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太殘暴了
唐家祠路的變故很快引起了洋人的注意。
「奇怪，你們發現沒有？槍聲好像停了？」
「是的，槍聲已經停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國軍已經被殲滅？按說不應該啊？」
「我也覺得不太對，不可能這麼快被殲滅。」
「哦瀉特，你們聽到沒有？好像有哀嚎聲？」
「賣糕得，我也聽到了，好像有很多人在哀嚎？」
「你們聽，哦我的上帝，哀嚎聲變得越來越響了！」
「哦上帝，這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哀嚎，太可怕了……」
伴隨著一眾洋人的竊竊私語聲，從遠處傳來的哀嚎聲逐漸變得清晰，也越來越響，直到把一眾洋人的耳朵都給灌滿。
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悽厲的哀嚎聲。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在哀嚎？」
「而且這些哀嚎聲真的很瘮人，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瘮人的哀嚎聲。」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聲中，伊萬和史迪威幾乎是同時大叫出聲：「糕得，哦賣糕得！毒氣彈！國軍對日軍用了毒氣彈！」
「毒氣彈？」眾洋人一臉茫然，國軍什麼時候也有了毒氣彈？
化學武器可不是什麼國家都有能力生產製造的，就憑民國的工業實力，再給他們五十年時間只怕也造不出化學武器。
買也不可能，沒人會把化學武器賣給國民政府。
「你們忘了？」伊萬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是日軍的軍需物資倉庫，而且日軍的一個迫擊炮大隊就駐紮在倉庫里，所以倉庫里肯定儲存了大量毒氣彈，國軍在控制上海儲蓄銀行後，必定繳獲了這批迫擊炮以及倉庫裡邊的毒氣彈！」
史迪威說道：「從一開始，林屹就已經算計好了！從一開始，林屹就是衝著駐紮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日軍迫擊炮大隊以及儲存在倉庫里的毒氣彈去的！而且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林屹的目標絕不僅僅只是唐家祠路上的日軍步兵！」
「還有四行倉庫及中國銀行倉庫外圍的日軍步兵！」伊萬緊接著說道。
「我的上帝，這真是一個無比瘋狂的計劃，這簡直就是魔鬼撒旦降臨！」史迪威不停的在胸前划起十字，一邊又說道，「他要把名古屋聯隊還有熊本聯隊一起幹掉！」
伴隨著史迪威的喃喃低語，華懋大廈天台上響起一片吸氣聲，真的假的？
史迪威本人也感到一陣陣控制不住的心悸，因為林屹太狠了，太殘暴了！而更讓史迪威感到心悸的則是，他的猜測大概率會變成事實！
……
如果有燈光，如果史迪威、伊萬還有一眾洋人能看到唐家祠路上的景象，對林屹的算計和殘暴就會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林屹的「撒旦」綽號，也會變得實至名歸。
因為這個時候的唐家祠路，已經變成地獄。
在東西方甚至許多土著部族的神話故事中，都有地獄的存在。
但是地獄究竟是什麼樣的，從來沒人見過，也沒有人說得清。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個時候的唐家祠路肯定是最為接近地獄的。
在高振霄的炮兵連以近乎垂直的彈道發射毒氣彈之前，聚集在唐家祠路上的鬼子有六個步兵中隊、兩個速射炮小隊外加兩個工兵小隊，足足上千頭鬼子。
現在，包括名古屋聯隊長川並密本人在內，上千頭鬼子已經全部被放倒。
一部分鬼子已經窒息而死，這還是幸運的，至少已經解脫了，不用再承受皮膚、肺部以及呼吸道同時潰爛的非人折磨。
但是大部分鬼子都還沒死。
因為芥子氣、路易氏氣雖然都是劇毒氣體，但不會立刻致死。
於是，包括並川密老鬼子，開始瘋狂的抓撓身上潰爛的皮膚，皮膚被抓撓禿了，依然感覺到鑽心的騷癢，於是接著瘋狂抓撓，再抓撓，直到肌肉都扯爛，露出森森的白骨，箇中鑽心的騷癢和痛苦，沒辦法用言語形容。
