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短兵相接
林屹的目標是鬼子的兩輛裝甲車。
由於距離足夠近，目標也足夠大，所以首發即告命中。
觀察孔中看不見，但是通過沙盤可以清楚的看見那輛裝甲車已經被打爆。
林屹當即飛速的轉動絞輪，將炮塔轉過來，炮口指向剩下的那輛裝甲車，只不過林屹還是特意留了點提前量。
那輛裝甲車早就已經發動，處於怠速狀態。
在第一輛裝甲車被擊毀後，這輛裝甲車就意識到危險，想跑。
不幸的是，由於煙霧籠罩，裝甲車裡的鬼子看不見國軍坦克在什麼方位，忙中出錯反而向著林屹瞄準的方位開了過來。
眼看裝甲車就要進入射界，林屹趕緊大吼：「瞎子，停停停！」
劉瞎子當即猛的踩下剎車，正向前突進的八九式坦克便嘎吱一聲停下來，林屹和王騾子在慣性作用下重重撞上炮塔壁，真疼。
這個年代的坦克沒有陀螺穩定儀。
所以開炮之前必須得停下，否則很難命中。
坦克剛剛停下來，鬼子的裝甲車就闖進了主炮的射界。
林屹當即用力一拉牽引繩，57mm口徑主炮當即就是嗵的一聲。
再通過沙盤觀察，發現試圖逃跑的那輛裝甲車也已經被打爆了，炮彈從車廂右側中部侵入，巨大的動能瞬間就將薄薄的裝甲車壁撒裂，外翻形成菊花形狀。
看這炮擊的效果，裝甲車裡邊的幾頭鬼子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來不及欣賞戰果，林屹又大喝道：「瞎子走，騾子低了，打高點！」
劉瞎子鬆開離合，接著猛踩油門，埂克便再次昂昂的轟鳴著往前沖。
後面的那輛九五式坦克還有1排的四十多個老兵趕緊端著步槍跟上。
王騾子也用力的摁住機槍的壓鐵，車載前射機槍便篤篤篤響個不停，重機槍就沒有主炮那麼多講究，行進間也一樣照打不誤。
「騾子，還是低，槍口再抬高點！」林屹道。
王騾子當即把槍口往上調，但是又調太高了。
「起開，讓我來！」林屹不耐煩了，當即把王騾子換掉。
換成林屹操控前射重機槍，殺傷效率便蹭蹭蹭的提上來，因為林屹的「視野」完全不受煙霧的影響，可以精準的找到鬼子步兵的密集區。
沙盤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鬼子一排排的倒地。
不片刻，開封路上就再找不到成群結隊的鬼子。
但是甘肅路上還有成群結隊的鬼子，甚至於還有裝甲車。
這時候，炮兵連的炮擊已經結束了，三百多發炮彈已經全部打完。
開封路上的鬼子已經徹底的喪失了有效指揮，面對獵日營1連1排的進攻已經無法組織起有效抵抗，剩下的就是痛打落水狗了。
鬼子一旦喪有效指揮，比綿羊也強不到哪裡去。
當下林屹又喝道：「瞎子，去甘肅路，去甘肅路，往右開！往右！」
林屹連說了兩遍往右，然而劉瞎子忙中出錯，居然一個勁往左開。
林屹急了，當即罵道：「瞎子，你是不是瞎啊？我讓你往右，往右！」
王騾子呵呵一聲說道：「營座，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綽號，瞎子本來就瞎，你還讓他開坦克，這不是自尋煩惱麼？」
「滾犢子。」劉瞎子罵了一聲，這次終於沒出錯。
坦克很快就穿過廢墟，幽靈般出現在甘肅路西側。
