老實交代。

  可他的計劃,壓根就沒開始,現在說出去,那就是怕自己活的太長,親自給敵人遞刀子。

  「你們怎麼認識?」

  「昨晚在軍人俱樂部認識的。」

  「我的兩個隊長都在場,而且軍人俱樂部那邊,隨便調查一下,就能調查的清清楚楚。」

  「剛認識就把人往家裡帶?」

  「男人把漂亮女人往家裡帶,還需要理由?」


  李寒州忍不住譏諷,「難不成楊副處長往家帶的不是女人,而是男人?」

  「放肆,別胡攪蠻纏。」

  李寒州的話,氣的楊金山直拍桌子。

  但旋即意識到自己不能被李寒州遷怒,掉入他的節奏。

  「那為什麼她還住在你的家裡?」

  「好吃,想多吃幾天。」

  「你還給了她一根金條!」

  「嗯?」

  坐在一旁看戲的馬鳴轉頭,瞪著雙純潔的大眼睛看著楊金山。

  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把人都帶回家了,給根金條,有什麼問題嗎?

  本來還懶洋洋的李寒州直接從椅子上坐了起來。

  「楊副處長不僅喜歡男人,還喜歡白嫖?」

  「你不要太過囂張,人從你屋子裡搜出來的。」

  楊金山又怒了,「你窩藏日碟的罪名,是洗脫不掉的。」

  李寒州又躺回椅子,恢復了懶洋洋的狀態。

  「那你上報黨務處就是了。」

  楊金山看向馬鳴,「馬科長,不給他松松骨頭,他是不會配合的。」

  馬鳴早就聽出來了,這楊副處長,明擺著是要栽贓。

  可他也不動動腦子。

  彌生和花是堂本剛交代出來的。

  而堂本剛是李寒州抓的。

  現在你說李寒州和彌生和花之間有貓膩?

  這是想把誰的智商按在地上摩擦呢。

  馬鳴直接拒絕,「要不楊副處長親自來?」

  楊金山也沒轍了。

  他要是能自己來,也就不把人往這裡送了。

  事實上,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的證據。

  今天他從審訊科送過來的情報得知,堂本剛交代了一個下線:彌生和花。

  化名何生花,混在軍人俱樂部里當舞女。

  他讓韓平馬不停蹄的去抓人了。

  最終的結果,出乎他的意料。

  人竟然藏在行動科科長李寒州的屋子裡。

  於是,他靈機一動,便有了李寒州和張曉婉的這一趟管獄之災。

  要不說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呢。

  現在的他,尷尬極了。

  人不能放,但又問不出想要的供詞。

  想用刑,又不敢髒了自己的手。

  「我給你點時間考慮。」

  楊金山思索了半天,最終沒轍的他,開始放狠話。

  「否則,有你後悔的那一天。」

  李寒州這邊,是不可能有所作為了。

  他要去韓平那裡看看。

  希望韓平已經拿到了彌生和花的「供詞」。

  情報處,彌生和花並也沒有受刑。

  不是因為韓平不敢,或是捨不得。

  而是因為,彌生和花壓根就沒有審問的必要。

  在得知上線被抓了之後,她也就放棄了抵抗。

  可從她嘴裡,壓根就問不出有用的情報。

  她甚至都沒見過堂本剛,更別說堂本剛這個真名,和李庚朔這個化名了。

  她只知道自己有個上線,代號郵差。

  獲取到相對有用的情報後,把消息放在兩人約好的「死信箱」里。

  她的上司堂本剛連同密碼本都給擒獲了,她自然也就沒有多大的價值了。

  不過,楊金山顯然更關心另外一件事。

  「說說你和李寒州的關係。」

  彌生和花直接愣住了。

  她也在思考自己和李寒州的關係。

  一夜情的關係?

  還是剛上鉤的魚?

  楊金山諄諄善誘,「他應該已經被你策反了吧?」

  彌生和花心中一動,面露嘲諷。

  原來支那人這麼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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