這只是體外的騷癢和痛苦，還有來自體內的燒灼一般的劇疼。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團烈火正在體內燃燒，能把靈魂都燒融。
這種非人的痛苦不是人類能承受，鬼子的意志力其實挺頑強，但是在體內燒灼、體外的騷癢以及劇疼的內外交攻之下，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野獸般的哀嚎。
……
站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樓頂天台，可以清楚的聽到從地面傳來的哀嚎聲。
既便戴著笨重的防毒面具，也依然能聽到此起彼服的哀嚎聲，然而林屹、1連和炮兵連的老兵聽了之後，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但凡踏上中華大地的鬼子，沒有一頭是無辜的，統統都該死。
即便是在毒氣彈的侵襲下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那也是活該！
當鬼子將屠刀對向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他們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當鬼子將刺刀捅進孕婦的腹部剖開嬰兒，他們就該被下十八層地獄！
當鬼子把中國人趕進烤箱活活烤成人干，他們就應該被滅國，被滅族！
林屹恨不得將所有的復仇手段都加諸鬼子身上，讓他們嘗盡所有酷刑！
當然，林屹的目標不僅僅只是唐家祠路的鬼子，還有開封路、甘肅路的鬼子！
史迪威還有伊萬猜的沒錯，林屹從發起反擊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算好了，他的目標不僅僅只是葬送唐家祠路上的鬼子，還有開封路上、甘肅路上、北浙江路上甚至於駐紮在閘北火車站的所有鬼子。
炮兵連的彈藥手已經連著往天台上搬運了五次彈藥箱。
按照一次四十箱炮彈計算，已經足足打了兩百箱炮彈！
「停止射擊！」等到彈藥手第六次搬來炮彈，林屹終於喊停，隨即又道，「各炮聽我的口令，方位角右轉九十度，俯仰角先下調到七十度！」
操炮手趕緊將全部12門迫擊炮的炮口轉過來，又將俯仰角調底十五度。
初步調整好射擊參數之後，林屹又通過沙盤對各炮進行微調，確保彈著點能夠對開封路以及甘肅路實現全覆蓋！
高振霄看著林屹不用炮隊鏡就能調整射擊參數，雖然很困惑，卻沒敢問。
耳畔卻再次響起那個傳說，難道獵日營中真的隱藏著一位道家隱世高人？是這位高人通過天眼通對射擊參數進行校正，然後悄悄告訴林屹？
林屹很快完成參數的校正，隨即下令火力急襲。
於是乎，12門十一年式81mm迫擊炮再次發炮。
只不過這次的炮擊目標不再是倉庫前的唐家祠路，而是換成了西邊五百多米外的甘肅路以及開封路，一排排的各種毒氣彈頃刻之間騰空而起。
……
開封路、甘肅路跟唐家祠路的距離雖然要比華懋大廈近得多，但是華懋大廈天台上的洋人已經聽到唐家祠路的哀嚎聲，開封路甘肅路的鬼子卻懵然不察。
其中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唐家祠路到華懋大廈天台之間沒有任何障礙物，聲波可以直接到達，但是在唐家祠路與開封路、甘肅路中間卻存在著大量的民房建築及廢墟，這些建築廢墟阻斷了聲波的空中傳遞。
所以直到現在為止，駐守在開封路和甘肅路鬼子都毫無察覺。
但是岡本保之作為一名老兵，已經隱隱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
當心頭的這種不安感累積到一定程度，岡本保之終於坐不住，當即叫來副官，準備派一個通訊兵前往唐家祠路詢問一下戰況如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之中突然響起連續不斷的篤篤聲響。
接著就是噗噗噗的悶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又好像放屁。
岡本保之的反應就要比川並密快得多，幾乎瞬間就做出判斷：「這是毒氣彈！快！緊急疏散，緊急疏散，緊急疏散！」
岡本保之顧不了那麼多，拼著吸入毒氣於不顧，怒吼了起來。
伴隨著岡本保之的怒吼，各個小隊的小隊長紛紛吹響了哨子，攜帶有手搖式警報器的偵察兵和工兵也相繼發出警報，一時間，刺耳的警報聲便響徹夜空。