這個時候，從中國銀行倉庫東牆上的兩個豁口出擊的一輛八九式和一輛九五式坦克也已經抵近甘肅路，但是由於煙霧遮擋，殺傷效果非常差。
慶幸的是，隨著雙方炮擊結束，煙霧正逐漸變淡。
兩輛坦克的視野正在變好，殺敵效果也在快速提升。
林屹那輛坦克的加入，更是極大的提升了殺傷效率。
很快，甘肅路上待命的鬼子步兵也被打得狼奔豕突。
……
這個過程說起來很長，但其實發生在不到五分鐘內。
直到五分鐘後，時間已經來到11日下午4點50分，也即原定的總攻時間，在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倉庫等待捷報的片山里一郎才知道出擊陣地遭炮擊。
「納尼？」片山里一郎的第一反應也是不信，「遭受炮擊？」
「這不可能！」岡本保之也道，「先不說支那軍有沒有炮兵，即便是有炮兵，他們也沒有合適的炮兵陣地，難道是在中國銀行倉庫的樓頂？」
「絕無可能。」片山里一郎道，「航空兵一直在低空中盤旋。」
「那就怪了。」川並密皺眉道，「難道是那幾輛坦克的主炮？」
「也不可能。」岡本保之搖頭，「坦克主炮射速慢，口徑小，怎麼可能打崩開封路和甘肅路上的四個中隊？」
在場的幾個大隊長也是面面相覷。
這些老鬼子完全無法想像，開封路和甘肅路上發生了什麼？
「走，上天台！」片山里一郎道，「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下片山里一郎帶著兩個聯隊長、幾個大隊長徑直上到天台。
然而可惜的是，籠罩在四行倉庫、中國銀行倉庫以及周圍廢墟上的煙霧仍然沒有完全散盡，所以視線很差。
……
不光是鬼子陸軍一頭霧水。
從曹家渡、匯山碼頭兩個方向趕來助戰的鬼子海軍也一樣懵。
這個時候，鬼子海軍的四艘炮艇以及搭載在炮艇上的兩個小隊的陸戰隊員已經來到中國銀行倉庫南側，只等時間一到，陸戰隊就會立刻上岸攻擊2號門。
可讓鬼子海軍沒想到的是，對面的國軍居然先一步發起搶攻。
由於煙霧未散，所以看不清戰況，但是從爆炸聲和槍聲判斷，原本在開封路還有甘肅路上待命的陸軍馬鹿的處境似乎不太妙。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四點五十分。
但是要不要按原定計劃發起總攻，卻成了問題？
「鹿野君，現在怎麼辦？」一名海軍中尉詢問另外一名中尉。
姓鹿野的鬼子海軍中尉剛要說話，整個人就毫無徵兆的裂開，字面意思的裂開，就是整個人頃刻間碎裂成了無數的血肉碎塊。
一發57mm口徑的動能彈在擊中炮艇上的主炮後發生翻轉，再撞上鹿野中尉，巨大的動能瞬間就將鹿野中尉的身體給撕碎，前後兩次猛烈撞擊還產生了大量的金屬碎片，形成了大片金屬亂流。
幾乎是在鹿野中尉被撒碎的同時，另外一名中尉以及炮艇上面乘坐的二十多名鬼子陸戰隊員也被狂暴的金屬亂流射成了篩子。
再下一刻，炮艇上就猛的綻起一團耀眼的紅光。
隨即整艘炮艇爆炸開來，卻是彈藥庫發生殉爆。
再接著油箱也猛的炸開，整艘炮艇被烈焰吞噬。
這下火化都省了，炮艇上的鬼子直接被燒成灰。
……
該說不說，林屹這次的時機選擇真是妙到毫顛。
因為鬼子發射的煙幕彈給他指揮的坦克提供了絕佳的掩護，而他自己的視野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局面直接就演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先是四輛裝甲車，接著是蘇州河上的四艘炮艇。
中間還抽空用重機槍殺了數以百計的鬼子步兵。
等到最後的那艘鬼子炮艇被打爆，幾十頭鬼子葬身於火海，籠罩在北蘇州路上的煙霧也終於被風吹散，露出林屹指揮的坦克。
下一霎那，一架九五式川崎戰鬥機就俯衝下來。
距離地面還有一千多米，安裝在機頭上方的兩挺7.7mm口徑重機槍就猛烈開火，灼熱的子彈在逐漸暗下來的天空中劃出兩道耀眼的軌跡。
這兩道耀眼的軌跡很快就攢落在了北蘇州路上，然後沿著北蘇州路快速向前延伸，瞬息之間就追上林屹指揮的坦克。
子彈打在坦克頂部裝甲，瞬間濺起耀眼的火星。
乘坐在坦克內的林屹四人更是耳膜都差點震碎。
「瞎子快，趕緊回倉庫，回倉庫！」林屹連聲下令。
八九式坦克的頂部裝甲有12mm，足以抵禦7.7mm重機槍的直射，鬼子的戰鬥機又不敢往北蘇州路投擲航空炸彈，所以安全還是是有保證的，但是協同作戰的步兵可沒有裝甲保護。
所以林屹急著讓劉瞎子把坦克開回倉庫一層大廳，他想去樓頂天台，看看有沒有機會擊落一架戰鬥機。
這兩天來，鬼子戰鬥機的飛行高度是越來越低，有時候幾乎就是擦著中國銀行倉庫的樓頂天台飛過來，太特麼囂張。
本來嘛，鬼子戰鬥機如果保持五百米以上高度，林屹是一丁點的偷雞機會都沒有，有沙盤也沒有用，因為步槍和子彈的精度跟不上，但是現在鬼子戰鬥機的飛行高度低到只有百餘米，有時候甚至還不足百米，就給了他機會。
坦克剛剛開進一層倉庫，林屹便立刻打開炮塔。
「毛豆！」林屹縱身躍下，一邊高聲喊道，「槍，帶上槍！」
一直等在一層大廳的毛豆便趕緊背著兩桿三八大蓋跟上林屹。
林屹帶著毛豆上到天台時，鬼子的兩架戰鬥機正在連續的發起俯衝，俯衝的同時對著開封路和甘肅路進行無差別掃射，鬼子的航空兵是真的兇殘。
林屹都沒有觀察周圍環境，直接就帶著毛豆鑽進水塔下。
由於距離足夠近，目標也足夠大，所以首發即告命中。
觀察孔中看不見，但是通過沙盤可以清楚的看見那輛裝甲車已經被打爆。
林屹當即飛速的轉動絞輪，將炮塔轉過來，炮口指向剩下的那輛裝甲車，只不過林屹還是特意留了點提前量。
那輛裝甲車早就已經發動，處於怠速狀態。
在第一輛裝甲車被擊毀後，這輛裝甲車就意識到危險，想跑。
不幸的是，由於煙霧籠罩，裝甲車裡的鬼子看不見國軍坦克在什麼方位，忙中出錯反而向著林屹瞄準的方位開了過來。
眼看裝甲車就要進入射界，林屹趕緊大吼：「瞎子，停停停！」
劉瞎子當即猛的踩下剎車，正向前突進的八九式坦克便嘎吱一聲停下來，林屹和王騾子在慣性作用下重重撞上炮塔壁，真疼。
這個年代的坦克沒有陀螺穩定儀。
所以開炮之前必須得停下，否則很難命中。
坦克剛剛停下來，鬼子的裝甲車就闖進了主炮的射界。
林屹當即用力一拉牽引繩，57mm口徑主炮當即就是嗵的一聲。
再通過沙盤觀察，發現試圖逃跑的那輛裝甲車也已經被打爆了，炮彈從車廂右側中部侵入，巨大的動能瞬間就將薄薄的裝甲車壁撒裂，外翻形成菊花形狀。
看這炮擊的效果，裝甲車裡邊的幾頭鬼子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