在此起彼伏的警報聲中，開封路、甘肅路以及兩側廢墟中的鬼子紛紛跳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川虹路、白果樹路以及七浦路等方向疏散。
可不幸的是，已經晚了，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還沒有等鬼子完成疏散，一排排的毒氣彈就鋪天蓋地的落下。
只用了短短兩分鐘時間，獵日營的炮兵連就已經向著開封路、甘肅路以及周圍的民房廢墟發射了超過五百發毒氣彈。
濃烈的毒氣很快四散開來。
這些毒氣不只有芥子毒氣，還有路易氏氣、光氣和催淚瓦斯。
在多種毒氣彈的交攻之下，熊本聯隊的鬼子很快就癱倒在地，然後又在掙扎哀嚎中吸入更多的糜爛性芥子毒氣或光氣。
唐家祠路的一幕再次上演。
在毒氣面前，鬼子一樣脆弱。
不到一刻鐘，開封路、甘肅路和周圍的廢墟中就躺滿了鬼子，瘮人的哀嚎聲再次沖霄而起，並且一直傳到兩公里外的華懋大廈的天台。
「奇怪，你們發現沒有？槍聲好像停了？」
「是的，槍聲已經停了，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國軍已經被殲滅？按說不應該啊？」
「我也覺得不太對，不可能這麼快被殲滅。」
「哦瀉特，你們聽到沒有？好像有哀嚎聲？」
「賣糕得，我也聽到了，好像有很多人在哀嚎？」
「你們聽，哦我的上帝，哀嚎聲變得越來越響了！」
「哦上帝，這簡直就是來自地獄的哀嚎，太可怕了……」
伴隨著一眾洋人的竊竊私語聲，從遠處傳來的哀嚎聲逐漸變得清晰，也越來越響，直到把一眾洋人的耳朵都給灌滿。
仿佛整個世界都只剩下悽厲的哀嚎聲。
「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有這麼多人在哀嚎？」
「而且這些哀嚎聲真的很瘮人，我從來沒有聽過這麼瘮人的哀嚎聲。」
在眾人的竊竊私語聲中，伊萬和史迪威幾乎是同時大叫出聲：「糕得，哦賣糕得！毒氣彈！國軍對日軍用了毒氣彈！」
「毒氣彈？」眾洋人一臉茫然，國軍什麼時候也有了毒氣彈？
化學武器可不是什麼國家都有能力生產製造的，就憑民國的工業實力，再給他們五十年時間只怕也造不出化學武器。
買也不可能，沒人會把化學武器賣給國民政府。
「你們忘了？」伊萬道，「上海儲蓄銀行倉庫是日軍的軍需物資倉庫，而且日軍的一個迫擊炮大隊就駐紮在倉庫里，所以倉庫里肯定儲存了大量毒氣彈，國軍在控制上海儲蓄銀行後，必定繳獲了這批迫擊炮以及倉庫裡邊的毒氣彈！」
史迪威說道：「從一開始，林屹就已經算計好了！從一開始，林屹就是衝著駐紮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的日軍迫擊炮大隊以及儲存在倉庫里的毒氣彈去的！而且如果我的猜測沒錯的話，林屹的目標絕不僅僅只是唐家祠路上的日軍步兵！」
「還有四行倉庫及中國銀行倉庫外圍的日軍步兵！」伊萬緊接著說道。
「我的上帝，這真是一個無比瘋狂的計劃，這簡直就是魔鬼撒旦降臨！」史迪威不停的在胸前划起十字，一邊又說道，「他要把名古屋聯隊還有熊本聯隊一起幹掉！」
伴隨著史迪威的喃喃低語，華懋大廈天台上響起一片吸氣聲，真的假的？
史迪威本人也感到一陣陣控制不住的心悸，因為林屹太狠了，太殘暴了！而更讓史迪威感到心悸的則是，他的猜測大概率會變成事實！
……
如果有燈光，如果史迪威、伊萬還有一眾洋人能看到唐家祠路上的景象，對林屹的算計和殘暴就會有一個全新的認識。
林屹的「撒旦」綽號，也會變得實至名歸。
因為這個時候的唐家祠路，已經變成地獄。
在東西方甚至許多土著部族的神話故事中，都有地獄的存在。
但是地獄究竟是什麼樣的，從來沒人見過，也沒有人說得清。
但是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這個時候的唐家祠路肯定是最為接近地獄的。
在高振霄的炮兵連以近乎垂直的彈道發射毒氣彈之前，聚集在唐家祠路上的鬼子有六個步兵中隊、兩個速射炮小隊外加兩個工兵小隊，足足上千頭鬼子。
現在，包括名古屋聯隊長川並密本人在內，上千頭鬼子已經全部被放倒。
一部分鬼子已經窒息而死，這還是幸運的，至少已經解脫了，不用再承受皮膚、肺部以及呼吸道同時潰爛的非人折磨。
但是大部分鬼子都還沒死。
因為芥子氣、路易氏氣雖然都是劇毒氣體，但不會立刻致死。
於是，包括並川密老鬼子，開始瘋狂的抓撓身上潰爛的皮膚，皮膚被抓撓禿了，依然感覺到鑽心的騷癢，於是接著瘋狂抓撓，再抓撓，直到肌肉都扯爛，露出森森的白骨，箇中鑽心的騷癢和痛苦，沒辦法用言語形容。
這只是體外的騷癢和痛苦，還有來自體內的燒灼一般的劇疼。