來不及欣賞戰果，林屹又大喝道：「瞎子走，騾子低了，打高點！」
劉瞎子鬆開離合，接著猛踩油門，埂克便再次昂昂的轟鳴著往前沖。
後面的那輛九五式坦克還有1排的四十多個老兵趕緊端著步槍跟上。
王騾子也用力的摁住機槍的壓鐵，車載前射機槍便篤篤篤響個不停，重機槍就沒有主炮那麼多講究，行進間也一樣照打不誤。
「騾子，還是低，槍口再抬高點！」林屹道。
王騾子當即把槍口往上調，但是又調太高了。
「起開，讓我來！」林屹不耐煩了，當即把王騾子換掉。
換成林屹操控前射重機槍，殺傷效率便蹭蹭蹭的提上來，因為林屹的「視野」完全不受煙霧的影響，可以精準的找到鬼子步兵的密集區。
沙盤上，可以清楚的看到鬼子一排排的倒地。
不片刻，開封路上就再找不到成群結隊的鬼子。
但是甘肅路上還有成群結隊的鬼子，甚至於還有裝甲車。
這時候，炮兵連的炮擊已經結束了，三百多發炮彈已經全部打完。
開封路上的鬼子已經徹底的喪失了有效指揮，面對獵日營1連1排的進攻已經無法組織起有效抵抗，剩下的就是痛打落水狗了。
鬼子一旦喪有效指揮，比綿羊也強不到哪裡去。
當下林屹又喝道：「瞎子，去甘肅路，去甘肅路，往右開！往右！」
林屹連說了兩遍往右，然而劉瞎子忙中出錯，居然一個勁往左開。
林屹急了，當即罵道：「瞎子，你是不是瞎啊？我讓你往右，往右！」
王騾子呵呵一聲說道：「營座，只有叫錯的名字，沒有起錯的綽號，瞎子本來就瞎，你還讓他開坦克，這不是自尋煩惱麼？」
「滾犢子。」劉瞎子罵了一聲，這次終於沒出錯。
坦克很快就穿過廢墟，幽靈般出現在甘肅路西側。
這個時候，從中國銀行倉庫東牆上的兩個豁口出擊的一輛八九式和一輛九五式坦克也已經抵近甘肅路，但是由於煙霧遮擋，殺傷效果非常差。
慶幸的是，隨著雙方炮擊結束，煙霧正逐漸變淡。
兩輛坦克的視野正在變好，殺敵效果也在快速提升。
林屹那輛坦克的加入，更是極大的提升了殺傷效率。
很快，甘肅路上待命的鬼子步兵也被打得狼奔豕突。
……
這個過程說起來很長，但其實發生在不到五分鐘內。
直到五分鐘後，時間已經來到11日下午4點50分，也即原定的總攻時間，在上海商業儲蓄銀行倉庫等待捷報的片山里一郎才知道出擊陣地遭炮擊。
「納尼？」片山里一郎的第一反應也是不信，「遭受炮擊？」
「這不可能！」岡本保之也道，「先不說支那軍有沒有炮兵，即便是有炮兵，他們也沒有合適的炮兵陣地，難道是在中國銀行倉庫的樓頂？」
「絕無可能。」片山里一郎道，「航空兵一直在低空中盤旋。」
「那就怪了。」川並密皺眉道，「難道是那幾輛坦克的主炮？」
「也不可能。」岡本保之搖頭，「坦克主炮射速慢，口徑小，怎麼可能打崩開封路和甘肅路上的四個中隊？」
在場的幾個大隊長也是面面相覷。
這些老鬼子完全無法想像，開封路和甘肅路上發生了什麼？
「走，上天台！」片山里一郎道，「去看看究竟是怎麼回事？」
當下片山里一郎帶著兩個聯隊長、幾個大隊長徑直上到天台。
然而可惜的是，籠罩在四行倉庫、中國銀行倉庫以及周圍廢墟上的煙霧仍然沒有完全散盡，所以視線很差。
……
不光是鬼子陸軍一頭霧水。
從曹家渡、匯山碼頭兩個方向趕來助戰的鬼子海軍也一樣懵。
這個時候，鬼子海軍的四艘炮艇以及搭載在炮艇上的兩個小隊的陸戰隊員已經來到中國銀行倉庫南側，只等時間一到，陸戰隊就會立刻上岸攻擊2號門。
可讓鬼子海軍沒想到的是，對面的國軍居然先一步發起搶攻。
由於煙霧未散，所以看不清戰況，但是從爆炸聲和槍聲判斷，原本在開封路還有甘肅路上待命的陸軍馬鹿的處境似乎不太妙。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四點五十分。
但是要不要按原定計劃發起總攻，卻成了問題？
「鹿野君，現在怎麼辦？」一名海軍中尉詢問另外一名中尉。
姓鹿野的鬼子海軍中尉剛要說話，整個人就毫無徵兆的裂開，字面意思的裂開，就是整個人頃刻間碎裂成了無數的血肉碎塊。
一發57mm口徑的動能彈在擊中炮艇上的主炮後發生翻轉，再撞上鹿野中尉，巨大的動能瞬間就將鹿野中尉的身體給撕碎，前後兩次猛烈撞擊還產生了大量的金屬碎片，形成了大片金屬亂流。
幾乎是在鹿野中尉被撒碎的同時，另外一名中尉以及炮艇上面乘坐的二十多名鬼子陸戰隊員也被狂暴的金屬亂流射成了篩子。
再下一刻，炮艇上就猛的綻起一團耀眼的紅光。
隨即整艘炮艇爆炸開來，卻是彈藥庫發生殉爆。
再接著油箱也猛的炸開，整艘炮艇被烈焰吞噬。
這下火化都省了，炮艇上的鬼子直接被燒成灰。
……
該說不說，林屹這次的時機選擇真是妙到毫顛。
因為鬼子發射的煙幕彈給他指揮的坦克提供了絕佳的掩護，而他自己的視野卻完全沒有受到任何影響，局面直接就演變成了單方面的屠殺。
先是四輛裝甲車，接著是蘇州河上的四艘炮艇。
中間還抽空用重機槍殺了數以百計的鬼子步兵。
等到最後的那艘鬼子炮艇被打爆，幾十頭鬼子葬身於火海，籠罩在北蘇州路上的煙霧也終於被風吹散，露出林屹指揮的坦克。
下一霎那，一架九五式川崎戰鬥機就俯衝下來。
距離地面還有一千多米，安裝在機頭上方的兩挺7.7mm口徑重機槍就猛烈開火，灼熱的子彈在逐漸暗下來的天空中劃出兩道耀眼的軌跡。
這兩道耀眼的軌跡很快就攢落在了北蘇州路上，然後沿著北蘇州路快速向前延伸，瞬息之間就追上林屹指揮的坦克。
子彈打在坦克頂部裝甲，瞬間濺起耀眼的火星。
乘坐在坦克內的林屹四人更是耳膜都差點震碎。
「瞎子快，趕緊回倉庫，回倉庫！」林屹連聲下令。
八九式坦克的頂部裝甲有12mm，足以抵禦7.7mm重機槍的直射，鬼子的戰鬥機又不敢往北蘇州路投擲航空炸彈，所以安全還是是有保證的，但是協同作戰的步兵可沒有裝甲保護。
所以林屹急著讓劉瞎子把坦克開回倉庫一層大廳，他想去樓頂天台，看看有沒有機會擊落一架戰鬥機。
這兩天來，鬼子戰鬥機的飛行高度是越來越低，有時候幾乎就是擦著中國銀行倉庫的樓頂天台飛過來，太特麼囂張。
本來嘛，鬼子戰鬥機如果保持五百米以上高度，林屹是一丁點的偷雞機會都沒有，有沙盤也沒有用，因為步槍和子彈的精度跟不上，但是現在鬼子戰鬥機的飛行高度低到只有百餘米，有時候甚至還不足百米，就給了他機會。
坦克剛剛開進一層倉庫，林屹便立刻打開炮塔。
「毛豆！」林屹縱身躍下，一邊高聲喊道，「槍，帶上槍！」
一直等在一層大廳的毛豆便趕緊背著兩桿三八大蓋跟上林屹。
林屹帶著毛豆上到天台時，鬼子的兩架戰鬥機正在連續的發起俯衝，俯衝的同時對著開封路和甘肅路進行無差別掃射，鬼子的航空兵是真的兇殘。
林屹都沒有觀察周圍環境，直接就帶著毛豆鑽進水塔下。