那種感覺就好像有一團烈火正在體內燃燒，能把靈魂都燒融。
這種非人的痛苦不是人類能承受，鬼子的意志力其實挺頑強，但是在體內燒灼、體外的騷癢以及劇疼的內外交攻之下，還是忍不住發出了野獸般的哀嚎。
……
站在上海儲蓄銀行倉庫樓頂天台，可以清楚的聽到從地面傳來的哀嚎聲。
既便戴著笨重的防毒面具，也依然能聽到此起彼服的哀嚎聲，然而林屹、1連和炮兵連的老兵聽了之後，非但沒有絲毫憐憫，反而感到一種莫名的興奮。
但凡踏上中華大地的鬼子，沒有一頭是無辜的，統統都該死。
即便是在毒氣彈的侵襲下在無盡的痛苦中死去，那也是活該！
當鬼子將屠刀對向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他們就該想到會有今天！
當鬼子將刺刀捅進孕婦的腹部剖開嬰兒，他們就該被下十八層地獄！
當鬼子把中國人趕進烤箱活活烤成人干，他們就應該被滅國，被滅族！
林屹恨不得將所有的復仇手段都加諸鬼子身上，讓他們嘗盡所有酷刑！
當然，林屹的目標不僅僅只是唐家祠路的鬼子，還有開封路、甘肅路的鬼子！
史迪威還有伊萬猜的沒錯，林屹從發起反擊的那一刻開始就已經算好了，他的目標不僅僅只是葬送唐家祠路上的鬼子，還有開封路上、甘肅路上、北浙江路上甚至於駐紮在閘北火車站的所有鬼子。
炮兵連的彈藥手已經連著往天台上搬運了五次彈藥箱。
按照一次四十箱炮彈計算，已經足足打了兩百箱炮彈！
「停止射擊！」等到彈藥手第六次搬來炮彈，林屹終於喊停，隨即又道，「各炮聽我的口令，方位角右轉九十度，俯仰角先下調到七十度！」
操炮手趕緊將全部12門迫擊炮的炮口轉過來，又將俯仰角調底十五度。
初步調整好射擊參數之後，林屹又通過沙盤對各炮進行微調，確保彈著點能夠對開封路以及甘肅路實現全覆蓋！
高振霄看著林屹不用炮隊鏡就能調整射擊參數，雖然很困惑，卻沒敢問。
耳畔卻再次響起那個傳說，難道獵日營中真的隱藏著一位道家隱世高人？是這位高人通過天眼通對射擊參數進行校正，然後悄悄告訴林屹？
林屹很快完成參數的校正，隨即下令火力急襲。
於是乎，12門十一年式81mm迫擊炮再次發炮。
只不過這次的炮擊目標不再是倉庫前的唐家祠路，而是換成了西邊五百多米外的甘肅路以及開封路，一排排的各種毒氣彈頃刻之間騰空而起。
……
開封路、甘肅路跟唐家祠路的距離雖然要比華懋大廈近得多，但是華懋大廈天台上的洋人已經聽到唐家祠路的哀嚎聲，開封路甘肅路的鬼子卻懵然不察。
其中原因也很簡單，因為唐家祠路到華懋大廈天台之間沒有任何障礙物，聲波可以直接到達，但是在唐家祠路與開封路、甘肅路中間卻存在著大量的民房建築及廢墟，這些建築廢墟阻斷了聲波的空中傳遞。
所以直到現在為止，駐守在開封路和甘肅路鬼子都毫無察覺。
但是岡本保之作為一名老兵，已經隱隱感到一種強烈的不安。
當心頭的這種不安感累積到一定程度，岡本保之終於坐不住，當即叫來副官，準備派一個通訊兵前往唐家祠路詢問一下戰況如何？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黑暗之中突然響起連續不斷的篤篤聲響。
接著就是噗噗噗的悶響，好像有什麼東西碎裂，又好像放屁。
岡本保之的反應就要比川並密快得多，幾乎瞬間就做出判斷：「這是毒氣彈！快！緊急疏散，緊急疏散，緊急疏散！」
岡本保之顧不了那麼多，拼著吸入毒氣於不顧，怒吼了起來。
伴隨著岡本保之的怒吼，各個小隊的小隊長紛紛吹響了哨子，攜帶有手搖式警報器的偵察兵和工兵也相繼發出警報，一時間，刺耳的警報聲便響徹夜空。
在此起彼伏的警報聲中，開封路、甘肅路以及兩側廢墟中的鬼子紛紛跳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向著川虹路、白果樹路以及七浦路等方向疏散。
可不幸的是，已經晚了，這一切都已經太晚了。
還沒有等鬼子完成疏散，一排排的毒氣彈就鋪天蓋地的落下。
只用了短短兩分鐘時間，獵日營的炮兵連就已經向著開封路、甘肅路以及周圍的民房廢墟發射了超過五百發毒氣彈。
濃烈的毒氣很快四散開來。
這些毒氣不只有芥子毒氣，還有路易氏氣、光氣和催淚瓦斯。
在多種毒氣彈的交攻之下，熊本聯隊的鬼子很快就癱倒在地，然後又在掙扎哀嚎中吸入更多的糜爛性芥子毒氣或光氣。
唐家祠路的一幕再次上演。
在毒氣面前，鬼子一樣脆弱。
不到一刻鐘，開封路、甘肅路和周圍的廢墟中就躺滿了鬼子，瘮人的哀嚎聲再次沖霄而起，並且一直傳到兩公里外的華懋大廈的天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